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肖局,這兩個綁架犯很可能是我們一直通緝的要犯,你看是不是確認一下。”李琛弱弱地說道,偷偷看了秦海一眼,心裏鬱悶着,這誰啊,這麼牛叉,值得肖局這樣低眉順眼的套交情,這不符合肖局的性格啊…
“你怎麼不早說,我看看去。”
雖然疤哥被揍的像豬頭,但依稀還是可以辨認的,再加上他獨特的疤臉就是他的身份證,而且每次作案都是和張猴皮搭檔,從張猴皮的身份不難聯想到疤哥的身份。
“哈哈……好,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肖正國大喜,“秦老弟,這是你的傑作吧,沒想到出門遇貴人,你這下可幫了我們大忙了,不但幫我們破獲了一起兒童綁架案,還幫我們抓住了兩個重要的通緝犯,這兩個人是慣犯,基本什麼壞事都做,犯過不少的大案子,是警方一直通緝的對象,只因做事滴水不漏,狡猾異常,所以,至今還逍遙法外,沒想到這次遇到了秦老弟你這個剋星,算是壞事做到頭了,這叫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呃,不是,應該說上的山多終遇虎...哈哈哈...”
“碰巧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秦海淡淡地說道。
“這黃志新,也就是疤哥,可是跆拳道高手,據說還是紅帶二級,一般情況下,三四個警察都不是他的對手…當然,對你來說不算什麼。”肖正國得意地看着秦海。
秦海真的不想再與他在此處閒談,索性不再開口說話。
……
新密市公安局。
大門前坪綠地中間,一座大型紀念碑矗立中央。
該紀念碑高5米、寬6米,採用浮雕形式,再現了歷史人物形象…憑空增添了警局的威嚴。
正廳內,‘爲人民服務’五個金色大字翟翟生輝,上面鑲嵌着一顆威嚴的國徽,國徽的顏色是用正紅色和金紅色互爲襯托對比,體現了華夏民族特有地傳統,既莊嚴又富麗。同時也體現了華夏人民地革命精神。
秦海雖然不是第一次見華夏國徽,但每次見,都會從心底湧出一股由衷的敬意。
這國徽是華夏英雄烈士們用鮮血鑄就的。
他們,值得秦海尊敬。
公安局接待室內,秦海悠閒地品嚐着剛泡好的雨前茶,望着天花板,雙耳不聞身邊事。
碰到這種事,身爲當事人做筆錄這個環節是必須要走的,在肖正國的一再強求下,秦海只得答應。
習武是肖正國的夢想,他見過秦海的身手,那凌厲的眼神,快若閃電的招式…
這一次,他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要從秦海的嘴裏套出點兒話,仔仔細細地問一問他究竟是怎麼擁有這一身本領的。
“秦老弟,你只要教我個一招半式的我就滿足了,你放心,我不會到處張揚的…要不這樣,如果不嫌我年紀大,拜你做師傅也行……
“好茶!”秦海輕輕呡了口茶讚道。
“我們這些當警察的不容易啊,表面看似很風光,其實心裏苦啊。”
肖正國感嘆的同時偷瞄了秦海一眼,接着臉色一正,語氣擲地有聲,慷慨激昂地說道:“但爲了消滅犯罪分子,給人民創造一個安定和諧的環境,我們就是再苦再累也值得。”
“這茶不便宜吧。”秦海繼續打着太極。
唉!肖正國幽幽地輕嘆一聲,臉sè瞬間黯然蕭索下來,語氣無奈而滄然:“可惜現在的犯罪分子太猖獗狠辣,有時候我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你可知道做我們這一行有幾個不準備遺書的,一有任務,不管多危險也得死命向前衝,可以說是過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這說的也太誇張了。你們是警察,又不是混黑社會,還遺書,還朝不保夕?騙鬼呢?秦海無語。
卻見肖正國仍自顧地說道:“要是有高人指點一下、我們的警務人員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也可以減少點傷亡,畢竟,他們也是人啊,也有父母孩子,人心都是肉長的,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黑髮送白髮的場面……”說到最後竟然有着潸然淚下的趨勢。
先是正義牌,現在又是悲情牌,可這悲情牌也打的太投入了。
可不管怎麼說,秦海都會拒絕。他有自己的做事原則。
“你說的挺煽情,我也明白你們不容易,可我真的無能爲力。”
見事不可爲,肖正國回想了一下,看樣子還是太激進了,有點操之過急,冷水煮青蛙的道理誰都懂,可輪到自己頭上了怎麼就犯糊塗了呢?自以爲明白了關鍵後,肖正國臉上的愁緒一掃而光,豪聲笑道:“秦老弟,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咱們下次再接着這個話題聊。”
肖正國以退爲進!把握的恰到好處。
“不談這些了,走,爲了感謝你今天幫我們抓獲了兩個罪犯和破獲了綁架案,我請你喝酒。”
想來個酒後吐真言是吧。秦海嘲諷一笑。
從公安局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秦海態度強硬的拒絕了肖正國的邀請,當然不是怕酒後吐真言,實在是不想與這種難纏的人呆一起太久。
出了警察局之後,秦海就直奔火車站而去,買了一張直達北華市的輕軌。
他離開的突然,不過,他相信,有蛇姬和槍神等人在,姚塵和謝芬芳幾女不會喫虧的。
事情雖然鬧的很大,但終歸出面的一直是他,沒有證據,即便是警方也無可奈何。
火車抵達北華市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秦海打車回了星塵診所,遠遠地便看到,原本應該熄燈關門的診所內竟然開着燈。
他推門而入,才發現,診所大廳裏竟然滿屋的人,或坐着或站着,似乎都在等着他回來一樣。
“大人!”
