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師的金幣在整個地獄中一共只有七枚。相傳,集齊金幣背面的魔法陣可以召喚出地獄中最強大的生物。”
————————————
巨龍這種強大的魔法生物即使在廣袤的地獄之中也十分罕見。大多數巨龍只在□期聚在一起,更多的時候則喜歡躺在他們的巢穴中在成堆的金幣和珠寶上呼呼大睡。每年的□期是如此短暫,而巨龍的分佈又是如此分散,以至於大多數巨龍都在跋山涉水之後找不到合適的配偶,最後意興闌珊地回到自己的巢穴睡回籠覺。
所以一次性在城堡下看到兩頭巨龍就是一件十分讓人驚訝的事了。暗紅色亮晶晶的鱗甲顯示了它們的屬性。紅龍,幾乎是所有巨龍中最具攻擊性的一種。不足十五米的體長說明它們的歲數並不大,介於青年龍和成年龍之間,正處於最有好奇心也最容易被激起怒火的年齡段。赤紅色的龍息噴灑在城堡的外牆上,將防禦魔法陣燒得通紅。四條手臂的僕人正忙着調節城牆上弩箭的方向,試圖給這兩頭龐然大物當頭一擊。
“主人,我們沒有魔法箭或是破甲箭,恐怕最多隻能給他們一點擦傷。”希恩抬起頭,甚至沒有空閒抹去額頭上的汗珠,四條手臂同時操作着城牆上的魔法機關,“更糟糕的是,防禦魔法陣最多隻能再支持五分鐘。”
“我的小新娘,您看到它們頭上的角了嗎?”大魔王微笑着指向近在咫尺的龐大生物,好像絲毫不爲自己的城堡擔心。
百列爾轉動手中的木杖:“唔……你說它們頭上那兩個突起的圓形的東西?”百列爾不太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大魔王說的“角”。兩頭一模一樣的紅龍的頭頂上,在巨大的突出的眼睛後方,各自有兩團鱗片微微鼓起。
“對。衆所周知,紅龍並沒有犄角,即便是少數有角的巨龍也只是在頭頂的中央有一個可以幫助他們聚集魔力的獨角。那麼您猜,爲什麼這兩頭紅龍的頭頂會有一對角存在呢?”大魔王無視站在一旁一臉焦急的僕人,和依偎在他身邊的少年玩起了猜謎語的遊戲。
“唔……難道……它們並不是紅龍?”好像依稀在哪裏見過類似的情況,百列爾突然靈光一閃。
“拿着這個。”大魔王打了個響指,將出現在他手指間的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塞在百列爾的手心裏,“等魔法陣被攻破,今天的正主恐怕就要出現了。到時候,您可以替我將這個丟給他嗎?”
“恩,好的。”百列爾攥緊手心裏的東西,鄭重地點頭。他很高興終於可以爲大魔王做一點事。
“主人!”希恩終於不得不退後一步,放棄了對魔法機關的控制。
鑲嵌在城牆上的六塊紅寶石上紛紛出現了裂痕,啪啪啪的幾聲輕響,紅寶石一同碎裂開來,堅固的防禦魔法壽終正寢。城牆下的紅龍停止噴火,眼中閃過殘忍的光芒,喘着粗氣一左一右趴在城門邊,似乎並不着急進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銳的耳朵讓百列爾在紅龍粗重的喘息聲中捕捉到了一個囂張的笑聲。他不由走近一步,將木杖探出城牆。
“哈哈哈哈……終於被我找到了!殺死了我重要之人的惡徒啊,以上位惡魔門薩之名,我要讓你受盡痛苦的折磨而死!”紅髮的青年揹着一個幾乎和身體一樣高的大包袱,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城牆上方哈哈大笑。
就是這個人了嗎?百列爾清了清嗓子大聲喊:“喂,接着!”一道金色的弧線準確地落在了紅髮青年的掌中。
“哎?哎哎哎哎哎?!召喚師的金幣?你怎麼會有這個的?啊!不對,你你你你怎麼敢對我丟這個?你知不知道我是地獄中最偉大的召喚師?難道你沒有看到我擁有兩頭紅龍嗎?竟敢向我發起挑戰……那你也是召喚師嗎?你有什麼召喚獸?啊!還是不對!我是來報仇的,你快把殺我重要之人的兇手交出來,然後我們再進行一場公平的決鬥!啊!錯了!按照規矩,召喚師的金幣好像必須優先對待?好吧,你放馬過來吧,我們先來比一場,然後我再來找人報仇!嗯嗯,就這麼辦,你快下來,我要和你決鬥!”
