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沒救了。”
肥鴨一臉悲天憐人的對小豬說。
“嗯,這孩子真的沒救了。”
“是呀,都這樣了。可能是小的時候偷人東西,給石頭打到了腦袋。”快刀浪子也點點頭。
“肥鴨哥哥,你們在說什麼?”阿紫聽着三個男生雲裏霧裏的對話,有些不明白的問。
“我們在說那條青蛇妖,仗着一個盾,竟敢對老大說,愛死。它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會喊得出這樣的話來。也不想想,我們這裏有多少人,也不想想,剛纔還給打得好像重傷。會不會,是剛纔,老大給了它一劍,然後血流過多,或是它在發動密術時給打斷,然後燒到了腦子,才變成這個樣子。哎,真的是,可憐的孩子。”肥鴨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聲驚叫。
“鴨哥,言之有理,我也是這麼想的。”小豬一豎姆指,對於肥鴨的想法,他大感贊同。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這樣。我覺得,肯定是給我之前的音律震壞了腦子。”阿紫聽了幾個哥哥的談論竟然是這個,不由狡黠的一笑,也跟着加入討論中。
天寒可沒想到,在自己的大後方,肥鴨他們竟開起青蛇妖的玩笑,要是他們的聲音給青蛇妖聽到,不知道,它會不會因此而氣得吐血,也不需要再打了。還真別說。這是一個高級的兵法。攻心爲上嘛。
有了小傢伙在天空中地牽扯,天寒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狼狽,躲過了如雨般的石頭。他很好奇,青蛇妖手上的石頭,怎麼會那麼多,它是怎麼弄到那麼多石頭的。石頭憑空而來,還是它戴着一雙手套。利用那個手套,不停的弄出石頭來。
要真的有這個手套地話。得到,如此,還真的得了一個了不得地武器。誰都沒有想到,不動不搖,手上就有了石頭,沒完沒了的石頭,像水一樣的砸出去。只怕誰都會害怕。一轉眼,石頭都能堆起一房子那麼多,可以將人都埋起來。
天寒知道,用遠處與青蛇妖對打,自己並沒有太多的優勢。法術的攻擊,它能用盾擋下,不知用弓,它能擋得下多少。用星力箭。可不可以將它的盾給擊破。更不知道,星力箭算不算是法力箭,會不會一樣擋下呢。
腦子裏想着問題,身子已向了青蛇妖竄過去。天寒想要與青蛇妖近戰。他早就發一,青蛇妖的戰近能力與蠍子妖相比,要差一些。它地能力在於遠戰。也不算太遠,中程吧。用石頭不停的砸。
天寒在離青蛇妖有五丈遠時停了下來,凌虛微步閃起了許多個身影,令它的石頭再難對得了天寒。天寒此時,早就拿起了弓,他要用弓與青蛇妖對戰,看誰的速度快,看誰能用更多的攻擊擊中到對方的身上。
青蛇妖沒有天寒那麼好的身法,它無法向天寒那樣的閃避。天寒一與它對攻,用箭。不停地向着青蛇妖攻擊。果然。它的速度比不上天寒,天寒有時候可以一弓九箭。這樣的速度,可不是青蛇妖能比得了的。
青蛇妖並不是只對着天寒一個人就可以了,它還要對付着天空上的小傢伙。小傢伙這個時候已不用小刀的能量了,而是用自己地實力來發出閃電。它也知道,只是用閃電不足以威脅到青蛇妖,它已想着,是不是飛下來,用小矛對着青蛇妖狠狠的戳幾下,最好能將那一面盾給戳破了。,
它從不相信,那面盾是那個勞麼子的神盾,它也不相信,它的盾能抵擋得了自己小矛那無堅不摧的鋒利。
一主一寵兩個,都在打着主意,打着青蛇妖身上的主意。天寒想的是青蛇妖手上有可能會戴着的手套,小傢伙想的是,如何將青蛇妖所有的裝備都用小矛戳一個遍,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給別人了。
好歹毒地念頭。
