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爲偶發現不了你呢,藏在那裏當一個縮頭烏龜,不,縮頭甲魚,偶就不能發現麼。你以爲,你能和烏龜哥哥相比,呸,你最多就是一隻鱉。”小傢伙一邊劈雷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罵又一邊劈,玩得不亦樂呼。
那一個宮殿,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建築了,那還禁得起小傢伙這一頓不要錢般的猛劈。譁拉譁拉聲中,開始了倒塌。從倒下的廢墟中,跳出了幾個人影,看上去,身手還不錯,最少,沒有給給石頭砸倒,也沒有給閃電劈倒,灰頭土臉那是免不了的了。
小傢伙現在打法不再只是一種,閃電將宮殿劈倒後,小矛再一揮,一道波浪如黃河之水天上來,直直接衝向那幾個才逃出來的身影。在下面的他們,如何能比得上在天空中的小傢伙那樣看得遠,那樣精準。
如落湯雞般的整個身子都浸在了水滴之中,這可不只是如滂沱大雨,而是凌厲的攻擊,可以令一般的怪把命都丟在這裏的法術攻擊。
天寒此時已遁於一座尖頂的建築上,小傢伙的攻擊他看得清清楚楚,可沒有想到那看起來還不錯的宮殿,就這樣子給擊垮了。剛纔他繞這個城市大概的一圈,也只是個外圍。若想要將城市的所有建築都看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給他一天的時間都不行,就更不用說只有大半個時辰走馬觀花般的溜一溜了。
在天寒的想像中,那個宮殿。即然是對方地龜縮之所。怎麼樣,也會堅固一些,怎麼才承受了十來道閃電,就垮了呢。好生奇怪,難道住在那裏地那些妖,那些怪,那些人就不會好好的保養。沒有看到那些古蹟。保養得好,就算是萬年。也還能住呢。
不過,這些,與他沒有太大的關係,最好能一擊,就將宮殿給打垮就好。讓那些裝逼的傢伙全都壓死在裏面。然後,他再慢慢的過去收拾殘局,最好能有些好東西留下。這纔不枉他千辛萬苦來到這裏一趟。
想歸想。天寒卻沒有一點的猶豫,“裂天墜日弓”早早就拿在手裏,對準了其中一個給小傢伙雨攻弄得好生狼狽的傢伙,手一鬆。如閃電般地直直跨過兩百來丈的距離,命中那人地肩膀。
“可惜,這麼好的機會,只中了他的肩膀。”天寒看了大叫可惜,剛纔那個人。正在防禦着小傢伙的攻擊。沒有料到在則面會有一個無恥之徒早就盯上了他。對準了他的腦袋,還幸好。他也不是弱者,感覺到了殺氣,頭一別,兵器擋了一下,卻因箭地速度太快,想閃也閃不開了,中了他的左肩膀。要不然,就憑着這一箭,就能將他的腦袋給爆成了一個爛西瓜。
這可不是一般地箭,“裂天墜日弓”的兩大專用箭之一“黑墨玄箭”,比起那玄鐵箭要好很多,也只比星力箭要差而已。對付這些未知的敵人,天寒不想試探,一開始,就下猛手,最好能將敵人一下子就消滅。箭嘛,只要不是碰到硬東西,只是射到身體,還是可以重複使用的。
箭用到該時當使用。
這個時候,就是該用到它們的時候了,再放着,那就是生鏽了,儘管,這些箭天寒不多,每一支的打造都頗爲功夫,價值不菲。
中了箭的那個人給強勁的箭衝力帶了兩步才停下身子,憤然地轉過身子,向天寒看去。他也狠,伸手將“黑墨玄箭”一撥,狠狠地丟在地上。隔得有些遠,聽不到他說些什麼,想來也不是什麼好話。天寒也懶得高聲如潑婦般的叫罵。只是狠狠地豎了一箇中指,向他比劃着。
心裏卻是在暗笑,哈哈,“黑墨玄箭”還是有可能撿回來的,又省了筆,實在是太好了。
給箭射中的那個人如果知道天寒心裏想什麼,心中的傷肯定會比擊中肩膀還來得痛。無形的傷,比起肉體的傷,那要深得多。他一直都認爲,剛纔那一箭是因爲大意,更因爲對方偷襲,還有就是剛纔他在迎敵的。是的,在與小傢伙劈下來的法術攻擊對抗,給那個無恥的傢伙偷襲,他纔會中招。
從給倒塌的宮殿中出來一共有六個人,他的實力算是排在第三,不算最差的一個。可實力也不容小視,卻給第一次的偷襲,就受了傷。他的地位很易會給下面的人頂上來,排在下面的並不是只有一個老四,還有老五,老六一直到老十四。
