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7號蘇南在（洗黑錢）幕後製作部門跟了一天工。

他下班時，侯在這裏的阿虹拿着大哥大跑來給了一個熱情擁抱。

隨後兩人起步阿虹笑的一直合不攏嘴，“老闆我這幾天真火了。”

“我母校上戲再到中戲、北電，多少老師還有導演找我。”

“各種變着花樣誇我，校領導也有。”

“都是不怕角色小隻要能合作就行。”

短短幾天她幾乎聽到了比之前20年更多的好聽話捧場話。

搞的陳虹有點想飄了。

當然她不敢飄，還是比較清楚自己的地位的。

至少在“閨蜜”關芝琳面前她沒有一點點飄的資本。

你縱觀關芝琳過去的十年，基本是一本漂亮女孩教課書級別的成長史。

關大姐也對阿虹吐槽過你現在是站在南哥隨手搭起來的舞臺上。

今天可以是你，明天可以是其他人在臺上。

後來者想取代你的幾乎是層出不窮的。

不說王祖賢、李佳欣、周蕙敏那些有主或者被大量人追求的。

那些一般功成名就、不會輕易女倒追男倒貼誰。

石峽尾南哥不主動那些基本也不會靠近。

但下一檔呢？圈裏下一檔多得是想倒貼只是沒機會。

去年港島還爆發了銀雞案。

放眼內地十幾億人口想取代陳虹的估計更是無數個。

阿虹是身爲正宗的內地演員才明白，蘇南一個月輕鬆幾百萬收入，一年幾千萬。

這在1990年是多麼誇張離譜的大富豪級別。

去年的鞏莉拍攝（菊豆），電影今年提名戛納金棕櫚獎。

但鞏莉拍攝幾個月就是幾百元月薪。

老謀子有長安製片廠其他獎金。

蘇南失笑，“（功夫）要儘快確定一個內地的副導演幫忙把劇組搭建起來。”

“如果有能力就選上戲，不行就請中戲北電出身。”

“過陣子我們回上滬一趟到時候再決定用誰。”

這本身是對外釋放的一個好消息。

各種導演不管掛靠在話劇院還是高校，創維請人給的費用肯定遠高於工資。

老徐製片程曉東執導的（古今大戰秦俑情）給鞏莉片酬也是萬爲單位。

無非片酬是結算給中戲，中戲給鞏莉發月薪和獎金。

確定合作要用人，對內地導演就是一次發財機會。

對他們所在單位也是賺錢機會。

兩人說笑着到了停車場，這裏有創維兩輛車和三個男女保鏢。

其中一個男保鏢微笑點頭示意後又咳嗽一聲走近。

“蘇總，內地掃貨帶隊的阿國哥，最近經常被人請喫飯。”

“有不止一個人想挖他跳槽。”

蘇南恍然，“做生意，想跟風一起發財的遍地都是。”

“小事無所謂，阿國真要是跳槽在和他談就行。”

“幾十個人螞蟻搬家一樣，去給900萬人的莫斯科送日用品只是杯水車薪。”

這一年輕鬆撿幾千萬的生意怎麼可能沒人眼饞。

幾個月前油麻地大眼就派小弟跟蹤他去莫斯科了。

內地一些用批條發財的有力人士，逐漸關注過來肯定也眼紅。

就是一直跟着阿國跑火車，身背手提各種百貨交易的30個保鏢。

未必沒有跑多了跑熟了想離開，自己去單幹的野心。

歸根結底兩個要素，內地聯繫上鐵老大有穩定的班次車皮，在莫斯科擺平黑手黨。

簡單聊幾句蘇南就上車了。

還是他和阿虹一輛，保鏢們一輛。

阿虹坐好後驚訝道，“你不擔心？內地每個月開支納稅後結餘三百萬人民幣。”

“就算要買房，到年底也能累積兩千萬現金流吧？”

說兩千萬是蘇南定時抽港幣，還有五六月才定型。

換了是她這麼賺錢時有人搞事阿虹不得急得殺人。

蘇南發動車子笑道，“雙邊貿易誰也做不到壟斷。”

“先穩定住一節車廂再說爭取擴大，螞蟻搬家團翻倍就行。”

“剩下不管出現多少競爭者，都是各憑本事。”

“費德羅夫家族也在用這些穩定資源擴張他們的人脈背景。”

“你覺得我在發橫財，其實我是在最邊緣位置喝口湯。”

阿虹瞪大了眼一片茫然。

這麼恐怖的生意和現金流往來，只是邊緣區喝口湯？

更多的她已經無法理解了超出她這個上戲妹子的想象力。

但蘇南說的是事實，和歐米資本做空盧布、搬空大毛的金融對比。

和內地從北邊買回無數重工業發展生產鏈技術對比。

他就是個螞蟻。

阿虹又笑道，“芝姐進了寶禾的（衰鬼撬牆腳）劇組。”

“晚上開機，咱們要去探班嗎？”

蘇南小無語，“寶禾的，去看看也行。”

這是關之琳原軌跡沒出鏡的影片。

估計是買房加30萬美元買微軟後，要接更多戲賺錢。

寶禾也是洪琻寶的公司，老洪這人還行講義氣這一塊比較大氣。

如果接觸後相處愉快（衰鬼撬牆腳）劇組也是學習機會。

他還是不確定若袁核平當（功夫）副導演出力太大，會不會降低他事後抽獎。

抽到好東西的概率！！

概率學這一塊太特麼難以琢磨。

現階段港島正在製作的電影項目，他多觀摩學習攢經驗。

對第一部電影的創造能力實力都有明顯提升。

……

晚上七點多，（衰鬼撬牆腳）劇組片場。

蘇南和阿虹到的時候這邊還在舉行開機拜神儀式。

這片子很多取景都是在一棟別墅裏完成，也是劇中女主角姐妹居住的房子。

關芝琳突然進組，原女一號王汶君小美女成了女二。

開篇的女三號蓮妹還是劉鈺婷。

蘇南下車旁觀一陣，拜神儀式後洪琻寶直接帶着導演老劉、關芝琳等人過來迎接了。

“蘇生晚上好，早就久仰大名今日一見纔是名不虛傳。”

“你這能讓芝芝爲了自力更生變的更勤奮，汕哥知道了都得多喝幾杯。”

老洪沒在劇組擔任職務，普通老闆。

知道大侄女主動跑來開工就爲了賺錢，老洪的心態挺順氣。

蘇南和洪琻寶握手客氣幾句。

讓保鏢給劇組送了點小賀禮後笑道，“三毛哥說笑了，芝姐也幫過我不少。”

客氣後認識一羣人，關芝琳還是充當中間人介紹。

半小時後場務們忙完，劇組即將開機。

洪琻寶站在拍攝區外一處空地笑道，“蘇生，我聽說你在內地和莫斯科的生意很大。”

“那些錢大部分只能結算成人民幣，你很看好內地發展嗎？”

他能知道消息是和記油麻地大眼在擴散。

蘇南失笑，“凡事有兩面性，以我們這個圈子爲例。”

“在內地開工，人工費便宜十倍二十倍但可能上不了彎彎院線。”

“這是一個取捨問題，如果哪天彎彎不限制北上就是大流。”

洪琻寶恍然，他明確知道彎那邊限制是越來越寬鬆。

幾年前梁嘉輝被封殺和徐珂拍（秦俑）是兩種勢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