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八條金龍在龍柱上開始遊動起來。
莫莫明明只拿了其中一個龍嘴裏邊的珠子,怎麼全部都動起來了?
“快把珠子放回去!”一點着急的叫道。
莫莫想放回去,但是現在那龍嘴在那裏動着根本放不進去。“他老動,我放不進去!”莫莫着急的喊着。
“怕這八條龍是靠那龍珠的光來維持平衡的吧!”老風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說道。果然,看這八條金龍都在不同程度的尋找着莫莫手中的珠子,但是他們動不了,只能不停的在金柱上面遊動着。
“咕咚!”一起聲巨響,從上面掉下來了大塊石頭。
“不好,這柱子不是到最頂,而是那龍尾在最上面做着支撐!”老風害怕的叫道。
說着,洞頂的石頭開始大塊大塊的桌落下來,衆人感覺腳下都在不停的搖晃一樣。再看有幾根龍柱都已經是懸空的了。原來這些金柱的下面是由龍爪固定,上面是由龍尾支撐着。這龍一動起來,都錯了位,洞裏頓時像是地震一般。
“快跑!”一點着急的叫道,但是往哪跑,衆人都不知道。
“下河!”老風跑到地下河的旁邊,衝着幾人叫道。
幾個人跑到河邊,一點有些害怕的看着河水。這時,一根金柱已經倒塌,衝着一點這邊砸了過來!
“快點吧!”老風一把將一點拉進河水之中。幾個人被這地下河衝着向黑暗處流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點亮光都沒有,想叫喊也叫不出聲音。也不知其他幾人是不是依然在自己的身邊……
“一點,一點,快醒醒,快醒醒!”一點試着有人在搖晃着自己的身體。微微睜開眼,一看莫莫等人跪在自己的身旁。
“嗚嗚,我還以爲你死了!”莫莫看着一點,有些害怕的哭道。
“怎麼了?”一點起身,看着幾人,只覺着自己的身體向是剛剛從冰洞裏邊出來一般。看着自己就躺在龍河邊上,這裏聚滿了龍河村的村民。
“我們剛剛被河水衝進了龍河裏邊。本來今天是河月大開的rì子,但是很奇怪,我們沒有被河水吸進去!被這些前來躲避地震的村民救上來了!”林青看着一點解釋道。
一點想了想,應該是他們將龍河裏邊的墓穴打開的原因,水得到了緩解,其羅盤的作用也就減小了。但是地震又是怎麼會是。
“地震?這裏地震了?”一點看着林青。
“你看!”林青指着山裏,就見那山陷進去了大半。都掉進了那墓裏邊。
原來,龍河的山。本就是一座古墓,只不過是先人爲了掩飾,而將其做成了山形。在裏邊又做了一些風水吉地來掩人耳目。龍柱倒了,沒有東西再來支撐這大山,上面的浮土全部掉了下去。
村民以爲是地震,全部都跑到了龍河邊上。如果不是這樣,怕是一點他們還不定被水衝到哪裏去呢。
這時,天也已經快要亮了。看着這大山,想着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老風因爲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改變了自己做人的方向。決心在這裏要爲龍河的老百姓們解決一些力所能及的問題,而林青,看到了年紀輕輕但是對風水之術有如此見解的一點,更加激發了他要好好學好風水的心。
其實一點發現這古墓,靠的並不全是風水。而是yīn陽和風水一起。他首先是發現了這裏的怨氣,然後又利用風水所學找出形成這怨氣的原因而已。
休息了幾天之後,一點決定回去了。在龍河村頭,林青和師父在那裏依依不捨的送着一點和莫莫。
“一點,在這裏再住幾天吧!”林青有些捨不得的看着一點說道。自從龍河山中的古墓被發現之後,林青和師父一直在山裏和考古隊一起挖掘着古墓。
“不了,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要回去了!”一點看着林青說道。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了,自己又不能去幫人挖墓。
“一點,謝謝你!”老風感激的看着一點。眼睛顯得有些溼潤,是激動的。因爲是一點又給了他一個做人的機會。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林青。你收了個好徒弟。我們要走了,有機會再見面!”說完,一點和莫莫就向着龍河村外走去。
“師父,你說一點到底是什麼人啊!”林青看着一點遠去的背影嘆道。
“他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不過,他們這種人的存在恐怕是因爲我們這種人吧!”老風有些抱歉的看着林青。
龍河的墓穴被專家們開啓了,裏邊的屍體被確認爲是陪葬用的。但是這龍河古墓的形狀和目的是什麼衆人都不知道。這個,一點也不知道,不過他感覺應該和南王墓是差不多的目的。這個就待他找到其他的幾顆珠子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
“一點,我們接下來去哪啊?”莫莫好像還沒有玩夠一樣,邊走邊問着一點。
“回家吧,再不回去師父要着急了!”一點輕聲說道。
“哦!”莫莫極不情願的答應着。自從古墓裏邊出來以後,莫莫也不像以前那樣,吩咐一點做事。而是和他商量着來。莫莫發現,一點懂的事情還真多,先是九夢真局那裏,又是這龍河裏邊。感覺一點身上好像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在路上,一個行sè匆匆的人吸引了二人的注意。二人同時修練yīn陽的人,對妖氣的感覺比常人要靈敏上萬倍不止。
這人身穿一身黑裝,帶着帽子,雖然不是夏天,但是這天帶着口罩走在路上也是夠讓人奇怪的了。而且,那人的身上還散發着陣陣屍臭的味道。雖然身上像是撒了什麼東西在掩飾臭味,但是還是被一點和莫莫二人覺察了出來。
“一點!”莫莫看着那人的身影輕聲對一點說道。
“別說話,先跟着!”一點看着路的兩旁還有很多人在。不好出手做什麼,只好先跟着這人。二個人就跟着那人。
就見那人走到車站,上了一輛公共汽車上。二人顧不得要回家,也跟着那人上了車。一點在那人的後面坐了下來。那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回過頭來看着一點。就見那人的眼睛,像是香燃燒時的那個亮點一樣。只有那麼紅紅的一點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