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和烏睛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原來,這一個地方,還真的是一個島,原來,離離原上島是這麼一個意思。原來,這一個宮殿,還真的是在一個島上的一個碩大的建築,然後沉入到海底。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個島給沉了之後,是沉到了兩千多丈深的海底之中。同時,這一個島沉的地方,離無名島還有着最少三千多裏遠的地方。能離無名島這麼近,還真的有着一個傳送空間門。
“現在,終於弄明白了,可真的不容易呀。烏睛子,哈哈,現在輪到我們去拿那些仙器了,可以拿六把呢,還有可以拿十五顆寶石。我們發了,真的發了。哈哈。這下子,不用給那一些電流給擊中了。奶奶的,給擊中了這麼多次,怎麼的,也得要讓我們好好的補償一下吧。你說,會有怎麼樣的仙器給我們選呢。最怕的是,這六把仙器,是固定的,而不是讓我們選。”
天寒禁不住的哈哈大笑,也尤不得他不得意。六把仙器呀,到時候,他們出了這一個空間宮殿,將這些仙器,還有那一些寶石都放在大夥的面前,衆人將會是一種怎麼樣的表情,想想,都覺得是一種期待。
“希望不會吧,我可是想着那一件仙器呢。”聽着天寒這麼一說,烏睛子也有一些擔心。它早想得到的,就是那一件鏈鎖,這可是可攻可守的仙器。以守居多,當它看到這一件仙器時,烏睛子就在打着它的主意了。
無奈,一直都不可能得到。現在,終於有機會了,烏睛子心裏又有一些擔心。它也知道,天寒想打那一把刀的主意也很久了。烏睛子可以肯定。天寒一定會去選那一把刀的。那一把刀,連它看到了,都覺得心動。
那可是一把非常不錯的仙器,雖然,在屬性上,不一定會比得上清虛寶劍。可比起驚神劍來說,卻有可能會更好。怎麼說,這驚神劍只是清虛子自己煅造的,還不是他飛昇之後的打造。而是以前闖蕩江湖時打造的兵器。
只是這把劍的材料好,然後打造的方法也不錯,纔打造成了仙兵。不過,清虛子那個時候,還不算是仙人。這一把劍能成爲仙兵,已是清虛子的最大能力了。而這一把刀,卻是實實在在的仙兵。烏睛子知道,如果有了這一把刀的話,天寒的攻擊力,將會得到提升許多。
再也不用看到別人擁有刀式的仙兵而眼紅了,它早就知道,在大巴山殺戳之夜時,天寒看到那一些高手拿着那一些仙兵時。他眼中的羨慕。儘管當時,它並沒有參與,可聽得多了,也就知道天寒心裏一直都想得到一把能適合自己的拿手兵器。
不過可惜的是,就算是他拿到這一把刀,他的那兩把仙兵,也不可能給人使用。因爲,這兩把仙兵已是他綁定了的兵器。想交易給其他人也不可能了,要不然,天寒早就給諾諾或是阿紫使用了。
“天寒老大,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只有看過之後,才能知道,我們可以得到怎麼樣的仙兵。”烏睛子看到天寒還在那裏激動的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傻笑。不由提醒他道。
“也對,也對。去看看,看看我們的運氣如何。說不定能得到我們想要的仙器。也許,可以任由我們來選呢。哈哈,烏睛子,你放心,我的運氣一向很好的。你要的那一條鏈鎖一定可以拿在手裏的。”天寒拍拍烏睛子的腦袋安慰它。,
天寒又如何不知道烏睛子心裏想什麼,它想那一條鏈鎖與自己想要那一把刀,都已表現出來了。都在想着,自己有可能會擁有。
“嗯,我對天寒老大的運氣,一向都是很佩服的,我知道,我一定能如願,天寒老大你也一定能如願。”烏睛子很肯定的點着頭。這可不算是拍馬屁,而是事情。天寒的運氣,一向是大夥之中最好的。儘管烏睛子心裏在想着,它的運氣也很好,自從認識了寶寶之後,運氣就變得很好,都有一些逆天了。
可與天寒比起來,烏睛子還是自感不如。
天寒的運氣,纔算是逆天呢。
別的不說,就說這一個印章好了。如果沒有這一個印章的話,他們就不可能發現得了離離原上島的真正寶藏,就不可能在進了那一個宮殿之後,又進入這一個水池,到了離離原上島最爲珍貴的藏寶空間。這不是運氣又是什麼,要知道,它和寶寶兩個可是最先找到深海兇怪的老巢的。
可是到來之後,得到的寶物,根本就無法與之相比。
雖然在在那一大片的宮殿建築上,它和寶寶也得到了許多。那一個深海兇怪的許多寶物,都給它們兩個拿了。可相比起來,那都算是一些凡物,那怕也是有着一兩件的仙器。可就算是仙器,也是有着等級之分不是。
就好像凡器與靈器。都有一到九級之分了。這仙器,同樣也是如此。有可能,仙器的分類,還要的嚴格,還要的細分。
烏睛子一下子了很多,心裏只有着那一種說不出的感概感。
