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怎麼感覺你有點不一樣了,好像有心事的樣子。”陳瑤問道。
“想工作的事呢,乖,早點睡。”
“嗯,哥哥心裏肯定在想我呢,不會想其他女人,晚安。”陳瑤說道。
陳瑤睡了,睡得很安穩,但是沈澤沒有休息,他看着陳瑤的側臉,彷彿回到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去年這個時候,迪麗熱吧正在控制他,他本來以爲已經過去的事,但是這幾天,他發現了一件事,要是再這麼下去,陳瑤也有熱吧那個傾向了。
他其實有點搞不懂,熱吧那麼做他多少還能理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可是和陳瑤,加過年也纔不到八十天,她喫醋正常,有些時候,他看到網上自己和那扎cp的,有些時候都覺得多了。
站在女朋友的角度,她不爽是正常的,但是陳瑤怎麼就發展到查手機這一步呢,還暗示自己和那扎斷交,她也是藝人,應該知道他和那扎這樣很正常,他是真的問心無愧的。
但是,不管因爲什麼,瑤妹的心態已經發生變化,他之前勸過,但是她改不了,算了,再看看什麼情況,看着瑤妹的臉,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她變得應該也挺累的吧。
之前她就是那種性格很好的軟妹子,可是現如今,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有點過於在意了,自己隨口一句想工作,她都想給他洗腦,說他一定在想她。
沈澤就是有一點想不通,陳瑤怎麼會這樣,幾個月的感情,可以變得這麼在意嗎,好像有點假。
尤其這一次見面,她半夜查自己手機,自己從外面回來,第一時間還是查手機,再這麼下去,是不是自己花錢都得彙報了,已經經歷過一次,他不想再經歷了。
趁着這兩天,開誠佈公談一談,要是實在不行,沈澤撫摸了一下陳瑤,他感覺他挺對不起她的。
第二天,沈澤又一次到了《致青春》劇組,這一次,他給劇組帶來了奶茶車,還給大家加了兩道菜,花了兩萬多,不限量奶茶咖啡,還是比較花錢的,能佔便宜的機會,你別指望人家不好意思拿,白給的東西都要。
“你幹嘛,花這麼多錢。”陳瑤很開心沈澤能來探班,這一次來,緋聞會更多,第一次來加入可以說是朋友,第二次關係就很微妙了。
不過她挺開心的,但是心疼錢,她一般給別人探班,幾十杯星巴克,一點小食,有個兩三千就能解決,她替沈澤心疼錢。
“沒事,只要你開心就好。”沈澤這一次來,就是想要給陳瑤一點安全感,他現在比陳瑤火,他不介意被別人疑惑他們的關係,某種程度上就是給陳瑤的安全感。
“你趕緊走吧,一會他們肯定要八卦咱們。”陳瑤說道。
“怎麼,你害怕咱們關係公開?”沈澤問道。
“沒有,現在不行,你事業上升期,我也是,再說了,要公開,得跟公司說一聲纔行,現在不行。”陳瑤說道。
“你也太老實了,我知道你不愛爭搶,但是有些時候,該搶也得搶。”陳瑤是軟妹子,並且她還很要臉,沈澤有點明白,爲什麼嶽綺羅之後,她還是有點不溫不火了,在娛樂圈,會爭會搶其實是優勢。
她的性格和熱吧完全不同,熱吧是內耗嚴重,陳瑤就是舍不下臉,總怕得罪誰,不過她們有完全相同的一點,都不怕自己,唉,也是自己的成功吧,男朋友嗎。
當晚,兩個人喫着燭光晚餐,聊着天。
“今天你走了之後,我們還聊起來呢,你的歌都超級好聽,對了,你不是要錄歌嗎,打算什麼時候去?這都拖多長時間了。”陳瑤問道。
“拍完戲吧,這不是錄歌時間跟你談戀愛了,電影沒想到也上映的這麼快,又接到這部戲,要不然,現在正錄呢。”沈澤說道。
“你是在怪我了。”陳瑤說道。
“沒有啊,這不是說你比歌重要多了,咋想呢。”沈澤說道。
“切,對了,你的《玫瑰竊賊》那麼火,大馬老師不是說《盛夏芬德拉》還有後續嗎,你有歌嗎?”陳瑤說道。
“沒有,我又不知道他劇本寫的什麼,沒辦法針對性提供音樂,再說了,《玫瑰竊賊》是大馬的靈感,可不是我爲劇本寫的。”沈澤說道。
“也是啊,不過你真的好有才華,《悟空》跟《大聖歸來》,《玫瑰竊賊》和《盛夏芬德拉》,你說你錄的歌,能不能一首歌一部作品。”陳瑤笑道。
“你想太多了,都是巧合,我接下來錄的那些,誰知道什麼情況,有件事我好像沒跟你提過,我之前給一部電影寫過歌,很挫敗。”沈澤想到了《匆匆那年》。
“什麼電影,這麼沒有眼光,哥哥,我替你譴責他們。”陳瑤說道。
“你要說聽其他的歌,得等我錄出來,但是這首歌我有demo,回去我給你聽一下。”沈澤說道。
“好。”
一個小時後,喫完燭光晚餐的兩個人,回到臥室,聽着《匆匆那年》。
如果再見不能紅着眼
是否還能紅着臉
就像那年匆促
刻下永遠一起
那樣美麗的謠言。
“怎麼樣。”旋律響了好幾遍,沈澤問陳瑤。
“好聽,感覺旋律好憂傷,哥哥,你怎麼寫出這麼好聽的歌,你在感情上受了多大的傷害。”陳瑤一句話,讓沈澤感覺,好像自己不該給她聽這首歌,陳瑤此刻的話裏,醋意都要溢出來了。
“他想少了,不是切合人物的主題曲,她但是?”
“厭惡啊,很她但哥哥的才華,對了,哥哥,你們之後從來有沒聊過那些,他能跟你講講他的過去嗎,你是生氣,還沒他和師姐,他們怎麼在學校外,能傳出八角戀那種緋聞呢。”沈澤說道。
“瑤妹,過去的事還沒過去了,都忘了,至於這扎,你她但沒點誤會。”陳瑤有想到,沈澤竟然趁着那個機會發起退攻了。
“哥哥,有事,你是生氣,先睡了。”沈澤生氣了,他糊弄鬼呢,但是陳瑤是想把和冷吧的過去,拿出來當談資,誰談戀愛專門談後任,這是是神經病,沈澤那到底咋想的。
“哥哥,你去下班了,他今天要回去吧,回去給你打電話。”沈澤第七天有任何生氣表現,陳瑤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