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營長:“長順是吧,可真懂事。”
然後看向長寶:“你是長寶,可真俊,叔叔來的匆忙,沒有帶禮物,下次給你們補上。”
還想有下次,田嘉志:“孩子不差點拿點東西,真不用,謝謝,您甭惦記。”
沈營長:“那怎麼成呢。”
沒心沒肺的長寶:“謝謝叔叔。”
好嗎,只要是禮物,不管敵我,都收。
長順同學就矜持多了,先看親爸的態度,然後才決定如何對待客人呢,一看這就是個人精呀。
所以還是小姑娘可愛。
田嘉志抱過閨女:“我差了你禮物了是吧。”
可真是不省心的孩子。不過誰讓自己閨女呢。
田野在外面招呼一聲,洗漱喫飯了。長順已經懂事的帶着沈營長去洗手了。
田嘉志心裏老不痛快了。怎麼不問問他就留人喫飯呀。
話說人進屋了,屋裏桌子上擺着飯菜,也沒有再讓人走的道理不是。
這年頭別看過得不富裕,可就是熱情好客。
沈營長洗手進來坐下之後,才發現那麼點問題,這個桌子上不管是菜盤還是碗碟都有點大。
話說從進院子就能看出來,這女主人絕對是生活的比較講究的人,這飯桌上的東西好像有點不搭調。
田野端着一大盤的豬蹄子進來。
沈營長:“今天我可真是有口福。”
田嘉志抿嘴,挑眉。衝着豬蹄子來的嗎哼。
田野:“沈營長別客氣。”看着家裏來客人了,田野特意又填的菜。
這時候天氣熱,桌子上都是素菜,涼的多。喫着敗火舒坦。
可有客人在就不怎麼拿得出手,田野這不是看着填了兩個菜嗎。還端上來一大盤的黃瓜伴豬耳朵。
沈營長瞄到了,人家有冰箱,難怪這菜拿出來這麼方便,這麼盛情讓人有點不好意思。
沈營長不太自在的看了一眼田嘉志,纔不太情願的招呼田野:“嫂子你別上菜了,不然下次我都不敢來了。忙了一天了,一起喫飯吧。”
田野:“好的,這就來了,沈營長不用這麼客氣。以後想喫什麼,就跟我說一聲。只管同我家大志一塊過來,只當是改善夥食了。”
沈營長心說這女人多好呀。田營長這麼個小人,撿了大便宜了。
田嘉志:“別誤會,我們營裏的戰士,每個人都這待遇。”
簡直就是處處都好,沈營長:“嫂子大氣。”遇上小氣的女人,因爲這種事情生氣的多了。
你看人田營長的愛人,不生氣不說,還這麼支持男人的工作,哪找這麼好的女人去呀。
田野進屋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空空的只有飯碗,還特意拿出來半瓶酒。
田嘉志臉色都要下來了,還給酒?
田野:“你們哥兩喝兩口吧。”
沈營長臉色紅紅的:“嫂子我不太會喝酒的。”
田嘉志那邊‘哈’扭頭,這他媽的假不假呀。
田野:“啊,那就隨意些。”
等到喫飯的時候,沈營長在田野臉上的眼神更拔不開了,這次無關風月呀,完全是被娘三的飯量給震撼到了。
難怪這餐桌上的東西跟家裏的佈置不太協調呢,原來是實用性的問題。
田嘉志:“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看什麼看。”
沈營長:“不是,我就是看着嫂子文文靜靜的,沒想到還有豪氣干雲的一面。”
田野險些被噎到了,認真的說人家形容的也算對,她在喫飯上用這個詞也不算錯。
不過到底是女人,聽着不怎麼舒坦就是了。
沈營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說,嫂子有福氣,能喫是福嗎。”
好像還不對。他真的沒覺得喫的不好看,怎麼都賞心悅目的。
田嘉志冷哼:“我媳婦,又沒喫你家糧食,能喫我願意。”
沈營長別提多委屈了,我也沒說不願意呀,我能說可惜喫的不是我家的嗎。
看着那麼一大桌子菜被娘三慢條斯理的給喫光,沈營長那真的有點驚嚇到了。
長寶:“叔叔你怎麼不喫呀。”
沈營長才反應過來,心儀女人做出來飯菜,他喫的不多。遺憾,太遺憾了。
田野:“是不是不太和胃口。”
沈營長:“不是,嫂子做飯好喫,我挺喜歡的。真的。”
田野對自己做飯的手藝還是比較認同的,那就是沈營長的胃口不怎麼好:“你們訓練任務那麼大,喫的那麼少可不成。”
被嫌棄了呢,沈營長:“嫂子,我平時身體挺好的,喫的也挺多的。”
田嘉志見縫插刀:“那就是我媳婦做的飯不和你胃口,也對,我媳婦做飯都是按照我們爺三的喜好做的。”
田野有點抱歉的說。沈營長被憋屈到了。田營長不光不是東西,還是小人。
沈營長告辭從田野家出來的時候,一張臉紅的都要燒起來了。
回頭望望田營長家裏,那溫馨的家可惜不是他的,不然他還有什麼追求呀。
院子裏面田野:“沈營長是不是對上次相親的事情不太好意思呀,我看着那臉色都要燒起來了。”
田嘉志黑着臉:“你看他做什麼。”
田野:“啊,不能看呀。”
田嘉志不願意多說這個問題:“他天生就那膚色”
田野瞪眼糊弄鬼呀,她又不是眼下瞎:“你跟沈營長有矛盾呀。”
田嘉志死不承認:“能有什麼矛盾。”
田野倒是不操心田嘉志工作上的事情,田嘉志那是從農村底層爬起來的,能到今天,處理個人際關係還是不用她操心的。也不多問。
直接進屋收拾桌子去了。剩下田嘉志在院子裏面對着天空,散發胸腔裏面濃濃的火氣。
兩孩子拿着畫筆那邊對着一張大白紙上色呢。
田嘉志進來陪着孩子一塊塗塗畫畫的,小時候沒能接觸的東西,現在陪着孩子一塊學,爺三一塊進步,田嘉志覺得特別的有意思。
不過同樣沒有接觸過這些的田野,上手就畫的很是那麼回事,就讓田嘉志有點想不通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你怎麼畫的那麼好。”
田野愣了一下:“大學看着別人畫過,上過兩堂課。”
哦對呀,媳婦上過大學,可以隨便學習這些東西的,田嘉志:“你們的大學真好。”
田野手上的畫筆,硬生生的頓了那麼一下。
大學好不好的問題,反正田嘉志是沒機會去體驗了,所以自己怎麼說都可以。
再說了,本來自己走的也不是尋常路呀,別的大學生能同自己比嗎,這個問題絕對擱得住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