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明白!屬下定會傳達大人的命令,一字不差地告訴每一名領主兵,讓所有領主兵,全力以赴,奮勇殺敵,不負大人所託!”
凱倫雙手接過領主令牌,緊緊攥在手中,令牌的冷硬觸感,彷彿讓他看到了自己未來的榮耀與權力,他的語氣恭敬而堅定,眼神裏滿是狂熱與渴望:
“屬下會告訴他們,只要能除掉羅維,就能獲得豐厚的獎賞,就能擺脫卑微,讓他們個個都奮勇向前,絕不退縮!”
“好!很好!”
法爾科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是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自己獲得獎賞,手握權力的風光模樣:
“凱倫,此事就交給你了,不能出任何差錯!一絲一毫的差錯,都可能導致伏擊失敗,都可能讓我們錯失建功立業的機會,你一定要全力以赴,辦妥此事!你立刻出發,我隨後就到!”
“是!大人!屬下即刻出發!屬下定不辱使命!”
凱倫再次躬身行禮,臉上滿是諂媚與堅定的笑容,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出了書房,步伐沉穩而急促,沒有絲毫的拖沓,甚至帶着幾分急切。
凱倫離開後,書房裏再次恢復了沉寂,只剩下法爾科一個人。他依舊站在書桌前,緊緊攥着那幅紅巖峽谷的地形圖,渾濁的眼神裏,狂熱與得意依舊未減,嘴角掛着得意的笑容,腦海裏,依舊在盤算着伏擊羅維的種種細節,
盤算着除掉羅維後的種種好處——
他盤算着,除掉羅維後,暮冬侯爵會賞賜他多少土地,多少財富,多少奴隸;他盤算着,如何擴大自己的領地,如何增強自己的勢力;他盤算着,如何在西境的領主們面前,彰顯自己的威嚴,讓那些曾經輕視他的領主,紛紛
向他低頭。
他走到窗邊,伸出手,輕輕推開窗戶,外面的寒涼瞬間湧入,裹着林間的氣息和淡淡的風沙,吹在他的臉上,讓他的頭腦,稍稍清醒了幾分。
可這清醒,僅僅是一瞬間,片刻之後,眼底的狂熱與貪婪,再次佔據了主導。
他望着窗外灰濛濛的天色,望着紅山鎮東門的方向,望着遠方那片屬於他的紅山領土地,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抓住這個機會,除掉羅維,建功立業,擺脫平庸,成爲西境人人敬畏的領主,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凌。
他緩緩關上窗戶,轉過身,走到書桌前,開始整理自己的裝備。
他脫下身上厚重的狐裘披風,換上一身輕便而堅固的皮甲,皮甲是用最堅韌的狼皮製成,泛着冷硬的光澤,能有效抵禦刀劍的攻擊,皮甲的邊緣,鑲嵌着細小的銅片,既美觀,又能增強防禦。
他腰間,掛上一柄鋒利的長劍,長劍的劍鞘,是用黑色的檀木製成,上面鑲嵌着細小的寶石,泛着細碎的光澤,劍刃鋒利無比,吹毛斷髮,這柄長劍,是他當年繼承男爵之位時,父親留給他的遺物,也是他權力與威嚴的象
徵。
他的手上,戴上一副皮質手套,手套厚實而堅韌,能有效保護他的雙手,也能讓他握劍更加穩固。
他的頭上,戴上一頂皮質頭盔,頭盔上裝飾着一根黑色的羽毛,顯得格外張揚,也彰顯着他男爵的身份。
整理好裝備後,法爾科拿起桌上的絲絨盒子,將裏面的密信,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懷中,緊緊攥着,彷彿那是他的護身符,彷彿那是他建功立業的憑證,彷彿只要握着這封密信,他就一定能獲得暮冬侯爵的賞識與獎賞。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臉上的狂熱,漸漸被嚴肅取代,只是眼底深處,依舊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與急躁。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前往紅巖峽谷,想要看到羅維被斬殺的場景,想要儘快完成伏擊任務,獲得那些豐厚的獎賞。
他不再停留,轉身,快步走出了書房,朝着紅山鎮東門的方向走去。
厚重的橡木房門,在他的身後,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在宣告着一場陰謀的開始,彷彿在預示着一場血腥的廝殺,即將在紅巖峽谷,悄然上演。
