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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兒姑娘繼續說道,“以前,你給我說過,你最大的愛好就是茶道。就連我的爺爺,也很喜歡喝你泡的茶,你還說了,不只是我爺爺,就連我的父親也是一樣。可這些年來,你雖然也每天的製作一些茶,可我心裏明白,你並沒有將心真正的融入進去,還在想着我們家的仇。咱們現在不要想了好不好,我只想好好的生活着。
德磐爺爺,以後,你就是我的親爺爺了。我現在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我不想你再有着那麼沉重的負擔。更不想你冒着怎麼樣的危險,我總有一種感覺。如果那一個勢力找上門來,要與交換東西的話,會發生什麼不測的事情。還不如,咱們去京城,那位小哥說,他有一個茶莊,因爲沒有高明的製茶師,讓這些極品的茶葉,發揮出它們最好的品質來。
爺爺,只要你去了那裏,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爺爺,你可不要給他們比下去了。我也想去京城看看,長那麼大,我還沒有去過京城呢。你就帶着我去吧,我相信,小哥不會虧了我們的。他是一個好人,是的,我堅信他是一個好人。”
在一旁聽了雅兒姑娘話的陸易,不由微微的撇了一下嘴。老大是好人,這是他聽到最好笑的話了。不過,爲啥子,每次和這些女孩子在剛認識時,她們都覺得老大是好人。不只是女孩子,就連那一些老頭也是一樣。難道,他們的人生閱歷,就沒有看出來,他可是腹黑的。
老管家想了想,“好吧。即然雅兒你都這樣說了,那咱們就離開這裏。我也相信小哥的爲人。以我幾十年的人生閱歷,我相信小哥不會騙人的。咱們,明天就離開。”
“啊。。。爺爺,這是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雅兒姑娘聽了不由大喜,有一些不敢相信的抱着老管家的胳膊,不停的搖頭問。
“是的,是的。咱們明天就走,明天就走。”老管家樂呵呵的點頭道上,他剛纔給小姐說服了,還是離開這裏好,在這裏雖然生活了十多年,但不知爲何,卻沒有那一種融入這裏的感覺。總覺得有着一層的隔膜,現在聽了那個小哥所說的,也許,離開這裏,去京城也不錯。
並且,他也承諾了,會幫他報仇,會盡力的幫他找到老家家和自己家中還有可能剩下的親人。老管家知道,滅老太爺一家的那一個勢力看起來很大。但那也只是對於自己等人來說是大。可如何是相對於別的大勢力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麼。
他雖然是住在城外面,但對於城內的勢力也是知道的。如今揚州城勢力最大的就是驚神盟,都是那些冒險者建立的勢力。這樣的勢力,比起仇家的實力要大得多了。他經常都在想着,要是能有驚神盟這樣的實力的話,那想報仇,也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他可以用華麗麗的攻勢,將仇家給解決了。最少,是在當時的那一種情況之下。他所想的當時那一種情況,指的是十多年前仇家的實力。至於現在,他並不是很清楚十多年後,仇家的實力如何,是減弱了,還是增強了。按他的理解,不可能會減弱,只會增強。不過就算是增強,也不可能增強得太多。
他不是很清楚,因爲怕對方對方知道,所以,他沒有去打聽。他知道,仇家肯定沒有放棄打探他的消息。殺人,最好要滅口。而滅家,當然不可能留下任何的遺漏。爲了小姐的安全成長,他覺得暫時不去打探。,
如果他知道將要找上門來的那一個勢力,就是驚神盟時,不知會如何。而驚神盟卻給天寒帶着人給攻擊了他們的總部,將他們總部給打得破爛不堪,只怕會更加的震驚。
即然要走,那麼,自然的,這個院子就不能要了。不過天寒雖然有錢,可他並不覺得,這一個院子就這樣子丟掉不理會。天寒決定幫他把這一個院子賣掉,還有那一些田地。在揚州城可是有着一悠雲商行的分部,這一些事情,可以讓他們來辦。
如果擔心驚神盟的知道,也可以讓情報閣的人悄悄的出面,總不能就這樣子白白的浪費了。這一個院子,還有那一些田地,及一些其它的實業。可以給老管家和雅兒小姐帶來幾十萬兩銀子。可惜的是,老管家早在十年前買下的那一個店面和一個酒樓並不是在城內,要不然,價錢會更高一些。
因爲明天要走,今天就開始了收拾一些東西。天寒和陸易也沒有離開,直接就在這裏住下。他們不能肯定,驚神盟的人是不是也按着線索找上門來了。不能因爲找到了目標人物,就覺得可以放鬆,要是給對方摸上門來,那可就慘了。
雖然老管家和雅兒都同意跟着自己走,但自己必竟不是這任務人,只不過是接着接任務的人沒有找到,先行一步而已。他不能肯定,要是接任務的人找到了老管家後,是不是可以強行否動任務,讓他接着任務的程序來走。
爲了不發生意外,留在這裏是必定的。如果真有驚神盟的人到來,他將不惜的幹掉對方,然後帶着老管家連夜離開。
