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一個好鳥。”天寒看着鬼鬼祟祟的三人,心裏不由大怒。
天寒看得很清楚,這三個傢伙,根本就不是到莊園的後山上挖什麼竹子,他原先以爲,他們得到的竹子,怕別人會搶去,就種在了沒什麼人到來的地方。這個地方,看環境,很顯然的,那是人跡罕見。
誰會沒事到這裏來閒逛,只有像這三人纔會找到這個地方。再說,就是找到這裏,這裏也沒有什麼靈藥,更沒有什麼洞穴,自然的也就沒有什麼奇遇。只有喫飽着撐着纔會跑來這裏。但也就因爲這樣,沒人到來,一時之間就是一個隱祕的場所。
這纔會讓天寒覺得他們有可能將得到的竹子暫時種在這裏,可不是每一個玩家的空間戒指都像他的那樣,可以將一些靈藥放在裏面都能存活。一些空間戒指,只能當時放一下,當時間到了,不拿出來,這些植物就會慢慢的枯萎。
所以,天寒認爲他們得到了竹子之後,沒有放在空間戒指中,就得要找一個地方種着。這個地方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心裏還在大讚,這幾個傢伙不錯嘛,懂得找到這麼一個地方,是一個不錯的同道。
可誰能料到,這丫的三個不是來這裏找所謂的竹子,而是來這裏做賊。天寒也明白了,他們確實是找竹子,只不過,這竹子現在不是屬於他們的,而是屬於別人。就晃屬於這個莊園主人的,最少,也是屬於住在莊園裏面的人所有。
這樣來說,他們來這裏取竹子倒也說得過去。所不同就是爲賊罷了,只希望他們現在還是學生,是遊戲中的某個學舍的學生。讀書人竊不算偷,而是拿。
他們能拿得心安理得,天寒自然也覺得自己要是發現不錯的竹子的話,也同樣是拿得心安理得。天心竹能在這裏出現的話,那就更好了。他也不用去找,更不用怕得罪誰。他早就看過,這個莊園雖然大,裏面的景色也算不錯。
可從它的環境與守衛來看,不算是揚州城裏頂級人物所有,也不算是權勢滔天之人。只能算是中等家族人家,應不會有着太強大的人。而這已接近了後山,若那個竹子就在莊園的後面的話,那種竹子的人,在莊園內地位不會很高。
這讓天寒有些好奇了,“寶寶,你飛到那莊園裏面看看,瞧瞧裏面是不是有着竹子。要是有的話,看看這些竹子有沒有奇怪的地方。要是有一些不同的竹子,咱們就將它挖走。就算不是天心竹,咱們悠雲居也要弄一些竹子嘛。悠雲居裏面的竹子還是太少了,某人可是說過,可以食無肉,不可居無竹,咱們是一個雅士,當然得要居有竹了。”
“呃,偶寧願不做雅士。要是木有肉喫,那過得多慘呀。有沒有竹子和偶木有關係,只要有肉喫就好。”小傢伙可沒有天寒那樣的雅氣大發,很老實的說出自己的心聲。
天寒聽了小傢伙的實話實說,氣得都說不出話來。“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也。”
然後,他也嘻嘻一笑,因爲,他也覺得要是沒肉喫,只是住在竹子裏面,同樣也受不了。偶爾一兩天沒有肉喫這沒什麼,要是長時間沒肉喫,那他肯定不幹的。竹子雖好,卻不能當肉喫呀。倒是竹子做出的竹筒飯,帶着那一股子竹子的清香,非常之不錯。
“偶也要去,偶也要去。”小雲朵可不管肉食與竹子之間的事情,它只想到了天寒只叫寶寶去,它沒份,很是不滿。讓寶寶跟蹤這三人,它沒有爭這個任務,它也知道,要是它去做這個任務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只怕個個人都會圍觀它。
寶寶則不同了,它是一隻貓,在揚州城裏隨意都可以看到的小貓。揚州城裏,有很多這種幾個,或是一個獨行的小貓。很多玩家都見過,大多數都是動物,並沒有什麼攻擊力量。曾有人殺過這一種小動物,當時沒有受到攻擊,也沒有受到什麼損傷。,
但卻受到了許多玩家的鄙視,殺一個沒有什麼殺傷力的小動物,還洋洋自得,這什麼人呀。如果殺的是一隻野貓,自然沒事。可如果殺的是有主人的貓,那就慘了。有多慘,那些玩家自會跟你說一說他那悲摧的生活,那真是一本,與貓不得不說的故事。
小雲朵不能像小傢伙一樣,可以變身,就算是貓身,也能變化幾個不同的顏色與大小來。這事,它就不爭了,可現在要進莊園去,天寒都沒有讓它去,它就有些不高興了。這一路跟來,那三個傢伙走走停停,都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它就呆在天寒的肩膀,那多沒意思呀。
跟着寶寶進去,沒準會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那多爽。
