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屍體堆積,鮮血橫流,沖天的血腥氣異樣的刺鼻。
然而衆多魂獸們卻沒有注意這些,他們的目光都緊緊注視着正在前行的陸淵。
“幹嘛這樣看着我,不認識了?”看着冰帝那黃澄澄的大眼睛驚異的看着他,陸淵不由得輕聲笑道。
“你,你好厲害啊!”冰帝緊緊的看着他,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個我知道!”陸淵微微笑道。
冰帝:“……”
這傢伙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謙虛呢?
看着一臉呆的冰帝,陸淵淡淡一笑,重瞳微微偏轉,將場中的情景盡數收入眼底。
他不由得輕輕一嘆,道:“看來這次你們魂獸的損失很是慘重啊。”
聞言,冰帝頓時就怒了起來,憤聲道:“都怪這羣可惡的邪魂師,在我們極北之地大肆屠殺,讓他們就這麼死了真的是便宜他們了。”
不過話音一轉,她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對着陸淵說道:“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了,救了我們這麼多的魂獸,還幫我報了仇,真的謝謝你。”
“謝什麼,這不過只是些舉手之勞嘛。”陸淵揮了揮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而且,我們是朋友嘛,幹嘛這麼見外呢?”陸淵笑道。
“我們是朋友?”聽得此言,冰帝不由得一愣。
“怎麼,不願意和我做朋友?”陸淵眼皮輕眨,淡聲問道。
“願意啊,我只是有點愣住了,除了雪帝,我還從來沒有過朋友呢。”冰帝搖了搖頭,說道。
“這麼慘啊!”陸淵略帶同情的說道。
“我纔不慘呢,我可是高貴的冰碧帝皇蠍,極致之冰的掌控者,我纔不屑和那些普通的冰屬性魂**朋友呢,對了,我想起來了,你怎麼也能掌控極致之冰?”
冰帝一臉疑惑的看着陸淵。
“這很難嗎?”陸淵笑問道。
“不難嗎?”冰帝反問道。
“不難!”陸淵點了點頭,說道。
冰帝:“……”
“這可是極致之冰!”冰帝提高了聲音強調道。
“我知道啊,所以我說不難啊!”陸淵笑眯眯的說道。
冰帝深吸了一口氣,它突然感覺現在的陸淵有點欠揍,這可是冰碧蠍一族最引以爲傲的極致之冰的能力,陸淵竟然說不難?
整個極北之地也只有冰碧蠍一族和雪帝擁有極致之冰的能力啊。
“有沒有人說過你有點欠揍啊。”冰帝咬着牙說道。
“很多啊,但他們都打不過我。”陸淵又是微笑着說道。
冰帝:“……”
好吧,實力強牛逼好吧,老孃不與你一般計較了行吧!
冰帝衝着陸淵揮舞了一下蠍螯,張牙舞爪了一番? 轉過了身子,直接背對着陸淵。
陸淵輕輕一笑,冰帝這傢伙還真是有點可愛呢。
“小淵!”千仞雪的聲音在陸淵的耳邊響起,她那窈窕的倩影頓時出現在陸淵的身旁。
淡淡的幽香從千仞雪的身上傳了出來。
陸淵輕輕抬起右手,將千仞雪額間因戰鬥而有些凌亂的長髮撥到耳後。
輕輕撫摸着千仞雪的嬌顏,陸淵柔聲笑道:“剛剛的表現我都看到了? 很不錯哦? 單槍匹馬殺了一名九十六級的超級鬥羅,我的雪兒真厲害。”
被陸淵誇讚,千仞雪心裏美滋滋的? 俏臉上綻放出絕美的笑容? “和你比起來,我還差的遠呢。”
千仞雪謙虛道。
陸淵笑了笑,左手輕輕的攬住了她。
千仞雪微微上前一步? 鑽進了陸淵的懷裏。
“喂? 你們能不能等會再秀恩愛? 幫幫忙啊!”冰帝一回頭就看到抱在一起的陸淵和千仞雪,當即不由得臉色一黑? 大聲喊道。
“什麼事啊?大驚小怪的!”陸淵撇了撇嘴? 說道。
“幫忙救頭熊!”冰帝說道。
陸淵目光一瞥,一頭受傷的大白熊便被他收入眼簾,正是被蜂皇和毒皇暴打的冰熊王,如果陸淵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好像是叫小白。
這麼一想,陸淵又不禁記起了海神島的魔魂大白鯊之王,她也叫小白這個名字。
這麼一想,這個小白之名,好像有點氾濫啊。
事實證明,有的時候名字還是要認真起,不能隨意糊弄,不然遇到重名的還是有點小尷尬的。
“走,我們去看看吧!”陸淵收回了心思,對着千仞雪說道。
千仞雪點了點頭,兩人牽着手,走到了冰熊王小白的身前。
冰熊王很大,足有二十多米,此刻癱在地上就像是一座小山包一樣。
冰熊王被打的很慘,身上的傷勢起碼有上百處,本來光澤亮麗的皮毛都變得有些黯淡,傷口處盡是黑氣,那巨大的熊眼都有些泛白了,已經是接近油盡燈枯了。
冰熊王只有二十多萬年的修爲,一身的實力最多與九十七級超級鬥羅平齊,就算極北冰原是它的主場,也最多和九十八級巔峯鬥羅打一打,但肯定是打不過的。
而蜂皇和毒皇都是貨真價實的九十八級巔峯鬥羅,它一對二,還拖了不少的時間,自然是不顧惜身體強行硬扛,早就被打的遍體鱗傷,現在,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小白的情況怎麼樣,能不能救?”冰帝關切的問道。
冰熊王是雪帝養大的,相當於是她的孩子,而冰帝也是把冰熊王當成後輩的,自然不願意看到它就這麼死去。
“毒入心脈,無藥可救!”陸淵搖了搖頭,輕嘆着說道。
冰熊王的外傷雖然也很重,但在陸淵看來,卻並不是不可治癒。棘手的是毒皇和蜂皇的雙重劇毒已經深入了冰熊王的心脈,無藥可救,清氣神力雖然厲害,但也是有限制的,不可能起死回生得。
而且清氣神力在治療方面最厲害的是恢復能力,但是冰熊王偏偏中的是毒,還已經毒入心脈肺腑,所以陸淵也是無能爲力。
“無藥可救,連你也救不了嗎?”聽着陸淵的話,冰帝的心咯噔了一下,連忙問道。
“我也救不好它!”陸淵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沒有毒入心脈,那麼就算毒素再猛烈,他也能解開,但現在爲時已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