這些人在內部中,其實也不十分的團結,並不是鐵板一塊。他們在這個地方很久,很久了。久到連他們都忘了有多長時間,從他們的祖輩中,就一直在這裏。生活在這裏的妖,並不是只有他們一方,還有其它的妖怪。今天突然來了幾個外來者,不管是屬於那一方,都要將他們擊殺。
因爲,這一段時間裏,他們守護的祕境就要開啓了,兩千年開啓一次。祕境中有着許多的寶貝,有着可以讓他們實力上漲的法寶還有可以讓他們生命延長千年的靈丹,還有其它許多說不出的寶貝。
對於所有進到他們勢力範圍的人,都要擊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只要來了,就沒有客氣好說。在這一片地盤中,特別是這一個廢墟中,就是他們的主場,就是他們地盤中的地盤。之前,樹人妖等回來報,碰到了幾個外來者,很強,它們大敗而歸。
這個消息,令他們十分的喫驚。都在想着,怎麼可能會那麼湊巧呢。祕境的開放,除了要派人手去守護外,其它得到消息的勢力也想柒指一份,族中早就派人前去將所有有可能進入的地方都守護着。在城中,反而守護的力量不是那麼的足。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直接的進入到城中附近的山上,是怎麼到來的。當聽到,這些外來者是從河的那一邊到來時,頓時,都大喫一驚。萬年來,他們從來都不能過到河的那一邊。而河的那一邊,也有數千年,沒有什麼生物從河的那一邊到這裏來了。,
河的中間,隔着一條看不清的生死線,只要一過這一條線,就會受到可怕的攻擊。而且,在河中的生物,也不能上岸,從來沒有試過,在河中可以自由的遊着的生物在上了岸之後,能活過一刻鐘。不管它在水中是如何的強大,都活不過一刻鐘。
彷彿,在這些水中生物的體中,天生有着禁制,只要一離開水一刻鐘,就會死亡。
河那邊來了外侵者,這可是數千年來的第一樁事情,從族中的記載裏,已很久沒有過了。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也就因爲如此,樹人妖回來後,他們就使用了族中特有的法寶,將它們全都轉多,沒有留下一點的痕跡,不給對方以追查。
然後,就等對方進入到廢墟之中時,再慢慢的包圍,絕對不能讓對方離去。無奈,族中的力量分得太散,想要通知各方的力量回防一些,要發費些時間。最好的結果就是這些外侵者在城中慢慢的找,慢慢的看。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將樹人妖它們的蹤跡弄得沒有一點痕跡的話,必定會引起好奇心。
人的好奇心一起,時間,就能爭取到了。
天寒說要走時,他們這些在宮殿裏用法術悄悄看的人終於忍不住了,不能放他們離去。無奈之中,老大隻好出聲,故意的挑畔,讓他們留下。誰知道,他們的話實在太刻薄了。幾個人都有些忍不住,弄出了一點動靜。結果,就給小傢伙發現。
那個宮殿,並不是他們真正所在地,只不過是放在地面上的其中一個點而已。自然,就不可能有着太大的防禦能力,給小傢伙劈爛,也就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看來,這些外來者的實力,不容小視。兄弟們要小心了。”老大看了中箭的老三,小心的叮囑大家。“盡力的拖延着其它力量的回來,不要與他們硬拼。”
“大哥,我們難道還怕他們幾個不成,以我們現在的力量,完全可以將他們擊殺。”老四有些不服氣的道。
“你懂什麼,我們現在的力量雖然可以將他們都擊殺。可你知道,我們會損失多大的實力麼,我們會死傷多少手下嗎?只要再拖一段時間,更多的力量將回來,集衆多的力量,那時將他們擊殺,就變得輕而易舉,我們的傷亡就減少很多。
拖一點時間,就能減少損失,這一筆帳,難道你不懂得算。要是平時,還沒什麼。可現在是重要時刻,外面不知有多少勢力想我們的力量減弱,然後好趁勢而入。用你的腦子想想,不要老是記得修煉,單純的力量提升,沒有腦子又有何用。”老大沒好氣的訓斥了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