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十娘衝我們點了點頭,身子一動,慢慢的朝着那個金光閃閃的封印飄了過去,然後融入鐵柵欄裏,一點一點的慢慢穿過··
大約五分鐘之後,杜十娘才徹底的穿過這道封印,而後長出一口氣,現出了身形,看樣子,她的化身穿過封印也絕對不輕鬆··
杜十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輕輕一笑,道:“吳大俠,可以開始了!”
我奇道:“你的本體呢?”蘇煙也是伸着頭不住張望。但是這個石室裏確實是什麼都沒有!
杜十娘輕輕一笑,側過身子,指了指道:“在這呢!”
我急忙看過去,根本沒有任何動物的身影,只有一塊板磚大小的青色石頭上,一朵小小的,如同玫瑰一般的花朵在石頭上不斷搖晃··不過,顏色卻是黑色的!
我不可置信道:“這是你的本體?”
蘇煙也驚叫道:“這不會是玫瑰吧?怎麼看着這麼像黑玫瑰?”
我和蘇煙面面相覷起來,說真的,我一直以爲杜十孃的本體是什麼動物,本想到竟然是一朵花··
老流氓哼了一聲,怒道:“這不是廢話嘛!誰規定植物就不能修煉成妖了?!大爺我當初給小倩那個小狐狸喫的參王不就是植物嗎?”
我一想,確實是這麼回事,草木什麼的修煉成精確實不稀奇,只不過以前從來沒這麼想過而已··
蘇煙依舊不可置信的湊上去問道:“你的本體是不是玫瑰?”
我見蘇煙已經湊的近的快趴在那鐵柵欄上了,急忙叫道:“小心點!”
我話音剛落,卻見蘇煙已經一把抓住了一根金黃色的鐵柵欄··我心裏一驚,腦中跳出兩個大字:“完了!”蘇煙一定會被這封印轟的魂飛魄散··
我呆了半天,直到蘇煙回頭奇怪的問我剛纔說什麼的時候我纔回過神來,仔細一看,蘇煙手裏仍舊牢牢的抓着那個散發着金光,好像如意金箍棒似的鐵柵欄··封印竟然沒有把她轟飛··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靠!這是怎麼回事?”我大驚道。杜十娘也呆呆的看着蘇煙。蘇煙看了看我們倆的反應,又看看自己身邊的鐵柵欄,失笑道:“你們說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在黑鷹那的時候我就摸了,根本沒什麼反應!”說着還梆梆的在那金色的棍子上拍了拍!
我沉着臉問老流氓道:“怎麼回事?”
老流氓懶洋洋的說道:“還能怎麼回事?這封印針對的是妖怪,蘇煙又不是妖怪,而且體內沒有一絲妖力,更沒有修煉什麼邪功··所以這封印對她根本沒有任何影響。我告訴你,如果蘇煙這小妞會什麼縮骨功的話,她甚至可以從這鐵柵欄中擠過去··”
我皺了皺眉:“這怎麼可能?按你所說,這個封印豈不是連普通人都防不住?”
老流氓嘿嘿一笑:“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個封印呢,其實就相當於牢房,把人困在了裏面,但是相對於困在裏面的人,蘇煙這小妞就是一隻螞蟻··就算是牢房修的再結實,誰會在意牢房裏能不能爬起一隻螞蟻呢?反正螞蟻也危害不了牢房的一絲一毫··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靠!”我暗罵一聲,對老流氓道:“你的比喻很形象··但是,很難聽!”
把蘇煙比成螞蟻,那我算什麼?我撇了撇嘴,忽然道:“按你這樣說,蘇煙豈不是也能把這些妖怪救出來?用蘇煙的那柄仙劍,反正這封印對她也沒有危害,她只要堅持不懈的劈砍,總有把這些刪欄劈斷的可能!”
老流氓恩了一聲,道:“確實是這樣啊!”
“操!早知道我讓蘇煙動手就行了!”我暗罵道。
老流氓切了一聲,道:“那怎麼行,讓她動手雖然可以,但是封印不都被她劈壞了嗎?大爺我還喫什麼?”
我:“···”
好吧,我承認老流氓的思維比較浩瀚,根本是我無法理解的!