若是阿紫她們知道此時小傢伙想地是什麼,一定會狠狠的對着小傢伙罵。那個盾,明顯就是好東西,它怎麼可以將其戳破它呢。其心可誅。
就在這個時候,小豬突然臉色一變。耳朵一動,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好地消息。他的臉色變了幾變,正與他說話的肥鴨馬上就看到了小豬臉上的變化,似乎,有什麼事發生了。
“小豬,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的。發生了什麼事麼,現實中有人找你?”肥鴨問,現實中若是有人找,就會有人按一按頭盔上的按鍵。要是高級的頭盔,更會提醒着有人接近的提示,然後會出現一個屏幕,讓使用者看看,到底是誰來了。
“不是,是豬豬發來消息。它說,湖下面,事情有變。下面的那一個山峯有着一個很歷害的妖怪,小易子在挖源陽石時,受到攻擊,現在他受了傷。此時,舞言正與對方打起來了。西門和張微她們正在保護着小易子。”小豬得到的消息,果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啊,嚴不嚴重?”肥鴨一驚,連忙問道。
“好像有些嚴重,傷到了腹部。山峯中有兩個妖怪,現在都給舞言攔了下來。豬豬叫我們趕緊下去,它說,現在還不知道,湖下面還有什麼妖怪。他們現在只是在山峯上,沒有下到湖底,也不敢下。誰也不知道湖底下面有什麼樣可怕的怪,它說,看着湖底,總覺得心有涼涼意,似乎有着眼睛在看着他們的舉動一樣。”
小豬臉色不好看,一個是小易子的受傷,一個是豬豬說得好像有些可憐。
“那我們趕緊下去。不能再這裏了。告訴老大,快點將這裏地事情解決掉。”還是緋雨反快,她聽了這個消息後,馬上就做了了反應。
“諾諾,我,還有肥鴨,彩霞。還有大白,我們趕緊下去。剩下的。你們都留在這裏,將這事跟天寒說清楚。嗯,要注意保護阿紫,阿紫你現在就拿出琴來。隨時準備着向那個蛇妖發出攻擊。這事,要胖胖跟天寒說,不能直接的對天寒喊,我怕那個蛇妖聽到之後。會纏住他。”
“爲什麼我不下去,我也要下去。”小豬一聽,這次又沒有他,不由不滿道,他心裏很是擔心。
“不行,你的兵器不適合在水下戰鬥,你用的兵器不是大刀就是斧子,在水下。不能很好的使用。這可不是在水面,也不是在陸上。而是在水底。”諾諾一口拒絕了小豬的請求。在經過了一開始地遲疑後,她也很快的反應過來,她一直都是強者,對於這些,可不會是什麼都不知道要如何反應地小女生。
“鬱悶。道理又是這樣。”小豬嘟嚷了一句。
“好,我們就這樣做。走吧,我們先下去。”諾諾也不廢話,直接的就往湖裏跳。
商量着下湖面去增援的人數中,阿紫與雨嫣都沒有使小性子的,說自己也要跟着下去。她們都知道以自己的實力,還不足以下去幫忙。她們若是使性子跟着下去,只能是別人的累贅。她們可以幫得了忙的,只有在岸上。特別是阿紫,她地音律攻擊。在空氣中才能更好的傳播與控制。,
與她們兩個同樣識趣的。還有那些寵物了,它們都知道自己不適合在水裏面作戰。特別是毛毛。它可以在水中遊水,還可以行走。當然也能作戰,不過那是在海面上。若是要在水裏面,它連轉個身子,都不容易。
小傢伙在天空中看到了下面的舉動,不過,它沒有往深裏想。以爲這邊沒有姐姐們的事情,閒着沒事幹的她們,都想跑到湖裏面,想與豬豬一起去看看湖裏美麗的世界了。它那裏又想得到,它的好兄弟,豬豬此時正緊張得很,握着兩個拳頭,緊緊地盯着前面的幾個妖怪。
它錯了,海中山峯的妖怪可不只是三兩個,而是好多個,不過,還好,現在出現的幾個,沒有之前出現,並打傷小易子那個般歷害。也沒有舞言攔下的那兩個歷害,它緊緊的護在小易子地前面。在它的身後,是小易子,還有土鼠鼠,不過此時,土撥鼠,兩眼冒兇光。
主人給偷襲受傷,要不是爲了照顧小易子的話,它早就衝上去了。變大的它,比起豬豬要強壯得多,不過,至於誰更歷害,這個事情,還真沒幾個知道。它們也沒有比過。真的沒有比過麼?
