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心情很是複雜,原來自己是有父母的,每次看見幼稚園的小朋友爸爸媽媽接送他們上下學,自己心裏其實是很羨慕的。以前在島上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也沒有對父母一詞的概念,但從念幼稚園的時候,才知道原來小朋友都是有父母的,也纔對父母這一詞有所瞭解。有時候自己悄悄在心裏想,爲什麼自己沒有父母呢?自己的父母又是怎樣的呢?會和幼稚園的小朋友的父母一樣嗎?自己怎麼只有澤哥哥?今天聽澤哥哥這麼一講,才知道不是自己沒有父母而是他們都已經不在了?他們應該很愛自己吧?
墨澤不知道該怎麼說,但見寧萱如此的想知道,關於她父母的事,也許自己該讓她知道吧?可能自己也有疏忽的時候,以前萱兒從來沒有問過自己她的爸爸媽媽,自己也以爲那不重要,如今才發現萱兒對自己的父母很是渴望。潤了潤嗓子,墨澤開口緩緩向寧萱講她那未曾蒙面的爸爸媽媽。"你的爸爸叫寧佑俊,和澤哥哥的爸爸是很好很好的兄弟,你媽媽是個很溫柔善良的女子,他們很相愛,但在你出生一個月後,他們被人給殺害了,他們在臨死之前把你交給澤哥哥的爸爸撫養,但澤哥哥的爸爸媽媽他們有事,所以就把你交給了我,所以你才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墨澤儘量用簡單明瞭的語言向寧萱講訴着。
寧萱聽完後,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一邊,也不開口講話,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麼。過了好久,才抬起頭來,墨澤發現寧萱眼眶紅紅的,像哭了的樣子。寧萱聲音有點嘶啞,堅定的對墨澤說:"澤哥哥,我決定聽你的話,去暗衛營訓練。你說的對,只有自己才能保護自己,我爸爸媽媽的仇,等我訓練好了,我一定親自報。"
墨澤一直都知道,寧萱比同齡人要懂事很多,但也很倔犟。現如今知道了自己父母的仇,對她來說也不知是好是壞,很是心疼,自己捧在手心的人兒,不應該揹負這麼多。但自己也希望萱兒能有自保的能力,誰也無法料想未來會發生什麼,萱兒只要能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就好,遂不再多說,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自從那天後,大家都發現寧萱變了,但具體是哪變了又說不上來,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愛說愛笑,但是就是覺得眼睛了多了些什麼,今天墨澤這邊的事全都交代好了,帶着寧萱回總部小島。
私人機場,墨澤牽着寧萱的小手,準備登機。司徒瑞送行,心裏好捨不得,看了看寧萱的小身板,想着回去後就要接受訓練,也很心疼,但這是萱兒丫頭自己選的,自己也不能多說什麼,但該交代的還是不忘交代。
"萱兒丫頭,訓練的時候,千萬要記得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如果堅持不住,就出來知道嗎?沒有人會怪你的,盡力就好。"
"瑞哥哥,你放心,我會小心保護自己的,你要保重哦!還有瑞哥哥,謝謝你,這一年的照顧,我會想你的,你有時間就回總部來看我吧,我會讓澤哥哥,少給你佈置任務的。再見,瑞哥哥!"平時司徒瑞很疼自己,雖然自己總是欺負他,但自己會很想他的,寧萱走到登機口處,忍不住回頭再次對司徒瑞揮了揮小手。
墨澤見不得寧萱和司徒瑞依依惜別的場面,抱起寧萱,快速往機艙裏走去,還不忘回頭不高興的說道:"你該回去了,交代你的事給我儘快辦好。"
"澤哥哥不要那麼兇嗎?瑞哥哥是捨不得我,才專門來送機的,以後,瑞哥哥可是很難才能見我一次了呢,我們多說會話也耽擱不多少時間的。"寧萱不高興的對墨澤說,墨澤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心裏暗暗想到:司徒瑞,我讓你以後都見不到萱兒,哼!
聽見萱兒敢嗆少主,維護自己,司徒瑞心裏很是安慰,這丫頭總會心疼自己了,總算沒有白疼。直到飛機起飛,慢慢消失在眼前,司徒瑞還矗立在原地,向着飛機飛走的方向,也不管飛機上的人看不看的見,聽不聽得到,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大聲喊道:"萱兒,加油啊,你一定會是最棒的,你一定能挺過來的,瑞哥哥等着你啊!"
火焰幫總部,暗衛訓練營裏,寧萱站在和自己年歲差不多大的同伴中間,聆聽前面教練的訓話。教練是一個0歲左右的男子,五官比較粗曠,體格健壯,給人一種很嚴肅,很不好講話的樣子。
"我不管你們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也不管你們之前的生活是怎樣,但進了這裏,曾經過往的一切就此拋開,從今天起,你們將有新的生活,新的代號,接受我的訓練,你們可以叫我零教官。前三個月,大家一起訓練,但從第四個月開始,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殺死你們現在一起訓練的同伴,才能活着出去,進入下一關的教程。哦!對了,我先給你們說聲過關的規則,你們總共100人,進入第二關訓練的只有50人,第三關5人,以此類推,到最後關只有5人,才能算完成整個訓練。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拿起你們身邊的武器,開始跟着我練吧。"
寧萱和在場的人,聽完規則,都不由覺得殘忍,拿着武器的手都不由的軟了軟,可是沒人敢講出來。進了這裏,就沒有退路了,想要活着,那麼自己就得比別人努力,比別人拼命。
寧萱拿着手裏的武器,跟着教官做了起來,慢慢的由生疏變得熟練,小臉也崩的緊緊的,臉上的汗水,掉了一顆又一顆。很多時候,自己都好想停下來,但自己不能停,想起當初墨澤哥哥和自己說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永遠保護誰,只有自己才能保護自己,澤哥哥還在等着自己呢,況且,自己爸爸媽媽的仇自己還要報呢,如果自己停下來了,澤哥哥肯定會很失望的,自己也不允許自己停下來,爲了澤哥哥,爲了在天國的爸爸媽媽,自己不能停,咬着牙,忍着渾身的痠痛,堅持着跟着教官的招式比劃。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上午,待教官說停,可以休息了。寧萱才停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覺得自己的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痠軟的要命。整個訓練場上和自己一樣或坐或躺了一地的孩子,不少孩子,忍不住抱怨道:"好累,真是累死了,好想回家哦。"其它人一聽,很多孩子都忍不住紅了眼眶。是啊,年紀小小就得忍受非人般的折磨,一般人那受得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