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寒了,徹底退出佐鼬的爭論。不是心寒鼬,是心寒別的東西。
№13.爾虞我詐(1)
“喲,老太婆,好久沒有看見你發狠的表情了。怎麼了,是不是嫌本帥哥來的有些太晚了的緣故呀。”已經到了夜半,進屋的綱手卻沒有睡去,額頭上隱約地冒出的青筋讓自來也一驚,卻也不得不調笑了起來緩解這樣的氣氛。
反觀綱手,出奇的沒有與自來也進行什麼理論,剎那間,一個被捏的非常細小的紙團被綱手扔了出去:“靜音被人綁架了,雖然對方沒有提出什麼條件,但是要求我們明天見面。”很努力的去控制自己的情緒,綱手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生氣了。
竟然在太歲頭上動起了土,也許是三忍蟄伏有一段了,竟然連自己的心腹手足都綁架起來了,綱手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如何也要將這些人擊斃。
仔細閱讀了紙條上面的內容,自來也彷彿突然鬆了一口氣:“老太婆,這麼多年沒有遇到什麼大事了我懷疑你的神經是不是衰弱了,這個房間是靜音那個丫頭住的吧,對方能夠輕鬆的進入並且好象沒有任何戰鬥的拿走一個堪比上忍的人,但是他們的語氣並不是非常激進,你想想,如果我們打起來,你那個小跟班還有的活嗎?”自來也當然非常清楚綱手的脾氣,雖然對方語氣已經做到了儘量委婉,但是綱手已經不是以前的綱手了。
環視周圍,的確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而且靜音在自己的培養下面對於毒的免疫已經非常出色了,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抗,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偷襲,並且一擊擒拿。雖然是偷襲,但是在這個忍者世界能夠做的這麼幹淨的人絕對有在自己出擊瞬間斬殺靜音的可能。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直接無視了自來也色咪咪的眼神,綱手現在是真急了。
略一思忖,計上心來:“從對方的口吻你們我們應該可以保證那個丫頭的安全,對方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拜託我們或者什麼要求,但是害怕我們不答應,所以纔出了這麼一個辦法。不過,既然她來挑戰我們的權限,不喫點苦頭怎麼可能呢。我們明天大可這樣”
絮絮而語,聲音絲毫不露地傳入了綱手的耳朵裏面,卻沒有能夠讓爬在牆頂的迪達拉的監視大隊有任何的消息,老謀深算的自來也竟然出了這麼一手。
另外一邊,得到了這個消息的迪達拉也不再睡地安穩了,來者竟然是三忍之一的另外一個狂鬼自來也,如果單挑,加上一點作弊的成分他有把握能夠與綱手僵持,如果是二打一或者說加上佐井二打二的話,他沒有一點勝算的,尤其是在自來也出了那麼一個鬼點子而自己卻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更危險了。
“哼,既然你們要玩。就玩大的好了。”眼睛裏面閃出點點猙獰,從揹包裏面取出了大塊的黏土,一隻特大的蜈蚣黏土很快從嘴鑽進了靜音的身體裏面,隨即,而捏出了一個足有一人腦袋大小的鳥狀炸彈,迪達拉把它叫做18號:“如果你們對白哉出手,大不了同歸於盡好了。”手指輕輕劃過胸前的傷口,那裏是他不可觸碰的禁區。
夜色,被皎潔的月光包裹起來,卻充滿了濃郁的陰謀算計、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清晨的微茫細細絮絮地照射到了黑暗的大地上面,呼嘯的風捲走了夜晚害怕寂寞落地的葉子,還是有些微微的朦朧,街道上面沒有一個人在活動。
雖然夜晚並沒有睡好,但是對於一個忍者來說這些都不是非常重要,只要能夠集中精力去戰鬥就可以了,至於每天都要睡覺,只是他們一種偷懶的時候罷了。正常的忍者,能夠保持3天的最佳狀態不用睡覺,當然這些都是在什麼都不做的前提下面。
反覆檢查自己手中的裝備,迪達拉的表情又恢復了往ri的平靜,完全沒有因爲自己得罪的人是傳說中無法逾越的三忍就有什麼退縮:“佐井,給我好好的看住這個女的。如果桌子上面的藝術品爆開了就殺死這個女的立刻離開,找一個你喜歡的地方過ri子吧。如果它飛着離開了,就帶上這個女人去那裏,至於白哉,我自有安排。”雖然自己已經做了必死的決心,但是還是得安排一下後路,一旦計劃失敗,一切都將毀滅
“大人知道了。”本來還想有所挽留,抬頭卻看見了迪達拉堅毅的臉和不可違背的眼神,只能再次低下了頭,一狠心答應了下來。
終於滿意的點點頭:“嗯,這樣就好了。記住,就這樣執行就好。”
打開房門,再看了一眼躺在牀上沒有一點表情的白哉,暗自嘆了一口氣。
此時已經是早上7點了,不過距離他規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出門,剛剛走下樓梯,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眼簾,同樣是面色嚴峻的綱手,身披一件綠色的袍子慢慢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慢慢走了出來,迪達拉自然知道這個人就是自己今天的目標,但是卻強壓制了自己的心情,插肩而過,而綱手,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路過的小子,在他看來,最多也就一個富貴家族的公子罷了。因爲這家旅店的宿費還是很貴的。
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匆匆離去。
在街上瞭解了地形大約有一個小時,迪達拉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了,猜想綱手他們應該等的不耐煩了,邁出不大的步子,向着鎮子外面走去:“勝敗,在此一舉了。”
畫面切換到綱手一邊,綱手正負手立與一棵樹下,而自來也的身影則在很遠的地方,如果對方帶了人質來,而且要求是那麼的過分或者靜音受到了什麼傷害的話,那麼偷襲就是他們的戰術,如果對方沒有帶人質來,那麼就看是否能夠探出點什麼消息了。
“讓你們久等了,三忍中的二位,綱手姬、自來也。”突然,天空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飛鳥,在天空盤旋了幾圈以後迪達拉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綱手面前。
由於迪達拉報出了自來也的名字,自來也也認爲沒有了隱藏的必要,一個閃身,出現在了綱手面前:“哦?老太婆。我們似乎猜錯了呢,竟然是一個ru臭未乾的小孩子,不過我真好奇他是怎麼綁架靜音的。”
腦海裏面突然迸發出了迪達拉一個小時前的動作,不禁握緊了拳頭:“我知道了,靜音就在那個旅店裏面。早上我看見過他,真是想不到呢,竟然就是你”完全沒有隱藏自己的憤怒,似乎想吧迪達拉生吞了一般。
冷靜的站着,一邊梳理着自己凌亂的髮絲,一邊對着準備衝出去的自來也道:“自來也大人不用那麼激動了。你們,找不到她的。你們有同伴,我也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