“走,咱們看貨去。”天寒有一些意氣風發的一揮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鬱悶與憋氣,也沒有了那一種焦急與憤怒。有的就是喜悅,這是豐收後的喜悅。
看着眼前這三十多件仙器,儘管已知道可以從中拿走六件。可看着那麼多的仙器。只能拿走六件,天寒還是覺得有一些可惜。要是能拿走一半的話,那該多好呀。這可是一大筆的財富。天寒可以肯定,如果將這裏的仙器,放那麼一件到拍賣行去,都能拍出令人咋舌的天價來。
也一定會讓文老頭激動得流淚,這一個老頭,最近是越過越好,越過越滋潤了。據說,他現在的身體很好,臉色紅潤。比起他剛剛退休時,不知要好多少。在自己的手中,又一個商業的奇蹟在上演,他心情不好纔怪呢。
天寒已想着,將一些,他有可能用不了,同伴也用不了的仙器拿到拍賣行去,讓老頭去拍賣吧,讓他的拍賣行,聲譽再上一層樓。要知道,文老頭的拍賣行,雖然,也拍賣過仙器,可那個尾性並不怎麼樣。當然,天寒如果拿仙器去拍賣,那屬性也不會是頂好的那一種。
他所說的,用不着,同伴也用不着那個,不是因爲用不着,而是屬性不是很好的仙器。可就這在天寒看來,屬性不是很好的仙器,也會比老頭以前所拍賣過的那一些仙器要好得多了。能讓深海兇怪都收藏起來的仙器,又怎麼可能會差。
不過,能給深海兇怪得到的仙器,對於離離原上島的收藏來說,又怎麼會好得了。
“烏睛子,我現在都不敢下手了。就怕會失望呀。”天寒看了老半天了,就是不敢動手,反而是不停的搓着手,一時之間不知要如何纔好。幸福來得太過的突然,幸福來得如此之好,他心裏,好像還沒有調整過來的,心態一下子沒有平復。,
“這個,好像,我的心情也是很激動,也是沒有平復。沒敢下手。”烏睛子也老實的說,它可不會笑天寒,因爲,它也是如此。
它早早就溜到了那一根鏈鎖的下面,看着那放着七彩光芒的鏈鎖,心裏癢癢的,可就是未敢將它取下來。只不過,它覺得,這鏈鎖,比起剛纔看的,更加的誘人,更加的吸引它的眼光。似乎,更好了。
“算了,不要想那麼多,早拿晚拿,遲早都是拿的,還不如現在拿。我怕,現在不拿我會後悔。最怕的,就是這一個取仙器是有時間的,時間一過,不拿就做廢了。所以,烏睛子,我拿了哦,你準備好了沒有。”天寒搓了搓手,再搓了一下臉,將心中的那一股激動平復下來。
說真的,這還是天寒第一次看到那麼多的仙器,雖然,也只能拿其中的六件。可這也是第一次,可以拿那麼多的仙器。心裏若是不緊張,那纔怪了。在得到清虛子的遺寶時,他還沒有那麼的緊張。因爲那一個時候,他想得沒有那麼多。對於遊戲的瞭解,也不是很深。
以爲,每一個玩家都差不多。那個時候,也沒有想到,這會是仙器。要知道,那可是新手村呀。是的,他以爲,那一個山洞,已算是進入了新手村的範圍了。隨着遊戲的經驗增加,他已瞭解到不是那麼一回事。對於能得到清虛遺寶,他只能用幸運來表示。
那一個時候,更多的是給猴子們的事情給壓住了。
現在處於這一個環境,情情自然不一樣了。
天寒伸手到那一把刀上,手輕輕的伸過去,小心的觸摸着。他實在怕,又會給那五彩的光芒會化做一道流水,將自己擊中。若是那樣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會如何。會憤怒麼,會大叫麼,會發狂麼。
都不知道,只知道,現在伸出了手,只要碰到了,就能知道最後的結果與答案了。
烏睛子緊張的盯着天寒的那一隻手,它在看着。要是天寒能拿到他想拿的那一把刀,不出什麼事情的話。它將第一時間,去將那一條鏈鎖給取下來。光幕上的字說了,可以拿的六把仙器,它和天寒都可以拿,不用非得要天寒拿下來給它纔可以。
因爲,進入到這一個空間,並將結界開啓的,是它和天寒兩個。
“哈哈哈。烏睛子,你看,沒事,沒事。你看呀,真的沒事。我拿到了,我真的拿到了,哈哈哈。我拿到這把刀了。這把把是我的了,沒有流光,沒有攻擊。哈哈,我們可以隨意的挑着我們想要的仙器。”天寒突然哈哈的大笑,他的手裏拿着那一把刀,烏黑古樸的拿在手裏。不知爲何,烏睛子看了,竟覺得天寒與那一把刀,是如此的相配。
都說寶劍贈英雄,要說,寶刀贈英雄這一句話,纔是裏子合適的。在烏睛子的眼裏,天寒就是那一個英雄。就是那一個配得起這一把刀的英雄,除了他,大夥當中,沒有一個人能配得起這一把刀。
“錚”天寒將刀輕輕的撥出來,才一把出來,就覺得一道寒光閃出。天寒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那如泛着秋水般的刀身,就好像是吸引了他的目光。將刀全部都撥出來,彷彿就握住了所有的一切,天下江山在手,江湖任我走。
視線集中在刀的鋒刃上。天寒此時只有一句話想說,好利。好鋒好利。,
只是,他心中多少還是有一些覺得有一些遺憾,那就是,刀身實在太亮了,就有如一汪秋水,這會給人一種警惕之感,是誰都能知道,這一把刀的不凡。如果這一把刀的刀身如刀鞘一樣的平凡古樸的話,那就更好了。
