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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一百八十八章 北海之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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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一聲慘叫。獅鷲晃着大腦袋,臉現出痛苦之色。它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類是那麼的狡猾,竟然不是單純的想要吼叫,而是發出攻擊。他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怕,太尖銳,太痛苦了。聲聲如魂,縷縷如針的刺在腦間。

天寒的這招音殺攻擊,出呼獅鷲的意料之外。它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傢伙會就這樣子就開始陰人了。陰人,果然,無處不在呀。看着痛苦的獅鷲,天寒陰陰的笑了。格老子的,跟偶談條件,這次,就讓你喫一個暗虧。

連綿不斷的音殺不停的發出,能給獅鷲多大的傷,就用多久。反正,一時半會,獅鷲不可能那麼快的恢復。它只會抱着腦袋痛苦的嚎叫,不過。這個傢伙,天寒還是有些佩服的。那麼痛了,死活都要維持着它的面子,沒有抱頭打滾。

一直就站在那裏,不停的晃着頭,連身子都沒有什麼動。關於這一點,天寒還是甚爲之佩服。他卻不知道,獅鷲是給痛得忘記了打滾,忘記了動了。只是不停的抱着頭,嚎叫着,嚎叫着。只有嚎叫,纔可以讓痛苦得以減輕。

這是它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攻擊,第一次感受到音波攻擊的痛苦。以前,也感受過聲音太大時,會讓心神一震。那也只是一震,並沒有讓它覺得聲音可以直入腦子,直入到心間的最深處。腦子裏面,就有如是一把尖刀一樣的戳來戳去。

這些音波攻擊,就是將聲音集中在一個很的地方,攻擊。別看他吼得那麼的大聲音,其實,他的聲音,連百丈都沒有傳出去,就連獅鷲的痛苦的吼聲,也在天寒的音波攻擊之中,受到很大的影響,同樣。也沒有傳出去多遠。

那邊正在戰鬥的衆妖,並沒有發現,在數里地的一個林子中,正有着一妖一人在進行着一種不同的戰鬥。

天寒一停下來之後,馬上丟了一顆丹藥進入到口中,他要儘可能的將剛纔施法音攻所耗去的法力。看着只是不多的一會,就消去的兩成星力,還有身體竟然也感覺到有一些累。不禁苦笑,“要是阿紫在的話就好了,我根本就不需要那麼的累。阿紫的音殺比起我來,要好很多。哎,同是學音律,爲何,就比她差了那麼多。”

天寒這話,完全就是爲了打擊其他人,以他的根骨與領悟能力,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其他人,不是傻蛋一個。要知道,一個人再強,也不可能將所有的事情都覺得很好。阿紫比他學得好。那是因爲,阿紫本來就是最擅長這個。

如果是換了一個人來,那肯定不及天寒。像肥鴨,小豬等等。不說是他們幾個男生,就連幾個女生,在音律上,也無法與天寒相比。

與專業的相比,更是遊戲中,直到現在,也只出現過的唯一音樂聖女稱號相比,天寒多少有一些抬高自己了。這可是唯一的,不是對音樂有着極高的天賦,又怎麼可能會得到這樣的稱呼。以天寒自身的音樂天賦,都沒有得到與音樂有關的稱號,就可以知道,這個聖號的尊崇。

天寒一邊想着阿紫到來的話,很有可能只憑着音律,以一曲靜心迷魂,就能讓很多妖怪都靜下心來給迷住。然後,他就可以很輕鬆的將衆妖都在爭搶的蓮實與蓮蓬給拿走了。如果他們拿走這蓮蓬的話,沒有了東西,這些妖怪,就不會再發生戰鬥。,

無形中,將會是救了很多生靈。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救那麼多妖怪的命,那得是多少級的浮屠呀。說實話,這妖的命,有時候,還真的比人的命要珍貴。最少。妖要花很多年,還要經歷過千辛萬苦,纔有可能成妖。而人呢,十月懷胎。然後形成性命,接着十八年後,不是好漢就是嬌豔少女。

