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界比起外面的那個要強好多,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破解的。要是偶們一動的話,不小心就有可能會引來那些水妖的察覺,偶們得要小心一些。”小傢伙察看了一下結界後,沒有冒然的下手。
舞言也看過那個結界,點頭同意小傢伙的判斷。原以爲看到外面那一道結界,那麼輕鬆不堪,多少對水妖有些輕視,又重新提起重視。這些水妖還是不簡單,不是隨便的妖怪可比,若是小看它們,沒準會陰溝裏翻船。特別是現在已進入了妖巢裏面,萬一它們有着更歷害的本事,將會陷於對方的圍攻之中。
若是真的以爲那些水妖沒有還手之力的話,將有可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四個不敢再輕視,再次的隱起了身子,剛纔還真有些大意了。以爲這裏沒有那個水妖可以威脅到他們,就將身體都顯示出來。現在從這個結界知道,這些水妖都不是弱者。
最少,那大當傢什麼的,不是弱者。不能以三當家的實力,去衡量大當家和二當家的修爲。就算那個二當家現在受傷了,它的實力下降了多少,大家都沒有數。
幾個湊到結界前,在細細的打量着這個結界。這個結界看得見,並不是一般的透明結界,而是一個七彩結界,很厚,只是肉眼所見,結界就有一尺多厚。雖然,結界的強弱不是看結界的厚度多少來判斷。不過,那麼厚的結界,又是在妖巢之中,這個結界的強悍將會比想像中的要難啃得多。
七色結界,這可是很少見到.的結界。是妖怪當誰使出來的,還是因爲法寶。
這個七色結界引起了小傢伙等.的興趣,倒是天寒沒有多大的興奮樣,他對自己無法學習或是獲得的東西可沒有多大的興趣。天寒知道,就算這個結界是什麼法寶弄出來的,他也得不到。這樣的法寶,可不會輕易給人得到。
如果大當家真的掛了的話,不.用去想,這個法寶的控制,可能將無法再擁有。這樣的法寶,都會與使用人連在一起。在妖巢裏的結界,不用說,擁有者,肯定是那個大當家了。用這樣結界保護起來的地方,必定是貴重的東西,可不會是二當家或是三當家。
“你們幾個在這裏想着破解這個結界,我去放哨,不.能全都在這裏。哦,烏睛子你跟着我去,你對於結界的瞭解也不多,由寶寶和老舞兩個就可以了。”天寒叫上烏睛子,兩人去放哨。一觸動到結界會不會驚動水妖,一驚動水妖,那怕那些水妖在受傷,也都會趕來。
事實證明,天寒的想法是正確的。
過了大概一柱香功夫時,天寒就聽到了通向這邊.的通道傳來了聲音,雖然很輕,如不仔細聽絕難聽到。好在天寒一直都在小心的聽着,從趕過來的水聲,他發現,趕過來的水妖並不只一個,而是有六七個之外。
距離還有二十多丈的距離,天寒臉色一變,向着.烏睛子所在的方向,傳音過去。
“烏睛子,有敵人.來了。咱們過去瞧瞧,它們想來陰的,那咱們就給它們一個陰的。嘿嘿,小心行事,儘量不要弄出太大的聲響來。”
“好咧,這個小事,老大你放心好了。”烏睛子有些興奮的回答,剛纔在外面,它們三個分配到一個水妖,它根本就沒有費什麼力氣,就將對方給幹掉了,根本就沒有花什麼力氣,還沒有盡興呢。,
烏睛子得了那人妖仙的洞府,這興奮之情,就算是過了幾天,還沒有真正的平靜下來。一想到,原本只是跟着過來玩一玩,誰會想到,一個天大的好處,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那麼多人辛苦了那麼久,特別是天寒,他最苦最累的,啥事都是他幹。
可他卻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只有自己又得洞府,又得仙器的,這個好處真的是太大了。自從跟了寶寶之後,烏睛子就發現自己的運氣來了,不只修爲增長了,還得到了更多好法寶與兵器。這次連洞府都有,這個洞府比起自己的老窩來,不知要好多少倍了。
與那個長頸龍的戰鬥,根本就沒有打得起來。天寒當時就跟它說了,不許打得太過激,纏住對方就好。它做到了,然後天寒就得到了沉香墨涎,而石妖那裏,烏睛子就沒有出什麼力了。烏睛子自認爲,只是幫了這麼一點點小忙,遠遠抵不上這妖仙洞府的好處。
雖然它知道,這個洞府,天寒他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裏,不管是誰得到,都不會說。只是他們不說是一回事,自己不記在心裏,那又是一回事。人不能太遠無恥,同樣,它以後可是要成爲蛟龍的,同樣也不能如此無恥。
