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顏茴的眼中頓時多了幾分興味原本想讓他當做傀儡的念頭頓時打消了這位未來的畫家似乎並不是那麼的文弱無用啊!
張小天淡淡的瞥了他一樣嘴角卻是勾起了一個微笑的弧度“不就和你所掌握的信息一樣張建華的兒子只是個見血就暈扶不起的阿鬥罷了。黑道的生活並不適合我我只是個熱愛繪畫希望有一天能成爲像梵高一樣偉大的畫家的美院學生。”
“梵高?”順勢像他的畫布上看去顏茴這才現原來他正在臨摹梵高的向日葵。
顏茴不是個充滿藝術細胞的人很快他便把視線移回到了張小天的身上“膽子至少現在你沒有露出嚇破膽的神情這樣就足夠了。”
張小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奇色終於開始和顏茴對視了良久後他緩緩的搖了搖頭表情有些無奈“我說過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顏茴:“¥%#a*&a%……(髒話)”顏茴只覺得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老子看起來像是玻璃嗎!
沒等顏茴作張小天卻是早已將畫具裝好一副整裝待的樣子“抱歉我開玩笑的不過你的眼神實在讓我有些悚。好了我收拾完畢了可以走了吧?”
胸口一陣悶顏茴愣愣的看着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耍了聲音有些無力道“你弄清楚現在的狀況了嗎?”
“雖然不知道你是屬於哪方勢力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你會綁架哦不請原諒我的失言是保護我只可能是出於有兩個理由。一是你需要我來威脅張建華。”說完張小天便緊緊的看着他見顏茴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麼就是後者了你打算在張建華死後把我推到檯面上做傀儡。”
注意到了他的並沒有稱呼其爲爸爸而是直呼對方的名字看來他們父子間的關係真的是很不好!“好吧我承認你猜對了可是你不覺的爲了你自己的安全應該噤聲爲妙嗎?”
“我早就已經是個該死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張小天突然笑了眼中露出了一抹悽楚但他卻是很快就掩蓋了過去。低下頭喃喃道“若是別人我一定不會可既然你是我的學長過去又一直是個普通人那麼我應該可以相信你纔是。”
然後他突然抬起了頭眼神中多了些許的狂熱“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會變成雙龍會的人但是告訴我你在會中的身份或許我可以和你合作!”
顏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畢竟是在一個學校的他會認識自己也不奇怪只是他的反應實在不像是莫莉所說的那樣難道是這小子深藏不露?表面上裝的對張建華的位置沒興趣但其實骨子裏滿是不安分的血液?不對啊張建華是他老子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沉吟的一下顏茴決定賭上一把“我是龍爺的孫子雙龍會的繼承人之一。”
一聽他的回答張小天的臉色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原本蒼白無神的眼中更是因興奮而透出精光“真的哈哈哈好真是太好了!學長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會完全配合你的行動不過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饒過張建華一命然後廢了他的雙腿再把他軟禁一輩子直到他老死爲止。”張小天輕描淡寫的說道。
“爲什麼?”顏茴這下是真的震驚了父子沒有隔夜仇他這個做法是不是太……
“因爲他的花心和無情害死了我媽。”面帶微笑張小天的臉色顯得十分平靜。“我媽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他能只守着她一個女人我只是替她實現願望而已。”
對別人的家務事顏茴不願多加探究因此他只是笑了笑熱情的伸出了右手“我可以讓你實現這個願望不過作爲代價從現在起你的命就屬於我顏茴的了。我要你像狗一樣忠誠做得到嗎?”
張小天笑了他並沒有去握顏茴的那隻手而是選擇了單膝下跪低下頭讓顏茴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誓道“從今天起我張小天就是顏茴的一條狗。”
深吸了口氣顏茴努力的將那股不適感從體內趕走。把人當做狗有些變態吧不過我配得上!嘴角揚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顏茴現自己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走吧小天別忘了在別人的面前你是張建華的繼承人。”
“我知道。”張小天站起了身背起了裝着畫具的包淡淡道“張建華現在怎麼樣?”
“放心我不會讓他有危險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顏茴則是在心中盤算開了……
“阿南你們現在在哪?”嘴角噙着微笑顏茴的表情就像是玩弄老鼠的家貓一般殘忍、嗜血。根據茗香查到的消息那批早已被他們盯上的僱傭兵終於來到北京了等了這麼久獵物終於露面了顏茴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如火般沸騰了起來。
“我們在場子裏張爺正在陪幾個客人喝酒!”阿南是個謹慎的人感應到了電話的震動他卻沒有接起而是藉着上廁所的名義跑到了洗手間再檢查沒人後才鎖上了門接聽了電話。
“那些僱傭兵來了我估計他們會在回家的路上動手你小心點我會派人在暗中接應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張建華死!讓他受點輕傷昏迷就行!”看了張小天一眼顏茴大聲的吩咐道。
“我明白了!”阿南點了點頭“老大你就放心吧!”
掛掉了電話阿南重新回到了包廂中他那種冷峻的撲克臉上始終沒有露出一點表情。
“南哥真的不叫個妞來陪你?”張建華的客人奇怪的看着阿南都到了這種地方卻不叫個女人連酒也是隻喝了一杯而已。
“沒事阿南就是這樣你不用管他!”張建華滿意的看了他一眼對這個屬下他是讚賞到了極點如此這般不求名利又忠心耿耿的打手實在是絕跡了!
沒有理會他們阿南只是低着頭沒人看到他的嘴角滿是譏諷的微笑。
出了夜總會一幹人顯然都有些喝高了倒是幾個地位不太高的小弟因爲無權享樂還保持着幾分清醒。
當然司機是不喝酒的阿南坐在了張建華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照顧着已經有些暈的他。“老了這麼幾杯就差點要讓我歇菜了想當年我可是能和一幫苗子拼酒的!”張建華苦笑了一下閉目養神了起來。
“張爺可是寶刀未老!”阿南敷衍着奉承了一句小心的戒備了起來。
果然顏茴的推斷是正確的一行三輛車第一輛率先開路。就在張建華所坐的第二輛車子穿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忽然冷不防左側的路口之內一輛貨車陡然呼嘯着撞了過來。儘管司機已經竭力做出了最快地反應!只見他他用力抓着方向盤一手提檔腳下松踩油門在短短的瞬間內做出了規避動作可是那輛貨車來勢甚急!就聽見轟的一聲車內的人只感覺被猛然一震五臟六腑都要攪翻了。
然後車身在原地被撞得來了一個九十度得的大轉彎!隨即猛的一個打橫劃出老遠一頭又撞在了路邊的一個路燈柱上!再次出了一聲巨響!車前面的擋風玻璃早已經盡數碎裂開車的司機腦袋撞在了前面地玻璃上滿頭滿臉盡是鮮血已經歪着脖子暈了過去。
阿南立刻反應了過來由於早有防備他雖然是有些頭暈但卻沒有受傷。而旁邊的張爺卻是有些不好受了他連續在車頂和玻璃上撞了兩次鼻子裏已經撞出了血。本就喝多了的他現在立刻張嘴嘔吐了起來。
阿南立刻一腳踹開了尚未變形的左邊車門一邊將張建華拖了出來“張爺你沒事吧!”
可憐張建華卻是被這突襲給裝的昏昏沉沉腦袋也已經不清楚了只能猛地拉住了阿南的袖子“阿南靠你了。”說完便壯烈的暈了過去。
很快一顆顆子彈向着他們這裏襲擊而來。阿南只能拖着張建華倉惶的躲在了車後。張建華這次帶的人不多但他卻是十分鎮定。在不遠處的牆角他感受到了同伴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