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過的怎麼樣?似乎精神不錯?"白姐看着夭夭的眼中都是暖意,調侃的問道。
"還好,對了,老闆,這是寧哥,他是新來的保安隊的隊長。"夭夭一臉幸福的挽着我的胳膊,她現在只沉浸在了幸福之中,並沒有注意到她在做親密的動作時,白姐臉上迅速閃過的一抹不自然。
"我們剛纔已經見過了,一起喫飯去不去。"
夭夭開心的笑着點頭,挽着我的胳膊跟在白姐的身後。
"夭夭,你怎麼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你的老闆竟然是女的?"我撞了撞夭夭的手臂,尼瑪,這一個消息我到現在還完全不能消化,一個諾大的不夜城竟然是一個女人開起來的,
夭夭白了我一眼,"你也沒問啊,我以爲你知道呢?"
我直接無語,你告訴我名字,就白志這兩個字,我怎麼想都只會想到他是一箇中年的大叔,怎麼也不會把它聯想到一個美豔的女人身上。
白姐直接開車帶我們來了一間很豪華的餐廳,看起來檔次不低,想來以她的經濟實力,也確實不可能去一般的酒店。
"這裏的菜非常不錯,而且大廚也是來自法國,你們可以嘗一下。"白姐渾身上下都透着一種熟女的知性氣質,吸引着路人的眼神,她這樣轉頭衝我們淺笑說話的樣子讓很多的路人都轉頭看向她。
我從來都沒有到過西餐廳這種地方,總感覺有些不習慣,不過看身旁的夭夭倒是全然的不在意,看來也應該常來這種地方。
白姐似乎想的很周到,她竟然選擇了一個很靠近角落的位置,坐在這裏,如果不是特別的注意,還真的不容易被發現。
白姐很快的就點好了餐,同時還點了一瓶紅酒,侍者爲我們每個人的杯子裏倒了一些。
"老闆,你這一次出差還順利嗎?"剛坐下,夭夭就迫不急待的要敘舊了,我反而成了一個局外人。
爲了避免自己無聊,我轉頭四處看着,還真讓我看到了熟人,我瞬間皺起了眉毛,緊緊的盯着那個嬌小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侍者的衣服,手中端着一個盤子,看起來應該是來這裏做服務員了,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她說過,我不是給了她錢,讓她去上學了嗎?
我現在真想立即就衝過去問她,卻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
也許是我的異常讓正在說話的夭夭發現了,她轉頭盯着我的臉問道:"寧哥,你怎麼了臉色很不好看?"
我清醒了過來,剛纔我竟然走神了,連對面的白姐都一臉疑惑的望着我。
"沒事,來,白姐,你剛回來,應該是我給你接風纔是,卻讓你請我們,我敬你一杯,先乾爲敬。"我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對面的白姐卻笑了,"沒有想到晏寧你還真是豪爽啊,如果我不喝了就是不給你面子嘍。"白姐同樣的把面前的紅酒喝的一滴不剩。
"寧哥,這紅酒不是你這樣喝的啦。"夭夭拉了拉我的手臂,臉上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尼瑪,沒有想到酒量很好的我,在猛的喝進去這一杯紅酒之後,竟然頭暈了一下。
"這酒的後勁很大,要慢慢的品,才能真正的品嚐出它的香甜,你可以再喝一杯試一下。"白姐竟然自己拿起了旁邊的紅酒瓶爲我倒酒,我這纔看到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而圓潤,彩繪的指甲顏色卻很淡,白玉的手指映着裏面腥紅的液體透着一種驚人的美。
我有一種想要親吻她手指的衝動,卻又被我生生的壓了下來,我不斷的心中說着,這是因爲剛纔那酒的原因。
直到白姐再度的坐了下來,我才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一頓飯喫的暈暈乎乎的,最後我還是找了一個藉口謝絕了白姐要送我們回去的好意,只是讓她把夭夭帶回去。
看到車子消失在人流之中,我才迅速的折身回了餐廳,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程小雨的身影,我甚至懷疑剛纔是我的錯覺。
就在我經過洗手間位置的時候,似乎聽到了有女子叫救命的聲音,而且那聲音赫然就是程小雨的,一股熱血頓時衝到了腦部,我想也沒有想的就直接踢開了那扇門。
柔弱的程小雨無助而絕望的眼神讓我想起了那個救起她的晚上,我頓時急紅了眼,上去下子就把那個正非理他的男人踹到了一邊。
"草你孃的,連小姑娘都不放過。老子幹#死#你。"我對着那個金髮碧眼的老外拳打腳踢,別看他人很高大,卻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只能抱着頭被動的承愛。
一旁的程小雨似乎是被嚇壞了,慌亂的收拾着自己臉上的眼淚,跑到我身旁,小手拉着我,一個勁的叫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轉頭正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而此時她因爲要拉住我,剛纔被撕開的衣服再度裂開了,露出了裏面粉色的小衣服,我腹部猛的一熱,迅速的別開了頭。
"我先放開我,我不會再打他了。"程小雨小臉微紅的迅速退到了一旁,等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時,小臉就更加的紅了,小手糾結的纏在一起。
"我草你媽了個比的,如果你再敢碰她,老子就跺了你的手。"我惡狠狠的在那個老外身上又踢了兩腳,才拉着程小雨的手走了出去,我的步子很快,她只有小跑着才能跟得上來。
"寧哥,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了。"程小雨被我拉的差點摔倒在地,只能央求我慢一點。
我的速度慢了下來,她主動的走在我的一側,不時的偷眼望着一臉冷默的我。
"寧哥,你生氣了。"最後,她似乎是鼓足了勇氣,小手緊張的拉着我的衣服。
"我不是給你錢,讓我去上學嗎?"我緊緊的皺眉望着她,她怎麼就是不聽話,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出現在這裏,她又會怎麼樣?被那個混蛋污辱嗎?只是想想,我的心中就特別的難受,跟有刀一刀一刀的刺着一樣。
"寧哥,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麼辛苦,所以,我想出來找份工作。"程小雨低着頭,輕聲細語的說道。
看着她這幅模樣,我反而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我長嘆一聲,轉身就向着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程小雨似乎頓了一下,接着小跑着追上了我,嬌小的她跟在我的身邊的確就像一個妹妹,可是我知道我根本就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妹妹看待過,自人知道心中真實的想法後,我就儘量的避免與她的單獨相處。
"寧哥,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程小雨低着頭,這句話順着夜風送到我耳朵裏的時候,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直到看到她用溼漉漉的大眼睛期盼的望着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剛纔那話真的是她說的。
"你說什麼?"我還是不相信的問了出來,想親口再聽她說一次,這算不算是遲來的告白。
"我,我,...!"程小雨接邊說了三個我字,接着竟然掂起腳尖,精緻的小臉主動的靠近了我,直到她的脣迅速的在我的脣上印上一吻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竟然如初戀的小男生一般,心跳也跟着加速跳動了起來。
我直接風中凌亂了,我竟然被程小雨吻了,她竟然說喜歡我,這是不是老天爺都在操#蛋啊,在我決定放棄了之後,它竟然再度的送給了我一塊甜美的蛋糕,竟然還是粉嫩水果味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