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空見天寒遲遲不表態,他也知道爲什麼,不管誰,說要交換東西都會估計一下是否等值交換。對方明顯的知道“晨星瓏墜”的價值,而那個獸王印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這個名字也是聽自己所言才得知。這個時候,只要不是白癡都會好好的想一下。
如果不把“晨星瓏墜”的一些內幕說出來,這件事,只怕就到此爲止了。更讓心空鬱悶的是,如果將一些內幕說出來,這些如狼似虎的傢伙必定不會放過敲榨的機會,不從“晨星瓏墜”的寶藏裏面拿些東西,那肯定不是他們的性格。
場面都靜了下來,天寒幾個都等着心空說話,他們都不是笨蛋,更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這其中的關鍵。就看對方出的價是否合他們的意,就單單憑一個獸王印的鑰匙就想交換,那是萬萬不能。獸王印,對於天寒他們來說,可有可無,誰叫他們都不知道這獸王印的真正面目呢。很多時候,拿到後的,比在遠方看到的要好得多。
“跟你們說實話吧,“晨星瓏墜”裏面有着一幅地圖,地圖所指有着一個密處,裏面有着我們崇聖寺的鎮派之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珍寶。打開這個密宮的還必須要“晨星瓏墜”才能打開,這也就是爲什麼我們上次見到那小姑娘時,會一時鬼迷了心竅,做出了那些不堪的事情。真地對不起。在這裏,貧僧等人再次向你們道。”
想了想。心空還是很老實的說出了他地企圖,有些事情,還是擺在檯面上來說的要好。不過,他的心裏的鬱悶就別提了。爲什麼同樣都是鑰匙,而他的獸王印的鑰匙就咋的比不上晨星瓏墜呢。這不是看不起人麼,都說從比人比死人,沒想到。連東西也是這樣,唉,日子沒法過了。
“原來是這樣,那心空大師,不知可不可以知道稍微再詳細一些呢。”天寒等人哦了一聲,然後再次問道。
“有何不可,都說到這份上了,其實說出來也沒什麼。”心空在進入院子後,第一次聽到了天寒叫他大師。心裏一陣高興,有了好地開頭,也許也會有一個不錯的結果,“施主你也知道。我們崇聖寺在江湖中武學最爲出名的是什麼。沒錯,就是六脈神劍,真正的六脈神劍。外面現在玩家所認識的並不是真正的,嗯。怎麼說呢。就是威力不全,大概只有六成威力的六脈神劍。
除了“六脈神劍”之外,還有“小無相大沌神功”和“金剛大罡神功”兩種神功,這些都是我們崇聖寺的鎮派之寶。但不知是傳到那一代時,這本種絕學失傳了,貧僧等人也只能從師祖流下的典籍中知道有這三種絕學。卻從來沒有見識過。後來,也就是在一冊遺忘地典籍之中。記載了一件事情,說在點蒼山的個地方,有着一個地宮,裏面有着我們佛門的三寶。還有一些金銀,大概在一百萬兩左右吧。”
這次心空倒是很爽快的將事情說出來。
聽了心空所言,衆人都喫了一驚。沒想到,這“晨星瓏墜”裏面蘊藏着如此大地祕密,這對於任何一個學武之人,都是一個巨大的誘惑。六脈神劍,小無相大沌神功,金剛大罡神功,聽在耳裏,口水都流出來了。
還是天寒比較冷靜,“就這些東西?你們不是說裏面還有一些寶貝,珍藏嗎?”