十八年對於妖怪來說,啥都不是。就算是一些運氣好的,用一百八十年能成妖,都算是祖上積德了。還有一些,是經過數百年,一兩千年,才能成妖。更有一些,是經過萬年的修煉才成妖的。然後,就將它們一刀給殺了,多年的修煉就沒了。

“唉,生命還真脆弱。想想,那麼久,纔能有着自己的思想,還沒有好好的感受一下,然後,就這樣子化爲虛無,從新輪迴。生命脆弱,生脆弱呀。”

胖胖在一邊。聽着天寒在那裏自言自語,不知道天寒哥哥這無頭無尾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聽又聽不懂,只覺得,好生奇怪。

天寒沒有理會,胖胖聽不聽得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麼,他也不打算去解釋。解釋這東西,只會越說越多,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與胖胖說那麼多。將靈丹掉進嘴巴之後,將裂天墜日弓背上一背,然後拿出兩個八角大銅錘來。

身子一晃。向獅鷲欺去。

他早在用箭時,就發現,這個獅鷲的身體特別的堅硬。身體的青氣,也有着極強的防禦作用。之前給箭射傷,那是一時的大意。現在有了準備,肯定不會那麼輕易的傷得了它。就算此時的獅鷲仍在頭痛中,可身上的青氣卻沒有消失。

天寒知道,這樣的情況之下,就算是用驚神短劍或是清虛劍,也不能很快的將對方殺死。只怕,劍一傷身,反而讓它清醒過來。說實話,天寒並不是十分的知道,這個獅鷲的等級是多少。之前認爲是百級多一點,也只是大概的判斷而已。

誰知道,這個獅鷲有沒有像青牛那樣的狡猾,將自身的等級隱起來,在需要的時候,就突然的暴發。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發生。要說妖不狡猾,怎麼可能。若不然,就不可能有這麼一句話了,智近若是妖。

就是說,一個人的智慧太強,太可怕,就像妖怪一樣了。這說明,妖都是聰明,都是狡猾的。

天寒決定用錘,兩個總重四百斤的錘。用這錘一錘下去,就算不死,也要震昏它。沒錯,天寒的想法,就是用錘來震,那怕外表還沒有什麼損傷,可內臟,卻已有了裂痕,內傷。

運起星力。舉起兩隻錘,對着獅鷲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轟轟”的兩聲巨響。

兩記重錘就砸到了獅鷲的身上,將它給砸飛。錘砸在它的身上,向起的身音竟有是打到肉體那般,而是像那是打到金屬一般。

“奶奶的,這個傢伙的身體,硬得就像鐵一樣。好在,老子我早就想到用錘,要是用劍的話,還有可能會小小鬱悶一下呢。哈哈,這可好了,兩錘,就將它給砸飛了。不知道它有沒有受傷。”天寒看着給自己砸到足有四五丈遠的獅鷲,心裏充滿了成就感。

也是,現在江湖中,有那個玩家可以將一個一百多級的妖怪獨自一人就將對方給砸到數丈之遠。這本來就是一個了不得的成就,他有這樣的想法,十分之正常。,

天寒沒有沉浸在於這個成就上,依他之見,就應痛打落水狗。不要學霸王沽釣譽,這種事情,他纔不會去做。就應在敵人一時不便之時,大舉下手。往死裏打,打,猛打。

天寒身子再一晃,就來到了獅鷲身邊,獅鷲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兩錘打在身上,將它震得心神欲裂,口角流下鮮血。本來,一個錘子就重兩百手,加上天寒的神力,兩重相加之下,一錘的力量,絕對超過千斤。

頭還沒有痛完,翅膀那裏,就傳來巨痛。天寒的兩錘,全都砸在了獅鷲的腰,那個地方,剛好就是翅膀所,將它的翅膀都砸出血來。這也是沒有辦法這事,獅鷲的個子太高了,六尺高,想要砸它的頭,有着它的爪子擋住。只有砸腰是最好不過的地方。

