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一百五十二章石頭裏的玄妙一
羅老爺子的心情很好,天寒送的那個布娃娃恰到好處。不會太貴重,卻又讓孫女喜歡,愛不釋手。這樣的禮物最好了,可以讓他們承擔得起,不會因爲禮物的原因而有着其它迫不得已的付出。從孫女喜歡的情況來看,要是這個禮物太貴重,想要退掉的話,只怕會傷了寶貝孫女的心。
這個布娃娃,是天寒從西方大陸那裏拿來的,像這樣的布娃娃,諾諾她們都人手一個,有些還有兩個。天寒的介子裏面,還放着好一些。這是他用來送人,在適合的時候送出去。他一直都相信,所有的東西都是有用的,所有的東西,在可能的時候,都要準備着放在介子裏面。
這不,現在用上了。這可是用上等羊毛和一些頂級材料所制還加了魔法的,那怕是弄髒了,溼了水。很快就能清理好,將其恢復原樣。這樣的布娃娃最適合小女生玩了,有半個小青兒那麼大的布娃娃,整個抱在懷裏。也許,一直到她成年,成家,有了孩子後,都會記得,在年幼時,有一位大哥哥送給了自己一個布娃娃,一直陪伴着自己成長。
羅老爺子看着自己的孫女,那高興的樣子,他心裏也很舒暢。家裏現在就他和老伴,還有孫女在這個時候是在家的。大兒子與兒媳,得要再晚一些纔回來。小兒子在金陵工作,半年纔有可能會回家一次。有時候,得要一年。不過,陳家鎮到金陵也不是很遠,他和老伴有時候也會到金陵一遊。
想兒子了,順道就去一次,這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對於現在的生活,羅老爺子很滿意,要是小兒子也成家,再生個孫子出來的話。就更滿意了。當然,他可沒有那種重男輕女的想法,就算有了孫子,他一樣都把孫女當成寶貝。這個孫女,實在是太好了。
看着老人家樂呵呵的樣子,天寒就知道。此事好辦了。他想問的,也不過是五行震嶽的事情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更不會對這傢伙有什麼影響。就算這五行震嶽是一個祕密,對方若不想說,他也不會怎麼問。他只是問一下,陳家鎮有沒有這麼一個地方,有沒有這一個名稱而已。
這又不是很大不了的事情。天寒如此想,倒也正常。一個老人家。又怎麼會與五行神殿扯上關係呢。從羅老爺子的表現來看,他就是一個正常地老爺子,那怕。他在年輕的時候,闖蕩過江湖,也是一個江湖中人,就算是隱居的高手又如何。
都那麼久之前的事了,而這個五行神殿,卻是最近才暴發出來了。也就是說,如果沒有這個任務的話,就不可能會有五行神殿的出現。不過,也難說。系統大神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只不過是莫須有地弄出一個人出來。然後給予他記憶,也不過是轉間的事情。
未知大陸那麼大,那裏有着那麼多的人,有着強大的歷史背景。那麼,讓九洲大陸的一個老人,有着一些連帶的關係,也不過是信手捏來而已。一想到這,天寒的心又有些緊了。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
不要說。這個老人家就是他尋找五行神殿的關鍵,而他卻不願意將五行神殿的消息說出來。這纔是令天寒感到頭痛地地方,希望,自己這個想法不會實現。
雖說老爺子和老奶奶身爲主人。不想要客人動手。但在天寒地堅持之下。還是由他去廚房那兒做了幾個下酒菜。在一嘗天寒做地小菜之後。兩位老人家都在開心地說。幸好天寒地堅持。要不然。還真喫不到這樣好地味道。
小青兒就更不用說了。這個時候。她把布娃娃放在一邊。兩隻小手正捧着好味地菜喫個不停。兩隻手上全都是油。天寒做地菜。並不全都是肉。還有着素菜。小青這個年紀比較適合喫素菜多些。肉類。不適喫得太多。
“小天。你這麼幾個菜呀。味道那麼好。只怕以後再喫別地菜。就沒有味道了。那個小青要是不想喫飯。只記得你地菜地話。若是瘦了。這全都是你地過錯了。”羅老爺子笑呵呵地指責天寒。只是這指責。更多地是誇他地廚藝好。
天寒笑而不語。不時地拿起一個小碗。遞給小青。讓她慢點喫。喝些水。這些可是她自家井裏地水。而是天寒介子裏地泉水。這比起甜水還要甘舔地泉水。讓小青一點都不羨慕爺爺喝地酒。因爲這個布娃娃。還有那麼好喫地菜。還有這個好喝地甜水。小青好想天寒大哥哥住下來。這樣她就可以天天喫好喫地。喝好喝地。
小孩子地想法。還真單純。