並沒有怎麼聽懂對方的喋喋不休,百列爾不由皺眉:“我不是召喚師。”
“你不是召喚師啊……那就閃一邊去,讓我先報仇雪恨。等等,你不是召喚師?!”紅髮的青年指着城牆上的百列爾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不是。”
“不是召喚師你怎麼會有這個?!”門薩憤怒地指着手中一面寫着一個花體s一面刻着一個古怪魔法陣的金幣,“代表召喚師最高榮譽的金幣,整個地獄也只有七枚而已。用它可以向任何召喚師發起挑戰,勝利者繼續持有金幣。既然你不是召喚師的話,那就主動認輸,把金幣送給我吧!”紅髮的青年點點頭,似乎覺得自己說的頗爲有道理。
百列爾搖頭:“我是不會投降的。你弄壞了城牆,必須賠償。”
“哈哈哈哈……你在說笑話嗎?我可是來尋仇的,要不是必須先解決了金幣的事,我現在就把這該死的城堡碾碎!你不是召喚師,又怎麼可能進行爲期五場的召喚獸決鬥呢?還是早早投降好了,我看在你送給我這個的份上,也許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用這枚召喚師的金幣可以向任何召喚師發起挑戰,只要對方是召喚師,在收下金幣的一刻就等同於建立了決鬥的契約。”希恩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想通了大魔王將金幣交給百列爾的目的。
四條手臂的僕人冷靜地分析:“決鬥一共要分五場進行,必須在雙方的召喚獸之間展開。贏得了最後勝利的人就可以成爲金幣的新主人。這個契約中有兩個隱藏條件。第一,決鬥必須是‘公平’的。在完成契約前,雙方都不能進行別的任何形式的戰鬥,也不能做出任何令阻撓契約公平性的事。第二,決鬥必須是‘第一位’的。雙方在完成契約前都不能做其他任何和契約無關的事。我說的對嗎?”
“呃……是這麼回事沒錯啦。你、你、你是誰?是你殺死了我的重要之人嗎?聽說那個人擁有純黑的長+激情小說**相,唔……你看起來的確是很黑啊……”雖然覺得那個一臉精明的男人說得沒錯,但是門薩心中卻突然升起一股隱隱的不安。
“這個契約中並沒有規定發起決鬥的人必須是召喚師。也就是說……”希恩緩緩勾起脣角,“在百列爾少爺得到五個召喚獸並和你完成戰鬥前,你都不能進行你所謂的復仇行動!”
“哎?可、可他不是召喚師啊!”紅髮的青年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走進對方的陷阱裏。
“所以,你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幫助百列爾少爺成爲一個召喚師。不是嗎?”
“啊?我爲什麼要幫他成爲召喚師?”
“很顯然,沒有召喚獸的百列爾少爺根本無法和你決鬥不是嗎?難道你打算一直這麼幹耗下去?”
“呃……當然不想。我是來報仇的啊!”
希恩微笑着聳了聳肩膀。
“好吧,看起來也的確只能這樣了。哈哈哈哈,當然了,即使得到了五個召喚獸,他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纔是地獄中最強的召喚師!”紅髮的青年吹了下口哨,趴在地上的兩頭紅龍突然慢慢縮小,最終成了兩塊拳頭大小的紅寶石落入青年的掌中。
胸有成竹的僕人立即按下機關,巨大的城門緩緩開啓:“那麼請進吧!上位惡魔門薩先生。”
紅髮的青年挺了挺胸走進城門。
“你真的是想讓他教我成爲召喚師的技巧嗎?”百列爾走回大魔王身邊,抓起大魔王的手好奇地問。下一刻他卻突然瞪大了眼睛,那隻指節分明的手掌竟然冷得就像一塊冰!