在驚神盟內部中,他們還在開着會,不過,已做出了各種的指示,並已執行下去了。
“那一個任務的線索還沒有找到麼?”驚天長空坐在主位上問。
“有了一點線索,但不是很肯定。我們現在已加大了力度。相信,再過兩三天,就會找到線索。只要找到了線索,找到了任務的目標人,相信,很快就能完成任務。有了目的性,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容易做。以我們驚神盟的攻擊實力,這並不是一個很難的任務。
雖然我們總部給攻擊了,但對方也不過是利用了我們一時的鬆懈,還有對方的實力太強,我們總部纔會給攻入進來,其實這件事情,與大家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讓其他人都不用放在心上,即然是發生了,就不能讓大夥都記掛着這一件事情,儘量的將這一件事情發生的影響減到最低,這也是我們最需要做的。”
驚神盟軍師昨夜星辰坐在驚天長空身邊道,他是盟裏的軍師,在盟中的地位很超然。
“軍師說得不錯,這一次雖然攻破了咱們總部,但不能成爲我們的負擔。在遊戲中,這樣的事情,出現並不算什麼,只要下次,我們小心一點就可以了。想要在遊戲中長勝不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同樣,雖然總部給攻破了,但我們依然會將其建得很好。只要有人在,那麼驚神盟就不會倒。
這次,雖然在江湖中傳得很挺大,很多人都知道,影響也有一些。很多人都在看着我們的笑話,不過,我們驚神盟必竟是一個大盟,實力強大的幫派,有着數十萬人,這一點事可壓不到我們。那一些離開我們驚神盟的人,那隻是他們沒有眼光而已,不用理會。也不需要去追殺他們,如果追殺了,只會讓江湖朋友笑話我們小氣。”,
執行副盟主也同意倒,他知道,這一件事情,可不能打亂了驚神盟的計劃,也不能讓這一件事情令士氣再下降。最下面的那一些人不說,最少,在驚神盟的高層,就要有着那一種信心。要是連高層都沒有信心,又如何讓那一些下面的人有着信心。
“只要找到了那一條線索,完成了那一個任務。以後,我們的總部,就算不是江湖上幫派防禦最強的總部,也是可以排到前五名之內了。就算是前向天那一些人到來,也不可以那麼輕易的進攻得了我們的總部,他們若是要來,那必定是有來無回。其實,我最喜歡他們再來一次,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們驚神盟不是喫素的。”大長老有一些惡狠狠的道。
上次,他給天寒一箭偷襲,死得最是冤枉,根本就沒有發揮出他的實力,就死於非名,這一股氣還沒有下。又如何下得了,死亡,他的等級下降了兩級,現在他的等級也不過是六十六級而已。一下子,就下跌了兩級,這得要幾個月纔可以衝上來。
又何止他一個人有着一股氣,很多人在總部的攻擊戰中,掛掉的高層,都同樣如此。
“這次,我們再談一談假山密室的東西,爲何會丟失。倒底是何人所爲。經過我們的調查,不可能是內部人所爲。就算是內部人想有所行動,都不可能得到成功。要想不驚動絲毫,就將裏面的東西都拿走,這絕不可能。祕室裏面的東西丟失,我們驚神盟的損失,別的不說,就只是那一些寶藏,就已達數億兩銀子。可是加上總部的損失,這次我們的總損失,已超過了十億。”驚天長空說起這些數字,他的語氣很不爽。
他沒有想到,一次總部給人攻進來,竟然會損失這麼大。雖然,以驚神盟的財力來說,這十數億兩銀子,並不算是傷筋動骨。可是銀子還是小事,而是那一些裝備,那一些法寶。有一些東西,是有銀子也買不到。
這些東西,也都是市價而已。可有市無價,如果想買,基本上就是上拍賣行了,上了拍賣行,那價格不升幾番那根本就不可能。有時候,這些東西,很多時候,都是以物換物。所以說,丟失的那一個祕室的東西,真正的價格,只怕還要番番。
那一個地方,可是驚神盟總部中一個祕密的藏寶之地,最爲高等級的祕室。比起驚神盟很多人以爲的寶庫都要的強。要知道,那一個假山的入口,沒有法訣,想要進去,基本就不可能。就算是要進去,每次都是不同的法訣,這得要盟主,執行副盟主,還有兩個長老,兩個護法援權纔可以進入。
因爲那一個地方,放的東西都不是一般的東西。平時,基本上,都不可能會進去。這麼麻煩的手續,也並不會覺得會有什麼。有時候,一個月都不會進去一趟。而天寒那次看到有一人人出來,他也是奉了命令,進去,將一件東西放進去。
而進去的人,也是一個副盟主。平常的人,就連堂主,也沒有幾個知道那裏有着一個寶庫。
“這事,有一些麻煩呀。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是誰幹的,幹得實在太過的乾淨了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大長老嘆了一聲。
