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百子終於等到了那些傢伙放鬆了警慢的機會,它看見,對方在收拾好那些廚具,心中暗喜。如果不是想着跑到岸上去,會落入圍攻的話,它很想很想衝到岸上去將那些廚具都搶下來。一想到這些工具可以做出那麼美味的佳餚,它心都醉了。食物的美味,就算它在潭中,也不能隔絕得了。
天寒他們休息,可有幾個精力過剩的傢伙,可不會那麼乖乖的躺着。除了小傢伙,胖胖之外,還有誰呢。小傢伙硬拉着豬豬也跟着下去,大白和小小白也想下去,可緋雨幾個女孩子覺得,它們身上的毛比大毛的毛要柔順,要來得舒服。那會放它們下水去玩。
大毛也極力的讚歎着它們兩個身上的毛舒服,靠着它們,是最好的享受。典型的,死了貧道,也一定要死道友。
幾個傢伙只好眼紅的看着寶寶,帶着胖胖,豬豬下水。這個時候,它們都在怨自己的身體爲什麼這麼大,身上的毛那麼柔順舒服。全然忘了,以前,它們最自豪的,就是它們的身體與光滑油亮的長毛。小雪兒是玩累了,不想下,小月兒一個鳥,沒事幹常常下水有何用。
“嘿嘿,下來了,下來了。早就想將那頭豬卷下來。那隻貓太小,老虎雖然有些胖胖,可也同樣太小了。還是這隻豬來得好,又肥又大。白白嫩嫩。很久沒有喫過豬肉了,等一下將它拖入潭底。在這些人走後。我也要用火來烤肉喫。”墨百子用足一推巖石,身體向前滑去,在水中,悄無聲息。
爲唯驚動到對方,它阻止了手下跟着來。墨百子對自己有信心,相信在自己只偷襲,不強攻的情況之下。行動必定會得手。用三隻軟足卷着那頭大肥豬,然後迅速往下拖,以後地事情,就萬事大吉了。它一點都不相信,在那麼深的潭裏面,還會承受不了對方地暴怒攻擊。
沒有點本事,想要下到一百多丈深的潭底,那是癡人說夢話。要知道,在陸地或是天空中是高手。並不代表,下到水也同樣是高手。會水,可以在水中嘻戲,也不代表着在水底會很歷害。玩與戰鬥,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也就因爲這樣,墨百子在明知對方人多勢衆,實力強大。仍敢冒險出擊,以求對這些外來者打擾它平靜的報復。
墨百子這廝爲了一點都不驚動在水中嘻戲的小傢伙它們,儘量的將身子縮小,身體有如變色龍一樣的,將身體化爲淡綠色與呈透明。這也是它地一個絕技之一,在絕招看上去很牛,可在能與它一較高下的高手眼中。這樣的本事,根本就不能算做本事。隨便一個,都能感應或是能看穿。在水中混喫的,那個對於這絕招沒有看破的法術呢。
不過,現在,這個絕招還是很有用的,玩得正開心的小傢伙,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它們的下面,有一個傢伙正不懷好意悄悄緩慢的向它們逼近。
“豬豬,哈哈,你捉不到偶,你捉不到偶。看偶地水龍破。”小傢伙正面對着豬豬的追擊,身子飛快的往後退,爪子一揮,一道水柱從水面形成,向豬豬飛去。小傢伙揹着前進,這對於它來說,實在太簡單了。別看豬豬在岸上有些笨手笨腳的,可它一下到水中,卻靈活許多,那身影,就有如白龍破水。驚起一白痕,直向小傢伙追來。
在它地身後,胖胖努力的划動着它的兩個小胖爪,兩條後腿也用力的劃着,以求加快速度。至於它想加入那一邊,與誰“爲敵”就不知道了。小傢伙和豬豬,兩個,那一個都不把它放在眼裏。老虎,一直都是叢林之王,下到水中,只是告訴別人,它也會水,別欺負它。