“我已很久沒有喝過那麼好喝地茅臺了。二十年地茅臺呀。小天。不瞞你說。我家裏也有幾壇二十年地好酒。都是我以前留下來地。茅臺。杜康也有。還有狀元紅。只可惜。家中兩個犬子卻不成材。成不了狀元。那酒呀。我就一直埋着。本來。還想着。今天要不要拿出一罈來。可卻沒有想到。小天身上還帶着如此好酒。看你一點都不心痛地拿出來。我就知道。這酒。你常喝。我那幾壇酒。也就不拿出來獻醜了。就讓我自己有空時再拿出來解解喝。”
“老爺子你想喝好酒地話,儘管找我,別地不說,二三十年的好酒,我還是有些地。今天不說別的,一醉方休,管夠。”天寒豪氣大發,不管是爲了打探消息,還是與這老人家投緣,他都覺得,這酒,他可不會省。不過,他也不知道,對於羅老爺子來說,二十年就足以,太久的,比如說三十年以上的好酒,還真不適合拿出來。
趁着羅老爺子高興,然後又趁着大家酒興上湧,天寒開始套話。其實,不用他套,難得高興。很久沒有人聽他說起以前事的老爺子自己就開始說起來。說起他以前闖蕩江湖的事,雖說他那闖蕩江湖的江湖對於天寒來說,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江湖。,
不過,每一個人,心中都有着一個江湖,都有着自己的江湖。對於江湖。每個人的看法也不一樣。並不是打打殺殺那纔是江湖,而是在每一個與之相關的行業之中,在那一個圈子裏,那就是一個江湖。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三百六十行,其實,就是一個江湖。
打打殺殺,不過是江湖的其中一個分子,比較多人認可。打打殺殺屬於江湖地主流罷了。
雖然不怎麼認同老人家所說的那個江湖,天寒還是聽得很有味道,不同的感覺。用聽故事的心態去聽,就會發現會有着另一種體會,這個時候,也纔會發現,原來,這個江湖與自己所在的江湖,還是有關連的。
從中,天寒也通過則敲打聽,發現。原來,老人家也不知道五行震嶽是什麼,這令他大失所望,不過,他也知道,在村地西北方那裏,有一棵大樹,大樹下面有着一塊石頭。好像,那塊石頭中有些不一般的東西。據老人家說。那裏有着一隻火雞,若隱若現的在石頭中能進出自由。
說給別人聽,也沒人相信。趁着酒意,他就當是故事,跟天寒提了提。他只不過是隨意提了提,天寒卻上了心。馬上就傳音給胖胖,讓它叫大黑到村子上空去看看。
火雞?還真有趣。是妖怪,還是那裏五行屬火。
天寒總覺得,那一塊大石頭有些古怪。就算與五行沒有關係。可能也會與陳家鎮下面的那個大陣有些關聯,就不知道。這個石頭有多大,樹有多高。在老人家嘴裏,現在,可不能得出確切的數據了。他的兩個兒子,一個只有四尺,一個有一丈。你說,這相差那麼大的數據,在喝得有些醉,心裏特別高興的老人嘴裏,能作得了準麼。
從老奶奶那笑容中,就知道,這個數字,得要加起來除以二,再減去兩尺,可能纔算得數。
不知是不是因爲老人家真的高興,有一段時間沒人倍他喝酒了,他喝得特別地舒暢,但同樣的,醉也很快。入夜未多久,老人家就已醉倒在地,還是天寒將他送入房中。倒是小青這個小蘿莉喫得飽飽的,挺着小肚子抱着布娃娃開心地走來走去。不時的喝一口甜甜的泉水,她此時最大的開樂就是如此,無憂無慮。
她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第二天,也能看到大哥哥來到自己家,給自己做好喫的。甜甜的水,大哥已給了好多,將家裏的一個缸都裝酒了,倒也不怕沒得喝。
老人的兒子與兒媳還沒有回來,據老奶奶說,還得要半個時辰左右。這幾天正是月底,東家家地活比較多,所以,就晚些回來。平日裏,在太陽下山沒多久後,他們就到家了。天寒未有等他們回來才走,謝絕了老奶奶的挽留,離開了這讓他有着一個快樂下午的羅老爺子家。
剛剛,從胖胖那裏知道,大黑從天空中看到。在村子的西北邊,確實有着一塊大石頭。那塊石頭並沒有出鎮子,而是在一塊空地上,那裏並不是特別之處。周圍有着房子,看起來,這石頭並不覺得突然,在它的周邊,也有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石頭,同樣的有着樹。
有一些石頭還顯得很光滑,顯然,平時經常有人在那裏爬上爬下或是在那裏坐頭。很有可能是鎮子裏住在附近的孩子們戲嘻的場怕,有大樹,還有石頭。在這裏,還有比這更好玩地地方嗎?就連那塊大石頭的上面,也很光滑。可能是爬上去的孩子們,在上面玩着各種遊戲。
據大黑所看到的,這塊大石頭大概有兩丈大小,上面比較平整。乍看上去,有點像一塊豆腐。
至於石頭裏面有什麼東西,大黑就不知道了,它不可能發現得了,以它的眼力,要是能發現的話,那它的修爲與實力已到達了一個可怕的境界。聽了胖胖的傳音,天寒心裏有着一種很古怪地感覺。這個大黑,也懂開玩笑了,它一直以來,都不是酷酷地嗎?
