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從破爛的房間走出來急忙問道:"怎麼不見了,怎麼跑了啊?"
"該死的,不要多問了,肯定是從那邊跑了,我們快追。"李力邊向前追去,邊回答後面六子的話。
另一邊,整個辦公室裏,氣壓越來越低,都快四個小時了,萱兒還沒有查到現在在哪,墨澤感覺一分一秒都是一種煎熬,悄聲遞了個眼神示意司徒瑞,打電話詢問一下陸塵那邊有什麼進展。
司徒瑞隨便找了個藉口,敷衍幾個警察,說是公司裏有事,一出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趕緊撥通陸塵的號碼,噼裏啪啦詢問。"你們找到了沒有啊,都快四個小時了啊,動作快點,墨老大現在都快殺人了。"
"知道了,一有消息我會立馬通知。"不等司徒瑞說什麼,電話那邊已經掛斷了,司徒瑞一聽電話掛斷的聲音,沒好氣的嘀嘀咕咕道:"多說句話會死啊,真是太沒愛了。"老大還等着消息,還是向老大彙報吧。
司徒瑞,走進電梯,到了最高一層的總裁辦公室,正打算出去,陸塵來電了。關上打開的電梯門,問道:"又怎麼了,急着打電話給我,是想給你不禮貌掛斷電話的行爲給我道歉嗎?""有消息了,剛剛分部的幫衆發現了一個刀疤臉帶着幾人,鬼鬼祟祟的小飯館買盒飯,而他們的外貌和幼兒園老師描述的綁匪很相似,我敢肯定一定是他們,現在開着一輛麪包車往郊區的一處廢棄工廠開去,我已經叫幾個手下跟蹤去了,你趕快通知主子。"懶得搭理司徒瑞這廝,陸塵直接開口通知。
"什麼找到了,好好,我馬上通知主子去。"立馬掛了電話,司徒瑞衝出電梯,打開辦公室的門,對墨澤說道:"有萱兒的消息了,在郊外廢棄的工廠,有人看見了綁架萱兒的刀疤臉幾人。"
墨澤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也不管那幾個警察了快速的往停車場走去,後面的警察也快速的跟了上來,現在不是問他們如何找到的問題,救人質要緊。
寧萱跌跌撞撞,往樹林子裏跑去,打着的赤腳和身上的皮膚,都被沿途經過的雜草割傷,狼狽不堪。好想哭,從小到大都是被墨澤疼進了心坎裏,那受過這個苦,可是後面的李力和六子已經追上來了,自己不能停下,只好繼續往前跑。終於看見前面的馬路了,只要上了馬路,就好了,咬着牙根邁着小短腿,喫力的往前跑。
刀疤臉幾人本來是在打探消息,接到李力的通知,人質居然跑了,也顧不得其它,往回跑去,剛剛回到廢棄工廠,就被不知哪來的人給制服,墨澤趕到的時候,只發現了刀疤臉幾人被繩子捆住,沒有看見萱兒,問了聲比他先到的陸塵,問道:"萱兒呢,怎麼沒在。"
"主子,根據這幾人交代,萱兒小姐趁他們出去,往那邊林子裏跑去了,我已經交叫人去找了。"
"待會警察就要到了,把他們交給警察吧,其它人和我一起去找萱兒。"墨澤說完就往那邊林子跑了過去。
寧萱快累死了,小短腿好似都不是自己的了,可那兩個混蛋還在緊追不捨,真是的,那麼盡力幹什麼啊,又沒獎勵,真想詛咒他們十八代祖宗。嗚嗚,好累,真的跑不動了,澤哥哥你在哪兒呀,快來救萱兒啊,萱兒快沒命了,邊跑邊不住的在心裏呼喚着墨澤。
墨澤帶着人在林子裏搜尋,西邊林子有人通知到,發現了萱兒掉落的鞋子,墨澤趕過去拿着萱兒的鞋子,心疼不已,這草叢裏這麼難行,那丫頭還光着腳,丫頭要是敢受傷,給我試試看,吩咐人沿着這邊繼續往前找,找了會,看見前方幾十米的地方有馬路,墨澤心想,那丫頭會不會跑上馬路,墨澤快速往馬路那邊跑出。
寧萱畢竟人小,力氣不足,很快就被追上來的李力和六子給逮住了,李力火大的不得了,口氣不好的罵道:"你這小崽子,居然敢給我逃,你逃啊,怎麼不繼續逃。"說完,啪的一聲甩了一個耳光給寧萱,寧萱被這記耳光打的頭眼昏花,嘴角破裂,流出絲絲血跡,小臉上清晰的五指紅腫不堪。
六子雖然也很累,也很想罵人,但看見李力打這麼小的孩子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道:"不要打了,我們快回去吧,老大他們說不定回來了呢?"
李力也跑的很累,也不再打罵萱兒,夾起萱兒就往回走去,寧萱眼裏蓄滿了淚水,臉頰好疼,從來沒有被打過,儘量忍住哭聲,不讓眼淚掉下來,發誓,要是等自己逃出去了,自己一定要這個混蛋好看。
墨澤跑到馬路上,還沒有跑多久,就看見兩個男人帶着一個小孩往自己這邊走來,邊走還邊咒罵,墨澤確定那肯定是萱兒,今天早上的衣服還是自己給她穿的,怎麼會不認識,萱兒垂着小臉並沒有發現前面的墨澤,直到墨澤叫出聲,才知道澤哥哥來救自己了,立馬抬起頭,掙扎着對墨澤喊道:"澤哥哥,我在這,我在這,救我啊。"
李力兩人看見前方的墨澤,知道了是這丫頭的哥哥,但是隻有他一人,兩人也不怕,讓六子上前教訓,可墨澤是誰啊?那可是火焰幫的現任幫主,從小就習武,身手了得,六子兩人都不夠給他看的,解決完六子,直接對着李力打去,但避開了萱兒,以免傷到她,萱兒也聰明,一口咬在李力的手臂上,李力喫痛,甩開寧萱,墨澤快速接住寧萱,怕摔在地上受傷,墨澤心裏很是憤怒,看見萱兒小臉高高腫起,五指印還難麼清晰,身上也很多小傷口,公主裙也被劃的破破爛爛的,雙腳還在滲血,心疼的不得了,墨澤怒火難消,把萱兒放在一邊,直接下狠手,打得兩人,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等陸塵幾人趕過來時,發現萱兒被救了,終於鬆了口氣,可看到萱兒小小身影上到處都是傷痕,嚴重的是,半邊小臉高高腫起,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司徒瑞看見地上兩個被墨澤揍的爬不起來的兩個男人,上前踹了兩腳,萱兒可是他們的小公主啊,都是被捧在手心裏疼着,這人居然敢對小公主動手,自己看了都心疼,何況是老大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