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絕對的囂張!
“大膽,這是我們二十二王妃,你竟敢如此無禮?”王氏還沒說話,她身邊侍候的侍女立刻惱怒地喝道,那樣子,看起來若是李雪娘不趕緊求饒,她們家王妃就能立馬把她大卸八塊了。
誰知道,那名侍女的呵斥聲還沒落下,就見秋水上前一步,一句話沒說,抬手“啪啪”就是兩聲清脆脆的大嘴巴,抽得那名侍女眼前直冒小星星,嘴角都滲出了血,足見秋水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的!
打完了人,秋水才柳眉倒豎,明眸一瞪,高聲呵斥道,“見婢(因爲賤字是和諧字,所以爲了讀者看着方便,以後本文裏如果出現見字,其實就是賤字,(*^__^*)嘻嘻……),誰給了你狗膽?敢再我家長樂縣主面前喝五邀六指手畫腳?
嗯?想在諸位貴人們面前侮辱我家縣主?那就先讓你嚐嚐捱揍是什麼滋味!而且明確告訴你,在縣主府撒野給我家縣主下絆子,毀我家縣主的清譽,那你們就拿命償還吧,看看你們今天能不能全個兒走出縣主府去?”
秋水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發威!
是啊,不怪秋水發狠,是在是那王氏的話太歹毒,若是尋常姑孃家被如此指責,定然會以死明志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可就是一條鮮活得生命啊!
古代的封建觀念就是這樣,若是哪家姑娘被人詬病,就得以死明志,或者被送進姑子廟了此殘生,否則整個家族都不會允許她生存,因爲她會連累家族其他女孩子的清譽的。
因此上秋水才下了狠手,十足十地抽了那個侍女兩個嘴巴子,其實是在打二十二王妃的臉!
“大膽,見婢,你,你……你敢打我的人?”二十二王妃想不到自己的尊嚴會受到這麼大蔑視,頓時面色漲紅,手指着秋水喝罵道,“一羣下見之人,也敢當衆侮蔑本妃?你們這就是蔑視皇家,本妃要滅你九族。”
李雪娘手疾眼快,一伸手就捏住了二十二王妃伸出來的芊芊玉指,嘴角挑着冷笑,風輕雲淡地道,“二十二王妃,本縣主與你曾經相識?”
“啊?”二十二王妃一愣,不明白李雪娘抓住自己的手指會這樣問,但是仗着自己的王妃身份,她底氣十足地譏諷道,“一個鄉下來的見丫頭,本位如何與你識得?你,你趕緊給我撒手。”
二十二王妃被李雪娘捏着手指,更加惱怒,連掙了兩下也沒掙脫,眼睛泛着狠戾的兇光瞪着李雪娘,“你抓着本妃的手指幹什麼?嗯?你想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李雪娘自打來到大唐,她最不愛聽的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這類詞彙,特碼的,誰都能動不動就給老姐我甩出這個兩個糟詞兒,你當你是誰呀?
李雪娘面色依舊帶着和煦的笑意,捏着二十二王妃手指卻暗下了力道,嘴上淡淡地說道,“這麼說來,本縣主與你二十二王妃從不相識對吧?既然是我與你從未相識,那麼我們說明我們之間,就從來沒有過交往是嗎?”
“你?啊,你捏疼我了,小見人,你快撒手,再不撒手本妃誅你九族。”二十二王妃疼得尖厲地叫了起來。
李雪娘被人連番威脅,早就怒極,臉色卻是依舊如故,“很疼對嗎?呵呵……疼就對了,疼了才能長記性不是?
二十二王妃,你我既然是,既不是舊相識,又沒有任何的往來,那就更加說明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仇怨,可你爲何對我出言不遜?
出言不遜也就罷了,可萬沒想到你,居然依仗着皇家身份,欺凌於我,還口口聲聲要滅我九族,你說,你一個小小的二十二王妃,竟有如此歹毒的心腸給與我,若我李雪娘不接着,豈不是辜負了你的“好意?”
李雪娘說完,臉色猛然一寒,明亮的眼眸已是異常地凌厲,然後手下一較勁,衆人就聽得咔吧一聲,緊接着就傳來二十二王妃王氏的淒厲地慘叫,“啊……”啊聲未了,人已經昏死過去了。
所有的人,包括程崔氏程裴氏和紅拂女在內,誰都沒有想到李雪娘會下了辣手,直接就把二十二王妃王氏的手指給捏斷了。
頓時酒宴有剛纔的熱鬧,變得有些混亂了。河間王妃和江夏王妃你看我我看你,都驚得直咂舌,從來都聽說長樂縣主囂張,卻想不到竟囂張之極啊!
