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隨着一點來到了院子裏。
“開始吧!”一點看着衆人yīn笑着說道。
只見那黑衣老道在地上打坐運起氣來。而其他的三人則是在院子中地上畫着些什麼。
“黑元,別出手!”這時那三聞道人從屋裏叫喊着跑了出來。
但是他喊的有些晚了,那黑衣老道早已經在屋裏就被一點氣的夠嗆了,一出來就運足內氣衝着一點襲去。只見一點並沒有閃躲,只是站在那裏看着黑衣道士。眼神中露出了透骨的yīn涼。
只見那老頭的內氣接氣一點點的打進了一點的身體裏。
“哈哈,以爲你有什麼本事。原來是個裝腔作勢的小屁孩!”黑衣道士看着自己的內氣正在一點點的進入一點的身體,得意的笑到。
通常道家比試內法,就是看誰的內氣能夠打入對方體內,造成對方的內傷。但是這種內傷只是氣傷,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傷口。
一點看着老道,並沒有理會,而是在那裏笑着說道“看來師父我今天得好好給你上一課了!”說完,就見一點並沒有運氣,而是在四處的遊動着。
“你們三人也別忙活了,在這裏。你們擺不了任何陣法!”一點邊跑動着,邊衝着另外在地上寫寫畫畫的人說道。
“完了,完了!”那三聞道士口中嘟嚷道。這時,他想到了什麼,悄悄的想溜走。
“怎麼,師父還沒走你就想跑了!”一點跑到他的身邊,指頭在他的身上點了一下,只見那三聞道人就痛苦的蹲在起上。
老看那黑衣道人,已經是滿頭大汗,剛纔得意的神情已經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恐懼。
剛纔他以爲內氣是打在了一點的身上,其實不是。而是一點在吸收着他的內氣。而且是在不停的吸收着。
只見另外在地上擺弄着的人,好像遇到什麼難關一樣,都在那裏皺眉看着地上。
“就憑你們想毀我師父道觀,做夢!”只聽一點怒叫道。
“饒命!!!”就是,就見那黑衣道人和三聞道長都在那裏痛苦的叫道。
衆人都感覺奇怪,這孩子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在那裏跑來跑去,怎麼這兩個老道老求饒了呢?
“呵呵,這就完了?不過我看那三個還不死心!”一點停下來,看着在地上擺弄的人。
“三元陣,一元佔東,二元火明,三元附水。”一點站在那裏輕聲像背口訣一樣說口衆人聽。
只見在地上擺弄的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過,三元陣的前題是要在空地之上。我這道院,乃是我師父結泰山真氣的靈石所鋪成,再加上我的九屑護龍局。就憑你們,哈哈……”一點的笑聲在山谷裏迴盪着。
衆人都驚訝的看着一點。
圓木驚訝的是一點的能力,和他在一起半年之久,竟然沒有發現他有這等本事。
而三聞道人和黑衣道人,則是已經喫了一點的苦頭,正在等着他能出手相救。而其他的道人,都驚訝的看着一點。
普通人則是不明白這小孩有什麼可樂的,但是他的笑聲讓人聽起來很滲人!
“還比嗎?”一點停下笑聲,冷冷的看着黑衣道人。
“不,不比了!”黑衣道人艱難的說着,臉上露出了十分難受的表情。他現在所受的痛苦,就像常人的血正在被人用力的吸乾一樣,不過,不同的是,一點吸的是他的內氣。
“那應該怎麼做?”一點倒揹着手站在那裏斜視着黑衣道人。
“師…父!”黑衣到人叫道。
“怎麼,你們還不服麼?”一點瞪着其他的道人威脅道。
“師父!”所有來找事的人都低頭叫着一點師父,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更害怕一點的能力。
“進來!”一點說完就像屋裏走去。
“每人一百個響頭!”一點指着枯木的靈牌說道。
有人在那裏猶豫着,“仕可殺,不可辱!”剛纔在外面yù使出三元陣的其中一人說道。
“那你可以走了!”一點看着那人笑着說道。
只見那人聽後轉身離開,其他人也yù跟着離開,除了那黑衣老道和三聞道長。
“九屑護龍局,是用來保護龍地所用,我稍加改動了一下,凡是進我九屑護龍局人。只要是有修練真氣的,都會在三rì後氣散而亡!”一點看着人羣大聲喊到。
“這小子是唬我們的。走!”一人硬着頭皮往外走。
“回來!”三聞道長像是知道什麼一樣,叫着那人。
“磕頭!”一點冷冷的看着幾人說道。
本來想走的人,看着黑衣和三聞都在那裏磕起頭來。也害怕了起來。過來跪下磕起頭來。
“大點聲!”一點怒叫道。
就聽屋裏傳來了“砰”“砰”的磕頭聲,十幾個人在那裏一起磕。
看熱鬧的人都在愣在那裏,剛纔還在那裏叫囂的幾人,現在都在枯木道長的靈牌前磕起頭來。
圓木和玄安都在那裏激動的看着一點,玄安向他豎起了大姆指。一點衝玄安擺了個鬼臉。
“師父!有個問題不知可否賜教!”三聞道人痛苦的看着一點。
“問!”說罷一點又點了三聞道人一下,只見那道人剛纔痛苦的表情已經全然消失。
“你是不是……”三聞還沒有說完,就見一點在那裏點頭。
只見三聞臉sè煞白的坐在了那裏,額頭因爲剛纔磕頭的緣故還在向下流血,都顧不得擦拭。
衆人都奇怪的看着這二人,發生什麼了。會讓這個惡道如此的害怕!
而黑衣道人,則依然在那裏痛苦的磕着頭,似乎他的每個動作都在扯着自己的骨頭一樣。一點看不下去,將他的內氣歸還於他。
“好了,起來吧!”一點看着衆人說道。
衆人都看着一點,有的是害怕,有的是驚奇,有的則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