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不會是你們出去給人欺負了吧。”天寒聞言喫了一驚,連忙捉住閃進房間的快刀浪子,心裏實在擔心留在遊戲中的阿紫。雖然她身邊有那麼多的寵物保護她,加上還有實力強勁的機關獸。但就怕給人伏擊,要是對方人多,又出陰招的話,以阿紫單純的心靈,必定會中招。
“不是,不是,老大,你想到那裏去了。。。。急,讓快刀浪子喫了一驚,平時老神安在的老大,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有些心急的天寒扶着快刀浪子的雙肩,一陣搖晃,“說呀,那是什麼,那是什麼。”此時的他,那有平時老是對肥鴨的訓斥,做事要冷靜,要冷靜,不管發生什麼事,心態都不要急,急是解決不了什麼問題目的。這樣的話,他也常常的對小傢伙說,小傢伙和肥鴨是深以爲然。
可今天,天寒連什麼事都不知道時,心態就有些冒然了。終其究竟。就是心之所繫,神之所急。
乖巧可愛的阿紫,大傢伙的妹妹,衆人眼中的小公主,真的讓天寒牽掛。唯恐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只是自己不能願涼自己,只怕還會給她的幾個姐姐,諾諾,緋雨她們責怪。還有就是,要是阿紫出了問題,不知道小傢伙小雪,還有那個纔沒幾級的胖胖如何了。
“停下,停下。再晃就要斷氣了。靠,我終於寶寶爲什麼每次給你捉着一搖晃。它就投降了。奶奶地,你這樣晃法,連鬼都怕。放手,快放手,再不放手,老子出刀了。”快刀浪子抓住天寒的雙手大叫。
“誰叫你不快點說。”某個貌似有理地傢伙停下手後,責問道。
“我本來就是要往下說的。是你不聽我說完,就不停的搖着我,現在還有理了。一杯香香,要不然。。。在就說,香香之事,就此作罷。阿紫她們沒事,寶寶也沒事。我所說的事與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與我們倒是有點關係。這關係不處劃切身,但似切身。嘿嘿,是不是我說的話很有感覺,似如哲理一樣。可以當哲學家了。似而非而的,沒想到我老刀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太牛了。啊。。。。
“滾,奶奶地。你當哲學家,我看你當鴨公還差不多。”天寒聽到不是阿紫她們出了事,心一輕,情情馬上就不同,笑罵着一腳踹到快刀浪子的身上,將他踹到在地。
“老大,你的武功又精進了呀。”快刀浪子倒在地上沒有起來。反而是哭喪着臉。剛纔天寒那一腳並不快,明明可以閃得開去,偏偏不管如何的想要閃動都躲不掉。當要往後躍時,已給踹實。看似慢,卻如電。
“老子是天才,天才,知道嗎?哼,以前我一直都沒有用出真正的武功,就算現在也只是略試小術罷了。”只要阿紫她們沒事,心情大好的天寒囂張的說道,至於快刀浪子所說的大事,暫且可以不理。怎麼也要讓自己快樂的心情享受一番再說,他不想讓那些不開心地事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天才,天生蠢才吧。”快刀浪子慢慢的爬起來,低聲的嘀咕一句,聲很低,以天寒地功力都沒有聽清。他可不想再給天寒踢一腳,來個平沙落雁之勢飛出這院門,那多沒面子。院子裏的寵物很多,在寶寶的帶領之下,個個都很八卦,有什麼可笑之事,只需要一會,人若齊的話,都會知道。他可不敢惹這些寵物聯盟。
“說吧,是什麼事。”鬧了一會之後,天寒坐在院子裏,讓丫環送上點心和茶,問道。只要不是阿紫等人出事,其它地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快刀浪子了天寒一眼,丫的,這傢伙就好像樣一個在老爺般,在問案呢。
“你們在現實中一個白天都沒有上線,也就足有兩天的時間。在這兩天裏,金陵發現了一件大事,一件驚天大事。”有些不滿的快刀浪子,將事說了一半後,就停住,裝模作樣的在那裏品茶和喫着點心,吊吊着天寒的胃口,然後等天寒着急,問自己,怎麼也得要滿足一下面子上地虛榮。
等半天,沒反應,看了看,卻發現,天寒比他還要的悠閒,喝着茶,不時喫一塊點心。小日子過得滋潤得很,那有讓自己吊胃口,急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的模樣。
“老大,你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麼大事。要知道,能讓我這樣子,必定是了不得的大事,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快刀浪子有些不忿的說道。