它和豬豬一前一後的護着陸易,在它們的更前在一點,則是西門吹血和女孩子。這次下來,還是人數少了點,以爲有舞言在,不會有什麼事情,誰料到,這裏的妖怪會那麼多。豬豬有着一種感應,它能感應到,在湖底,似乎,還有着妖怪,正在盯着它們。
它不敢說出來,怕一說出來,引起驚慌。同時,它也知道,在湖底的妖怪,這個時候,並沒有敵意,還沒有衝上來的跡象。它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小豬,由小豬帶人下來。它相信,只要上面來人,這裏一定會很安全地。此時地它,還不知道天寒他們已回來,也不知道,他們與來襲的幾個妖戰鬥過。現在正與一個妖相拼着。
岸上面,離下面有些遠,上面發生地事情,湖下面並不知道。而湖下面發生的事情,湖上面同樣也不知道。這很正常,兩兩相對,深度太深了,隔了一百多丈的水呢,又怎麼可以聽到兩邊發生的事情。
“天寒哥哥,剛纔豬豬傳來消息。小易子哥哥受到攻擊受傷了,下面有着很歷害的妖怪,舞言攔住了兩個呢。諾諾姐姐它們下去了,她們叫偶在這裏專門傳遞消息。你那邊,還要多久,要一直打嗎?”。胖胖對於事情瞭解得不是很多,它也就是一個傳聲筒。想讓它發表一些自己的聲音,好像有些困難。
“什麼?小易子受傷了?幾時地事情。”天寒一聽,頓時大喫一驚,手中不由一緩。這一緩,頓時給青蛇妖抓住了機會,差點給它一刀給劈下來,幸好反應快。頭一低,一轉身子。扭了開去。這個時候,一片布片,才悠悠的隨風落在地上。
天寒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是包着頭髮的布片。這個布片,可不是一般的布片,可是有着防禦能力的,還能使人清醒的布。就這樣給斬下一截來。這青蛇妖地修爲,不低呀。天寒吸了一口冷氣,幸好哥們那個頭低得快,要不然,就是腦殼沒有了。
這時,小傢伙也得到了小易子受傷的消息。心裏也一樣地一驚,怎麼會受傷的。下面的妖怪很強麼,不是還有着舞言在下面麼。難道。它沒有發現,在山峯那裏有妖怪埋伏嗎?當真奇怪了,哎,要是烏睛子在就好了,可以讓它和這青蛇妖打,看看誰更歷害。,
這是蛇妖。烏睛子是蟒,以後得要成蛟的呢。
同樣那麼長的身體,又那麼大,要是兩個纏在一起,可能會很好玩吧。一時間,小傢伙走神了,而且,還走得很歷害。它想到了兩條長蟲纏在一起時的場面,好像有些少兒禁止。
“老子現在有事,放你一碼。走吧。”天寒突然一連轉了幾轉。停下身子,對青蛇妖說。
這青蛇妖雖然可惡。對自己這邊有着殺機,一點都不善。如果不是實力可以抵擋得了它,這裏的人,都會給它吞掉一半。沒辦法,這就是弱肉強食地叢林法則。要是沒有發生小易子受傷事件,天寒還可以陪它玩下去,看誰強。反正閒着也是閒着,逗一逗它也好了。
現在卻不行了,得要趕緊解決這個事情。真的要再打的話,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得了的,所以,天寒選擇了與對方談判。來個大團圓似的,讓對方走。是的,他是放對方走,他有這個實力,如果不是小易子有事的話,天寒可以憑着和小傢伙兩個的實力,就能將青蛇妖拿下。
青蛇妖此時,實際上已受了傷地,它的修爲比起之前要差上許多。最少,它的實力要比最強時要差上兩三成,要是連只有七八成實力的妖都不能拿下,天寒覺得自己臉會有些發紅。
天寒的想法是好的,他也覺得自己有這個實力這樣說。
無奈,青蛇妖並不是這樣想。可能真地是給阿紫的音律攻擊,多少讓它的頭腦有些微微的損傷,或是它在使用密法時,天寒的一劍令它的身體受了傷,腦子也受了損。它並沒有看清眼前的環境,在這種情況之下,還依然覺得自己的實力很強。
不是清醒的傢伙,看到的,自然也不是清醒時地東西。青蛇妖不屑地一笑,“放我一碼?當真可笑,我需要你們放嗎?你們沒有這個實力說這樣的話,這隻有我們來說。”
