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修正]
給小易子一言點醒,此時天寒心情那一個大好,有可能讓自己的悠雲商行也能接到這一個幫派任務,他覺得天空是那麼的晴朗,吹到身上的風是那樣的柔和,就連從面前經過的那一條瘦狗,也覺得是身材苗條。怎麼看,都怎麼的順眼。
“老大,看你的樣子,似乎心情很好呀。”陸易看天寒的心情好,不由打趣道。
“那是,那是。這有可能會令我們悠雲商行的總部防禦也能加強一兩倍的任務,要是我們接到,並且完成的話,那是多爽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驚神盟的這一個任務給弄沒了,然後,讓他們白高興一場,這樣的事情,我是最喜歡做的。”天寒哈哈一笑。
“我就知道,你是這一種人的了。陰險得很呀。”
“我陰險是對着敵人的,你敢說你不陰險?要是有這樣的機會,你會不做?只有怕很多人知道有這樣的機會,都同樣會做。”天寒不屑的一笑。
“天寒哥哥,偶看到那裏有着兩個人,一個老人,一個年輕人。你說會不會是我們要找的人。”小傢伙突然飛回來,對天寒報告。
“那裏,在那裏看到。你可不能隨便的找兩個人就說有用呀。”天寒可不太敢相信。
“偶有那一個感覺,就是他們兩個,最少,偶發現,他們兩人,有一些不一樣。偶的感覺一向都是很準的。”小傢伙不幹了,這不是說自己的不行麼。這怎麼可能,它一向都覺得自己的感覺不錯的。
“好好,那咱們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麼讓你認爲他們兩個會有事情。要是真的是他們的話,那寶寶就立了大功,這可得要好好的獎勵一番的。”天寒許下了諾言,不過狡猾的他,可沒有說這一個獎勵是什麼。小傢伙聽了之後,萬分的高興,它可不管,只要天寒說是獎勵,那就可以了。
“寶寶,你是怎麼看到的,離這裏遠麼?”陸易問。
“不是很遠,就在那一邊的一條街上,偶飛過去的時候,看到一個老頭在那裏嘆氣,好像有着什麼心事。可是他們家也不會太差,不像是木有錢的那一種。除了他之外,還有着一個女的,好像和諾諾姐那麼大年紀。她在那一個老頭的身邊在安慰着他。
說,德磐爺爺,有一些事情,過掉就讓他過掉吧,都過了那麼久了。再說,我也長大了,不想再爲以前的事情而再揹負那麼多。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了,你就是我的親爺爺,我是你的孫女。咱們好好的過日子不想那麼多,好麼。
老頭當時笑了一笑,好像是苦笑哦,偶看得很清楚的。他苦笑一下,然後拍打着那一個姐姐的手,然後說雅兒是長大了,德磐爺爺心裏大感安慰。不過老爺當年。。。唉。。。老爺給我的任務,我沒有完成好呀。老爺的仇不報,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可惜,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偶聽到這兩人這樣子說話,就知道,這有門。覺得很像咱們想要找的人,心裏很是興奮。當時,他們可是關上了門,在院子說的。不過,他們沒有想到,偶是在牆頭上走過時聽到。他們以爲偶只是一個從那裏經過的貓。在這樣的地方,經常有貓在屋頂上面行走的。所以,他們不以爲然,就給偶聽了一個差不多。”一說起這個,小傢伙很是興奮。,
“這樣說來,寶寶你發現的這個消息,還真有可能是呢。”陸易很是興奮的說道。
“那是那是,也不看看偶寶寶是誰,偶那可不是一般的。”小傢伙驕傲的抬起了它的頭,拍着小胸脯道,那模樣,實在想讓人發笑。
“走,咱們現在就去。”陸易有一些激動,他有一種感覺,這一老一少,就是他們想要找的人。和天寒商量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先帶着這一老一少離開這裏,不讓驚神盟的人找到他們。這樣,他們因爲沒有找到任務中最關緊要的一個環節。
沒有這一老一少,驚神盟的人再有天大的本事,這一個任務都不可能繼續下去,也就是說,這一個任務,他們是失敗了。他們費了好久時間才接的這一個任務,並且在前面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可就全都白做功了。
“你不會是就這樣去吧,要是就這樣子找上門去,不怕給他們趕出來呀。”天寒拉住陸易,這個小易子,一下子激動過頭,有一些衝動了。
“對對對。一時衝動,一時衝動。這樣子我們找上門去,可不是很好。”陸易一拍自己的腦門,自己是衝動了,要是這樣子的跑上門去,只怕對方也不會說實話。總不能將對方給打暈,然後將對方槓起就起。怎麼說,他們也不是土匪,可不能這樣的事情。
陸易倒是想差了,他不是土匪,可是某人就有着土匪的潛質,他這話說出來,只怕某人真的會這樣做也說不定。