“你、你怎麼了!”少年的聲音不由顫抖起來。
“沒……事……”大魔王似乎想要露出一個安慰性的微笑,修長的身軀卻突然向後倒去。
作者有話要說:三章完畢,hp清零和大魔王一起倒地不起……
以下是送給大家的福利番外(o)/
“大人,因爲泰瑞多族的阻撓,穹頂的修復工作遲遲無法展開。他們一再堅持要違背泰瑞多公爵和大人的協商結果,將穹頂上的破洞裝飾成一扇玫瑰天窗。此外,泰瑞多族至今都沒有交出他們那份修補競技場魔法陣所需要的材料。”
“恩。”
“泰瑞多公爵已經有一個半月沒有離開宅邸了,據說就連玫瑰護衛隊都沒見到他。現在血都中謠言四起,有人甚至懷疑泰瑞多公爵已經不在世了。”
“然後?”
“現在血都中只有兩位貴族,那些謠言似乎正向着不利於大人的方向發展。我懷疑謠言很可能是勒薩爾公爵身邊的餘孽想要挑起兩族間的鬥爭故意傳播的。”
“恩。”
“勒薩爾公爵去世後,我族對勒薩爾族大體是持安撫的態度。但是那些目中無人的傢伙不知報恩,反而認定勒薩爾公爵的死是出於我族的陰謀。還有那些被我族庇護的賽特族,他們已經和勒薩爾的遺族爆發了兩次大規模私鬥。泰瑞多公爵深居簡出,前去維護秩序的都是我族,這也激起了勒薩爾族進一步的憤怒。即便只是分開雙方的人馬也被認爲是背後向他們下黑手。加上最近還有些奇怪的消息從賽特族裏流傳開……”
“……”
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銀髮貴族。從今天會議一開始的時候起,梵卓公爵似乎就一反常態的心不在焉。銀色的眼睛不像往常那樣深不可測,反而顯得隱約有些不安。在短短幾個小時中,竟然已經走神了五次以上。官不由有些擔心,如果連這位在血都中唯一還理事的貴族都不在狀態的話,這座龐大都市中千頭萬緒的爛攤子要靠誰來處理呢?
那位常伴在大人身邊的金髮少年今天並沒有出席會議。爲兩代梵卓公爵服務過的官不得不承認,作爲賽特公爵指定的代理人,雖然只是一個下等血族,這個金髮少年用他過人的機智的確幫助大人解決了不少棘手的麻煩。大人顯然和已經離去的賽特公爵達成了某種祕密協議,這也是衆多梵卓族的高等血族容許這個下等血族出現在決策場合的原因。畢竟血族的現狀雖然不算強盛,但是對梵卓族來說卻是罕有的好局面。能夠完全調用賽特族剩下的力量,對於保障梵卓族在血都中的地位有很大的幫助。更何況……
“什麼消息?”銀髮的貴族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啊!大人,那些無知的賽特人盛傳……盛傳您和賽特公爵曾經定下了……婚約。”官注意到梵卓公爵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立即補充,“據說這並不是一項固定的婚約,只是說您將來必定會在賽特族中選擇一位伴侶。”
“……”梵卓公爵的眼皮不自然地跳了跳。
大廳中的血族們用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聲悶吼。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次有奇怪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了。雖然有些好奇是什麼人竟敢在貴族的宅邸中大聲吼叫,但是考慮到這也許是年輕的族長大人的“特殊愛好”,沒有一個血族公開提出疑問。但是這一次,聲音要比前兩次大得多,也要悽慘得多。發現銀髮的貴族突然變了臉色,衆人立即整齊劃一地垂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命令在我領地內的勒薩爾族全部搬出原有的住處,將他們分散後和我族混居,由高等血族分別就近監管。至於賽特人,既然他們精力過剩的話,就讓他們去重建競技場。天窗的提議可以接受,但是設計圖必須先給兩位貴族過目。替我約見泰瑞多公爵。三天之內,我必須見到他本人。散會吧!”
梵卓公爵從王座上站起,甚至沒等在場的高等血族們向他行完告別禮就快步離開了大廳。銀色的鬥篷在他身後翻起一道漂亮的弧線。
“真不愧是大人啊,幾句話就解決了所有的難題。”近衛隊長一臉崇拜地看着公爵離去的背影,“我們分頭去準備吧!”