天寒正想着,只見刀身突然的泛起一陣如波紋般的流動,還未待他反應過來。如秋水般引人注意的刀身,竟然變得有些暗淡。不再像之前那樣的豔麗非凡了,他不由一愣。這樣的變化,不會是仙器的品級下降了吧,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他寧原還是像原來那樣。
引人注意就引人注意好了,還是還有刀鞘麼。只要不是撥出來時,這刀,就是那樣的平凡古樸的。
當他仔細的再看,才發現,刀的品質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變的,只是它的外表而已。依然,這把刀還是原來的那一把刀,屬性沒有變,變的只是外面。
“哈哈哈,隨心意,隨心意呀,太好了,太好了,這纔是我心目中的好刀吧。以後,誰會認爲,這是一把仙器,誰會認爲,這一把刀的不凡。可是誰又能否認這一把刀的非凡,它是那樣的非凡,又是那樣的古樸。寶刀呀寶刀呀。你是低調做刀,高調做事呢。”天寒有些喜不禁的摸着手中的仙器。
“呃。烏睛子,我的刀拿到手了,就看你的了。你還不拿你心愛之物。”天寒將刀入鞘後,看到烏睛子正在自己的身邊,兩隻眼睛充滿了期盼,只是,並沒有拿屬於它的那一件仙器,不由有一些奇怪。
“那個,天寒老大沒有讓我動,我不好意思動呀。”烏睛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其實,它早就想將那鏈鎖給取下來了,可是爲了尊重天寒,它決定還是忍一忍。
“你呀,等我幹嘛。不用我吩咐的,你只管拿。走,拿你的仙器去,我也想看看,這些鏈鎖到底有什麼好,讓你這樣的念念不忘。”天寒心晴大好,將刀放入了戒指中,他還是那樣的謹慎。這刀,不用老是拿在手了,就怕到時候,系統大神不同意,然後將它收回去。
只有放到了戒指之中,才覺得安心。他又不是那一種顯擺炫耀的傢伙,不需要一直都將刀拿在手裏,就算是顯擺,就算是炫耀。也不是這個時候,等出去時,再拿出來給他們眼紅,妒忌好了。現在就和烏睛子在這裏,顯擺沒有用處。
“好咧。看我的,我早就想拿了。”烏睛子尾巴一甩,將那一條鏈鎖給取下來,有了天寒那一把刀的經歷,烏睛子已深信,這個時候,這些仙器,不會再拒絕自己,也不會再用流光擊打自己了。果然,尾巴很輕巧的就將鏈鎖給取了下來。這下子,輪到烏睛子在那裏大喜過望了。
“哈哈哈,天寒老大,我也拿到了,太好了,太好了。”烏睛子也興奮得不知要說什麼好了,雖然天寒能拿下刀來,它信心也足,可終究還是不能完全的有着十足的底氣。現在,鏈鎖在手,那可就是它的了,誰都不能將它拿走。
嗯,要是寶寶看上了這一條鏈鎖,問我要它的話,我該不該給呢。
突然間,烏睛子的腦子裏冒出這樣的一個念頭。
不會的,不會的。寶寶一定不會問我要,它本身就有着很多的仙器了,怎麼可能會問我要這一件仙器呢。決對不可能,寶寶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寶寶真的要問呢,我給還是不給。嗯,給,給它就是了。寶寶要了,那不發然要給了。寶寶給了我那麼多的處好,給了我那麼多的東西,它就算是要,給它就好了。寶寶開心,我也開心嘛。
烏睛子心裏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想着,寶寶要是問自己要這條鏈鎖的話,就讓它拿去好了。相比於與寶寶的感情,這一件仙器,又算得了什麼。
當心裏有着這一個決定之後,突然間,烏睛子只覺得身體一震,似乎,有着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釋放了。又像是身體中原來似有着一個鎖,這個時候,這一個無形的鎖給打開了。玄龍心經在身體中,不由自主的開始了運轉,一圈一圈又一圈的。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當一個周天完成之後,又跟着另一個周天。比起以前運行玄龍心經時,要快了不少。
“不會吧,烏睛子,你怎麼了。你竟在在這個時候突破,天呀,你不會那麼幸運吧。得了一件仙器,竟然就會突破。奶奶的,老子得了這麼多的仙器,都沒有突破,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烏睛子依稀間,耳邊聽到了天寒老大那喫驚的聲音,臉上不由自主的綻放出一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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