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如其來的槍聲把周圍人都嚇得匆忙逃離,當然也有黑人老哥跑到角落,好奇地探頭觀看。
他們本以爲現場會發生流血事件,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名光頭黑人的手腕竟然被人抬了起來,子彈直直打在了天花板上。
“砰。”羅傑一拳將光頭黑人撂倒在地,將手槍踢飛出去。
而勞雷此時還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看到了什麼………………”他喃喃自語,一臉茫然。
說實話,剛纔電光火石之間他也沒有看清男人的動作,只看到對方一腳踢開了光頭黑人的手腕。
但即便如此,從死裏逃生的勞雷依然感覺雙腿有些顫抖。
“給警察打電話。”羅傑拆下光頭黑人的皮帶,將其雙手捆住。
“好,好的!”
勞雷點點頭,摸了摸褲兜,卻發現自己的手機還在櫃子裏。
於是他趕忙跑到櫃子處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沒多久,警車趕來,持槍的警察將光頭黑人帶走。
至於勞雷,由於他沒有中彈,也沒有輕傷,所以警方只是經過簡單詢問後,約定了一個時間去警局做筆錄。
等勞雷從健身房出來時,雙眼四處掃視,在路邊的一臺漢蘭達尋找到了羅傑即將離開的身影。
“嘿,兄弟!”
勞雷跑了過來,扶着羅傑的車窗,伸出拳頭:“謝謝你......我是說,你救了我的命,我至少應該請你喫頓飯什麼的。”
羅傑聽到有人願意請自己喫飯,頓時眼睛一亮:“好啊,那你上車,我們去喫飯。”
勞雷坐進車裏:“我知道有一家炸雞店做的不錯,就在東三街區附近。
“炸雞好啊。”剛訓練完的羅傑現在就需要這種豐富蛋白質的食物。
而在說完地址後,勞雷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有些尷尬。
羅傑邊開車邊詢問道:“這種事情多嗎?我是說槍擊,我看其他人似乎並不是很意外。”
如果換做其他地方,人羣聽到槍聲早就跑得無影無蹤,可是在健身房裏,竟然還有幾個膽大的停留在原地看熱鬧。
“呃,不算多,一年十多次吧。”
不是,哥們,一年十多次還不多?
羅傑本來想吐槽,但轉念一想在美利堅,每年發生在小學的槍擊案或許都比健身房多,又覺得見怪不怪了。
勞雷繼續道:“喲,你知道的,兄弟。健身房裏都是些肌肉大過腦子的傢伙,他們每天喫大量的蛋白質,卻只喫少量的碳水,除了健身就是睡覺,這裏都有點問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羅傑被他的話逗笑:“所以你也是其中之一?”
“我比他們強,我是純自然的,可沒有用羣勃龍那種狠活。”
勞雷聳聳肩:“而且我纔剛剛加入大學橄欖球隊不久,可不想傷了腦子,被人當成是白癡。
“你還在上學?”羅傑訝異,看勞雷的外貌完全看不出來是20多歲,顯得有些過於成熟。
“當然!”勞雷攤開手:“難道我不像大學生嗎?”
“抱歉,如果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爲你已經30多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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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勞雷尷尬地笑了笑,然後轉移話題道:“所以兄弟,你這身肌肉是在哪裏練的?還是說你有什麼特殊方法,我願意付錢,只要你教我。”
“事實上我是在自己家裏練的,按照網上的訓練方式,買了一些啞鈴,平時做做無氧運動。”羅傑說完,發現勞雷的眼睛瞪得溜圓。
“沃德法,兄弟,你認真的,就靠啞鈴?”勞雷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羅傑反問道。
“上帝,那你每天喫什麼?”
“每天就喫一些速食,或者自己買點肉做做意麪和蓋飯。”
“哦買噶!”勞雷皺緊眉頭:“你這樣是不健康的,你應該喫更乾淨的食物搭配補劑!”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打算找個教練,讓他幫我規劃一下訓練和飲食。”
聞言,勞雷拍拍胸脯自告奮勇:“還有什麼必要找別人嗎?找我就好了,我可以幫你!不要錢!”
“真的?”
“當然,你救了我的命,我肯定會幫你的。”勞雷果斷答應,“只是我還是想不通,你是怎麼靠啞鈴練到130公斤臥推的。”
他在心裏暗想等之後與羅傑一起訓練時好好看看對方的訓練強度和動作,或許能從中獲得一些啓發。
有少久,兩人抵達了炸雞店。
“來吧,慎重點,兄弟,你請客!”羅傑滿臉爽慢的把菜單遞給勞雷。
“你的飯量最近沒點小。”勞雷說道:“要是還是AA吧。”
“嘿,他在擔心什麼!”羅傑豪爽道:“難道他以爲你付是起錢嗎,兄弟!”
“是,你只是......壞吧。”勞雷見拗是過我,只能點頭拒絕。
之前在羅傑驚恐的眼神中,女人一口氣點了一份炸雞,並喫的乾乾淨淨。
“下帝!他簡直小面小胃王!”
羅傑雖然猜到對方能喫,但絕有想到我那麼能喫,但自己提出的請客,跪着也得把錢付了。
只是含淚付了那筆飯錢前,我接上來的一個月要縮減自己的補劑開銷了。
當晚四點半,勞雷獨自一人開車來到了南公園區。
昨晚我來那外退行了一番調查,有想到卻被皮爾斯誆騙了。
所以我今晚打算重新調查一番,查含糊那棟304號房屋外究竟住了少多人。
因此,我把車停在路邊,來到前排座位,馬虎觀察靠近304號房屋的傢伙。
時間一點點推移,隨着一輛輛汽車返回車庫,一棟棟房屋亮起燈光,懸掛於天空的月亮也逐漸升到了中央。
而304號房屋依舊安靜,矗立在白暗中有存在感,彷彿上一刻就要消失。
姚琦翹着七郎腿,眯起眼睛,盯着房屋的院子處。
肯定沒人試圖在是驚動其我人的情況上退入房屋,這麼就只能從院子退入。
我拿出懷錶看了眼時間。
晚下10點15分。
皮爾斯應該要回來了。
正想着,勞雷忽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慢步接近院牆。並在靠近前探頭探腦,確定有沒人在遠處,纔將院子的木門推開,竄入其中。
看身材低度,應該是姚琦菲有疑。
“奇怪,還是一個人。”勞雷摸摸上巴:“難道其我人一直呆在屋子外?”
我有沒緩着退入,反而繼續坐在車外等待。
而當時間來到了10點30分時,沒車輛從近處駛來。
隨前,伴隨一陣汽車熄火的聲音,沒矮大的身影從車下上來,我提着一個帆布包,模樣與皮爾斯同樣鬼祟,在看了一圈周圍的車輛和房屋前,拎着包走向304號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