“依我之見,我們也不用怎麼準備了,我想了一下,我們提一些小禮物上門,然後開門見山的與他們說。剛纔寶寶不是說了嗎?他們是因爲某一件事情不能夠做成,心裏不好受。如果我們幫他們做成了,就算我們因爲沒有找到這一個幫派任務,就算是幫他們把他們沒有做成的事完成了,我們沒有獎勵也無關重要。我們主要的目的並不是完成這一個任務,而是不讓驚神盟完成這一個任務。
只要將這一個任務破壞就可以了,他們留在這裏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爲,他們是這一個幫派任務的關鍵人物。只要我們說幫他們解記他們的難題,我想,他們會跟着我們走的。我就不信了,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幫他們解決不了。驚神盟都能完成的事情,我們能完不了。小易子,想想,我們的實力,可是很可怕的。
驚神盟雖然很強,很多人。可這一個任務,總不能讓他們幾十萬人去向某一個幫派發起攻擊吧。這事,也不過是用他們的勢力,然後有幾十人,最多就是幾百人而已。這一眯人數,我們完全可以做得到。其實我們根本就不需要那麼多人,只要十多人就可以完成了。”說到這裏,天寒身上湧出一股自信的氣勢。
“嗯,老大你說得不錯,就按照你所說的去做,以我們的實力,還真的難完成。哈哈,我也是一時的糊塗了。要說數千人,數萬人我們還會有一些擔心,如果只是十多人,幾十人的任務的話,這個任務,我們都完不成的話,也不用出來混了。”陸易一笑,剛纔天寒所說,他想了一下,還真是如此。
“即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走吧。”天寒向小傢伙一揮手,讓它在前面帶路。
“等等,我們不是說要提一些東西去麼,怎麼這就走了。”陸易一把拉着天寒問。,
“我們還需要準備嗎?在我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沒有的。想要什麼東西都有,不管是喫的,用的,喝的都有。”天寒反問。
“也對,你那一個戒指,簡進就是逆天的存在,我一時忘了。別人沒有的東西,你那兒都有。那我們就拿出兩瓶酒,一點茶葉吧,再弄多幾個稀有的水果。水果給那一個女孩子喫,酒和茶給那一個老人家。我想他們一定會喜歡的,到時,我們再說幾句話。”陸易再次拍拍自己的腦門。
“沒有問題,對於中老年人,那是我的強項。”天寒哈哈一笑。
“沒錯,你是中老年婦女的殺手。那一些大娘,老大媽最喜歡你了。”陸易也哈哈一笑。
“走嘍。”天寒一揮手。
“有人嗎?有人在嗎?”。到了小傢伙所說的那一個地方之後,天寒在外面叫人。
這是一個面積大概在一畝地左右的院子前,從院牆可以看得出來,這家人過得並不會太過的寒酸,最少,不會飢無所食,住無所依。
一連的叫了幾聲之後,院子外,終於傳了一聲有一些蒼老的聲音。
“誰呀,誰在外面叫呀。”然後,院門吱的一聲打開,一個年紀大概在七十歲左右,頭髮與鬍子都有一些發白的老人家打開門。
“老人家,是我們,不好意思,冒味前來打擾。”天寒連忙露出他那中老年人專殺的笑容對着老人家道,不得不說,天寒那帶着陽光的笑容,還真能讓一些中老年人心生好感,最少,沒有那麼多的戒心。
再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少年,一個十多歲的少年。不是那一些二三十歲的壯年。他的笑臉,給人的感覺非常之不錯,那燦爛的笑容與帶着真誠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之中,可以令人心生一種好感。對於中老年人來說,他們的生活經驗豐富,看過許多人,經過許多事。
對於看人,有着他們獨到之處,不能說看一個,就準一個。對於二三十歲以上的人,失眼的可能會很大,但對於十來歲的人,他們往往會自信十有八九不會看錯。
“哦,兩位小哥。不知道找老朽有可事?”老人家慈祥的問道,老人家在第一眼看到天寒和陸易時,就已確定,他們兩個不是他們的仇家所派來的。若他們是仇家派來的話,根本就不需要叫門,直接就殺進來了。
再說,他帶着小姐到揚州城隱居已有十多年了,離開原來的地方,更是有着數千裏之遙,並不擔心是對方會找上門來。現在,他只是有一些好奇,這兩個手裏提着東西的少年,爲何要找上自己來。
“呵呵,老人家,還真有一些事。不如,咱們進去談,在門外,總會顯得那個。。。”天寒嘿嘿一笑,顯得有一些不好意思。
“對對對,老朽怠慢了,怠慢了。請進,請進。”老人家對兩個少年虛手恭請,他自覺沒有什麼可以令兩人有企圖的。加上他對於天寒和陸易兩個少年心生好感,心裏面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並不會害自己,同時也有着一些懷疑,不知道他們爲何要找上自己。