“靠,有這些還不夠,你丫的還想再敲我們多少。操,要不是看在東西在你們手上,誰會跟你們說這些東西。”心空暗罵一聲,他已打算這三校絕學裏會給敲一樣,然後那一百萬兩銀子會給敲三分之一左右。那想到,天寒貪心之下,並不想收手,問他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其它地東西,當然有了,還有很多呢。這一百萬,只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裏面還有一些法器,做爲以前祖師特意祕藏的寶藏,此會就這麼一點點的東西呢。
天寒看到心空沒有說話,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幾上三個空的茶杯,往空中一丟。還沒等心空等人明白這是什麼意思,還以爲是以摔杯爲號,想羣起而攻之時。只見杯子下方有人身形一晃在空中一陣寒光閃過,“刷刷刷”連聲。
去得快,收得也快,眼前一亂。寒光消失。站在天寒旁邊站着穿着長衫的肥鴨袖子一展,發出一道柔勁。將落下的三個杯子裹住,輕送到茶幾上。懷子一到了茶幾上,就在心空等人衆目睽睽之下,懷子裂開來。每一個懷子都分爲十六塊,三個杯子,一共四十八塊,十五劍。只在一瞬間就完成,瞬間十五劍,每劍不同,每劍又是那樣的精準,力量用得之巧,之精,之妙,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
看着這可怕地一堆整齊得有如打磨過的瓷片,心空等人倒吸了一口氣。他們都是學武之人,都明白剛纔那一陣寒光是什麼意思,就憑着可怕的劍法,他們之中,就比不上。相比之下,肥鴨那巧勁能將已裂開的懷子完整的送回茶幾上,似乎並不值得一曬。可他們也知道,這並不是一件易於辦到的事情。
心空明白了,院子的主人在向自己示威,在告訴自己,他們完全有實力做任何事情。包括萬一自己吞了他們應得的那一份東西後,他們可以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心空之前得知這些人都是高手,有些可怕的身手。可沒料到會如此的高明,這些人又比在大巴山遭遇之時高明瞭不少。
西門吹血,肥鴨,減肥專家,他都認識,都知道他們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因爲易容,他並不能將那一個人地名號與眼前人相對上名。當看到西門吹血散發着冷意,在拭劍時。他就猜測到,當他出手之手,已清楚曉得。肥鴨這個聽說是六十級的高手,那麼龐大地身軀,巧勁竟用得如廝歷害,當真出乎他意料。,
現在如果不把好處給他們多一些,只怕這個交易難以成行。獸王印?貌似眼前之人對於這個傳說中的獸王印並沒有多大的興趣。有與沒有對他們而言並沒有什麼
失。但對於崇聖寺來說,在得知祖師流傳下來的絕到手,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崇聖寺現在在西南武林中的地位並不怎麼樣,不就是少了一些可以鎮得住人的絕學嗎?等級?等級早就成了過去式,在剛開始地幾前裏,等級也許可以成爲實力的象徵。當更多的絕學現身於江湖時,等級相差那個數級,那怕是十級都不重要。除非你現在的等級達到了七十級。那纔會讓人仰視,纔會讓人對你不一般的看待。
“嘿嘿。。。了。不過詳細的貧僧兄弟幾人並不是很清楚,這樣吧。地宮裏面的東西,分你們四分一如何。怎麼說,那裏也是我們以崇聖寺的東西。”經過考慮,心空做出了肉痛地選擇。捨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呀。
“好,四分之一就四分之一,我也不想要你多的東西,但一定要公平,你可不能將最好的東西拿走,然後剩一些垃圾給我們。三本密我只要那本“金剛大罡神功”,還有那獸王印的鑰匙也給我們。至於一些些寶貝和金銀,在到了地宮之後再說吧。你看怎麼樣。”天寒說出自己地要求,他覺得這樣的要求並不會太過份。
“這個。。。天寒會如此貪心,“容貧僧師兄弟商討一番,可好。”
“行,無妨。”天寒大方的一揮手,回過頭去,暗暗的給了肥鴨和西門吹血一個大姆指,示意他們剛纔做得好。
之前丟懷子,天寒可沒有與西門吹血商量好地,完全是靠他們認識這些日子來的默契,他知道,自己丟杯子,西門吹血肯定會有做接下來的事情。要不這廝沒事幹將劍撥出來拭個屁呀。不就是給天寒一個暗示,來個節目讓我表演一下。
於是,有了剛纔那一幕。
“老大,你真狠呀,竟敢敲他們的祕。聽這名字,這功法可不簡單。只是你爲什麼不敲他們的六脈神劍呢。這可是絕世劍法呢。”小豬心中那個佩服勁自不必多說,他太佩服老大了。