天寒可不知道。大黑的酷酷,那得要看面對着是誰了。面對着小傢伙,它那酷得起來,不給小傢伙用錘子敲個大包纔怪呢。就有如西門吹血,要是在大傢伙面前擺酷,肯定會給扁。
“胖胖。你跟大傢伙說,讓大家不要進來,我再探探,今天晚上,就在密林那裏紮營了。”
“偶跟諾諾姐姐說了,她們說好。不過,寶寶和小鼠跟隨着那邊地兩撥人悄悄地進入鎮子了。天寒哥哥,鎮子裏有啥,好玩不。有沒有好喫的東西?”胖胖不愧是饞虎,三句不離喫的。天寒聽了,苦笑。這傢伙再不減肥的話。只怕它就跟豬豬一樣的胖了。也不知道這傢伙的身體怎麼了,喫了那麼多,都不見它長大。
“這裏沒有好喫地,也沒有什麼好玩。一個小小的鎮子,也沒多少人,那來的好玩,好喫的東西。你不要跟出去了,要一直跟在阿紫身邊。知道嗎?你現在的作用,就是傳聲筒。”
“哦。偶就知道,偶的作用就是這麼一點點的。”胖胖發着牢騷。
“你不做傳聲筒,那你做什麼?你還會做什麼,你的實力,是夥伴中最差的。那些比你晚出生那麼多地自然不算,你一個虎王的兒子,連鴨鴨都比不上,你都替你臉紅了。反正,你就不許到處亂走。要是給別人捉住。我可懶得去救你。最好,讓別人捉你去拉磨,拉那個三四天,你一定會瘦下來。”
像天寒這樣的主人,如此地讓自己的寵物給人捉去的,還是第一個。像這樣的主人與寵物,還真少有。很明顯的,胖胖可不喫天寒這一套。
“偶纔不會給捉呢,偶一直都跟阿紫姐姐在一起。有阿紫姐姐在。偶就會沒事的。嘿嘿。”胖胖還真狡猾。知道跟着阿紫,它的性命無憂。
天寒一邊跟胖胖打着嘴架。一邊向着那一塊大石頭走去,晚上,這個時候,正是現實中大概八點多。正是萬家燈火之時,鎮子上也是如此,各家各戶的燈都點上了。鎮子上的一些酒樓,更是掛上了牛皮大燈籠。熱鬧地那一條主街,就算是比較人少,在鎮子中,也是最光亮,最熱鬧的一處。,
那些玩家,大都聚在這個地方。大碗的喝酒,大塊的喫肉。所以說,鎮子中,最賺錢的,就是這些酒樓,還有鎮子中的各種補給點了。天寒並沒有往這個地方去,大石頭那兒離鎮子中心有些遠。這個時候,已很少人行走了。
像他這樣的走在路上,若是給別人看到,也不會懷疑。鎮子上的很多人,有好一些人都是這個時候,纔回家。回家喫飯,回家休息,出外面工作累了,也是時候回家了。不管是原住民,還是玩家,都不會有着懷疑。
一路上,碰到過三四個通天幫的人,他們看到天寒,也沒有理會。雖然,他們地表情很警惕,小心的看着四周。對天寒卻沒有問,只看了他一眼後,就將視線離開,連問一問的興趣,他們都沒有。
天寒心裏大喜,然後又有些迷惑,難道自己的易容術已那麼強了,讓這些玩家都看不出自己與原主民的不同來。要知道,剛纔,他能感覺到有一個是高手,等級最少也有六十五級左右,他的修爲,真正的修爲,可能還要的高。
當時,天寒爲之一驚。他當然不會怕對方,六十來級的實力,就算他真正地實力到達七十級又如何。在自己手裏,他能過得了幾招,十招還是二十。不是天寒看低他,現在所有七十級地玩家,天寒看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若是要動手地話,必定會引起懷疑,引起通天幫的注意。鎮子上,通天幫的人數,好像越來越多了。連在這個地方,都有着他們的人在巡邏。到底是什麼東西,令他們投入如此大的人力與物力。
他只是想靜靜悄悄的打探五行神殿的事情,這等寶藏,與他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天寒已決定了,寶藏不寶藏的,如果不是真正天掉餡餅的掉到自己的懷裏,他不想去理會。除非,這寶藏與五行牽扯上關係。他也知道,在這等情況下,他若是找到了五行,也會給人認爲。與寶藏有關,會有人自以爲的跑出來向他伸手。