天寒他們想要入妖巢得財寶,那自然要好好的表現一下,也好讓自己心裏不要揹負太重的感恩。
現在天寒說要給這些水妖到來,要將它們收拾了,烏睛子自然應下來。
天寒不知道烏睛子爲何這麼興奮,有些摸不着頭腦。
“宰幾個水妖而已,有必要這麼興奮麼,靠,想不明白。烏睛子是不是喫了過期的春天的藥了。”
他可不知道烏睛子心裏想的事情,與烏睛子兩個分開的向着對方欺去。看看誰的實力更強,誰的法力更歷害,可以掩藏着身形。
天寒很快就看到了出現的幾個水妖,六個,不過,有三個受傷,完好的只有兩個而已。帶頭的那個實力不錯,身體沒有一點傷勢。天寒的眼神犀利着,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沒有一點傷勢的水妖並不是這六個水妖中的頭。
最重要的那個水妖在最間,它的體形與氣勢都比其它的水妖更強,那怕對方沒有受傷。
他立刻就想到,這個水妖,肯定是二當家了。那個大當家好像是瓜掉了,只有二當家受了傷。三當家他是認識的,受傷的它,可起不來。
“烏睛子小心了,那個是二當家。”天寒再次傳音給烏睛子,“我去對付那個二當家,其它的,你先纏着。待我收拾了這個二當家之後,再與你匯合。”天寒說完,不待烏睛子回答,他就閃到一邊去了。
天寒知道,在這麼近的距離,想要傳音,很有可能會給對方發現。烏睛子不是玩家,無法在短距離中進行頻道通話。再說,敵人就在眼前,說什麼也不如用行動來表示得快。水遁術令天寒如溶入水一般。
那個受傷的頭領正是二當家,大當家死亡以後,它就是妖巢中裏同當之無愧的大當家了。三當家的實力比它差了好多,就算是受了傷,二當家也不能將它拿下。現在擔心的,就是三當家在巢中會不會利用剩下的那些手下,奪了權利。
二當家還在想着,回到去後,暫時先低調一些,等它的恢復一些之後,再與三當家做一個了斷。三當家的本事它是知道的,這個傢伙沒有什麼本事,計謀更不用說。就算是暫時給它佔了上風也不怕。,
妖巢中的許多法寶與裝備,還有那些貴重的東西,沒有它和大當家的權限,三當家都拿不到。不只是如此,三當家明是三當家,其實,在妖巢之中,它還有很多都不知道。這也是二當家的後手之一,沒有那些東西,就算三當家佔據了妖巢那又如何。
再說,留下來的那些妖兵中,並不是個個都聽從三當家的指揮,那裏還有着大當家和它的心腹。
可當它一回到妖巢去後,才發現事情出了意外,對它即有好,也有不好。
它沒有想到,三當家在與不知何時跑到這裏來的人類發生了戰鬥,自身重傷,膠力,沒有一段時間,將不能動彈。這本是好事,可是不好的是,它將留守在這裏的兵力帶去大半,損失巨大。留在妖巢裏面的兵力已不多,也就跟它帶回去的兵力差不多。
知道這個消息,二當家不知是當笑還是當哭。
如果它們妖巢裏發生的事情給其它水妖知道的話,一定會引來其它水妖的攻擊。
幸好,它們妖巢所在之地,屬於那種進可攻,退可守之地。並且,這個地方也不是那麼好攻的,不用妖守着,只憑着這裏地地勢,再任着陣式,沒有進入陣式的方法,想要攻擊來,可不是一時三刻,也不是十天半月就可以進得來。
現在它們實力受損的事情還沒有傳出去,只要不將這事傳出去。只要給它幾個月時間,傷勢好一些之後,將幾件威力強大的法寶祭出來,好好的休生養息。低調的過上一段時間,就算不能恢復到原來它們鼎盛之時,也不用擔心害怕什麼。
這樣的結果最好不過了,二當家想到以後,這裏就由它說了算,心情就好了不少。以前,雖然它們這勢力不錯,但上面還有一個老大,大當家在柞着,它也只是一個二當家,很多事情只有老大說了纔算。
寧爲雞頭不爲牛尾,不只是人,妖也是如此。
纔在妖巢中好好的休息了幾天,一邊休息,一邊想着,如何的打開那個由大當家下的結界的那個寶庫。那個寶庫是它們三個當家聯手下的結界,用一個法寶下的。在那個寶庫中,還有着一些隱祕的地方。
這個隱祕的地方,可就不是三當家所知道的。要想打開這個七色結界,得要三個當家一起才能開啓。這也只不過是表面上而已,其實,只要兩個當家一起,就能打開。這兩個當家,自然就是大當家和二當家了。
三當家可不知道這麼一回事,現在大當家死了,二當家如果不想讓三當家知道打開結界的話,就得要另想辦法。若是讓它知道只需要兩個當家就能打開的話,心裏面不知道會想些什麼。這件事,二當家是不打算跟三當家說的了。
二當家的想法不只是不想跟三當家說,反而想着,它的傷勢恢復之後,就將三當家給幹掉,留下一個三當家始終是一個隱患。只是現在,還不能動手,三當家現在重傷,不能動。那是最好不過了,它在回來後沒有多久,就動了手腳。