我回過神的時候,蘇煙仍舊在鍥而不捨的追問杜十娘她的本體是不是黑玫瑰。我也不知道蘇煙爲什麼對黑玫瑰情有獨鍾,但是我知道她最喜歡一種名叫黑美人的玫瑰花,只可惜我從來沒見過市場上哪有賣的··
不過杜十孃的本體確實挺像玫瑰花的··而且花柄上長着很多的尖刺,花朵黑的發亮,看上去既神祕又讓人膽寒,偏偏又帶着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杜十娘輕輕笑了笑,指着那朵花道:“你們說的是這個嗎?黑玫瑰我不知道是什麼,不過我可以肯定,這種花地球上絕對沒有,其實這種花叫做黑寡婦,就算是在妖界也是極少看到,這種花有劇毒,而且只會生長在毒物出沒的孤崖峭壁之處,而且那裏瘴氣瀰漫,就算是等閒的妖怪也不敢到那種地方去··”
“黑寡婦··”我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光聽這個名字我就能想象到這種花有多毒了··因爲我知道地球上有種毒蜘蛛就叫做黑寡婦··世界上最毒的蜘蛛啊,咬一下就活不成了··
我乾咳一聲,走過去把蘇煙遠遠的拉開,這個杜十娘太毒了,還是離遠點爲妙。杜十娘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想她肯定看出了我的想法···
我有點尷尬的衝杜十娘點了點頭,道:“你小心點啊,我要開始破封印了!”
伸手慢慢的碰到了這個封印,我眼前頓時金光大盛,我發現這些金光特別強,幾乎都趕上老流氓最初喫的那個小鐵棍了··說道小鐵棍,有時間我得問問老流氓,怎麼着那個小鐵棍喫下去以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握住一根金黃色的鐵柵欄,手中頓時傳來一股很大的衝擊力,似乎我握住的根本不是死物,而是一條活魚一般··我竟然有種抓不太牢的感覺,老覺得這東西要從我手中逃跑。我一邊抓住鐵柵欄看老流氓發出的淡金色光芒追逐封印,一邊問老流氓道:“這個刪欄的材料是什麼?我怎麼老覺得它想跑呢?”
老流氓道:“這東西是金精··材料嘛倒不是挺珍貴,不過這東西煉製起來很麻煩,最少要有天仙的修爲才能煉製。所以在仙界也算是好東西,至少比剛纔那白金玄冰好多了··”
“哦?材料不是很珍貴?那這材料是什麼?”我看着面前漸漸軟下來的黃色鐵條,越看越像金條!
老流氓淡淡道:“黃金!”
我:“···這材料還不貴?我靠!你知道黃金多少錢一克嗎?”
老流氓鄙夷道:“小兔崽子你有點水準行不行?黃金哪沒有?大爺我眼睛一掃就能挖出一座金山來,我剛纔都告訴你了,這種東西難就難的它的煉製方法上,稍不留意就會全部練沒了··就拿那條小白蛇來說吧,上次我拿了他金庫的所有寶藏,但是煉出來的金精只有一個指甲蓋那麼大··”
我無語道:“這麼難煉還這麼廢材料啊!”然後我又掃了一眼面前這個鐵架子,好嘛!我看着都足足有上千斤了··煉這麼多得用多少金子啊?整個地球上的黃金都不一定夠··
老流氓哼道:“你知道個屁,這東西頂多只有火柴盒大小··”
隨着老流氓把那層封印吞噬掉之後,這方圓七八米的鐵架子果然慢慢融化到了一起,越來越小··最後託在我手中是一種晶瑩剔透的蛋黃一般的橡皮泥一般的東西,真的只有蛋黃大小,還沒火柴盒大!
這東西好啊,我眼珠一轉,伸出右手就去抓。眼前金光一閃,蛋黃飛快的被老流氓吞噬了進去。腦海中傳來老流氓賊兮兮的奸笑:“小兔崽子,跟大爺搶東西,不想活了你!”
我嘆了口氣,無語的搖了搖頭,真不行,我心神一動老流氓就能察覺到我的想法,我怎麼可能搶得過他?
我注意到蛋黃被喫進去的時候杜十娘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後哀怨的看着我。看樣子很想要那什麼金精··
可是你看我也沒用啊!我陰着臉哼了一聲,我還想要呢!
杜十娘很快的恢復了過來,朝着那朵黑寡婦輕輕一招手,那多黑色的漂亮花朵慢慢飄了起來,而後杜十娘伸出粉嫩的香舌微微一吸,那朵漂亮而神祕的黑花嗖地隱沒了進去。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杜十孃的功力猛然提升了數倍,臉上多了一絲靚麗的神採,整個人的魅力又憑空提升了無數倍··
杜十娘扭着纖腰搖曳生姿的走到我身邊,柔聲嬌笑道:“十娘謝過吳大俠!”
“客氣了··客氣了··”我費力的嚥了口吐沫,連連擺手,趕忙退到了蘇煙身邊,因爲我怕我把持不住丟人了!
我來到蘇煙身邊,卻看到蘇煙正等着一雙妙目眨也不眨的盯着杜十娘,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也被這個杜十娘迷惑住了。我無語的搖了搖頭,繼吳坤之後,我有看到了一個男女通喫的傢伙,杜十娘和吳坤應該很有共同語言,恩,有時間介紹他們認識下··
我剛想調笑蘇煙兩句,卻聽到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其實··有這麼漂亮的侍妾也挺不錯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