如果這樣的話,那隻能說,那人地命不好了。
好死不死的,向自己伸手。天寒已做出了決定,誰自以爲背後有着靠山。仗着勢力的話。他就會讓他知道,這世界上,不給他背後勢力的人,有着很多,很多。從羅老爺子的嘴裏知道,這塊大石頭,有可能會有着一個火雞。
在晚上,要是一個火雞出現,又是在石頭上。火光映紅了一大塊,若想不引人注意,似乎有些不可能。希望。這隻火雞不會出現太過強烈的火光吧。天寒知道,羅老爺子今天與他說地話,並不全是實話。最少,他能看到這個石頭中有火雞,別人看不到,就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一個平凡人。
也許,他身上有着什麼法寶。也許,他練了些什麼異功。
別人不相信,天寒相信。酒後的話,天寒一般都相信的。同時,他也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是真的相信羅老爺子是真醉,並是假醉來騙他。若隱若現的火雞,這說明,這隻火雞就算出來。也不會給別人看到,紅色的火雞,旁人又看不到。
很有可能,會是靈氣聚成的雞。五行屬火呀。
天寒很想知道,這火雞出現時,會是怎麼樣子的。那石頭是火雞的家,還是它在這裏修行。那塊石頭,真地是五行之石麼,若是的話。它鎮壓的是什麼。是那一嶽。爲何而鎮壓。嗯,是震。並不是鎮。是震動五嶽還是五行與五嶽相互看不對頭,所以,纔有震之一說。
一想到這些,天寒就覺得自己地頭都大了。
消息不通,就是如此了,要是有消息的話,那就好了,可惜呀,可惜。
縱然羅老爺子告訴了大石頭在何方,老奶奶在天寒出門時,也指了路。可那個,一出門直走,第二個路口左拐,往前走五丈,再往右拐。一直走,看到一個有着石獅子的宅子,往宅子的左邊再走大概二十丈,再往左。。。。。。
如此這般這般再這般,天寒頭都大了。他又如何分得清,無奈之下,只好讓大黑在天上帶路,然後通過胖胖在指路。只是,天已黑,又有行人,走着走着,會突然發現,迷路了。再次按着大黑所說的行走,又一路好趕,然後經過有着大樹後,他就分不清到底要往那邊走。大黑,也不可能透視。
就那麼短短的三百丈距離,天寒足足的費了小半個時辰。真讓人覺得大汗,這鎮子現在雖然小,人數也不多。可以前還是很多人,有着它輝煌之時。以前的一些房子,原主人不在了,可房子還在。就給現在留下來的地人要了去。自然,也就不會拆除,保留着原樣。陳家鎮,最多人時,足有一萬多戶人家,差不多十萬人,絕不是現在這麼一點人可比。
“奶奶的,就憑這些小巷,小路,根本就不需要弄什麼陣式,就可以讓人在此迷路了。也不知道,住在這裏的人,是如何的分別出這房子如何走,纔不會迷路。看那些個通天幫的傢伙,走得那麼隨意,這麼說來,他們在這裏還有一段時間了。也不怪那麼熟悉。奶奶的,要是我弄到那個地下陣式的圖紙,然後將它發動,我看你們呆在裏面的人,還能不能那麼悠閒的走來走去,迷死你們。”
天寒也不知那來地邪火,突然間,就想到了這個。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人家走得輕鬆,也得罪了他。
“這就是那個大石頭了吧,我靠,還真大。足有一太多高呀,那些孩子又怎麼抓得上去。天寒過去比了一比,足有他兩個人的高度。他繞着走了一圈,才發現,在另一邊上,有着幾塊石頭靠着這塊大石,這幾塊石頭委易攀爬,從低到高,就有如那樓梯般。沿着石頭,就能爬到大石頭的頂上去。