走廊裏,兩側的火把燃燒着,發出微弱的光芒,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顯得格外猙獰,也顯得格外孤獨。
他被權力與貪婪裹挾,早已看不清前路的風險,一步步朝着自己預設的“勝利”,奮勇前進,卻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另一股勢力的陷阱之中。
此時的紅山鎮,早已被一股緊張而狂熱的氣息籠罩。
紅山鎮不大,佈局簡單,一條主街貫穿全鎮,兩側是低矮的石質房屋,大多是平民和士兵的居所,鎮中心,是法爾科的男爵宅邸,而鎮外,便是領主兵的營地。
凱倫拿着法爾科的領主令牌,快步來到領主兵營地,營地內,上千名領主兵,大多正在閒聊,休息,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餵養戰馬,有的在閒聊打趣,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屬氣息、淡淡的皮革味道和戰馬身上的
汗味,顯得格外雜亂,也顯得格外壓抑。
凱倫站在營地的高臺上,高高舉起手中的領主令牌,令牌在絢麗的天垂象極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澤,格外醒目。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而有力,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營地,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也帶着一股急切的狂熱:
“所有人聽着!男爵大人有令,即刻集合,整理裝備,攜帶充足的箭矢、石塊和糧草,一個小時後,在紅山鎮東門集合,前往紅巖峽谷,執行緊急軍務!事關重大,任何人,都不得拖延,不得敷衍,否則,以軍法處置,格殺
勿論!”
營地內的領主兵們,聽到凱倫的命令,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目光聚焦在凱倫的身上,聚焦在他手中的領主令牌上,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他們不知道,男爵大人,爲何會突然下令,讓他們集合,前往紅巖峽谷,執行緊急軍務。
這些領主兵,大多是出身卑微的平民,他們平日裏懶散慣了,很少有這樣緊急的集合命令,心中難免有些疑惑。
但他們深知,凱倫手中的領主令牌,象徵着男爵大人的權力與威嚴,凱倫傳達的命令,就是男爵大人的命令,他們沒有絲毫的質疑,也沒有絲毫的懈怠,只能嚴格遵守,否則,只會招來殺身之禍。
“此次軍務,事關重大,事關我們紅山領的未來,事關每個人的利益!”
凱倫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嚴肅而兇狠,也帶着幾分煽動,他知道,這些領主兵,最看重的就是財富和土地,只有用獎賞,才能調動他們的積極性:
“男爵大人有令,只要能順利完成任務,就重重獎賞每個人,賞賜他們土地、財富和奴隸!
“只要能奮勇殺敵,只要能除掉敵人,哪怕是斬殺一名敵人,都有賞賜!若是有人敢臨陣退縮,敢敷衍了事,敢擅自逃跑,我就地處決,絕不姑息!
“男爵大人會親自監督,誰也別想矇混過關!”
聽到“獎賞”“土地”“財富”“奴隸”這幾個詞,營地內的領主兵們,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臉上的疑惑,瞬間被狂熱取代,原本懶散的神情,瞬間變得精神抖擻。
他們大多是出身卑微的平民,或是被法爾科徵服的奴隸,他們一生都在追求土地、財富和自由,一生都在擺脫卑微的身份,凱倫的話語,無疑是對他們最大的誘惑,讓他們瞬間充滿了力量,充滿了鬥志,也充滿了狂熱的渴
望。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土地,財富和奴隸在向他們招手,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擺脫卑微,成爲人上人的模樣。
“誓死追隨男爵大人!全力以赴,完成任務!”一名身材高大的領主兵,率先吶喊起來,聲音洪亮,充滿了鬥志,也充滿了對財富的渴望。
“誓死追隨男爵大人!全力以赴,完成任務!”
“誓死追隨男爵大人!全力以赴,完成任務!”