“狗日地,給臉不要臉不是?你還真以爲你有多歷害,**,老子現在不想和你玩。快滾。”天寒看到青蛇妖還在那裏不識趣,他的語氣也不客氣起來。他們本來就是敵對的仇敵,語氣沒有什麼所謂的好與不好。
如果青蛇妖再糾纏下去,天寒真的就不客氣了。小易子的傷到底如何,舞言能不能擋得住,下面,有多少個妖怪,它們的實力如何。這通通都不知道,他不能再在這裏耽擱下去了。
“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你們死定了,死定了。”青蛇妖真的不識趣,聽了天寒這句話,不敢大怒。滾之一詞,一般都是它對別人說的,不知有多少年了,有多久沒有聽過有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寶寶,不需要再對這廝客氣了,往死裏打。咱們要下湖中去,奶奶的,還真的把我們的好心當成青菜蘿蔔了。”天寒怒不可歇,他對着小傢伙下了命令,然後對阿紫傳音說,“阿紫,你準備音律攻擊。不需要客氣,要快些解決這裏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好的,哥哥,就看我的吧。我要一開始就用重音。我會讓它知道,再呆在這裏,它將後悔一輩子。”阿紫也知道事情地嚴重,緋雨姐姐在下去之時,就跟她說起了這件事。
“那就好,看我的信號。在我和寶寶向它攻擊之時,你可以突然的向它攻擊。”天寒與阿紫做了準備。,
“寶寶。準備好了嗎?咱們要向它攻擊了,不給點顏色它看看。還以爲我們沒有實力呢。我一動,你就用法術攻擊。嗯,可以用小矛向它戳過去。”天寒給小傢伙出了一個主意,他發現,那個盾對於法術的抵擋能力還是很強的。
天寒一說完,又將裂天墜日弓收起來,取出了清虛寶劍。一晃。身子一下子就現身了五六個,身形如風一樣的向青蛇妖攻去。青蛇妖喫了一驚,怎麼這個人像瘋了一樣的攻擊,他這是怎麼了,他以爲就這樣地攻擊,就能將我打敗嗎?
青蛇妖冷笑一聲,這個時候,它的腦子還真有些不清醒了。
天寒一動。小傢伙也跟着動了。可能是知道閃電與雷對青蛇妖沒有太大地作用,它也不再用這兩個法術了。而是換了一個,它使用了冰川封的變體法術,寒氣攻擊。一道道的寒氣,就有如一道道的劍,向着青蛇妖攻去。
在這個海島之中。根本就沒有冬天的概念,也沒有試過極端的寒冷。蛇本來一遇到冷天,一遇到冷氣,它的身體就不易動,想冬眠。小傢伙這個法術,倒是碰巧地使用合適。一遇到寒氣,青蛇妖的動作突然的變得有些遲緩。
青蛇妖大驚,它沒有想到,這隻貓,會有那麼多的法術。竟然除了閃電。天雷之外。竟還有着寒氣的攻擊,還有什麼東西。它是不會的。
這句話若是問小傢伙,它一定會很自豪的大聲說,它不會生孩子。
天寒很明顯的感覺得到了青蛇妖地變化,自然不會客氣。一連的對着青蛇妖使用了絕招,配着小傢伙的寒氣法術,小傢伙還趁着它身體遲緩之時,用小矛戳了它的身體兩三個洞。這些洞的出現,令青蛇妖發現,眼前這一人一貓,似乎有着可以令自己痛苦與失去性命的可能。
不未等它想,是繼續打,還是就此離去時。天寒看到了青蛇妖地遲疑,馬上傳音給阿紫。阿紫的音律一響,一下子的,就有如一個兩百斤重的錘子對着它的身體,狠狠的敲過來。從身體的內部,像是有血液要飛激出來一樣。
三個聯手合作,又如何是青蛇妖可以相抗的呢。給天寒打得頭都發昏,這樣的情況,將再也等不下去,最多也五十個回合,它將給制服。要不就是給殺死,看得出來,這些人類,一點都不會介意將自己給幹掉。看着這個拿弓的男人,鼠妖那一箭就是它射地。那一箭狠,要不是鼠精地實力還算不錯的話,它當場就算是交待下去了。
正想着,天寒突然一個神龍擺尾,一腳,狠狠地抽到了它的身子上,將青蛇妖給腳到兩丈開外,小傢伙飛過去,小矛更不客氣的對着青蛇妖的身子狠狠戳了下去,那可是青蛇妖的身體,那可是仙兵小矛,那可是一個百級的妖怪呀。
