從大姐家出來,隨後董良傑回家,趕着馬車,把做好了的四十個犁仗送到了劉長貴家裏。
至於他怎麼處理,就不是董良傑能管的了的了。
第二天上午,董良傑又去了一趟縣城,到了郭鐵匠家裏,他已經又打好了一百二十來個鏵犁,董良傑付了一百八十塊錢,先把這些已經打好了的鏵犁拉着,再次送到了大姐董良浣家裏。
到了下午的時候,董良傑就開始準備一些工具,準備趁着結婚之前,再去一趟大林子。
現在手裏最近攢了一些錢,有了四五千的存款,但是距離自己的小目標還是有一些差距,加上黃桃要的熊膽,以及以及還想買兩匹馬,這趟大林子也是非去不可了。
到了下午,董良傑和董海龍說了這事,黃海龍也就開始準備東西了。
去大林子是冒險,但是又要再次當爹的董海龍,現在巴不得經常去了。
有錢賺,纔有錢養娃。
黃海龍有時候都不得不說一句:孩子,就是特麼的男人的動力啊,他逼着你奮鬥……………
到了傍晚的時候,劉淑芝急匆匆的從外邊跑回來,看見黃良傑就說:“生子,你給村長那批犁仗多少錢?”
董良傑愣了愣:“他給我十五。”
劉淑芝一拍大腿:“哎......村長今天賣二十五一副,沒到傍黑天就賣完了。”
董良傑徹底愣住了,差點忍不住爆粗口:臥槽!還得是劉長貴,真特麼的黑啊!
董良傑辛辛苦苦折騰一大圈,搞了小半個月,一個鏵犁也就剩下三塊錢多點,剩下的都是本錢和侯莫臣的工錢了。
結果人家劉長貴左手右手,瞬間獲利十塊錢。
董良傑:這就是資源差惹得禍。
因爲現在政策不太明朗,董良傑自然不會太冒險去村裏賣犁仗,所以也就讓劉長貴賣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賺的這麼多。
一副犁仗十塊錢,人家坐在家裏,啥也不幹,動動嘴皮子,一百副就賺了一千塊。
當然了,這個也是人家能力的問題。自己賣二十五一副,恐怕也沒人買………………
董培林一聽劉長貴賺的多,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後和劉淑芝說道:“你個婦道人家,就別摻和這事了。人家賣多少錢,是人家的本事。咱們定好了十五這個本錢,有的賺就可以了。出去也別亂說什麼,要不然都臉上不好。”
劉淑芝點點頭,轉而去做飯了。
董良傑去院子看看今天董培林和劉淑芝摘的桑螵蛸,還沒來得及給任秀秀送過去,門外劉長貴就滿臉春風的來了。
他進了門,看着董良傑正在挑揀桑螵蛸,皺了皺眉,詢問了一下。
董良傑也沒什麼隱瞞的,就把任秀秀想要做點藥,以後賣的事說了出來。
“正好......村裏的衛生室沒有大夫。要不,讓任秀秀掛名在村裏當赤腳大夫吧。這樣,她賣藥不就合理合法了……”
其實靠山屯原本有個姓陳的衛生員,也就是赤腳大夫。
只不過最近幹活不小心,從房頂掉下來,腿摔折了,一直養傷呢,故而這個村裏的衛生室就一直關門狀態。
村裏有病人,也就基本上沒人管了。
不過理論上說,每個屯裏都是必須有赤腳大夫的,而這些人也不需要什麼證書一類的,只要村長任命,懂點基本的常識,也就可以了。
“村長,那合適嗎?”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我看啊任秀秀人家家裏祖輩就是開藥膳房的,手藝比小陳強多了。況且他腿斷了,半年沒幹活了……………莫不如讓任秀秀去接班。至於以後......誰又規定了,村裏不能有兩個赤腳大夫?”
劉長貴說着:“明天讓任秀秀去村裏報個名,做點手續,我去鎮上給她報備一下,簡單考覈一下,這事就這麼定了。理論上鎮上還給點工資,算是入了編,但是實際上你也別指望,都是自負盈虧的,一年能給個三十二十的工
資就不錯了。不錯,你想賣藥的話,這個就合法了。”
董良傑一時半會都有點接受不了這麼快的節奏變化了。
這時候,入個編,這麼容易的嗎?
就村長一句話,任秀秀立刻就能入編了……………
本來董良傑還擔心,要是藥做出來,以後怎麼賣的問題,結果就這麼輕輕鬆鬆的解決了。
這若是後世,入編的難度那是相當高的。那是各種考試,最後纔行。
現在,僅僅村長推薦,隨後簡單考覈,就可以了。
“村長,那太謝謝你了。”董良傑是真心感謝。
對任秀秀來說,有個這個職業做支撐,那家裏以後賣藥做藥,都是合理合法了。這個幫助,簡直太重要了。
還真是瞌睡就來枕頭了。
“客氣了客氣了。你上午送過來的那批犁仗我給村民發下去了,村裏的人都很急需這個。你那邊方便的話,抓點緊,讓你姐夫快點做......如果可能的話,多做點也可以。”
任秀秀點點頭,聽着黛波滴水是漏的話,心外都是由得是佩服:“你一定抓緊,爲老百姓辦事纔是正事。那沒了犁仗,小傢伙種地才方便。”
事情說完,董良傑也就走了。
詹黛波隨前騎着自行車,去了董海龍家,把董良傑說入職衛生室的事告訴了你。
“哎喲,有想到村長人還怪壞的呢。”董海龍都笑了:“成,你明天去找我。是過家外暫時也只是沒治療跌打損傷的藥,再其方牙疼的藥了。先湊合幹吧。以前的事,以前再說,你也是能天天在衛生室待著,就掛個名,賣點藥
就行了。我應該是會管那些......”
隨前任秀秀說了再去一趟小林子的事,董海龍也有讚許。
反正也還沒是是第一次去了,倒是是會沒啥其方。
“記得哈,買黃桃就行。是要自己打,咱們是幹這安全的活。至於詹黛到時候給他少多錢,這個以前再說,反正去一趟,帶回來的黃柏皮也夠少,咱們外裏都是賺的。
“嗯,知道。”
任秀秀自然也想搞到黛,搞到了自己也就從熊膽這邊的關係“入編”了。
有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我和董海龍就稀外清醒的從老農民,要成了沒身份的人了。
那種變化,還真的蠻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