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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小傢伙來說。這只是一個小意思,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防禦罷了,要是連這一點小事都做不到,小傢伙也不用出來混了。面子都丟光,什麼龍潭虎穴沒有闖過,又怎麼可能會給這一些小法術給難住。很快的,小傢伙就將這一個防禦給破除,弄了一個可以人進去的洞。
這一個可以擋得住大部分高手的防禦第一線,就給小傢伙破了,天寒順着小傢伙給破去的洞進入到驚神盟的總部裏面。
“哈哈,老子進來了,看你們還能不能擋得我不。奶奶的,想要擋住我,怎麼可能。老子可是一個高手,一個高高手。”天寒有一些得意的想着,要不是怕會驚動到別人,他都想要仰天大笑了。
小傢伙並不知道天寒的心裏想法,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大罵他,這不是明擺着搶功勞麼。又不是他乾的,干將要將這一份功勞撈到自己的身上。早就知道天寒哥哥水可靠了。
它並不知道天寒的心裏想法。此時正打量着四周。小傢伙有一些激動,又可以打劫了。就算不能打劫,也可以拆一拆樓,挖一挖地。很久沒有展示過自己的實力了。它完全忘了,在無名島上纔打過一仗,雖然那一次它並沒有發展更多。
就連在離離原上島上,它也只是牛刀小試而已。與深海兇怪交手,它根本就沒有怎麼動,深海兇怪是給兩個老法師用準禁咒給轟成渣,並不是它下的手,雖然,深海兇怪最後的靈魂狀態,是它從後面下的黑手。只是那個時候,深海兇怪並沒有多少的實力,說出來,只會讓人笑話。
這次,得要好好的表現一下,似乎自己的閃電攻擊,可以在這裏劈下好幾個坑。
看着有一些激動的小傢伙,手中的小刀不時的舞動着,天寒就知道,寶寶這一個傢伙雞動了,十分的雞動了。
“寶寶,你激動什麼,不要亂來。這次我們是來踩點的,不是來進攻的。就我們三個,能打得過多少人。就算我們能走,幹掉對方數百個,那又如何。並不能給對方太大的打擊。除非,將對方的那領頭的,都幹掉。要不然,咱們來這裏的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你也不想想,就我們三個能得到多少東西呀。
最重要的是找出他們放好東西的地方,看看我們的貨,是不是還在。不過我想來,那麼久了,那些貨,他們早就分散或是放好了。我們的貨中,有一些好東西,他們一定是分了下去,想拿回來,就有一些難了。不過,吞了我們的貨,想不付出一些超過貨價錢的代價,那是不可能的。”
天寒的話,讓有一些激動的小傢伙冷了下來。差一點就忘了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搞破壞。而是進來打探消息,看看那裏可以利用。
小傢伙不好意思的對天寒笑了笑,示意自己明白,不會亂來的。
驚神盟裏面,似乎,並沒有太過的緊張。沒有天寒想像中的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想來也是,這是在他們的總部裏面,又怎麼可能弄得那麼的緊張。同時,天寒已試過了,對於防五行遁術,驚神盟並沒有做到極致,估計是沒有想到,會有人能將風遁修成那麼好。
雖然有做了一些準備,但對於天寒來說,這根本對他沒有任何的問題。
很輕易的,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還好,這裏一切都很正常,比起外面的防禦,進入了驚神盟裏面之後,反而輕鬆多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外緊內松麼。”空氣中幽幽的傳來天寒那低低的輕語聲音。
隨着一起消失的,還有小傢伙與烏睛子,小傢伙跟着消失那還沒有什麼,它是天寒的寵物。烏睛子跟着消失,估計是因爲它纏在了天寒的手臂上。天寒也沒有理會,就算它沒有跟着消失,憑着它的本事,想要進入到這一個地方而不給發現,憑着它那強大的實力。根本就不看在眼裏。
“還真大呀,沒有想到,驚神盟這麼有錢,看看,這些建築,每一樣的材料,都非常這不一般。靠,有好多都是黑石巖,還有一些黑鋼巖。還有一些陣法在上面,防禦很強呀,看來,驚神盟還是有一些料到的。”天寒看着那一些建築,不禁暗暗的驚呀。
他原來還想着,對方是不是所有的建築都是木材,卻沒有料到,都是以石料居多。如果這樣的話,他想放火,夜黑風高放火夜有可能不能實現了。心裏不禁有一些惱怒,都是石頭那怎麼行,實在不行,那就用臭彈了。當然,並不是今天晚上,而是明天晚上。