“原來如此,怪不得了。我以爲,它真的就是一塊豆腐呢。”天寒順着依靠着的石頭走上了大石頭上,發現石頭頂還真平,就有如給人一刀削過去般。這雖然有些誇張,卻也說明了。上面的平滑。有些地方,一摸,還真沒有什麼凹凸不平感。可能是經常有人到這裏來坐坐,或是做其它的事,這個足有兩丈多大的平積地地方,可以做很多事情。,
不過。那麼高,要是小孩子在上面玩耍,要是一不小心摔下來,嚴重地,還真能出人命。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過傷亡了。他就不明白,這麼危險的事情,怎麼鎮上,就沒有將這個石頭攔起來。真地那家小孩子上去玩。給另幾個推下來,摔死了,或是摔個斷手斷腳的。出了事情,誰負責。
真是的,現在的政府呀。哦,現在的官府呀。也不對,這個鎮子裏沒有官府。
日,我這是替古人擔憂了不是。這關我鳥事,又不是真的有人摔着了。就算是摔着了,也與我無關呀。天寒怒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想這些事情。與他又無關,還想到有小孩子出事地問題。他們全都是系統人物,系統大神說,不會有人摔下來,也不會有小孩子因爲這大石頭事情而出事,那就一切事情都沒有。
大樹底下,石頭之上,坐着一個人影,黑咕溜秋的。要是有人從這裏經過。看到石頭上的人影,必定會給嚇得尖叫。是誰,這樣沒有公德心,跑到上面去嚇人。天寒石頭上想着這個很無聊的事情,他一邊摸着石頭,一邊仔細的看着,這石頭是什麼石頭,與他所想的五行之石有沒有關係,裏面。有沒有五行之氣在其中。
他那無聊的想法。纔剛剛湧出來。他就聽到了一聲尖叫,聲音之突然。天寒爲之一顫,一驚,給嚇了一跳。兵器,刷的一聲就拿了出來。黑暗中,他的兵器沒有一點反光,同樣也是黑咕溜秋地,就與他身上穿着的深色衣服一樣。
“誰,出來。不要在那裏裝神弄鬼的。”天寒一聲大喝。
“靠。。。靠。。。你才裝神弄鬼地,你沒事跑到上面幹什麼,弄得我以爲你是鬼。你喫飽了撐着呀,一直呆在那裏也不出聲。”在一棵樹下,一個黑影顫抖着反喝,顯然,這個黑影剛纔經過的石頭,突然看到石頭上有人影晃動。他給嚇了一跳,這裏,他早就熟悉,一到晚上,這裏就就沒有人來玩了。一直都是靜悄悄的,從這裏經過時,也就不爲意,誰會料到,這裏竟然會有人。
不給嚇倒,那才奇怪了。
“老子閒着無聊,跑到這裏看星星,乘涼睡覺不行咩,睡着了還要出聲不行。”天寒聽了就一陣的鬱悶,他還沒有說那個傢伙的尖叫嚇倒自己,這廝倒是倒打一耙了。
“你是誰,在那裏幹什麼?”黑影又問,他心裏鬱悶得很,這大石頭在大樹底下,全都給遮擋住了,看鳥個的星星。倒是看鳥還可以,這棵樹上,有許多鳥在這裏築窩。
“老子是誰關你什麼事,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裏待著,也別打擾老子在這裏看星星。”天寒揮揮手,沒好氣的說道。他正想要好好的看看這石頭是什麼石,再看看,羅老爺子所說的那個火雞在那裏。
“靠,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黑影大怒,這丫地是誰呀,敢跟自己如此說話。
“嘿,這倒奇怪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誰,我又怎麼知道你是誰。管你是阿貓還是阿狗,我也不想知道。我更不會白癡的問你,你又知道我是誰嗎?”天寒揮揮手,像趕蒼蠅一般。“趕緊的,趕緊的呀。”
“日,那麼囂張,活膩了。敢在無影神刀面前說這樣的話。”
“無影神刀?江湖中人?你是我們鎮子上來的那些江湖人?”天寒故意裝瘋賣傻的說。
“你們鎮?你是你們鎮子上的人?”
