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替你高興。只是龍驤真的不承認你是他的兒子嗎?”鳳朝夕大力的拍了拍已經改名爲龍霆的肩膀。
“我不用他承認。我一樣可以坐穩這個位子。”龍霆捏緊了拳頭。其實龍驤的不承認, 還是給他的心裏帶來了傷害。
從小沒有父親,又早年喪母的他其實極端的想要親人。雖然他一直知道自己是的身份是龍族, 但是外祖父一直不讓他去冒然的認親,說是會被祕密處理掉。
直到外祖父也死了之後他纔開始慢慢的佈局。到今天成功已經近在眼前, 對於龍驤是否承認,的確影響不大了。所有人都可以確定他是龍族,只有有心想找他麻煩的人拒絕承認。
“你這裏也還是絲毫沒有龍驤的消息嗎?”
“不,已經有消息了,他正式投了帖子,後天會跟隨水族之母——水姬一起前來。”
“這麼說……他這一段時間一直隱藏在水族……看來他們果然是連成一氣了。”鳳朝夕皺起了眉,不由想起上次企圖尋求解藥時前往水族的事情。看來水母那時就已經和龍驤是一窩的, 不然怎麼會把他陷在水中, 卻沒有爲難他。卻在他上岸的時候遇到早就等候在岸上的龍驤。
如果那次沒有水姬的暗算,他又怎麼可能在上岸之後被龍驤強 暴,不被強 暴又怎麼可能會懷上實心。
沒有這些事情,那麼之後的很多事情都不會發生, 傾心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直處在有生命危險的邊緣, 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雖然龍驤有着不可原諒的地方,但身爲幫兇的水姬也不能原諒。
看來這次可以找她把舊賬也算一算。
龍霆看着鳳朝夕的臉,在上面明顯可以看出趕路的風塵和一絲疲憊之意。
華貴優美的殷紅色的錦袍,將凝脂般白嫩的人整個裹在裏面,棗紅色的發,一半被盤了起來,插上了代表鳳主身份的裝飾品, 還有一些零星的飾品;另一半柔順的披散在後背,如同一道被陽光折射出紅色的美麗瀑布。
額上貼掛了略有些大的額飾,那是一塊晶瑩碧綠餌透亮的玉,裏面隱隱有着紅色的絲線流動。這使得鳳朝夕看上去貴爲清純華美。
龍霆親自帶着鳳朝夕來到了休息的地方。這個地方不算客居,卻也不似之前鳳朝夕住得地方。
“這兩天朝夕你先好好休息一下,一切等後天的大典上再說。我給你分配了一個廚房,替你們準備一日三餐的人都是我的心腹手下,你們可以放心食用。其餘如果有人送食物來的話還是不要輕易食用。”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身體。”鳳朝夕點了點頭。鳳朝夕知道龍霆會這麼說,必然是在他的身上發生過這樣的事件,不然是不會特意提醒。
“謝謝,那我走了。”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客氣。”鳳朝夕正色的說,眼中有着絕對的相信與支持。
“好。”龍霆點點頭,然後從容離去。
龍霆的背影挺得很直,邁的步子都是均勻而有力的。
鳳朝夕看着這樣的背影嘆了一口氣,爬上王者的位子從來不是一個輕鬆的旅程。除了爲之付出精力和鮮血,還要爲之付出所有私人的感情。因爲你的每一個舉動都會被人注意,每一個行動都會被別有用心的猜測。
趕了幾天的路,身懷有孕的鳳朝夕也的確有些累了,脫下了繁複華麗的紅色錦繡外套,換上了輕便柔薄的白色便衣後在躺在牀上小憩。同時將頭上的一些裝飾用的首飾也一一取了下來,獨獨留下貼於額上的碧玉額飾。這個額飾正好完全的擋住了鳳朝夕額上鮮明的三羽裹珠的印痕。
在鳳宇宮雖然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了,但是這些人並不出外,所以消息也還沒有流傳到外面。
在局勢多變和詭異的時候,鳳朝夕絕定把自己懷孕的消息暫時隱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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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驤這一個多月的確是在水姬那邊,不過並不純粹是爲了躲避衆人的視線,而是努力將傷養好,並且把他從父親龍巖那裏得到的靈力進行吸收和融合。得到這一股靈力雖然差不多快一年了,但是諸事纏身的他,一直沒能將靈力完全吸收。
除了能將這股靈力用來護住心脈自保之外,一直不能用來攻擊。這一次潛心修煉了整整一個月,雖然也不能說已經安全吸收融合運用自如,但是總算也吸收了一大半了。對付像龍霆這樣的人絕對不在話下,就是已經變強的鳳朝夕也能手到擒來,唯一所要避開的只有晴步飛一人而已。
而他知道目前需要日日照顧鳳傾心的晴步飛,是不可能跟隨鳳朝夕來到獸族的。這也就給了他很大的機會。
只要抓住這次的機會,想要翻身簡直是易如反掌。當然這也正是水姬願意幫助龍驤的原因之一。
龍驤和水姬雖然投貼說是大典當天纔會到,但其實他們也提前到了獸族。
水姬和龍驤很久之前是有過露水姻緣的,不過那時候龍驤還剛剛成年,被水姬高超的手段勾的上了幾次牀,但在後來看見水姬和別人在牀上滾之後,就再也不願意碰這個女人一寸肌膚。純屬是對這個女人的噁心,後來再有聯繫也只是公事。
