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侵襲着慕凝雪敏感的肌膚,她身上散發着如蘭如麝的女兒氣息,讓人格外動情。兩個幾乎全果的年輕男女肌膚相親,在這特殊的時刻,卻爆發出異樣的熱情。
慕凝雪高燒剛退,身子沒有什麼力氣,在蘇心源不住的親吻下,不自覺的摟住他的脖子,發出嗚咽之聲,身子顫抖更加厲害,火光下雪白的肌膚呈現出妖麗的嫣紅,原本出塵的美麗都化成了豔麗的誘惑……
洞外暴雨如瀑,洞內卻溫暖如春,擁抱的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
……
第二天清晨,東方隱約露出一絲魚肚白,篝火已經只剩下點點的灰燼。
蘇心源睜開眼睛,身邊卻沒有慕凝雪的蹤跡,蘇心源心頭大駭,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洞口的樹枝已經被人移開,他急忙衝出去,卻看見慕凝雪正坐在巖洞邊的一塊巖石上看着朝陽升起。
蘇心源一顆心才放了下來,慢慢走了過去。慕凝雪託着香腮,一雙晶瑩的赤果玉足輕輕在沾滿露水的草葉上晃動着,說不出的粉嫩可愛。
想起昨天晚上旖旎風光,蘇心源胸口砰砰直跳,慕凝雪昨夜呼痛嬌喘的聲音如泣如訴,如同洞簫管樂一般。
聽見響動聲,慕凝雪回過頭來看見蘇心源有些羞澀的笑了一下說:“你醒啦。”
“你身體不好,怎麼那麼早就跑出來了。”蘇心源走上前,輕輕摟過她的肩膀,嘴脣輕輕貼上她側臉嬌嫩的肌膚說。
慕凝雪閉着眼睛“嗯”了一聲,宛若一頭心滿意足的小貓一般,發出帶鼻音的嬌喘聲。
蘇心源輕嗅着那芬芳的氣息,用鼻尖感受着那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整個人都沉醉在那清香之中,只覺得僅僅抱着就已經心滿意足,別無他想了。
慕凝雪側首輕輕靠在蘇心源的肩膀上,柔嫩的櫻脣如小鳥般輕輕回啄了一下說:“別動,抱抱我。”
蘇心源緊擁着她,看着那彎道金光從天邊的雲端迸發而出,天邊五彩雲霞燦爛無比,眼前的景色讓人心神迷醉。
慕凝雪仰起頭和蘇心源的嘴脣吻在一起,柔軟至極的脣瓣有着讓人永不忘懷的美妙觸感,帶着無比的依戀。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非洲大草原的一塊巖石上,看着太陽初升,好像是坐在家中後院的搖椅上一般自然和諧,蘇心源突然覺得,只要懷裏的人兒安好,其餘一切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兩人膩了一會,這裏畢竟不是談情說愛的場所,蘇心源唯恐清晨的寒氣侵擾到慕凝雪又將她抱進巖洞中,然後在附近巡查了一番,巖洞後方從山上流下一汪清泉,總算是有水源了。
水的問題解決了,但是食物來沒有着落,蘇心源和慕凝雪從武裝劫匪那裏突圍的時候,只有慕凝雪隨身帶着包,裏面也僅剩下幾包方便麪,慕凝雪大病初癒,喫這種沒營養的東西肯定不利於身體恢復。
蘇心源有些爲難的四處查看了一番,突然發現草叢中抖動了一下,露出一隻灰撲撲的兔子腦袋,這隻倒黴的兔子瞪着兩個圓溜溜的眼珠和蘇心源四目對視了一下,才轉身逃跑。
蘇心源身形如飛,以極快的速度追了上去,他的身體素質早已經超越了常人,加上先天氣的修煉,雖然太極功對付高手還不行,抓一隻兔子卻是手到擒來。
幾個起落,這隻倒黴的兔子就落入了蘇心源的手中,他拽着那兩隻大耳朵,拎到山泉邊,用匕首剖洗了,然後削了一根木棍穿好,興致勃勃的回來,在洞口架起一堆篝火,然後開始烤兔子肉。
沒有什麼調料,好在還有方便麪的佐料,正好用來代替鹽巴,用不了一會,一股誘人的香氣就傳了出來。
“你在弄什麼,這麼香。”慕凝雪好奇的從巖洞裏出來,看着蘇心源正得意的靠着野兔,表面已經金黃冒油,香氣飄散……
蘇心源小心的撕下一塊肉吹涼了之後遞給慕凝雪笑着說:“嚐嚐我的手藝。”
慕凝雪接了過來,嫣然一笑,送到嘴邊小心的咬下一口,濃郁的肉香滿滿的從脣齒間溢出,讓她也忍不住一口氣喫了個乾淨,然後像小女孩一般吮吸着手指,眼神亮晶晶的可憐兮兮望着蘇心源。
蘇心源又好氣又好笑,又撕下一塊來,吹涼了遞給慕凝雪說:“還不知道你這麼饞啊……喏,再賞你一塊。”
“謝主子賞賜,臣妾領賞謝主隆恩。”慕凝雪笑眯眯的接了過來,滿足的喫了起來。
蘇心源身心愉悅的慕凝雪喫了半隻兔子,這裏的兔子又肥又大,喫半隻就已經非常飽了,蘇心源滅了篝火,正準備找一些大點的草葉將剩餘的半隻兔子打包好,突然眼角的餘光看見山巖後面一個黑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他心中警覺,急忙上前將慕凝雪護在身後低聲說:“小心,有人。”
慕凝雪神情也緊張起來,畢竟他們不是來這裏度假的,而是在逃亡的途中,這裏又是全球最危險的地方之一,除了有各派武裝力量還有無數劫匪。
蘇心源拿起放在腳邊的AK,遞給慕凝雪一把手槍,慢慢的向巖洞後的山腳摸過去。
山後灌木雜草叢生,卻空無一人,蘇心源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幾個凌亂的腳印向後面延伸,蘇心源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凝神向後面摸去,在灌木叢後面也有一個巖洞,洞口同樣用折斷的樹枝擋住,枝葉還在微微顫動,應該有人剛剛進去不久。
蘇心源讓慕凝雪靠在旁邊的山壁上,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遮擋在洞口的樹枝,用AK瞄準了洞裏!