豬豬掉下埋頭苦趕,還不時地喊着的胖胖,“豬豬,別遊那麼快,等等偶,等等偶。你是鬥不過寶寶的,表跟它玩了,和偶玩吧。等等偶,等等偶。”聲音說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可豬豬鐵了心不理它,現在寶寶的攻擊已到了。
“嘿嘿,玩吧,玩吧。這將是你最後的快樂了,再往前一點,再往前一點。我就可以出手了,對,再向前,再向前,往這邊來。”在水下十五丈左右,墨百子盯着豬豬的身子。在這個深度,能見度在這光線下,已很難看得到一眼望去,只會看到綠綠的水。
豬豬一個跳躍,直接就在水裏跳起,在空中使出一記雙飛踢腿,向小傢伙攻去。看似凌厲地攻勢,以它的體重再加上它的力量,要是小傢伙給踢中的話,只怕會受傷不輕。不遠處的胖胖看到豬豬這招,有些敬崇自語,“豬豬這動作,實在是太難看了。那麼難看的姿勢,它都敢使出來,真是想讓偶不佩服都不行呀。”
對於這樣的攻擊,小傢伙看都不看。以它的身體的靈活,只要微微的一閃,豬豬的攻擊,就可以落空了。它也正是如此,爪子一撥,身子就飄移了六尺,讓過豬豬那落下來的身體,緊接着,它就要借這個機會,快速的用寒氣結起一個冰棒,一棒敲下去。或是用寒氣向豬豬噴去,讓豬豬享受一下數九寒天的味道。
卻不料豬豬並沒有按着它的設想落下,只見它豬蹄往水輕輕的拍,盡顯它天蓬豬王的本色,身體不落反升。隨着那反升的力道,再次向小傢伙飛去。這下,嚇了小傢伙一跳,它可沒有想到豬豬會那麼聰明。
小尾巴一搖,身體再急退兩丈,急退之下,它原先準備的招術就沒用了。豬豬也沒想到寶寶反應會那麼快,原它想像中,這詭異的轉折攻擊,小傢伙退之不及。必定會在身前使出一個氣盾或是用水形成一個水盾,擋下它的攻擊。然後。它再用手腳輕彈,然後前腳一屈,來一個千斤墜,蹄子就可以敲向寶寶地腦袋了。
可結果。
結果是兩個傢伙都想當然,以爲事情會按着,
想法發展。可誰都沒料到對方地反應會那麼快,眼沒有水盾,豬豬隻好無奈的砸進潭中。它本身的重量。加上攻擊的力道,何止千斤。
“朋”的一聲,豬豬濺起萬點水花,直直的墜落潭中。力道讓它一下子就直下五丈的深度。
“好機會。”墨百子一看,機會難得。幾條足一劃,它有如一支箭般,一下子就向豬豬飛去。也就是它麼一動,屏蔽了地氣息,頓時顯露出來。三條軟足。就像一條條靈活的蛇,往豬豬身上捲去。
豬豬身爲豬王,身經百戰,好多次都處於生死邊緣。臨戰經驗十分豐富。墨百子這突然的襲擊,雖然出奇不意。可豬豬還是感應到了敵意,腦海才泛起“不好,有敵人。”而身體的反應。竟比腦海的反應要比,飛快的從胸前的空間袋裏拿出了一把分水短刀,一邊鋒利無比,一邊同樣是鋒利的鋸齒。
在水下。用短刀最好,如果用拳套的話,且不說不方便,也用不了力氣。大戰豐富就有這點好處。身體可以馬上做出反應,腦子裏,這時才反應過來。墨百子地柔足已纏上了它的身體,只一下子,就給那長兩三丈長的足轉了兩圈。給三條足纏住,一下子,就差不多將它整個身體都綁住了。
豬豬隻覺得身子一緊,然後身體往水下急潛,速度之急,比它落水時還要快。即然是敵人,也不用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豬豬拿着短刀的前肢還能活動,舉着刀,對着綁着自己地柔足一刀就砍下去。在它的想像中,中了它這麼一刀,那綁在自己身上的不知什麼東西,最少也會鬆開,或是會喫痛流出液體什麼的。
卻不料,一刀下去,什麼反應都沒有。這樣地結果,讓豬豬大喫一驚。這把分水短刀,可不是路邊貨,這可是天寒特意打造的趁手兵器,品質自然不用說。雖然,不可能達到靈器。但也達到了二品的好兵器之例。