其他幾個高層,也同樣的嘆一聲。他們都去看過,發現,除了那幾個碗之外,其他的東西全都給搬走了。這比一羣老鼠進入一個糧倉還要的乾淨,可偏偏,又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來。他們又那裏知道,天寒早就將裏面打掃得乾乾淨淨了。,
做了賊,自然要將痕跡打掃,要不然,就是一個成功的賊。
驚神盟的人一點都找不到消息,這也就不奇怪了,要是他們能找到,那才奇怪呢。天寒做事又怎麼可能會留有手尾。他知道,要是留下了痕跡,沒準就會給人發現,要知道,當時,他們可是悄悄的到達別人的密室之中。同時,天寒也有着一種惡作劇的心理。
不留下一點的痕跡,就讓他們猜,往死裏猜,怎麼都猜不出來,憋死他們。
果真,現在驚神盟的高層,就有一種憋屈感,他們沒有試過這樣子的。總部給攻破了,要不是援軍來得及時的話,損失會更大。如今他們就在討論着,這攻破他們總部的人與偷竊他們祕室的人,是不是一夥的。
如果是一夥的,那爲何當時又不發起攻擊。或是再做一些其它的事情,要知道,對找到這一個祕室,再找別的寶庫,似乎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可來人偏偏只動了祕室,這就有一些奇怪了。莫非,來者知道了他們這一個祕室。是爲了裏面的某一件東西,在得到之後,就順手將祕室裏面的東西都拿光了。
這樣的想法,並不出奇,不管是誰,看到一大堆的東西,不管自己有沒有用得着,拿了就是了。只是,裏面的東西,並不是任何物品都是值錢的。如果真的要拿完的話,那爲何又不拿那幾個碗呢。
爲此,驚神盟的人頭痛無比,怎麼都想不明白。
要是天寒知道他們爲這一個頭痛的話,一定會開心的大笑,他要的效果已出現了。他就是想要他們頭痛,去想,去思考。想不出來,總是會在心裏面念頭。
相比之下,那一個幫派任務就顯得有一些不在意了,因爲,沒有誰知道他們接了這一個任務。除了他們在場的驚神盟高層之外,只有那些去做這一個任務的人知道。可以說,這一個任務,他們已是十拿九穩,只要完成了這一個任務。那麼,他們的總部,防禦能力將會提升一兩倍。
在將那一件法寶拿回來之前,將總部的防禦再加強一些,那提升一兩倍的功效同樣有用。現在,他們正全力的將總部的防禦再度的加強。
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以爲十拿九穩的幫派總部防禦任務已丟失了,差不多是再也不可能完成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的輕鬆。可以說,這一個任務對他們幫派來說,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可以說,如果這一個任務失掉,會讓他們感覺,比再破一次總部的損失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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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怎麼樣,這裏可以吧。哈哈,這就是我的生意了。這是我的地盤,你可以和雅兒姐在這裏生活,在這裏,沒有那一個不長眼的敢來。就算是你們以前的仇家看到你們,也不用怕。只要他們敢來,我就敢殺。”第二天,天寒帶着老管家與雅兒兩個先行到了京城裏在。
揚州城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的完結,諾諾,阿紫她們還留在揚州城。只有天寒和小傢伙兩個帶着一老一少到悠雲商行。
“啊。。。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呀。小哥,老朽真的沒有想到。”老管家隨着天寒走進了茶莊,聽了天寒的話,不由連聲說道。
“老人家,沒有想到什麼?這裏你還滿意吧。”天寒有一些好奇的問。
“滿意,滿意,我太滿意了。我說的沒有想到,是給嚇着了。呵呵,老朽沒有想到名滿天下的悠雲商行會是小哥的名下商行。怪不得你在揚州時所說,你會盡你的力量可以幫我們報仇,還可以盡力的幫我們找人。那時我還有一點不敢相信,現在相信了。以悠雲商行的實力,這個仇,可報。小姐,這次,家仇真的可以報了。”
老管家哈哈大笑,他滿臉的不相信,但說到後面,已忍不住有一些老淚欲下。那麼久來,終於盼到了機會,終於看到了希望。
“爺爺。。。。。”雅兒姑娘也不由的抱着老管家,聲音有一些抽搐,她已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心裏面雖然說過,她已不再意那一段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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