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碼字期間竟然奇蹟一般的斷電了,真是倒黴到爺爺家了。不過還是會更那麼多量的,再少,我就沒臉見人了。
№17.休止符。
時間沿着預定的軌跡一點一點流逝,穿過你的指間,沒有一絲痕跡。
化解了矛盾的兩方人馬雖然說話還不是很多,但是空氣裏面的硝煙味也隨着白哉的甦醒慢慢消散了,綱手的醫術果然不是一般的厲害,手術過後的一個星期,白哉已經恢復了正常,除了慘白的嘴脣還依稀殘留着過去的痛苦外,其他已經不重要了。
豔陽高照,帶着幾分溫暖,短冊街的盡頭處,白哉衆人已經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整裝待發了,對於這個救了自己命的女人,心裏面還是存有感激的:“謝謝你了,綱手姬大人,至於迪達拉答應你們的條件我們不會失約的。”
從佐井的口裏面得到了事情的全部真相,白哉心中頓時充斥了感動,雖然不怎麼擅長表達自己的情感,但是白哉知道迪達拉是爲了自己答應下來這些條件的,不論怎麼樣,這些條件必須由他來承擔的。
對於這兩個條件ri後可以產生的效果,綱手是可以預料的,既然白哉他們答應的爽快她也就接受的樂意了:“哈哈,小子。我還沒有說這個你到是積極了。以後的事情就以後說好了,你的傷還沒有好完全,切記一個月以內不能太劇烈運動和動用大量的查克拉,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了。”也許是白哉付的款,或者說是白哉給綱手留下了還算不錯的印象,一向對外人冷漠的綱手難得關心起白哉沒有恢復的身體了。
依稀有些慘白的嘴脣不禁意的勾勒出一道無奈的苦笑,扭頭,好不容易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作爲一個忍者,我已經做好了隨時死亡的信念,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會盡量保養的。”如果戰鬥不可避免的時候,忍者不會畏縮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着那三個漸漸遠去的身影,高聲呼喊起來:“喂,我可不是關心你的意思。如果你這麼早去了,我的那兩個條件找誰實現去。喂,聽清楚沒有呀。”很久沒有這麼輕鬆了,無論是在心情還是物質上面,都輕鬆不少了。
“切,我說老太婆。你現在是什麼問題都解決了,我可是陪你跑了那麼久路。什麼也沒有收穫呀。”明明還微笑的臉在轉向綱手的瞬間就變成了埋怨,讓我們不得不再次感嘆了自來也的變臉技巧。
無趣的甩甩自己的手,示意自來也哪邊涼快閃哪邊去。笑話,這樣的話這麼多年來自來也還說的少了?作爲他這麼多年的戰友如果連朋友的個性都不清楚那還不如一頭碰牆上好了。
臉色一緊,又恢復了往ri了沉着,往着幾乎話成三道黑點的少年,自來也再次感嘆了起來:“三個人,除了那個更小一點的小子沒有展現什麼讓我們眼前一亮的東西外其他兩個的確不是凡物呀。希望,他們不會和老頭子爲敵吧。”
雖然現在他們還不怎麼強大,但是他們的將來,是無限的
微微的風吹過額頭,綱手只是閉嘴不語,她比所有人都清楚迪達拉和白哉的潛力,特別是潛伏在心臟部位的不知名能量除非攻擊白哉的刀只有半把,不然的話她可以推斷就是那些能量抵擋了另外半截刀鋒灌如他的心臟,保護了他的性命。
“自來也,注意看吧。那個朽木白哉的成就,絕對不在迪達拉之下。”轉身,任由風衣飄飄。
鄙視般的跳上了一棵矮樹,自來也絮絮而道:“你可是逢賭必輸的傢伙。我可不相信你哦。還有,你的經濟危機已經解決了吧,我也就先走了。後會無期了,老太婆。”見綱手已經有了發飆的跡象,自來也爲了自己的肋骨找想,飛一般的離開了。
挽下眉目前的髮絲:“也許,這次。我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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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鬆軟的石灰路上,白哉一直在反覆摸索着自己身上的包袱,着急的表情一覽無餘。疑惑的扭頭:“白哉,在找什麼東西呢。這麼着急,沒事的停下來慢慢找。我們有的是時間。”
索性放下了包袱,坐在樹陰下面,反覆翻看自己的行裝:“迪,看見我胸口前面的那塊玉佩沒有,怎麼沒有了呢?”終於想起來自己感覺缺少的東西就是玉佩,白哉心如火燒,那可是父母少數的遺物呀。
略一皺眉:“好象在你戰勝了那個忍者以後就消失不見了。不過綱手說了在你胸口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是不是它已經融入了你的身體呢。”迪達達清楚的記得當天那簇擁而出的櫻花將一個接近上忍的人化成血水的情景,不過白哉似乎什麼也不知道。
只是稍稍的傷感,很快的就恢復了狀態,身體依稀還能夠感受到胸口的清涼,雖然它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形狀
再次整裝出發,很快就走過了短冊街的真正地盤,走過那塊界碑,就是新的生活了。
“呼,終於,結束了這段就醫之路。”輕吐一口濁氣,一瞬間又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