小雲朵給小傢伙帶壞了,天寒面對着它的請求,只能很無奈的讓它跟着去,只是叮囑它,不要將事情鬧得太大。讓它們兩個不鬧事,不引起一些事故來,基本上是不可能。只有小雲朵自己的話,那還行,有小傢伙在身邊,不鬧一些事情,那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那怕,小傢伙讓別人小小的摔一跤。
天寒要盯着這三個人,這跑腿的事情只能讓小傢伙和小雲朵去了,它們兩個在,天寒相信沒有誰能傷得了它們兩個。就算有,也絕不是揚州城裏面的人。他可不相信,在這莊園裏面會有着一個強大的大拿在這裏隱居。真要如此的話,不能說是慘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任何一個能傷得了小雲朵與小傢伙聯手的隱士,都是強者。面對強者,天寒覺得這真的是一件好事,那天心竹沒準就真的在這裏了。如果因爲是這麼一個強大的傢伙而令他拿不到那個任務物品的話,他絕對會回到京城去,將那個藥堂給掃了。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都弄出來,這不是找死不成。其實,在之前,那個紅豆杉的事情,都令天寒大爲之光火了。紅豆杉就差點讓他回不來了,在那裏竟然有着一個羊妖在那裏,絕對一百二三十級以上的大妖。
要不是它當時給困住了,怎麼死都不知道。現在還要再來一個的話,那個發佈任務的老頭死了就死了。天寒有時候可是很冷酷,可不全都是一個老好人,給人捉弄,當槍使了,都會應下來。雖然,他早就決定,這些任務物品,他已不打算上交。
但到最後將十種稀有植物都拿到手,那時才決定不上交時,你老頭要報復還說得過去。可現在,不是任務沒有完成,可你就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就不應該了。這可不是藥堂的老頭報復,而是他的報復了。那怕你藥堂有着皇家的一點關係,也擋不住他下陰手坑你。
小傢伙與小雲朵兩個飛走了,飛進了莊園裏面去。前面的那三個傢伙,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蹤跡,已落到了有心人的眼裏,他們還在自得的說着,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發現有人跟着。也確實,他們還是有一些本事的。
也許,他們的實力不夠強大,但反偵察能力很強。多次都用着各種的方法來察看後面有沒有人跟着。可惜,他們遇到的根本就不是他們現在可以理解的人物。天寒自不必說,風遁術,不要說他們幾個傢伙,就算是那些一百多級以上的妖怪,都不能窺破。
就他們這點小本事,還差遠了。至於小傢伙,它根本就不需要怎麼樣的隱藏自己的身形,直接就大搖大擺的。一路上,不時的有着各種的小貓出現,誰會想到,一隻小獵會懷着另樣的目的。小傢伙不用飛的,只用跳,不時的跳到牆上,樹上,或是在草叢中。
所謂的大搖大擺,當然不能就這麼一直的跟在他們後面。這是把別人當白癡看,做貓也不能太囂張。不是每一個玩家,都有如一個二楞子,貌似這樣的二愣子,在江湖上真的很少見到。
聽着他們得意的話語,天寒有些無語,這些人當真是把天下英雄好漢當成了普通人。不要說他這樣用風遁法術的他們察覺不到,就算是比他實力還低,法術階差的玩家,他們同樣也察覺不到。他們的那些反偵察能力,最多也就是對上那些比他們強一些的人有用。,
要是對上他,真要出手的話,這三個傢伙,連死都不會知道是誰要了他們的命。
天寒無語的跟在後面聽着對方吹牛,不過,也挺好。聽着吹牛,就當是聽故事一樣。出來一段時間,他也都沒有和人打過交道,聽聽別人說一說自己,誇誇其談,日子不要過得太過的逍遙。
也就因爲跟在他們後面,聽着他們在吹牛的同時,說着一些閒話,讓他知道了這三人的爲人還算不錯。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傢伙,同時也知道他們是散人玩家,沒有加入到那一個勢力之中。進入遊戲中,也純是爲了玩樂,沒有爭霸的心思,爲的就是體驗,品嚐着小說中仗劍走江湖的感覺。
當然,天寒沒有一點想要將他們吸收入自己悠雲商行中來的意思,是的,他沒有這個打算。悠雲商行的勢力,他更多的是用原住民。就算是吸收玩家進來,要求也很嚴,首先就得要看人品,要忠誠。
這個事,他也不用去管,自有幽氏姐妹去把握與管理。他認爲,人生在世,有着幾個朋友就很好了。現在有着諾諾她們幾個女孩子,有着肥鴨,小豬等幾個男生在身邊,做爲朋友,他已很滿足,不想更多的人加入到他們這個小團體之中。
看這三人順眼,只是純粹的欣賞他們的人品與他們對生活的一種品格。他已想過,要是因爲他的加入,令這三人的任務不能完成的話,他倒是可以進行賠償,區區幾萬兩銀子而已,就當是在他們手中買下那天心竹好了。
