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澤一直沒有開口,隨着寧萱鬧着玩,這丫頭眼底的那絲狡黠,自己可沒錯過。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魚兒上鉤了,寧萱就像大灰狼誘哄着小綿羊,繼續蠱惑道:"那你愛他嗎?"
墨澤臉色黑了下來,這丫頭是不是玩得有些過火了。"萱兒..."
寧萱瞪了墨澤一眼,好似再說,如果你敢攪了我的好事,我就要你好看,墨澤立馬偃旗息鼓了,要知道剛剛自己才把萱兒給哄好,要是擾了萱兒的興致,那自己還不得倒黴。
兄弟,對不住了,俗話說"死道友不死貧道",不過你放心,憑着我們兩的交情,我一定會記得給你收屍的,默默給南宮絕遞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其實龍棣幾人也已經來到了病房外,病房外的門,並沒有關,大家都沒有出聲,悄悄的看着寧萱耍着南宮絕玩,三人誰都沒有開口打斷,而是饒有興致的看下去。
這也不能說三人沒有良心,可誰叫南宮絕看誰的戲不好,偏偏要看這兩惡魔的戲,他自找的,他們也愛莫能助,真是應正了那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三人都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着他。
寧萱早就發現門外有人偷聽,相信澤哥哥也是知道的吧,不過既然他們沒有開口阻止,那自己還是當他們不存在好了。
寧萱此時就像是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慢慢的引南宮絕上鉤。"那絕哥哥你是不是一直都暗戀着澤哥哥,想愛卻不敢說出口。"寧萱肚子裏都快笑翻了,這個傻子,怎麼就那麼好玩呢,爲了能繼續逗弄南宮絕,寧萱死死壓制住快要笑出口的聲音。
其實南宮絕根本就不知道寧萱說的什麼,自己一直在無限YY着寧萱和墨澤之間JQ的事,只是順口回答說了聲:"是。"
"噗哧...哈哈哈!"門外的三人,聽見南宮絕的回答,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也不怪他們定力不好,實在是這個問題,實在是那個,那個了。
呃,正在無限YY的南宮絕聽見門外的笑聲,疑惑的打開門,看見三爲好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就連平時表情沒什麼變化的金泰鴻也大聲的笑了出來,很是不解的問道:"你們笑什麼?"
這三個好友也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可他們笑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南宮絕腦袋裏冒出了無數個問號。
"哈哈...哈哈!"見南宮絕還是不解的樣子,三人笑的更歡了。
撓了撓頭,也不管抽風的三人,轉身看向還在牀上的兩人,咦,澤怎麼看上去臉色很黑,而萱兒抱着肚子笑,更誇張的是,眼角居然還掛着淚水。
"你們都怎麼了,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要再問不出原因,南宮絕覺得自己都快要抓狂了。
"那個,哈哈哈,那個等一下,在等會,等我笑完再告訴你。"端木玄斌說完又繼續笑了起來。直到停下了狂笑,才斷斷續續的對南宮絕解釋。
"那個,就是那個,剛剛萱兒問你,你是不是暗戀着澤,而且要把澤給搶走。"
"shit!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你們沒病吧?"南宮絕臉色也不好了,這些混蛋,居然敢耍自己玩。
"可是剛剛是你自己說的啊,而且不止我一個人聽見了,棣哥哥他們都聽見了哦!"寧萱忍住笑意,一本正經說道:"絕哥哥啊,其實愛一個人沒有錯,每個人都有追求愛的權利,雖然你所愛的人那個情況有些特殊,但我們也不會說什麼的。要知道愛不分性別,不分年齡,不分國界,不分種族,我們不會歧視你的。絕哥哥其實你愛上澤哥哥很痛苦吧,有愛卻不能說出口,那種感覺很難以忍受吧,不過絕哥哥,其實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不會取笑你是一個GAY,我們能理解的。"寧萱用一種我很明白,我很瞭解的眼神看着南宮絕。
幾人剛剛停止住的笑意,又脫口而出了,萱兒那表情,那言語,好像說的跟真的一樣,真是絕了。不過大家又不得不同情南宮絕,可憐的孩子,栽在萱兒手上,你就認命吧!
南宮絕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咬牙切齒的吼道:"寧萱。"看見說完又笑的東倒西歪的寧萱,恨不得用針把寧萱的嘴給縫起來。
吼完寧萱,又狠狠的死瞪着,自己的幾個好友,自己真是交友不慎,怎麼就和這羣混蛋成了好朋友呢?這幾個混蛋笑的那麼大聲,不要以爲自己會好心的放過他們,哼!總有一天我要你們後悔!
南宮絕氣急的坐到沙發上,誰也不理,獨自一個人生着悶氣。
呃,生氣了,寧萱眨眨眼,再眨眨眼,終於確定了把南宮絕給惹怒了,有些心虛的看向墨澤。咦!澤哥哥臉色也好難看哦,難道剛剛的笑話不好笑。
"那個,澤哥哥你不開心嗎?"
"我應該開心嗎?拿我當作笑話,萱兒覺得我應該和你一樣大笑不止。"墨澤臉色臭臭的看着寧萱說道。
"呃,那個,澤哥哥我沒有拿你當笑話的意思,只是想逗逗絕哥哥而已。"寧萱立馬狗腿的道歉。
心底卻不停的鄙視自己,嘖嘖嘖,這狗腿樣還真毀自己的形象啊,不過現在自己也沒辦法,澤哥哥要緊。
"是嗎?剛剛說的跟真的似的,我還以爲萱兒是打算把我送人呢,萱兒是嫌棄我了吧!"雖然墨澤說的很平靜,可其中的危險,寧萱可沒有錯過,如果今天自己不好好解釋,可能要倒大黴了。
"怎麼會,澤哥哥可是我的,我怎麼會把澤哥哥送人,就算把我自己送出去,也捨不得送澤哥哥呀。"避開那隻受傷的手,單手掛在墨澤脖子上。
"澤哥哥我可沒有嫌棄你哦,澤哥哥你在我心裏可是最好,最棒的呢。"寧萱有些欲哭無淚,自己是造的什麼孽啊,這是不是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嗚嗚這下好了,自己完了。
看着寧萱那一張苦哈哈的小臉,都快要皺成包子了,墨澤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其實心底到也沒有生多大的氣,只是覺得萱兒該教訓教訓一下,要不然,說不定那天,她還真把自己給送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