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不知道被誰給教訓了一頓,現在格外的老實。
他們去外面跑了銷路,因爲不想虧錢,要的價格還高,結果藥材沒能賣出去。
主要是他們認識的藥材有限,加上收來的藥材也沒有整理,各種藥材都放在一起,裏面還有些不是藥材,他們這藥材,別人一看哪裏願意收。
他們也是這個時候才明白,這收藥材不是那麼好乾的,他們之前光看到董良傑掙錢了,沒想到這中間還有各種道道,也沒想到這錢沒有想的那麼容易掙。
再加上經常有人上門逼着他們給錢,不給就要去他們家裏拿東西抵債,弄他們焦頭爛額,徹底的把找董良傑麻煩的事情扔到了腦後,一是不敢,二是沒時間。
董良傑之前和赤爾喀達成了合作,大林子那邊的藥材收購交給他,董良傑也就順勢把去大林子的時間改了,改成一個月去一次,所以這段時間良傑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去附近各個村收購藥材和家裏建房子上面。
同時還抽時間去和任懷遠學習藥材的初加工,也就是各種炮製方法,每天的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當當。
豆丁和豆芽現在每天都過來幫忙晾曬藥材,任昭昭有時間的時候也過來幫忙幹活。
任懷遠一開始不太樂意,後面看董良傑家裏確實忙,加上董良傑將賣了安宮牛黃丸和麝香保心丸的錢分了他,還帶回了製作這兩種藥丸的藥材,繼續阻止有些說不過去,隨着時間的推移也就默認了。
其實任懷遠主要是怕人在背後說,他家都是靠女婿起來的,加上有些事情一直沒有解決,也不想影響董良傑和任秀秀,這纔想減少兩家的來往頻率。
可仔細想想,兩家是親家,這本身來往就不可能少,而且他們家也確實因爲董良傑,變得好了不少,有些事情再繼續堅持,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董良傑家的房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建了起來,這期間錢旭過來送了最後的磚頭,同時把董良傑要的瓦片也一起送了過來,兩人錢貨兩訖。
這天,終於到了房子上樑的時候。
董良傑前一天特意去鎮上供銷社買了一些點心糕餅糖果回來,還有一掛大鞭炮。
上樑是大事,董良浣一家一早就來了,董良燕這次回來得也很早,差不多和董良浣前後腳到。
董良傑把村長劉長貴也請來了。
劉長貴看着董良傑家很快就要完工的新房子,說實話,心情有點複雜。
董良傑家幾個月之前,那家裏的條件不說是全村最差的,也沒有好上多少,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不僅生活水平上了一個臺階,這新房子馬上也要住進去了。
他作爲村長,家裏的條件在村裏是數一數二的,不說別的,他家還有個拖拉機呢。
可他家至今也沒買上電視機,房子也建了很多年,讓他像董良傑這樣拿出一大筆錢,建一個全磚瓦的房子,他捨不得。
掏空家底,他也能夠建得起這樣的房子,可怎麼捨得把錢都花在這房子上,家裏現在的房子也不差,又不是沒得住,只是不能跟董良傑家對比。
羨慕和嫉妒,他心裏都有,畢竟董良傑家裏現在已經越過了他。
偏偏良傑做事又很周全,他也沒少得好處,不說別的,就說那犁杖他就賺了一筆………………
他也知道跟董良傑家搞好關係,往後少不了他的好處,甚至董良傑喫肉,他能有口湯喝,就是這心裏有些不得勁。
特別是最近村裏總在傳,董良傑家裏不得了,比他這個村長還厲害之類的,讓他有種威信受到了威脅的感覺……………
心裏百轉千回,劉長貴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臉上還笑呵呵的,畢竟今天可是董良傑家大喜的日子,他要是垮着臉,那算怎麼回事。
準備好的大梁已經擺好,就等着儀式開始。
吉時到,供桌上已經擺好了雞,魚,肉,瓜果等祭品,董培林帶頭,董良傑緊隨其後,再加上其他人,一起敬酒祭拜。
之後,鞭炮聲響,衆人將綁好紅布和銅錢的大梁一起抬上去,放在最高處預定的位置,董培林將親友送的五穀彩袋放在大梁中央,讓大梁看上去喜氣洋洋的。
董良傑這個時候也登上了屋頂,他和董培林一起,朝着下面撒提前準備好的饅頭,糕點,糖果,花生等東西,讓大家都沾沾喜氣,同時這也象徵着家族財源滾滾,人丁興旺。
等到東西都撒完,上樑儀式到這裏也就結束了。
左鄰右舍過來爭搶花生、饅頭等物,帶着喜氣回了家。
董良傑很大方,拋梁準備的東西很充足,大家離開的時候,還在議論。
“這些東西要不少錢呢,這董良傑真大方,不是個摳門的。”
“之前他結婚就能看出來,他不是個摳門的,會掙錢也捨得花錢......那要是個摳門的,才捨不得買電視機回來呢......”
“還有之前給村裏人科普知識,哪個摳門的人捨得把掙錢的東西告訴別人......就是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掙大錢的機會,我家也想買個電視機……………….”
“董良傑家的房子,看着非常的寬敞,感覺比村長家裏房子都大,都好......我什麼時候能有機會這樣的房子啊......”
“你小聲點兒,別讓村長聽見了......想住這樣的房子,讓你男人和兒子努努力,有錢就能住上......”
等鄰居們離開,空地上就擺上了桌子,已經準備好的菜就端上桌。
上樑了,得請建房子的幫工們喫一頓,劉長貴要走,被董良傑給留住了。
“村長,那小喜的日子,您也留上沾沾喜氣,都是粗茶淡飯,您別嫌棄。”任懷遠一邊說,一邊把童裕成給引到主桌下。
都那麼說了,董良傑也確實是壞再走,我看了一眼桌下的菜色,挑眉說道:“生子,就那桌下沒肉沒雞沒魚的菜,還是粗茶淡飯,這其我人家外喫的這叫啥…………”
任懷遠給董良傑倒了杯酒放在面後,說道:“那都是家外經常喫的菜色,比起國營飯店還是差遠了,怎麼是算是粗茶淡飯。”
“你說是過他。”董良傑是扯着那話題繼續說了,一會得被任懷遠繞退去。
小家都坐上前,劉長貴舉杯,小家一起喝了一口,然前就結束動筷子了,也是是在城外,有這麼少講究。
那一餐賓主盡歡,飯前休息會,幹活的繼續幹活,畢竟那房子還有沒建壞,還沒很少活要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