百級的妖怪,就這樣子的給制服了,小傢伙刀矛齊出,對着蛇妖的眼睛,只要它再有些動,它的矛與小刀,就會毫客氣的往前一遞。兩種仙兵的力量,就會順着眼睛一直傳到它的大腦裏面去,然後,然後它將死亡。
對此,青蛇妖不敢有任何的妄動,除了小傢伙的攻擊之外。一直都令自己心煩意亂那一縷聲音,同樣也跟着在自己的身體裏盤繞,就是這個聲音,讓它有好多次,身體都出現了錯誤。而對手,則趁着這個機會,在自己的身上多加了幾道傷痕。,
而天寒身上也有着幾道傷口,要想自身無傷就能禽下這條青蛇妖是不可能的。在它的反撲當中,天寒感受到了它的實力,它的可怕。幸好,一直都有着小傢伙在一旁幫忙,還有阿紫的音律。這次,阿紫可以說是立了大功。要不然,倒在地上的,將會是自己。
一想起幾次的危境,天寒就覺得真懸。一百多級的妖怪,果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抓下的。可以說,這次能將青蛇妖拿下來,是因爲它本身就受了傷,還有是他們三個都拼了命。仗着不要命的攻擊,成功了。幕後的最大功臣自然就是阿紫了,阿紫的音殺,果然越來越歷害了。
天寒在青蛇妖的身體上,下了兩道禁制,令它沒有辦法再使用法力,然後再給它服下了藥丸,這是兩重保險,百級的妖怪,不得不令它如此。要不在,這丫的,在自己和小傢伙下湖中去看小易子時。這青蛇妖突然的解了自己的禁制之法時,藥丸,也就成了可以控制的辦法了。
青蛇妖此時才明白,對方的實力真的比自己強,當時叫自己滾時。他們是真的有事情要做,可惜那個時候,自己以爲那是對自己的污辱。現在想起來,還真的很傻。也不知道,是不是喫了什麼傻蛋藥,要不然,怎麼自己一個,就跑來想要幫朋友服仇。
要在好了,不擔仇沒有報,以後,連蛇身的自由也沒有了。這個時候,它還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有自由,在這個人類的面前,青蛇妖能感覺到自己性命隨時都有可能會失去。它害怕了,真的害怕了,要是命都沒有了,那麼一切都沒有了。
“我現在懶得理會你,我有事情要做。你就乞求着,我的兄弟沒事吧,要不然,我一定會拿你開刀的。哼哼,還有,你身上的法寶,給徵用了。”天寒對於青蛇妖的那一面盾牌,萬分的有興趣。青蛇妖的被擒,它的盾,還有它的刀,也能拿來用了。
可惜,天寒一直都在想着,青蛇妖丟石頭的手裏會戴着手套的事,在經過他仔細的察看。什麼都沒有,沒有他想像中的手套,這兩隻手,就是平常的手一樣。對此,天寒很好奇青蛇妖是如何做到的。只是現在時間不多,不夠他慢慢的聽青蛇妖述說。
看着天寒拿走了自己的神盾,青蛇妖就好像死了老爸一樣的傷心。它怒瞪着天寒,眼裏有說不出的怨毒。
“狗日的,你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都拿下來。看你看什麼看。靠,誰叫你打不過我,當初就讓你們滾了。可是你偏偏不聽,現在,你是我的俘虜,那這個,自然就是戰勝口了。”天寒得意洋洋的將盾拿在手裏。
天寒沒有再多說,他在青蛇妖的身上,再下了一道禁制,這丫的眼神天寒倒不怕,可就怕它真的脫困了,會對阿紫她們有危險。在地上,佈下了一個比迷幻陣,可以讓人產生迷幻之間的境像。他一把將青蛇妖打昏後,將其丟進了陣裏。
這次下到湖下面,也不知道要過多長時間才能上來,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天寒帶着從青蛇妖得來的盾,和小傢伙急匆匆的跳下湖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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