小魔女第一個發現推門而入的秦海,大叫一聲之後,衝了上去。
緊接着是謝芬芳和冷月,譚麗麗的速度也不算慢,望着秦海的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蛇姬、槍神等人看到秦海的一瞬間,明顯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們雖然對秦海非常有信心,但還是免不了替秦海擔心。
“大人,你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麼...”小魔女用責怪的語氣說道。
冷月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只通過她那一雙眼睛,誰都知道,他對秦海的擔心,一點也不比任何人少。
秦海的目光從衆人身上一一掃過,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小魔女說道:“大人,這些天,塵塵她一有空也會來這裏。她的課業重,實在又太晚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她又勸回學校去了。”
“嗯。”
秦海點頭道,“做得對。”
說完,他問道:“我走之後,沒有找你們麻煩把?”
“那也得看誰有這個本事啊!敢找我小魔女的麻煩!”小魔女昂首挺胸道。
這時,蛇姬掩嘴一笑,上前一步,說道:“大人,警方在場,周圍又那麼多人,沒有找我們麻煩,倒是警方那一關,若不是有冉老爺子和陳偉林父子等人的證詞的話,我們還真不好過去。”
“陳偉林?”
秦海知道冉老爺子肯定是會幫他的,但是,他倒是沒有想到,之前一直沒怎麼表態的陳偉林,竟然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幫他們解圍。
“冉老爺子和冉小姐每日都會來這裏看看,他們也十分替大人您擔心。”
蛇姬繼續道,“另外,北華市這些天又發生了不少事情,許多家族發生了爭鬥。陳偉林因爲身體原因住院,所以沒有來過這裏,不過,他倒是派人來這個詢問過幾回大人您的消息...”
“嗯。”秦海聽完蛇姬的話,點了點頭。
看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北華市內又出現了不小的動靜啊。
“陳偉林現在在那個醫院住院?”秦海問道。
他不喜歡欠人情,既然陳偉林幫過他,他就要想辦法及早還了這個人情。
“在省人民醫院。”
蛇姬回道,“我已經派人去打探過了,並不是什麼大病,只是一些身體上的老毛病而已,應該不需要大人出手救治。”
秦海聞言,點了點頭,對於蛇姬的話以及她的眼光,秦海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秦海還是打算專程去拜訪一下陳偉林,一來是爲了感謝,二來是如果他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秦海剛好還了人情。
“蛇姬,你安排人明日一大早去跟陳偉林說一聲,就說我明日上午會去醫院看望。”秦海道。
他之所以要安排人提前去通報,就是爲了給陳偉林一個充足思考的時間。陳偉林應該能猜到他的去意,如果真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屆時,他應該會跟秦海提起。
“是,大人。”蛇姬應道。
“時候也不早了,我也平安的回來了,都散了吧。”
秦海對衆人說道,“這些天,讓你們擔心了,我很抱歉。”
“大人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們替大人擔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小魔女連忙道。
她這話一出口,謝芬芳緊接着便說道:“我爲朋友擔心,也是天經地義。”
譚麗麗說:“我爲學生擔心,天經地義。”
冷月張了張嘴,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臉色通紅...
最終,大廳裏響起一片笑聲,在這笑聲中,衆人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