“腦子給豬喫了,那個六脈神劍是他們的真正的鎮派之寶。一說起崇聖寺,就會想到六脈神劍,這是招牌。想想他們怎麼可能會把這個劍法給我們呢。而“小無相大沌神功”是佛門絕學,我們這裏又沒人學佛地,可能練起來會沒那麼明顯的威力。“金剛大罡神功”雖然也是佛門絕學,但比起小無相這字眼,修練起來要好一些。”天寒給出的答案,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只有選一些讓他們不怎麼肉痛的祕才能讓他們覺得不會太過喫虧,就看名字而言,這“金剛大罡神功”應是排在第三的,看着吧,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的。”
衆人無言以對,幸好,他的聲音不是很高,要不然,沒準心空他們寧可爲了慮僞的自尊,很有可能並不會同意他的要求。
“好,貧僧兄弟們經過商量,同意你們的要求。除了這一本祕,獸王印的鑰匙之外,還有地宮中四份之一的東西。”心空幾個經過商量,很有可能與其他不在天寒別院中的崇聖寺的人商量,終於同意了天寒的要求。
“對了,我想問一下,這“晨星瓏墜”除了裏面有藏寶圖之外,還有什麼作用?”肥鴨突然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麼?”心空有些警覺的反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這晨星瓏墜是我們小公主喜歡的東西。如果裏面只有藏寶圖的話,我想問問,可不可以在地宮拿到之後,這玉墜可以還給我們呢。用過的東西,對於你們而言,好像沒有什麼價值了吧。”
“這個。。。打開地宮的鑰匙,打開後。以不用再關上,也就是說如果把裏面地東西都搬完。也就沒有什麼用處了。如果,你們想要拿回去的話,就拿回去吧。反正對於我們來說,價值也不大。”心空想了想道。
“那好,等我們地小公主上線後,我就讓她將玉墜拿出來。然後就發消息給你們,如何?”天寒做了最後的決定。
。。。
心空他們幾個出了別院走到大街上後。心慧不由埋怨道,“心空師兄,爲什麼你答應他們那麼多條件。就連晨星瓏墜也答應給回他們,要知道這可是我們交換回來的。難道你不知道這玉墜本身就是一個寶貝嗎?且不說它是萬年溫玉製成,對於修煉時將它貼在胸口時,會讓修煉加快,還會穩守心神,免除走火炎災。它還是一個威力頗大的防禦法寶,能形成一個玉映炫罩。將人守護。六級法術攻擊能支持三十息的時間呀,爲什麼就給他們呢。”
“笨蛋,那個玉墜,別人都明擺着說明了。是他們小公主的最喜歡之物了,那我們還想怎麼樣。拒絕他們?想想吧,這玉墜雖然好,可與我們得到的東西相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還有你們沒有發現嗎?他們跟本就不知道這玉墜地真正作用,只是把它當作一個看起來不錯的玉墜罷了。
法寶如果不能發揮出作用,和平常的首飾沒什麼兩樣。沒有口訣,他們跟本就不能啓動得了晨星玉墜的防禦罩。我們不說,他們來也沒用。這樣的話,我們雖然不能能得到,他們得到的價值就大大的減輕了。師弟。看事情要長遠一點,捨棄一些東西,將會得到更多的收穫。也許,我們這次的大方,在進入到地宮時,在一些緊要地東西時,他們也就不好意思與我們相爭了。”心空意味深長的一笑,那模樣就像一個老狐狸,狡詐得很。
“師兄英名,英名。小弟萬萬比不上,怪不得師兄是長老,真是讓我們心服口服。”心慧幾個都一副恍然大悟和敬佩的表情,馬屁不着痕跡的送上幾記。,
馬屁人人受,心空也不例外,他也只不過是一個遊戲中地和尚罷了。心空臉上滿意的笑了笑,這次的交談雖然付出了些代價,那是完全值得的,等得到崇聖寺地流傳下來的祕
,在西南武林,他們的實力將更上一層樓。他有野那種白癡的稱霸武林的野心,只要能在西南武林有着話事一席,那就是他的目標。
只要看過小說,看過電視的人,都知道,任何稱霸武林,想要做什麼盟主地人,都不得好死。江湖之中,藏龍臥虎,高人不知凡凡。想有這個想法,只有那些白癡,瘋子纔會乾的事。他,想過得逍遙一些,那遠大的理想,就交給別人去做好了。
。。。
“怎麼阿紫還沒有上線的,這很少見到哦。不是她家裏來親戚吧,要不然,阿紫纔不會那麼久都沒有上線。說起來,都差不多有一天的時間沒有見到她了。”感覺到大獲全勝的天寒他們舉杯慶賀,小傢伙它們也都舉杯高聲大喊,可惜的是,這次他們喝的並不是猴兒酒。天寒以猴兒酒沒多少爲由,拒絕了小豬的提議,換上了百年杜康。