“想呀,不過你又不說,我有什麼辦法。現在是你說給我聽,又不是我求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唄。反正我又不急,你愛說不說。能讓你這樣,就
事,也不會很急。再說了,我若想知道,我問阿紫寶寶,小雪等也行。她們很樂意會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跟我說。”天寒不緊不慢的說道,頗有些採菊東下,悠然見南山之感。
“靠,你狠。”聽了天寒的話,快刀浪子服了,這丫的怪不得不急呢,原來是這個原因。
看着快刀浪子沮喪的模樣,天寒得意的嘿嘿連笑幾聲。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快刀浪子,除了再說一句,你狠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他也知道,這事在金陵早就傳開了,不要說阿紫跟老大說,老大出去轉一圈,就能聽到其他玩家的議論。只好乖乖的將他覺得所認爲的“大事情”說出來。
“有人公佈了進入明孝陵的地下通道,除了我們挖的那條外,還有四條。有兩條是新挖的,有一條是原來就有的,不知是多少年前想賺錢前的前輩們挖出來的地道。還有一條就是半天然的,是一個地溝,然後給人發現後,挖了挖,就成了一條道。”快刀浪子說的事,還真的是大事情呢。
“啊,還真的是大事件呢。是誰透露出來的,怎麼會有人做這種事情,難道不知道這些事情越隱蔽越好麼,偷偷的發財呀。”天寒喫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誰知道,可能是從這幾條道進去的人在明孝陵的某個地方相遇了,然後紛爭不平,就打起來。輸的一方肯定是不甘,想着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的相法,就把自己所知的通道給捅出來。捅出來這些人,必定是想報仇又無望的,大家都得不到,他們最開心。不過以某些人的想法,肯定是。哼,掛了我,想把這裏獨吞,我就要讓你們明天發現,全金陵的人都知道這個祕密,讓你囂張,讓你自狂。”快刀浪子雙手一張,做出猜測。
“我想八成都是這樣,那現在金陵地面上的玩家有何表示。對了,是幾時發生的事情。”
“前天發生的,下午的時候,嘩啦啦的,驚得金陵的玩家們如九天神雷往下劈呀,還有很多別的地方的玩家往這邊趕。嘖嘖,那個有意思嘍,嘿嘿。”快刀浪子一臉的笑意,一點都沒有因爲明孝陵地道暴光帶來不良影響的沮喪。
天寒就感到奇怪了,這浪子就不怒,要知道,他們還在宮殿裏擺了一個陣勢。自己這羣人可以將那個大門打開,別人也可以,肥鴨擺的那個陣法並不算十分這高明,對陣少稍有研究,說不定就能破解。可眼前,浪子這傢伙一點都沒有因爲暗道在江湖上流傳出去而感到有何不甘。
“你怎麼一點都不急的?反而有那麼好的興致在這裏跟我說,發現,你沒有急的表情。”
“有什麼好急的,這只是這兩天裏發生的第一件大事。”
“還有大事?”
“然,第一件就是這個,第二件就是得到地圖的那個玩家給暴了出來,然後給多人追殺。最後,給幹掉,地圖給暴了幾來。讓幾家幫派得到,合夥按圖進入明孝陵,在其中一個宮殿中因分贓不平大打出手。”
快刀浪子說出來的事,果然都是大件事。天寒沒有想到,得到地圖的那個玩家那麼快就暴光了。不由想着這個傢伙肯定是個傻逼,在這個風頭火勢之時還敢在金陵出現,那不是打死麼。沒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之前,別人當然要幹掉他了。
“有一和二,就有三。第三件事是什麼?”
“第三?呵呵,那可就轟動了。今天早上傳出消息,按圖進入和從暗道進入的玩家在一個叫炎華宮的宮殿中彙集。人多,意見自然就不會一樣,打起來是免不了的,各種法術法寶海天飛。結果,引發了宮殿中的禁制吧。將整個宮殿都炸沉了。這還是小事,重要的是,引發連環反應,一些在別的宮殿探險的玩家都連累到,那些宮殿也跟着往下沉。
最後,這個明孝陵地宮的第一層,全部毀去。地宮中的玩家全部百分九十死於非命。只有少數活了下來,這個消息一傳出,整個金陵地面上都轟動了。因爲這個消息一傳出,就意味着,所有想進入明孝陵的通道都沒了。”
“不會吧,有這樣的事情。那,那我們之前去的宮殿也沒了?”天寒一臉的震驚,浪子嘴中的消息還真是震驚呀。
“是的,沒了。”
“你試過了,用傳送符都進入不了那個地方。”天寒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不用試,因爲現在在江湖上還流傳着一個消息,是關於我們的。就是這個消息,才讓我們不用去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