天寒纔不管它現在如何,錘子一舉,當頭砸下。

運起披風錘法,錘如風,如飛。

“轟轟轟轟轟。”一連數聲響起。

獅鷲畢鬮是獅鷲,在這個危險的時候,它也反應過來了,在天寒舉起了錘子之時。它連忙舉起了爪子,向着天寒砸下的錘子迎過去。

別看它迎的是爪子,可這爪子大得很,身材高大的它,那爪子也大。要不然,以鷹爪形狀,又如何支撐得起那麼龐大的一個身體。這個傢伙的爪比起大黑的爪一點都不會遜色。爪與錘子相撞,發出了轟轟的金鐵交鳴之聲。

“媽拉個巴子的,老子打你,還敢擋了。我讓你擋,我讓你擋,擋拉你,擋拉你。靠,連我的錘子都敢擋,我砸,我砸。啊。。。。接我一錘,再接我一錘,還有一錘,最後一錘。”天寒像是發了狂似的。

這披風錘法一展開來,就像是一個瘋子。

一邊喊着,一邊揮舞着大錘。這樣以硬碰硬的方法,沒有任何的更精巧的招式,就是一錘一錘接一錘的砸下來,快若閃電,輕如風。逼得獅鷲被動的迎戰,它的許多法術,許多精妙的招術,都無法施展。

唯有死命的抵擋着,一個爪子不行,就換另一個,兩個爪子都麻木了。最先開始的兩錘,已將它的翅膀打傷,不能順利的起飛。本來,翅膀一展,騰空而起,好利用這個方法脫離開這個發瘋了的人類。然後在空中,再好好的讓它明白它的利害。

誰知道,不能起飛,一動翅膀,就覺得一陣陣如裂開的巨痛。剛纔不覺得,現在才發現,那兩錘的力道,在它還在因爲音律的頭痛中,對於翅膀的防禦差了些,着了道。給那個人類暗算了,最強的招術,已無法在空中施展開來。

“天寒哥哥越來越歷害了,真強大。不知偶幾時可以像他那樣,就這樣子,硬逼得那個傻大個硬碰硬,真可憐。它的爪子又不是鐵做的。怎麼可能與那個錘子相比。”一旁的胖胖看着天寒在欺負着獅鷲,兩眼星光閃爍。

崇拜的心裏一下子就得以充填心間,這種男子漢似的戰鬥,以硬碰硬的,纔是胖胖最欣賞的。它都恨不得自己能上場,試一試這種力與美的碰撞。

若是獅鷲能知道胖胖心裏所想的話,肯定會噴它一臉的口水。

狗屁,什麼力與美,你來試一試。兜頭兜臉的給打,就沒有一絲的平息,連一點反抗都沒有的硬頂着。這與狗屁的力與美一點關係都沒有,純粹的就是暴力,沒錯,就是暴力。奶奶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人,他的力氣,難道就不會用光麼。,

何時,一個人類,有着這麼強大的力氣了,拿着兩個巨大又重的錘子,就當是兩個小麪糰一般。

獅鷲那裏知道,只憑着自身的力量,天寒雖然能拿起這錘子,卻也沒有這般的輕巧,輕苦鴻毛。如果沒有星力運於雙臂,萬萬沒有現在這般的輕鬆。

這一仗,打得窩囊呀。到現在,它都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兩隻爪子因爲相互的抵擋着錘子的攻擊,已漸漸的麻木。它知道,再這樣下去,將對它非常的不利,就算現在,也因爲體內有了內傷,而有些承受不起這一記記從爪子上傳來的震裂。

天寒的錘法並不能只單純的以硬碰硬,而是通過每一記的錘法與對方相碰,就會將一股力量傳遞到對方體內。每一次的傳遞力量,並不大,但隨着攻擊的次數多了,這力量,也將慢慢的增加。當增加到最後時,那將對身體有着極大的損傷。