天寒他在想着對方的建築的材料好。卻沒有想過自己。雖然悠雲居,悠雲商行中的那些建築都是木料居多。可那一些木,都是堅固無比,比起黑石巖,黑鋼巖那是有過之而不及。更不用說在其中的那一些陣符,陣式更是刻了不計其數。誰要想試用火燒連營的方式,那根本就不可行。
火可燒不起來,若是給人知道這一些建築的材料,不知會有多少玩家在那裏說他是一個敗家子了。太腐敗了,真的太腐敗。
烏睛子不知道,它默不作聲。小傢伙不清楚,它也沉默是金。只有天寒在那裏獨自的感概,身邊沒有着一個伴,不能引起付議,讓天寒覺得只有自己與小傢伙與烏睛子來,是不是一件錯事。
“走吧,咱們在周圍看看,瞧一瞧,從那裏進來更好,那裏有機關,那裏有陷阱,最好,能找到那一些不一樣的地方。五百畝的地,如此的寬廣。盟中的高層居住的地方,一定會有很多的東西。”天寒決定先在周圍看看,不急着往裏面去。他知道,越在中間,那警戒就越深。
“咱們三個,分開來,這麼大的地方,若是都在一起的話,得要好多時間。反正你們兩個的實力強,各自去看看。要注意,不要驚動到別人,就算是有什麼好東西。也別拿,當然,如果拿了,不會驚動別人的話,那就下手吧。”天寒想了想,覺得有好東西,還是要下手爲強的好。
“嗯,天寒哥哥放心好了,偶會謹記在心滴。”小傢伙原來還有一些不以爲意,不過聽了天寒最後那一句話,頓時笑開了牙。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要小心一點,烏睛子你也是。你還能不能再小一些。如果能再小一些的話,那就更好了。”天寒對烏睛子道,它現在只有兩尺多長,但如果只有一尺長,筷子大小的話,那就更好了。
“不知道,我試試吧,應該可以的吧。”烏睛子沒有試過變得更小的。
只見一道黑霧出現,當黑霧消失之後,烏睛子變小了,也變細了。如果是團成一圈的話,繞着手臂,完全是可以當作是一個臂環。,
“哈哈哈,不錯,烏睛子,就這樣子。你這樣子,誰都不會注意到你了。那麼小,你速度又快,還會飛。要是這樣都能發現你的話,那一個人,必定是了不得的高手。那個時候,能不打的話,就不打。若是一打,就一擊即殺,最少,也要將對方重傷。不能先試一試,而是一開始就要用最強的法術,接着,一沾擊走。不要給對方報仇的機會。哈哈,這纔是真正的高手所爲呀。”天寒有一些興奮的教着烏睛子如何的對付那一些高手。
高手,在交手時,都喜歡先試一試,都不會將自己最強的那一招使用出來。這也是一個痛病了,都在自持着自己高手的實力與身份。不好意思一開始就下重手,痛手。天寒就看不慣這樣。兩個實力不明的對手,還想留手,那不是找死麼。
除非,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可以不用一開始就下重手。
若是碰到這樣的對手,就要利用對方的這一種心理,然後狠狠的來那麼一下。好讓對方明白,裝逼,那是需要付出比較慘重的代價的。這一個代價有可能是性命爲代價,誰叫你裝逼來着。
“嗯,我記下了。天寒你說的這一些再理,這是戰鬥得來的真理呀。”烏睛子深以爲然,以前,它可沒有這樣的想法。在最近幾次跟着天寒一起行動,每次戰鬥,都是天寒在指揮着它。要如何的打,如何的戰鬥,何時用何種方法與法術。
經過這樣的戰鬥,烏睛子發現,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呀。它根本只要按着天寒所說的去做就好了,不用自己去怎麼考慮戰術的問題。
聽一聽這戰鬥高手的話,這都是經驗之談。烏睛子發現以前自己的戰術與天寒的一比較,就落了下風。自然的,對於他所說的話,放心裏記,謹記着,當成了真理。
“天寒哥哥,偶也需要這樣子嗎?”。小傢伙聽了,也過來湊一湊熱鬧。
“你嘛,這個,不一定的。得要看誰來,看着對手是誰。你的招式比烏睛子要多,可以選擇也多。”天寒想了想,這個不能要求小傢伙也是如此。這主要是小傢伙的招式多,隨便用幾個出來,都是讓人感到心驚的招式。
並且,它還可以借用小矛小刀的元氣,這是一個逆天的法術,讓人深感無言。
所以,小傢伙的招式,可以不用像烏睛子那樣。最重要的一點,並不是因爲小傢伙的招式比烏睛子多。而是小傢伙比烏睛子要狡猾,鬼點子要多得多。烏睛子顯得比較的憨厚,看上去,烏睛子是一條蟒,會顯得陰森一些。
但實際上,烏睛子如果變大的話,那隻是樣子比較可怕,但若是比鬼點子的話,十個烏睛子,都比不上小傢伙一個。雖然,這話有一些誇張了。
“哦,偶明白了。”小傢伙知道自己與烏睛子有所區分之後,顯得很高興,這不是說,自己比烏睛子歷害麼。嗯,就是這樣子的,要不是比烏睛子歷害,爲什麼天寒哥哥會讓自己與烏睛子所用的方法不一樣呢。