“還要準備婚禮……”官低聲說。
“唉?”周圍的高等血族全都一臉疑惑。
“雖然讓那些粗魯的賽特族去重修競技場,但是大人也沒有否認那個消息啊。”官嘆了口氣,“貴族的婚禮可是一點都不能馬虎的,想當年老公爵從訂婚到正式婚禮可是足足準備了二十年啊!”
“有道理!應該把婚禮放在第一位來準備!大人可是梵卓族近千年來最偉大的公爵!”
已經匆匆離開的銀髮貴族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終身大事已經被列上了今後二十年梵卓族的主要議事日程。
“大人。”
“退下。”
看着兩個一臉惴惴的護衛逃也似的離開了,梵卓公爵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因爲用力過度指尖略微有些發白。耳邊是穿透魔法屏障傳來的低沉的吼聲,他深吸一口氣,用咒語解開門上的魔法,迅速走入房間重新合攏房門。
房間裏的情形完全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沙發、櫥櫃、裝飾畫……所有的傢俱和擺設都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有的形狀,滿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碎片。房間中央,那口梵卓族傳承了千年據說可以幫助血族晉級的黑色棺材也已經不知在何時碎成了兩半。三十公分長的特製鐵釘被生生從棺材上起了出來,連着棺蓋一起落在地上,閃着幽幽的寒光。
銀髮的貴族再次皺眉。房間裏的氣息讓他感覺很不舒服,那是地獄中罕有的光明力量,此刻正聚集在房間中限制着他的能力。
躺在房間中央,大半個身體露出棺材的生物,正發出一聲聲嘶啞的低吼。一隻巨大的變了形的蝠翼從他的後背伸展出來,幾乎覆蓋了小半個房間,也遮擋住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的蝠翼時黑時白,在兩種顏色間迅速切換着,鮮血正不斷從斷開的傷口上湧出。
該死!
所謂的“毫無顧忌地吸收血珠的力量”顯然並沒有那個魔王說得那麼輕鬆。梵卓公爵小心地避開由過分密集的光明力量組成的氣刃,緩緩靠近自己生死不明的僕人。他不得不在手上加持了防護魔法,以便揭開蝠翼查看下面的情況。
“嘶!”灼痛的指尖告訴他此刻聚集在這裏的光明力量有多強大。對於血族來說這是很麻煩的傷害,很可能需要漫長的時間來化解。然而銀髮的貴族並沒有猶豫,乾脆地將折斷了的蝠翼翻開,可惜他還沒來得及觀察僕人的狀況全身就突然被一股光明力量鎖住了。
砰的一聲是自己的頭撞到棺材底的響聲。真是太大意了,銀髮的男人平靜地看着用四肢將自己按在身下的金髮少年。血液正順着蜜色皮膚上的裂縫滲出來,如果這個情況持續了整個早晨的話,失血量恐怕已經到了血族的極限。梵卓公爵冷靜地判斷。
果然不應該一時興起,將血珠賞賜給這個人。早知道就先試試別的途徑來加強他的承受力。
“啊——”
尖銳的犬齒輕易地刺入了頸動脈。雖然貴族身上的防禦力並不弱,但是顯然黑暗力量的剋星可以輕易地突破防線。梵卓公爵只是咬了咬下脣,並沒有反抗。對於魔力有很強感知能力的他敏銳地發現從自己進入房間的時候開始,金髮少年身上的力量正在趨於穩定。
他只是需要一點能量補充,看着對方臉上迅速消失的傷口,梵卓公爵確認了自己的推斷。沒有什麼比貴族的血更能在這個時候補充他的體力,只要熬過去,晉級的成功是顯而易見的。唯一令銀髮的貴族感到不滿的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因爲光明力量的腐蝕而漸漸融化剝落。
也許還要算上失血過快的暈眩感。
從出生開始就沒有經歷過如此大量失血的銀髮貴族難受地皺了皺眉頭。血族的進食過程往往可以令食物感受到強烈的愉悅,這也是血族天生迷惑能力的一種。可是此刻脖頸上的傷口正被光明力量灼傷着,讓整個過程近乎折磨。銀髮的貴族閉上眼睛,決定在感覺到差不多的時刻用魔法將對方震開。