“廢話,不是鎮子上的人,沒事幹跑到這裏來幹嘛。聽你地話,你不是我們鎮上的。好呀,不是我們鎮子上的人,也敢這麼囂張,是不是活膩了。”天寒擺起了陳家鎮鎮民的譜來,好像真的以爲很了不起一樣。
“靠,原來是鎮上的那些廢物。晦氣,日他奶奶的。”那身影,一聽到竟是鎮子上的人。突然間,不知爲何。火氣小了。沒有與天寒再發出爭吵,將拿出來地兵器又收了起來。嘀咕了兩句,竟然準備離開。
無影神刀地舉動,令天寒大爲之驚呀。怎麼了,一聽到是鎮子上地人。他就停息了爭吵。不會吧,幾時,鎮民這一個身份,竟然變得那麼的強大。竟然嚇退了一個六十多級地玩家,這多少有些古怪。
天寒很想追上去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最終,他還是收起了這個念頭。他這麼一追問,那不是露餡了嗎?不管有什麼事,鎮民這身份如何能鎮得住其它的玩家。也是一個不錯地選擇。
無影神刀走後,天寒有些摸不着頭腦,他也不想去摸清楚。覺得。在觀察石頭的時候,要是有人到來,會很不方便,也很不安全。他在石頭外面,設下了幾個陣式。將石頭面上的空間都遮擋起來,這樣,他在上面有些什麼樣的舉動,遠方,有可能看向這裏的玩家。將會看不到大石頭上面的情況。
天寒很快的就在石頭上擺下了一個陣式,他的身影消失在石頭上面。無影神刀他是不是真的走了,天寒並不想知道。其實,他也知道,無影神刀有可能藏在暗處在觀察,想看看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天寒也不想理會他,擺下了陣式後,關閉了陣式。他地身影又再次的出現在石頭上,他躺了下來。嘴裏還不時的哼着小曲。是誰都不知道他哼地是什麼曲子。
哼了一會之後,他爬下石頭,一晃一晃的離開。腳踩着的聲音,漸漸的遠去。似乎,在這大石頭周圍,再也沒有了誰出現。似乎,剛纔的一切,也只是一個幻影罷了。其實,天寒在進入了巷子不久。他就返了回來。
使用着風遁。一點都不會擔心有誰會看到自己。他不相信,無影神刀。就這樣子的離去。不找到這傢伙,有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如果這傢伙真的走了,他也沒有那個心情去將對方找出來。他現在所要知道的是這個石頭,石頭裏面地東西。,
在剛剛的摸索中,他就發現了其中的五行元氣,很充沛。只是一時間,還不能確定是五行中的那一行,真的是五行火屬性?天寒不敢很肯定,所以,他要細心的研究,就在這個時候,給無影神刀一聲尖叫驚醒了。
讓天寒喫了一驚後,馬上就發現,自己這樣幹,好像,還真的很危險。要是有一個高手來的話,很有可能,就會給人暗算倒地了。
“還好,早點發現了不妥。”天寒用陣式先將外面的石頭置於陣中,然後就是石頭地表面,那一塊平整得有些刻意平面。
“這裏面,會有什麼樣的寶貝呢。”天寒摸着大石頭,剛纔他探測過了。還真的沒有發現,有什麼樣的東西。這隻有兩種原因可以解釋,一就是對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何種屬性,還有一種,那就是修爲太過的強大。
天寒希望是前者。
他將手輕輕的放在了石頭上,默唸口訣,以自己的發感去體驗,這石頭的世界。
就在天寒用風遁,再次的光臨大石頭上面時,在另一個地方,無影神刀,又開始出現了。這次,他很小心,收斂起自己地氣勢與腳步。不讓大石頭上,原來地那個原住民發現。一開始,他就不相信,對方所說的話。他說到自己是原住民時,無景神刀也不相信。
只是當時地對方的注意力,全都在眼睛中暴發出來。只要一有不妥的行爲,那將帶着可怕的攻擊。在這一刻,他已可以確定,對方,是玩家,並不是原住民。同時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害怕這雙眼睛。於是,他故意的害怕,轉身離去,然後等待着時機。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石頭上沒有人,他親耳聽到了那個傢伙離去的消息。還有,他散佈在各處的情報人員傳送回來的消息,剛纔那個年輕人,真的走了。
“這石頭,到底有什麼呢。以前還不覺得,可剛纔,我明明的感受到了一種元氣。是因爲這石頭,還是周圍的樹?”無影神刀靠着一棵大樹上,苦苦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