三五個月內,三當家就別想清醒。二當家還得利用三當家好穩住衆手下的心,總不能在這個時候下手,那會寒了手下的心。
讓它三五個月清醒不過來,可以做很多事情。這段期間,也能完成了所有的收服工作了。
這天它正在想着,要用什麼方法打開那個結界。只有打開結界,進入到寶庫裏面,再打開裏面的隱祕的小寶庫,從裏面拿出幾種靈丹,自身的傷勢將會恢復得更快,更好。可想要打開七色結界,談何容易。,
那個法寶的一半,在大當家的身上,連着它身亡,隨着屍體都不知道丟到那邊去了。想要打開,沒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不行。可躺在牀上也是躺着,一邊休養,一邊想着這事。正在想着,突然心神一動,跟着在房中的一件法寶也隨着亮了一下,很快就熄滅。
要不是它正對着的話,這光亮,二當家根本就無法看見而忽略過去。
就算沒有這個亮點,心神的那個一動,也足以讓它跳起來了。沒錯,那個結界它早就下了心神聯繫的,不只是它,大當家也是如此。只有三當家這個沒有多大當家權力的傢伙沒有。
心神一動與法寶的光芒都亮起來,二當家還不知道有那個動了結界,那它就真的給驢踢過了。無意中用手摸着結界與想破解或是破壞結界有着很大的不一樣,只有破解或是破壞,纔會令結界做出反應,二當家纔可能知道。
小傢伙和舞言可不知道水妖的兩個傢伙那麼的狡猾,一時不慎,給發現了。
還幸好天寒和烏睛子都去放哨,才發現那個狡猾的二當家悄悄的趕了過來。這二當家帶來的全都是它忠心的手下,其它如大當家和三當家的手下,它並沒有說。這個地方,早在大當家還在時,就下過嚴令,沒有命令,不許到這個地方來。
本來,這裏還有着兩個水妖在站崗,只是現在損失嚴重,二當家將這裏的站崗的兩個水妖調離。其實,它是怕那兩個水妖有着什麼不好的想法。明知那些水妖就算是用蠻力,也不可能破得了結界,可多疑的它,不想讓任何水妖在這裏,以免它們生起不二之心。
二當家那裏知道,在它們進入了這個通往結界的這一條通道上的一個比較險峻的地方,已埋伏了兩個實力高強的傢伙。這兩個傢伙一點都沒有高手的覺悟,只想着偷襲,想着下暗手。往死裏打,能死多少死多少,能幹多少是多少的貨。
特別是天寒,偷襲他都成癮了,如非必要的正面戰鬥,當然是那種省力那種來。再說,這水妖六個,他只有和烏睛子兩個,不用偷襲,只有傻瓜纔會幹。天寒心裏還在想着,是不是將小傢伙也拉來一個,先將這些水妖幹掉再說。
說做就做,天寒越覺得,幹掉這個二當家再慢慢的破解結界要好得多,磨刀不誤砍柴功就是這個道理。
“寶寶這裏發現了敵人,有六個,我和烏睛子兩個有可能喫不下,你也過來,一起將這幾個傢伙幹掉再去破解。”天寒在主寵頻道中呼喚小傢伙。
“這個,偶正在緊要關頭呢。”小傢伙不是很想動。
“屁的緊要關頭,要是等一下打起來,引來其它的水妖,那時,你還不得要過來幫忙。趁它們現在還不是很多水妖時,將它們早些幹掉,那時才能放心的破解。”
“好吧,好吧。即然天寒哥哥你這樣說了,那偶幹就是了。幹嘛要說粗話嘛。”小傢伙抱怨一句。
“靠,這樣也叫粗話。”天寒苦笑,“好了,快點過來,它們快到了。等我一動手,你跟着後面打就是了。好,我要動手了。你快點到。”
天寒說完,左手掌心雷聚星力,而右手則握拳,當掌心雷一刀,他將以破山拳擊出。
他的掌心雷已可以做到了六雷相迭加,威力比在新手村時大了不知多少。根本不能用多少雷來相比,以他現在用星力發出。那麼近的距離,不比用清虛寶劍給對方一劍更好。而破山拳,只聽名字就知道這拳法的霸道。
偷襲,要悄無聲息。在打的時候,大喊一聲的那些,是裝逼和傻*的行爲。
“轟。。。。”
的一聲低沉的雷鳴聲響起,當頭在二當家頭頂閃過一道雷光,一道雷響起,緊接着連綿不斷的雷聲。雷聲並沒有傳開去,只是在小範圍中響起的聲響,卻震得三丈方圓雷電閃爍。
二當家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就受到了偷襲,大喫一驚。雷一響起,它就覺得不妙,還未做出反應,身體已感受到了那種雷轟的可怕殺傷力。這還不算,緊接着如山嶽般的沉重壓下下來,它有一種感覺,如果給這勁道壓實了,本來就重傷的身體,將傷會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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