再也顧不得,獅鷲拼着受內傷的結果,在天寒再一記重錘砸下來時,突然站立,兩隻爪子架住錘子。然後一聲巨吼,對着天寒就吼過去。它知道,只憑着吼叫,不可能給敵人有什麼樣的傷害。它的作用也不是給對方傷害,只是想讓對方一愣,攻擊爲之一緩。那麼,它就能得到機會。

只要一離開,不與這個人近戰,不再與這個傢伙的錘子以硬碰硬的方式對招,那戰鬥,誰贏誰輸,似乎早就有了結果。

“靠,狗日的。噴了我一臉的口水,找死。”天寒沒有想到,獅鷲會出這麼一招。拼着受傷,也來這麼一下。是的,拼着受傷。在它空門大露時,天寒當然不會放過機會,另一錘子趁着機會,快速的往前一揮,直直的打在了獅鷲的腹部上。

不過,也由於它的果斷,還真給它找到了機會,一下子脫離了戰鬥。接開的距離足有三五丈,藉着那一錘的力量,得到了往後的機會。

天寒抹了一下臉,拿出一手絹,將臉弄乾淨,心裏惱怒異常。這個傢伙,喊就喊,幹嘛還要將口水都弄出來。

在獅鷲用險招,將兩方的距離拉開了三五丈之後,天寒就將錘子收了進去。它的作用已完了,不再需要。就算再用錘子,已不可能有賺到什麼便宜。剛纔,獅鷲喫虧在錘子上,想必,它早就找到了錘子的相剋方法。

“嘿嘿,我不會給你機會了的。現在老子用劍,不知道你是不是給氣得抓狂。”天寒將清虛寶劍拿出來,這麼短的距離,用裂天墜日弓也不方便。將裂天墜日弓也收了進去,近戰,就用這把寶劍吧。

“來來來,讓爺爺看看,你這個傢伙有什麼本事。”天寒作做輕佻的對着獅鷲勾了勾手,那模樣,似乎對獅鷲有着無比的輕視,好像是剛纔那一頓的猛攻,讓他對於獅鷲也不過爾爾。實際上,天寒心裏,卻高度重視。

他知道,剛纔獅鷲給自己壓着打,完全是沒有想到自己用了音殺。出其不意的一招,將與獅鷲之間的戰鬥,突然間,就這樣子展開了。以獅鷲沒有想到的方式就開始了戰鬥,這事出突然,給天寒製造了機會。

要不然,就算天寒有着凌虛微步,也不是那麼輕易的欺身造近獅鷲的身子,更別說,就在它身邊能舉起錘子硬砸幾記自己的翅膀,弄得翅膀不平衡,想要飛,也飛不起來。

一開戰,兩方的力量,已開始了有着不一樣的對比。獅鷲的實力雖然比天寒強,可因爲一時不察,中了奸計。再次分開,它的實力下降了好幾成。

“嗷。。。”

獅鷲也懶得再說話了,面對着大仇人,它知道要怎麼做,纔是最正確的事情。與對方的仇已結下,不可能會和解,給自己帶來的屈辱,也不可能放過它。唯有用他的鮮血,才能洗脫自身的屈辱。

一聲怒吼後,獅鷲出手了,有着它那沒有受傷的翅膀一揮,一道白色氣浪突然向着天寒擊來。隨着而來的,還有獅鷲嘴裏噴出的一個火球。同時,它的爪子,也跟着發出一道火龍。一下子,天寒就受到了三下路的攻擊。

“你以爲,我會跟你硬拼嗎?剛纔硬拼了,現在當然就是要講技巧了。”天寒輕笑一聲,他可不會硬接對方的攻擊,就連發出招術與對方發出的招術相碰,他都不願意。這明顯的浪費法力的行爲,一般來說,都是比較的可恥的。

“遁。”天寒輕輕喝一聲。身子,淡淡的消失,那些攻擊,也只打在了還殘留的身影上,如霧似煙的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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