然而計劃卻總是趕不上變化。當劇烈的快感傳來的時候,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男人本能地將手臂環繞在對方的背脊上,微微抬起脖子以便對方繼續吸食自己的血液。
再下去真的要被吸乾了……
可能成爲第一個被吸光血液而死亡的貴族的危機感並沒有令正處於罕見的恍惚狀態中的公爵大人醒來。相反的,在靈魂的深處,竟然冒出來一種就這麼結束也不錯的想法。
素來冷靜的銀髮貴族並沒有在快樂中沉溺太久,一個不需要咒語的魔法彈正中身上人的胸口,然而梵卓公爵卻驚訝的發現對方並沒有像意料中的一樣被震開。自己的攻擊反而激起了對方某種侵略性的本能。也許在別的時候他會欣喜於一位新的貴族的誕生,但是此刻他心中卻突然湧起一股糟糕至極的預感。
“唔……別……放開……”一波`波襲來的情潮讓銀髮的貴族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面孔,卻有着陌生而又強橫的力量。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感受過這雙灼熱的手掌,僅僅是本能地撫弄卻讓從未品味過情`欲感覺的貴族毫無抵抗能力。
好吧,這個人是特殊的……自己不是從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嗎?
銀髮的貴族認命地放棄抵抗,順應本能做出反應,用低沉的聲催促着對方進入自己的身體。
“啊!”
銀髮的男人喘息着,用指甲抓破對方的背脊,尖銳的犬齒露出嘴脣。身下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但他並沒有用治療魔法,反而任由鮮血的味道激發對方的兇性。
像是燒紅的鐵楔一樣貫穿身體的兇器似乎隨着不斷出入變得更加粗大,全身的感官都聚集到了身體接連的地方。突然,銀色的眼睛裏出現了短暫的迷離,銀髮的貴族捶打着對方的背脊發出尖叫。
痛卻又快樂的動作還在繼續,房間裏早已沒了光明的氣味,反而滿是血腥味和一股更加濃烈的味道。銀髮的貴族最後甚至崩潰地露出了背後的蝠翼,在悲鳴和嘶吼聲中結束了這場劇烈的運動……
“大、大人?!”布魯特幾乎不能相信這個臉色慘白躺在自己身下的人竟是自己的主人。
“我不是你的主人。”銀髮的男人打着顫的手指碰上少年的肩膀。幸好對方立即主動向後退開,否則以他現在的力量恐怕還無法推開身上的人。
身體的一部分從溫暖的地方滑出,剛纔的記憶突然回到了腦海裏。布魯特張大了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搖晃着站起來,用魔法重新換上一套長袍。如果忽視脖子上的紅痕以及流到腳邊的白色液體,面前的人幾乎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做派。
等等!剛纔大人說什麼?!
在銀髮貴族的手剛剛觸到門把手的時候,布魯特驚叫了一聲爬到他的腳邊,死命抓住長袍的下襬。“大人,我永遠是您的僕人!您、您不能放逐我!”
“哼!我可不夠資格做你的主人。”在看到少年綠色的眼睛裏流露出明顯的絕望之後,公爵大人咬了咬下脣。
“一個月之內向我求婚,否則你就將成爲梵卓永遠的死敵。”
銀髮的貴族拋下一句狠話離開了房間。
求、求婚!!!
布魯特坐在地上足足花了十分鐘才消化了主人的最新命令。等等!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貴族的求婚儀式要遵循極其複雜的禮儀。不但要得到魔王的祝福,如果求婚者的父親建在的話,還要由父親親自上門提親?!!
一個月之內,怎麼可能把那個不負責任的老傢伙找回來啊!果然還是隻能被主人親手殺死嗎?
金髮少年裸`體淚奔……
突然發現自己很可能上首頁的月榜啊,雖然馬上就要到時間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爲了第一次得瑟一下!對於番外還滿意不?於是桌布童鞋果然還是繼續了倒黴的命運啊哈哈哈哈~~~請用留言將我淹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