再砍,依然沒用處,不信邪的豬豬開始固執起來。啥也不管,拿着短刀,不再砍,而是用鋸齒的那一面,對着軟足就開始鋸起來。鋸在這個時候,比砍在好得多。砍,短刀太短,不好用力,在水上也使不上力氣。而鋸就不一樣了,壓着刀柄,使勁用力的來回拖着。
墨百子沒想到,給自己捉住的那頭大肥豬,還有反抗之力。剛纔給確了幾刀,雖然未破皮,可還是有些痛。這下,那傢伙不砍了,改用鋸,奶奶地,這鋸比砍強悍多了。一陣陣的痛感傳到腦子裏去,幸好,這還在承受範圍之內。只是,讓墨百子鬱悶的是,下降的速度非常這快,這下,最少也降了三四十丈了吧。
怎麼那頭肥豬還是那樣有着驚人的活力,按理,下到那麼下,那壓力怎麼也會給它帶去不方便呀。驟然的下降,會讓它身體極不適,怎麼它一點事都沒有。嗯,也許是因爲它的皮比較精吧。那好,老子,就把你拖到五六十丈的地方,看你還囂張。看你還能在那裏張牙舞爪,水壓不壓死你,也要憋死你。
墨百子又做錯了一件事,豬豬號稱天蓬無帥的後裔,連天河都不怕,又何會怕這小小的潭呢。就算再算一百多丈,它都不怕。別說這一點點的深度,想當年,它跟着天寒跑到南海那邊,深深的海溝那可是上千丈,還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貨呀。
雖然,它當時是借用了避水符。可也要有那個膽才能下那深海,一般的人與寵物,那敢下,只怕看到那黑咕溜秋的深溝,就早已驚得吐得一塌糊塗。
狠心的加快速度,豬豬發覺綁着自己的軟軟有如蛇一樣的東西開始收緊,好像想將自己勒死一般。漸漸的,覺得有些氣悶,逐漸收緊的軟體,讓豬豬有些使不上力。它知道,割鋸有效果了。要不然,敵人不會如此。
豬豬大吼一聲,一吐氣,身體突然漲大,就連那緊纏着它的墨百子也禁不住這暴發的力量,不由自主的隨着漲大的身體鬆開些纏繞。趁着這個機會,豬豬又猛然將漲大的身體縮小。不及防之下,墨百子柔足一下子跟不上豬豬的速度。
讓豬豬有了一活動的機會,它飛快的將給纏住的另一前蹄抽出來,並趁機從空間袋中將避水符拿出來。剎時,在豬豬的周圍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一丈大小的無水氣泡。豬豬雖然不怕憋,它可以一個時辰在水中不呼吸都沒關係。若能不憋氣還是不要憋氣的好,在空氣中,也好用力。
墨百子心裏鬱悶非常,眼看着獵物就要到手,以往常的經驗來看,給它纏住的獵物,就算開始有些掙扎,也蹦不了多久。可這個大肥豬,它就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死活不願意昏過去。不昏這去倒也罷了,竟然還敢反擊。靠,這,這,這日子沒法過了。
從柔足上傳來的疼痛感,墨百子覺得好像是對方的兵器將自己的足給弄破了。之前還想就這樣將這肥豬弄昏了,然後再慢慢的處理,現在看起來。可不行了。墨百子能感覺到,頭頂傳來了陣陣的氣勢。那些傢伙發現了不對,向水下尋找了。
墨百子自然不知道,豬豬在自救的同時,它也通過了主寵頻道,告訴小豬,它遇襲。給一個實力很強的怪給綁住,往潭底裏拖,一時間,它沒辦法脫身。也拿那怪沒辦法,唯一的感到慶幸的是,那怪除了拖自己往下潛外,並沒有進行別的攻擊。不知是爲什麼。
小豬一收到豬豬的消息,大驚,馬上將這事跟大夥說。天寒二話未說,抓起烏睛子就往潭裏丟,然後跟着就跳下潭。要進行水下大戰,有烏睛子與小傢伙就可以了,再加上他,相信,只比魅夜草強一些的怪,不會太過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