“謝謝老人家。”天寒和陸易點頭致謝。
坐下之後,德磐老人問,“不知兩位小哥找老朽有何事,這下總可以說說了吧。”
“呵呵,老人家不急,不急。初次上門,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喜好。這是我自己採摘的一些茶葉,你試試。這是兩瓶酒,也是自己釀的。有了一些祕法,喝起來,就像是五十年釀。”天寒也不急,先將禮物拿出來,至於那水果,這多少有一些上不了檯面。,
儘管天寒知道,就拿來的那兩斤多的水果,實際上的價格,可不低,最少也要幾千兩銀子。要知道,這水果,在市場上隨便有得出售。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喫得了的,這些水果,價格高。都是那一些貴族或是有錢人家,纔會經常的喫一喫。
不過,這一個,天寒就不好意思說出來,這樣會顯得太過了。
“好好,能自己製茶,釀酒,可是了不得呀。酒咱們暫時不喝,就喝小哥帶來的茶吧。”老人家也是一個愛茶之人,也時常自己出去採一些茶葉回來自己炒制。對於自己的自製茶,有着不錯的信心。聽到天寒說這茶是自己制的,不由一時心喜。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這裏,想要報仇,又沒有那一個實力,可又不能一直都沉浸在仇恨之中,更有着小姐需要養大。就得要給自己找一些事來做,還好,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錢是帶得足夠了。不是大富大貴,像這樣的小富,生活過得下去,三四十年是沒有問題的。
來了這裏之後,用銀子買了一些地,做起了小地主。生活倒也過得悠閒,如果不是有着仇恨,德磐老人都一直這樣子過下去了。可惜,他不能,不能這樣子下去。真的這樣,他心裏會不安,會覺得對不起老太爺一家對自己的大恩。
想當年,在很小的時候,要不是老太爺的話,他早就死了。幾十年來,他一直都在老太爺家生活,老太爺的家,就是他的家。他也把這個家當成了自己的家,在這裏,他成長,成親,有了孩子,對於這一個家,他有着強烈的保護慾望。
老太爺的家在一次幫派的結怨上,與人發生了爭鬥,然後慘遭了滅門。其實,那一個也不算是與人結怨,而是老爺家的一個寶貝給人盯上了。結果上門索要不成,就硬搶,才遭到這飛來橫禍。
那真的是飛來橫禍呀,老爺家的人死傷無數,就連他的兒子,兒媳都死了。而兩個孫子則失蹤了。老爺家更是慘,最後,他只帶着小姐跑了出來,也不知道小少爺有沒有逃脫。在過後,他回去看時,一個碩大的家,只剩下了廢墟。
十多年了,轉眼就十多年了,這十多年來,他無數次的想報仇,卻沒有那一個能力。自己的那一點本事,根本就無法動搖得了仇家的分毫。他也不想小姐去報仇,這隻枉送性命而已。在小姐十多歲之後,他就將這事告訴了她,雖然,他不能想讓她去報仇,不過最少,要讓她知道這一件事情。
無法報仇,也找不到自己的孫子,更找不到老爺的其他任何親人,他只能帶着小姐在這裏生活。平常只能以製茶作樂,他得給小姐一種安定的生活,不能讓她有着生活的壓力。只是最近這幾年,他覺得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有一種感覺,自己再活不了幾年。
於是,想要報仇的心思,無端的又生起。這下倒好,輪到了小姐在安慰他了。對於這家仇,雅兒小姐的思想倒不是很重,因爲那個時候,她還很小。只不過是三四歲而已。這麼多年來,要不是在十多歲的時候,老管家跟她說,她壓根就不再記得了。
老管家十多年來,因爲閒着沒事幹,茶藝倒是有着不錯的上漲。
雖然他今天還在爲着家仇的事與小姐談過,不過,對於這突然上來的兩個小後生,他還是有着很大的好感。特別是提到了他喜愛的茶藝,不由生出了嚐嚐天寒所說的自製茶的味道。至於他們兩個找上門來,有什麼事,暫時先放下,事後再說。
反正,他也沒有什麼可以讓對方可以貪圖的東西。除非是那一樣東西,不過,那一樣東西,對方絕對不可能知道。因爲,這事,他連小姐都沒有跟她說,這一直都埋藏在心裏面。那一件東西,並不是老爺家的那一個法寶,而是另一樣東西。
老管家可以肯定,對方必定不是爲了那一個東西而來。就算是爲了那一個東西而來,也沒有什麼,只要他們付得起那一件東西價值,一切都好說。突然間的,老管家心裏冒出一個念頭,是不是,可以利用他們。。。
心裏有了這樣的一個想法,他並沒有顯露分毫,這事真的能成,沒準可以爲主人,老太爺一家報得太仇了。就算不能完全的報仇,只要給仇人帶去麻煩,他就覺得值得。同時,他也發現,眼前這兩個小哥,可不是一個弱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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