幾萬兩銀子和天心竹那一個更珍貴,這勿須多說都知道。他自不會向他們說起天心竹的事,也沒必要向他們說起。
三個傢伙走到了一處小土堆上,然後開始拿出一些東西來擺弄。天寒看着很好奇,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他們不是想要進入到莊園裏面麼,怎麼還有空在這裏弄什麼東西。不會是要拿出鋤頭與剷出來,然後挖一個坑洞,才能進入到莊園裏面吧。
或是說,他們得到了某張地圖,在這個莊園後面有着什麼寶藏,這個寶藏所在地,就是這個小土包。
三人奇怪的動作,引起了天寒的興趣,他在想着,這真的有寶藏的話,他該怎麼辦,將他們都制服,然後獨吞,還是現出身形,對他們說,見者有份。他們若是不從,就小露一些本事,好讓他們知道,就算沒有他們,他也可以拿得了寶藏裏面的東西。
現在只不過是見者有份,已很對得起他們了。再說,有了他這強大的高手加入,對於探寶,會有着更大的把握與安全。只不過是將寶藏裏面的東西,小分一份出來而已。總好過什麼都沒有吧,身爲江湖中人,這重與輕,他們應該分得清纔是。
天寒心裏在想着,想到隨便都能遇到有好處可佔,心裏那是喜滋滋的。就在他想着要如何在適當的時間出現之機,三哥等人已完成了他們準備,開始了他們的工作。當天寒看到他們所做的東西後,心裏大喊一聲鬱悶。
原來,這三人並不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他們拿出的東西進行了裝配,弄到後來,竟然是一把梯子。還有在梯子下面弄的,是一個陣式。以天寒這陣式大家眼光,一下子就看出了這個陣式的作用是什麼。同時,也明白了他們三人想要做什麼。
“靠,原來這三個傢伙是想進去,有必要麼。要進這莊園有必要弄得這麼複雜?雖然這莊園確實是有着陣式與結界的保護,以求不讓一些不懷好意的傢伙進入。可這些東西不是很難不是很複雜好不好,還需要弄得這麼複雜,又是梯子又是陣式的。***,白高興一場。”
他卻忘了,江湖上不是每一個人都懂得陣式的運用,懂得佈陣的人,並不是每一個都對陣式有着很深的瞭解。不是每一個陣法師都是很強,很強的那些陣法師不是很一個都有着頂尖的實力。有着頂尖實力的陣法師,不是每一個都可以跨界學習。,
說來說去,也就是說,在江湖上,沒有一個玩家在陣式的瞭解與鑽研中能比得上他。他看不起的陣式與結界,對於下面那三個傢伙,卻是一件很令人頭痛,得要做很久的準備,才能堪堪弄出能進入,又不讓自己損傷太多。
像天寒這般,可以隨手破去,或是根本就不用破去就能進入到莊園裏面的逆天妖孽,他們只在傳說中聽說過。
他們不知道,只是弄了這個陣式與梯子,已給隱藏在空中的某人暗暗的鄙視了。而鄙視他們的這個傢伙在之前還在想着他們是不是找到了一個寶藏,正準備爲分一杯羹。
“哈哈哈,咱們的防禦陣式弄成了,再加上一個隱匿陣法,還有一個破銳陣。這次,肯定能進去的,這個梯子更能僞裝成莊牆陣式波動。哈哈哈,我真是天才,這樣的想法,這樣的陣式都能想得出來。”說這話的,正是那身穿玄色衣服的大鬍子,他正得意洋洋的向同伴說着自己得意之作。
他的兩個同伴則很滿意的點着頭,顯然對於他的作品還有他的得意話語進行了一番的恭維,顯然,他們真的很滿意。
天寒聽了大鬍子的話,險些差點因爲心神的波動出現身形。就這樣的陣式,也好意思說是天才之作,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天才。他可以對這陣式對這梯子隨意的指出不下二十個破綻,隨便的說幾句,都能提升這梯子品質的上升。
“唉,高處不勝寒,無敵是寂寞的。”天寒突然幽幽的自嘆一句。此時的他,對上玩家,真的可以說出這麼一句話來。誰叫他這麼一路走來,在陣式上面對的都是那些遊戲中的原住民或是妖怪,都是大能級的人物。
平時不知道,在真正面對玩家時,他纔多少知道一些原來自己的在陣式上的造詣,已超出他們太多。就算是面對玩家,會陣法的,也是諾諾,肥鴨,陸易等人。他們的實力都不會太差,自然感覺不到自己與玩家的水平,已不再同一水平線上。
一般的玩家是一條小溪的話,那他已是一汪洋。
“看來,跟着他們,已沒有什麼好看的了。還是自己進去吧,也不知道小傢伙,小雲朵兩個怎麼樣了。”天寒此時已完全沒有了看下去的*,他怕自己再看上去,再聽下去,會有一種想要出現,打他們一頓的念頭。
伸手在牆上輕輕的一點,一圈肉眼看不見的漣漪出現,然後身子一晃,消失在了牆邊。
他已進入到莊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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