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翻來覆去的在牀上躺着都睡不着,她很想找梅竹問清楚,但是看梅竹那個樣子確實根本就不想跟她說出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真的沒有一個答案了嗎?
還有先前懷疑梅竹在水柳朝那裏,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樣,那麼水柳朝爲什麼現在還不來尋梅竹?難道說自己原來的猜想是錯誤的嗎?可是沒道理呀,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自己怎麼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弓夢才睡着。
而那邊的梅竹更是睡不着覺,她是因爲身上傳來的無力感才睡不着,可是她不敢過度的喫藥,她害怕喫了之後自己的身體會起更大的反應,而且這藥也沒有多少,再回到宮中讓大夫去調治也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她很節省的喫這個藥,就是現在很不舒服,也一直在忍着。
滿頭大汗的她想着弓夢,想着弓夢現在對她的深情也覺得似乎疼痛少了一點點,她真的想永遠就這麼下去啊,她的弓夢終於回來了,可是她好像卻陪不了她多長時間了。
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想着弓夢在那邊已經睡着了,不由得欣慰一笑,其實只要弓夢能夠好,她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的,只是遺憾,遺憾以後可能陪不了她了,希望她的姑娘能夠一直都好。
但是不管怎麼說,能陪她這樣一段時光,其實也挺好的,畢竟這偷來的時光總是不易的,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的壽命能夠長一點,再長一點,畢竟她實在是捨不得離開現在的弓夢,她也害怕當弓夢再一次看到自己離開的時候會受不了。
而那邊的靈歡也是睡不着覺,現在梅竹已經回來了,雖然她表面上答應要在這裏留幾天,可是她當真是想離開這個酒館,她不明白梅竹爲什麼要竭盡全力的挽留她,按理來說梅竹應該把她立刻趕出酒館嘛,因爲她佔據了她的位置,而且還跟弓夢這麼長時間朝夕相處,她應該是嫉妒的呀,但是現在看她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留下來,她倒是搞不清楚梅竹了。
而且梅竹的壽命好像就剩下那麼多了,聽說她們在臨死之前都會變得很虛弱,可是她看梅竹的樣子並沒有啊,而且水柳朝朝怎麼會把梅竹放出來呢?這不合理呀。這麼多的問題也一直縈繞着她,怎麼也都睡不着覺。
要說這個酒館裏睡得最香的就是師傅了,雖然在臨睡之前師傅也想過爲什麼梅竹這樣好端端的就回來了,據她一算,梅竹的壽命好像也快要沒有了,但是她竟然還如常人一樣跟她們談笑風生,這倒真是神奇了,但是這終究是她們的事情,自己也管不了,所以師傅很快就睡着了。
夜已深了,小酒館裏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但是每個人都各懷心思,她們都在打算着生活,打算着明天,或許等太陽昇起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變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