“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說起。昨天的時候,她也沒有跟我說。”比天寒他們在線上呆多一天的快刀浪子是他們幾人當中,最有資格的人了。他也說不清楚,大夥也沒放在心上,不就是一天而已,相對於現實時間幾個小時。
天寒也只是習慣的問問,不只是快刀浪子不知道,就連一直和阿紫在一起的小傢伙也不知道。哦,胖胖也不知道,最近,胖胖和阿紫走得比較近。誰叫它等級最小,年紀最小,胖呼呼的,可愛得緊。小傢伙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天到晚的纏着阿紫了。時不時的和小月兒,大黑飛到空中遊玩,空中纔是它遊玩的地方,自由自在的。
沒多久,陸易上來了,也爲得到一個敲竹槓機會大浮了三大白。不過,他很快就下線。說家裏有事,可能兩三天的時候不會上線。因爲他在國外地一個姑姑回國了。她的一雙兒女要他帶着到處逛一逛,有差不多十年沒有見面了。只怕。兩三天都難以打發呀,特別陸易聽姑姑說,他表妹比較任性刁蠻一些。希望她不會太過份吧,衆人都在爲陸易祈禱。
直到黃昏時,諾諾她們幾個女孩子纔上來。對於她們一早就給盯上,個個都顯出不好意思地模樣。以她們的本事,竟然給別人盯上。雖然不是特意,只是無意之中,也足以讓她們感覺到一陣的羞意。這裏也說明,女孩子在逛街購物時,警覺性是很低的,除非是涉及到危險,要不然,很多人都不知道會給別人注意。
對於與崇聖寺的交易,女孩子們都一陣的驚呼。沒想到阿紫的那個玉墜會有如此大地價值。可以令崇聖寺的人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都要得到它。看過武俠小說的她,可以不知道小無相大沌神功,也可以對金剛大罡神功無視,但對六脈神劍卻如雷貫耳。
更沒想到的是在小傢伙身上的那個玉印會有這樣一個威振的名字。獸王印。還真夠嚇人的。儘管,小傢伙對此不屑一顧,不以爲然。
諾諾有些笑笑的道,“我們一直不知道這個玉印有什麼用處。都猜到了玉印裏面所不見地零件是一鑰匙。大家都說在沒有線索,想找回這鑰匙是多麼的難。正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人將鑰匙送上門來。真應了那句話,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諾諾的話,大家都點頭應是,確實也是這樣。除了巧合,緣份這些詞外,這句話說得太對了。
這些天不只是阿紫喜歡抱着胖胖,就連諾諾等人也是喜歡逗胖胖。做爲白虎旁族一系,胖胖的成長雖然比不上小傢伙長得慢,但也快不了多少。都過了那麼久了,還是像一隻大貓模樣,哦,現在有如一隻狗了。也就是比小傢伙大那麼五六倍吧。
從沒有見過它地雨嫣,今天難得一同與諾諾她們一起上線放鬆一下。在見到胖胖時,一聲驚叫,就將它抱在懷裏,不停的逗弄着。也幸好現在胖胖年紀不大,小孩子心懷,要是小傢伙的話,一早就溜了。此時的小傢伙,絕對是一個老油條,眼睛利着呢。
天寒他們到金陵來,除了遊玩外,就是幫鴨爸地忙。後來一時的心血來潮,纔有了明孝陵這一檔子的事,此時已完。如果不是崇聖寺的人找上門來,他們就已想到去別的地方逛逛。依諾諾的想法,想去長安看看,這可是六朝古都呀,她想看看,長安與金陵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看來,好像有些難以成行。本來,天寒想讓她們幾個女孩子叫上肥鴨,小豬兩個胖子一起去長安看看。金陵就留下他和一刀一劍兩人在這裏等着阿紫上線後,就和崇聖寺做交易。這樣做,是有些擔心他不在時,崇聖寺的人會不會在某一時間來個偷襲。
女孩子們對於天寒這個提議當然不贊成了,要是她們都走了,寶寶它們也不在。天寒剛好不在時,阿紫上線了怎麼辦,那時不是給了崇聖寺一個機會?這樣地想法萬萬不可行,想都別想。如崇聖寺的人知道天寒將他們想得如此不堪,不知會不會跳下秦淮河,以命相洗自己的清白。
能讓天寒這樣想,也全都是他們以前有劣跡斑斑所引來,怪不得別人。
四天時間過去了,金陵,天寒他們全都聚在家中,臉上緊張的神情說明有大事發生。這個時候,正在倍着有些蠻橫表妹的陸易,在給小豬一個電話之後,也都找了個時間上線。諾諾,緋雨她們,加上還在做試驗的雨嫣也上來了。小傢伙它們幾個體形效小的寵物也都在廳裏的桌子上坐着,大毛它們則在院子裏。
全都一臉的嚴肅,整個院子都氣氛沉重,顯得有些壓抑。這個時候,金陵別院中的管家以下的所有人都不敢在前廳中出現,怕有主人們把火發在他們身上。儘管,前廳的人沒有一個人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