眼前的景象讓蘇心源喫了一驚,這個巖洞比較狹窄,只有大約5個平方的空間,卻擁擠着七八個皮膚黑黑的黑人兒童,最大的大約十二、三歲,最小的可能才二、三歲。
一個個骨瘦如柴,頂着大大的腦袋,身上的肋骨清晰可見,無論男孩女孩都只是簡單的遮着下體,他們面對蘇心源的槍口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蘇心源喫驚的放下了槍,這些黑人小孩不至於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慕凝雪發覺蘇心源的異常,有些好奇的湊過來,看見那一羣黑人兒童,眼中也露出了喫驚的神色。
“怎麼回事,這些孩子是?”慕凝雪喃喃的自語。
“恐怕是躲避戰亂的孩子……”蘇心源想起那個被屠殺的村落,這種事情在這裏肯定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也不會是最後一次發生。
戰亂之中,人命如草芥一般,而遭受最多痛苦的就是戰亂中的孩子們,本來應該在父母膝下承歡,在明亮教室讀書的孩子們,現在卻在飢餓、疾病、恐慌中度過他們的童年……
甚至僅僅只有童年!
“照顧你們的大人呢?”蘇心源嘗試用英語和這些孩子交流,這裏的人們很多用當地的土著英語交流,他們本身的文字和語言在逐漸消亡。
但是沒有任何人回應,這些孩子的表情木然,因爲瘦弱,眼睛顯得特別突兀的大,他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回應。
“太可憐了,這些孩子是無辜的……”慕凝雪捂住嘴,淚水在她的眼眶裏打着轉,這些黑人小孩只不過是戰亂的犧牲品。
一個看上去大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向前走了一步,因爲營養不良,她可能實際年齡要比外表要大些,胸口已經有些隆起。
“我們……餓……”她哆嗦着厚厚的嘴脣,說出了簡單的英語單詞。
“跟我來,孩子們,我們有食物!”慕凝雪走上前,拉着那個黑人小女孩的手說。
這些黑人孩子肯定是藏身在這裏,照顧他們的大人可能出了什麼意外,也許是被野獸給喫了,也許是遭遇了武裝士兵,也可能是逃走了。
留下這些孩子躲避在這裏,他們早上被烤野兔的香氣所吸引,纔會露出行跡,被蘇心源發現。
小女孩似乎是這些孩子的頭,她一動,剩下的孩子們魚貫走出巖洞手拉着手跟在慕凝雪的後面向前走去。
蘇心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起AK,跟着這隻小小的部隊向篝火方向走去。
剛要轉過山角,突然聽到一陣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然後是急剎車的聲音,緊接着蘇心源聽見有人得意的大笑。
“喂,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一隻剛烤好的野兔,天啊,它可真香。”
“烤野兔的人還沒有走遠,小心一點,他肯定在附近。”
“怕什麼,肯定是當地的那些躲起來的廢物,附近已經沒有能反抗我們的傢伙了,連那個不可一世的少將軍都被我們抓住了,這次運氣可真好,錢、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這野兔烤得可真香,別廢話了,喫完我們趕快回去吧!”
蘇心源透過灌木看見一輛軍車停在篝火旁邊,四個全副武裝的黑人士兵正抓着自己喫剩下的半隻野兔狼吞虎嚥。
他剛準備讓這些黑人孩子退回去,一個5、6歲的孩子突然被亂石絆倒了,跌在灌木中劃破了皮膚,喫痛下大哭了起來。
瞬間,正在大嚼野兔的四個武裝士兵,瞬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嚇得一哆嗦,他們顧不得吐出嘴裏的骨頭,紛紛拿出AK,對準了山巖的背後。
“誰在那裏?滾出來!”一個黑人士兵兇狠的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