緊接着,上千名領主兵,紛紛齊聲吶喊起來,聲音震耳欲聾,響徹了整個領主兵營地,也響徹了整個紅山鎮,驅散了天地間的沉寂,也彰顯着他們的鬥志與決心,更彰顯着他們對財富和土地的狂熱渴望。
那吶喊聲,充滿了對財富的渴望,充滿了對土地的追求,充滿了對男爵大人的“忠誠”——這份忠誠,並非發自內心,而是源於對財富和土地的貪婪,一旦沒有了獎賞,這份忠誠,便會瞬間崩塌。
吶喊聲持續了很久,久久沒有平息,營地內的氣氛,也變得愈發狂熱,愈發緊張。
吶喊聲過後,領主兵們,再次投入到整理裝備的工作中,他們的動作,變得愈發迅速,愈發麻利,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愈發嚴肅,愈發堅定,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懶散。
他們擦拭着自己的長劍和盾牌,一遍又一遍,直到將武器擦拭得光亮如新。
他們檢查着自己的箭矢和皮甲,仔細查看每一處細節,生怕出現絲毫的破損。
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爲即將到來的伏擊,做好充分的準備,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對財富和土地的渴望,都渴望着能在這場伏擊中,奮勇殺敵,獲得豐厚的獎賞。
凱倫站在高臺上,目光緩緩掃過營地內的每一名領主兵,看着他們精神抖擻、鬥志昂揚的模樣,看着他們急切地整理裝備的身影,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眼底的貪婪,也愈發濃郁。
他知道,這些領主兵,雖然戰力不算頂尖,雖然平日裏有些懶散,但在財富和土地的誘惑下,他們一定會全力以赴,一定會發揮出最強的戰鬥力,協助他們,除掉羅維,完成任務。
而他,作爲第一個提出伏擊地點,第一個傳達命令的人,一旦伏擊成功,必然能獲得法爾科的提拔,必然能實現自己的野心,必然能擺脫斥候隊長的身份,手握兵權,榮華富貴。
凱倫不再停留,轉身,走下高臺,開始安排後續的事宜。
他挑選了二十名精銳的斥候,分成四隊,每隊五人,命令他們立刻前往紅巖峽谷,再次探查地形,確認峽谷兩側的巖壁,入口和出口的位置,整理好巖壁上的鬆動石塊,做好標記,確保伏擊地點沒有任何差錯。
他又挑選了三十名斥候,分成三組,每隊十人,命令他們密切關注羅維的隊伍動向,全程跟蹤,一旦發現羅維的隊伍向紅巖峽谷方向行進,立刻派人彙報,不得有絲毫耽擱。
他還挑選了二十名士兵,分成兩隊,每隊十人,命令他們在紅巖峽谷周圍巡邏警戒,嚴防死守,不準任何無關人員靠近,不準泄露設伏的消息,一旦發現可疑人員,格殺勿論。
他的動作,有條不紊,每一個安排,都細緻入微,確保計劃的順利實施,確保沒有任何的疏漏,也確保自己能順利建功立業。
一個小時後,紅山鎮東門,人聲鼎沸,戰馬嘶鳴,一片熱鬧而緊張的景象,空氣中的狂熱與緊張,愈發濃郁。
上千名領主兵,整齊地排列成方陣,身姿挺拔,精神抖擻,身上穿着堅固的皮甲,手中握着鋒利的武器,背上揹着充足的箭矢、糧草和石塊,臉上的神色,嚴肅而堅定,眼中閃爍着狂熱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東門廣場的前方,
等待着法爾科的到來。
方陣排列得十分整齊,每一排士兵,都站得筆直,彷彿一棵棵挺拔的青松,彰顯着他們的鬥志,也彰顯着他們對財富和土地的渴望。
廣場的一側,戰馬整齊地排列在一旁,一共有兩百多匹戰馬,都是高大健壯的駿馬,身上披着堅固的馬鎧,不安地刨着蹄子,發出陣陣嘶鳴,彷彿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緊張與狂熱氣息,彷彿也在期待着即將到來的廝殺。
空氣中,瀰漫着冰冷的金屬氣息、淡淡的皮革味道、戰馬身上的汗味和糧草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獨特的氣息,顯得格外壓抑,格外緊張,也格外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