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的手很穩,很仔細的處理好了索菲亞公主手臂上的傷口,酒精消毒之後,用繃帶繞了幾圈包紮好,最後在手腕上打了一個小結。
“可別亂動,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煩了。萬一傷口癒合的不好,留下傷疤,可是難辦的很呢。”女孩子沒有不愛美的,這麼一說,索菲亞果然身子一僵。
神態又是認真得叫人忍不住心裏一動,索菲亞也不知道是先前喝了幾杯潘趣酒的緣故,還是這樣的燭光確實有非同一般的渲染力,竟是不顧他方纔才說的,不要亂動的忠告,手臂輕抬,將他垂下的額一拂
臉上慢慢飛上了一片紅暈,一個是鬼使神差,一個是心懷鬼胎,都心虛得說不出話來,連視線也不敢交錯。
可是心裏竟然有一絲喜悅。
一時空氣悶得讓人難受。
索菲亞不敢抬頭,只輕輕“嗯”了一聲,站起來,轉過身去。
索菲亞沒說話。奧托暗自嘆氣。轉過去。耳中聽到一陣悉悉索索地衣物摩挲聲,索菲亞面紅耳赤的,拖下外裙、襯裙,襯裏的長褲怎麼也不敢拖下的,哪怕沾了許多血漬。索菲亞穿上挺括的侍衛制服,大得長及臀下,也就不怎麼顯得單穿着襯裏長褲太過不雅了。
奧托還是又等了一會了。聽見索菲亞坐回沙上,才轉過身來,見公主沒有換上男裝長褲,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制服太大了,上衣還好些,褲子可是實在不能穿。”也是沒有辦法,還是得找條裙子來纔好。不然叫人瞧見了,可是對索菲亞的名聲大大不好。
一想到這個事實,奧托就一陣心煩意亂,莫名火起。
大概也是太害羞了,剛纔地舉止也太不像話。哪裏像是一位公主能夠做出來的舉動呢?心裏嘆氣又嘆氣。她向來穩重,就連母親皇後陛下也曾經說過,那麼小小年紀就如此沉穩,實在不像個妙齡少女,簡言之就是不夠青春活潑,可今天也太冒失輕浮了。
奧托.裏希騰斯坦當然不明白索菲亞地心理鬥爭,只覺得要是這樣下去,真是要鬱悶死了。
還好,因爲是側着身體摔倒的。因此只有一條腿受了傷,奧托蹲下去,爲索菲亞將褲腿捲了上去。日耳曼女性的膚色是較爲凝白的那種,索菲亞儘管容貌稱不上絕美,身材和膚色卻是無可挑剔的,曲線美好地小腿,就算肌膚上佈滿細碎的劃痕,也覺得無比優美,只嫌那些傷口礙眼,恨不得自己能代替了,不教她受這些痛楚。
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那樣突兀,兩個人再度被震驚了。
索菲亞滿臉通紅,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方纔打了他一耳光的手臂直直地伸出,一根手指顫抖着,直指在他鼻尖。
啊!莫非今晚真的是個適宜犯罪的不羈之夜?!
瑪麗公主緊緊閉上眼睛。
但是今天,她卻像根本不在乎似的。
達.泰戈是習慣了妻子的強勢的,所以它並沒有認爲妻子的鎮定與平時有什麼不同。他擔心在不遠的別墅的孩子們因爲他們還小,沒有帶來參加宴會。然後他纔想起來擔心奧地利地皇帝和皇後地安危。
“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
“我擔心有什麼用?”瑪麗公主反問一句。
達.泰戈愣了一下,“至少你也要表現出,關心兩位陛下的姿態吧?”
“待會等外面不那麼亂了,你可以去見見皇後。”
他們佔據了另一間休息室,只有幾位埃斯特拉齊家族的親戚在此。他們都滿含着憂慮,不停地從門縫裏往外看。
瑪麗公主打心底裏瞧不起這些匈牙利親戚們。他們動作粗俗,不拘小節,有些人則是太矯情到過分的地步,總之就沒有幾個能讓她看的順眼的。達.泰戈年輕的時候固然是個面貌俊美的青年,但是一旦步入中年,也就迅的向肥胖男展了,尤其可怕的是,他自我放縱,根本不以爲恥。
瑪麗公主也曾旁敲側擊的告訴丈夫,皇後是很不喜歡拖離她的審美標準的人的,只是達.泰戈近年來注重口腹之慾已經過了想獲得皇後關注的程度。
孩子們漸漸長大了,夫妻之間的感情卻漸漸的淡了。這能責怪誰呢?婚姻本來就是消磨激情的牢籠。這麼一想,瑪麗公主仍是要深深妒忌她親愛的姐姐的:弗蘭茨依然那麼深愛着茜茜,從未減退熱情。
到底茜茜有什麼魔法,可以維持婚姻那麼久呢?
瑪麗公主懷疑丈夫對自己不忠,可是又沒有什麼證據能夠確確實實支持她的疑心。她有點不在乎達.泰戈是否忠誠,又憤恨那個勾走了丈夫的心的不知名的女人。
瞧,女人們總是這樣善於折騰自己。
誰也不能爲達.泰戈對妻子的愛作擔保,感情與婚姻總是可分的,誰也做不了保證,相信地久天長的誓言纔是可笑的。只要在彼時,那個人是愛着自己的,已經足夠了。
她又想起今天下午去拜訪的年輕女性。那樣粉嫩的皮膚,水潤的雙脣,花朵一般鮮亮的臉龐,真是教人嫉妒的青春啊
唔,快完本了
求收藏書號1368o94《巴伐利亞玫瑰2》,已簽約,正傳+前傳至少6o萬字全新內容。另外我沒寫過瑪麗安東奈特,我要是寫凡爾賽玫瑰的話,不會那麼寫的。唔,若真想寫,會是完全不一樣的一個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