水姬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幾次勾引龍驤不成功之後,也就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外面俊男千千萬,想要上她牀的人滿街皆是。何必強扭不甜的瓜呢?更何況目前她有了新的追求目標。
水姬帶着隨身的兩個侍女單獨的求見龍霆去了。名義上是先來拜會一下,事實上她是準備來勾引這個他新看上的目標的。
對她來說,男人沒有弄不到手的,只有好弄和不好弄之分。當然首先你要瞭解這個男人,要知道這個男人喜歡的是什麼類型的女人。
水姬今天穿的是一襲天藍色柔和的衣裙,化了淡妝。整個人看上去清新純美,不是對這個女人有過充分瞭解的人,都不會相信這樣一個純真甜美的女人,會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甚至對水姬有些瞭解的人,也會認爲之前是不是誤會了她。
龍霆當然不可能水姬跡這個人毫無所知,但是咋一見水姬時還以爲這個是冒充的,後來仔細一看總算是認出來了。
“歡迎水母大人大駕光臨,敝處真是蓬蓽生輝。”
“獸王大人真是客氣了,水姬還怕冒昧前來會有所打擾呢。”
“怎麼會,請坐。龍霆就算再沒有時間接待水母大人的時間還是有的。”
“老是大人來大人去的太過麻煩了,不然我就稱呼你爲小霆吧,你就直接稱呼我爲水姬吧。”
“既然水姬如此盛情,小輩自然不敢不從。”龍霆一時也摸不着水姬的來意,但順着走應該錯不了,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水姬那雙眼睛看上去看似漣漣含情、欲語還羞。
“小霆短短數日就將獸族,整頓到如今這個地步想來也並不容易,水姬這次雖然與龍驤同來,不過水姬決沒有絲毫想要對小霆不利的想法。而且我與龍驤同行也是迫於無奈。”水姬臉色擺出一副悽楚爲難之色。
“這話怎麼說?”龍霆忍下噁心欲吐的衝動,做出關心的樣子垂問。
水族雖然一向與外界交流的不多,但是自從知道龍驤與水姬有關係之後,龍霆沒少調查水姬這個人。看水姬現在這副樣子,分明是想勾引誰同情的樣子,當然只要勾出了別人的同情心,也就不難把人勾到牀上去。因爲只要心智不堅定,水姬所修煉的迷魂之法可以輕易的讓她爲所欲爲。
“水姬早年就與龍驤認識,但彼此往來也很是稀少。這次龍驤前來投靠一時羞於情面不能推脫纔將他收留,誰知他竟然野心勃勃連我們水族也想要吞併。我不過是一個柔弱女子,功力淺薄哪能與強悍著稱的龍驤對抗,所以我只得與之虛與委蛇。這次我願意與小霆你一起合作對付龍驤。”
水姬字字句句真誠懇切,事情也說得合情合理。臉上的爲難和不得已更是表現的淋漓盡致。最後的那句話聽着也像是誠心誠意的投靠,臉上擺出的表情更是一副思慕龍霆的樣子。
但是龍霆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麼善於僞裝,栽在他手上的有不少是英明神武的男人。只因爲一時的同情和相信,就被水姬牢牢的控制住了。
水姬並不是一個性急的女人,她知道慢工出細活。而且龍霆這個男人是一匹黑馬,對他的瞭解都是最近調查出來的。到目前爲此除了知道他是狼族的人帶大的,其餘的不是很清楚。當然水姬也瞭解到這個男人喜歡的可能是鳳朝夕的事實。不過越是有挑戰性的事情,成功的時候就會越甜美。
所以在粗粗淺淺的談過一襲話之後,感覺到龍霆對她的相信和對她放出的餌感興趣的時候,她適時的離開了。
水姬知道勾引男人除了本身有讓對方心動的地方外,用權勢和助力來拉動男人也是一條非常有效的辦法。尤其是對付有野心的男人。心裏雖然精細的謀算着,但是水姬的臉上一直襬着爲難不得不如此的表情。
看向龍霆時的目光,總是含着淡淡的憂愁,帶着需要拯救和柔弱無依的表情。
龍霆想要知道水姬的下一步行動,這時自然是盡力配合着,同時怕水姬起疑心也不敢太過親近。帶着幾分關心也帶着幾分疏離。
這一場較量誰勝誰負基本上是一目瞭然,有時候太過自信就是失敗的預兆。
送走了水姬,龍霆的嘴角浮上一絲冷酷而殘忍的笑。和這樣一個噁心的女人說那麼多溫情的話,真是讓他難受。尤其是這個女人做作的樣子,和偶爾談到鳳朝夕時眼中泄露出來的鄙夷,更是讓他有一掌拍死這個女人的衝動。
兩天的時間對於忙碌緊張的人來說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大典當天,廣場上除了獸族前來觀禮的人,好有其他三族的首領。
本來鳳主是因爲他特殊的身份來的,而水姬算是龍驤的附帶品。只有蟲族現任的王顧惜來的有些突然。
不過來者是客,龍霆雖然不明其來意,也還是恭敬有理的招待了。
這一次可以說是四族齊聚。羽族是站在龍霆一邊的,水族目前看來是站在龍驤一邊的。只有匆匆趕來,只帶了十人隨侍的顧惜來意不明。
兩方人馬都對蟲王的來意來意揣測,一方面要提防蟲王,一邊面又都想拉攏他。
只可惜顧惜鹽水不進,一句只是觀禮就把所有想要前來,拉攏和探問來意的人拒之門外。
---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