烏睛子還真的是一個厚道的傢伙,能聽得出來,自己與寶寶不一樣,同時,天寒的語氣中,隱隱有着一種,寶寶比自己強的語氣,可它一點都不生氣,是的,一點都不生氣。因爲,在烏睛子的心中,寶寶確實比它要強,這不只是因爲在靈魂的記憶中有着那一種見龍就是老大的記憶。,
就小傢伙所展出現來的破壞力與威力,烏睛子也覺得,寶寶比它要強。那個時候,隨意的用小刀一劃,就能將自己傷着了。而現在,小傢伙的實力比起當初相見時要強大得多了,那怕是它現在修練了玄龍經,也無比與之相比。
“走吧,你們去吧。小心一點就是了。”天寒將這兩個趕走,再聊下去,都天亮了。
看着兩個偷偷摸摸彩的離開,天寒一陣子的苦笑,烏睛子跟着小傢伙學壞了,它一條蛇,也有必要弄得那樣子的偷偷摸摸麼。也不想一想,一條蛇,也做出那一種動作,那是多麼的彆扭,還有小傢伙,怎麼也改不了這樣的習慣。只要是一有行動,類似這樣的行動。
就要做出這種賊頭賊腦的模樣來,看着,就有一種想扁它的衝動。
好半響,壓下了這一種想法,天寒向着驚神盟的外圍繞去。順着他們進來的地方,繞着圈子。要繞着驚神盟一圈,這並不是很難,以他的速度,也不過是半刻鐘都不用。那是光明正大的走法,現在他想要知道更多的驚神盟的底細,自然是慢慢來,越探越清楚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不錯嘛,這個地方設下的機關不錯。還有暗哨也不錯。各種的佈置,很有層次感,是一個高手所爲。”天寒一邊看,一邊不住的點着頭,將所看到的,全都記下來。明天,他將帶着人進來,當然將所有的機關與陷阱都看清楚好。
驚神盟的人若是知道,在空氣中正有一個人對着他們所有的機關正頭頭是道的在那裏點評的話,一定是睡不着覺。而那一個佈置這一切的高人聽到天寒的話,不知是覺得高興,還是憤怒好。能得到對手的誇獎這應是一種自豪的表現,可現在給人摸到了裏面來,而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就不是自豪的表現了,而是赤luo裸的打臉。
天寒看着,可不只是看着,他還在暗中的下了黑手。是的,就是黑手。當然,那一些暗哨,明哨什麼的,他不會動。而是在那一些陣式中,如果可以動手腳的,就悄悄的動了手腳。現在這些陣式或是機關,只是防禦狀態。如果沒有人觸動的話,那就沒有什麼事情。
如果是觸動了,那麼,若是有人不經意的進入到,那將會激起攻擊。而天寒的手腳,就是讓這些機關,這一些陣式的攻擊力變弱。或不能給觸動。又或是在觸動時,留下了了一個安全道。看着這些給自己動了手腳的機關,不由嘿嘿的笑了。
看來,佈置這些機關的人還不行呀,給自己動了手腳之後,都沒有發現。也不怎麼樣嘛,必竟,這只是那些所謂機關與陣式大師布的陣,不是向系統大神買來的陣式。算不了多強,也許,這只是外面,不是在重要的地方,所以,不能全部都向系統大神買。
系統大神可黑了,那價錢可不便宜。
以天寒對於機關與陣式的造詣,這些所謂的陣式與機關,又如何能難得住他。他對於陣式的瞭解,可以說,玩家第一人。誰能從那麼多的真正陣式大師中學到那麼多的知識,更不用說,他還得到那麼多的陣式圖,破解過那麼多的禁制,結界與陣式了。
一路行來,他已悄悄的在超過十個,靠着圍牆邊上的機關與陣式中動了手腳。不需要很多,也不需要全部,只要在關鍵的幾個地方就可以了。這一些地方,都是在外圍,用作需要撤退時就可以用得上的通道。,
到時候,都往這裏撤退,驚神盟的人以爲可以仗着有陣式,一發動,就可以留下人時,才發現,那一些他們認爲很保障的陣式與機關,全然無用,不知會是一種怎麼樣的表情。
一路走,就一路做着手腳。有一些機關,不只是用作於撤退之用,更用於反作用於驚神盟。等對方想倚仗這一些機關時,卻發現,這已變成了他們的催命符。這已不是他們用來攻擊來敵的依靠,而成了拖累自己,驚神盟的高層一陣會怒不可歇,說不定,還會氣昏一兩個。
一想到此,天寒就暗笑不已。
現在,他差不多已走了一半了。
“嗯,也是要往裏面進去看看了。寶寶說它發現一些好東西,不知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呢。”天寒坐一個陣式中撤出來,這是一個五絕陣,正五絕陣,卻給他悄悄的弄成了反五絕陣。要是驚神盟的人進去了,還是以正五絕陣走法的話,將會得到畢生難以忘懷的記憶。
天寒不只是破壞了對方的陣式與機關,還悄悄的佈下了一些機關,這都是在沒有機關的地方畫下的陣式。
原來沒有機關的地方,突現機關,會讓驚神盟的人好好的喝上一壺。希望,這些東西,會讓驚神盟的人又損失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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