敢把二十二王妃的手指給捏斷了,你說這膽子得有多大?!
“快,快去把府裏的大夫找來。”河間王妃到底是經歷得多,先是開口只說叫府裏的大夫,而不是去宣太醫,就是想告訴李雪娘,此時很嚴重,切莫傳到宮裏去。
誰知道李雪娘根本就沒在乎,而是衝着已經驚叫哭喊成一團的王氏的侍女一揮手,“滾,趕緊帶着你家王妃滾蛋!若是滾得慢了,別說我把她那隻手的手指也掰斷。”
那些侍女們被李雪娘這頓神威給刺激的矇頭轉向,聽到李雪娘還要在掰斷王妃的手指,嚇得停止了哭叫,連拖帶抱,就把二十二王妃給攙扶出了縣主府,哆哆嗦嗦地上了自家的馬車,打馬直奔自家王府而去。
簡直就是落荒而逃啊!
這還沒算完,李雪娘輕移蓮花步,來到李元嬰面前,朝着他的肩頭用力一拍,差點沒把這位俊美的二十二王爺給拍到桌子底下。
李元英此時也是頭昏腦漲喝迷糊了,可李雪娘現身眼前,這位素來是紈絝不羈的小王爺,一見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立馬來了精神,咧着嘴醉眼迷離地笑着說道,“雪,雪娘,你,你找,你找本王有事兒?”
“嗯,是有事兒。”李雪娘面色冷清,語氣更是帶着寒氣,“是有件極重要極不幸的大事兒要跟你說。”
“哦?什麼事兒啊?”李元嬰腦子清醒了一些,連聲問道,“什麼大事兒雪娘?是不是咱們合作的事兒,你,你反悔了?”
感情這位王爺還惦記着與李雪娘做生意賺大錢的事兒呢,卻不知道自己的媳婦剛剛因爲得罪人而被人家掰斷了指頭,這會兒回到王府,王府裏已經是雞飛狗跳鬧翻了天!
李雪娘淡淡地道,“倒是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不過,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爲……”
李元嬰這人別看平時是一副紈絝不羈的樣子,其實內心裏是相當的有心計的,他無論是在什麼地方喝酒,都會保留三分的清醒,所以李雪娘剛纔一說不幸的大事兒,他心裏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就醒酒了。
這會兒李雪娘把話說到一半故意停了下來,他更加不安起來。
作爲李淵的最小的皇子,他和她的哥哥們一樣,生活得是如履薄冰,生怕有一點差池,就被斬殺了全家,所以爲了打消今上那位的忌憚,他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保護家人,因此上的李元嬰,就如驚恐之鳥,最聽不得有什麼風吹草動的事兒。
“雪,雪娘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不幸的事兒?你快說啊,這般吞吞吐吐地,你要急死人我啊?”
李雪娘忽然嘴角一挑,杏眼含笑,微微往李元嬰面前一湊,柔聲細語地說道,“二十二王爺,你媳婦,哦,就是二十二王妃,她……她……”
“她怎麼了?你快說,她是不是找你麻煩了?”李元嬰聽着李雪孃的話,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忙急迫地連聲問道,“她怎麼你了,雪娘?快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李雪娘要的就是李元嬰的這句話,所以淡淡一笑,“沒什麼,就是她當着衆人的面侮蔑我,要滅我李氏九族,所以我,就先下手爲強,把她那根指着我的手指給掰斷了。”
“哦,沒事兒沒事兒。嗯?不對,你說什麼雪娘?啊?你剛纔說什麼?你把她手指掰斷了?”李元嬰一心只想着出了什麼大事兒,所以沒注意到李雪孃的話。
可是機械地應着之後,猛然才反應過來,驚得張大了嘴,眼睛更是瞪得跟個鈴鐺似的,“雪娘,你,你真的掰斷了她的手指?”
李元嬰這一聲驚呼,把程處嗣、李恪、李景恆、尉遲兄弟三個和李德騫李德獎等人也都驚醒了。
大家夥兒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只聽得李元嬰驚叫一聲,就瞪起了眼睛,便都看向李雪娘。
程處嗣自然是護短心切,搶先問道,“雪丫頭,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兒?”
然後扭頭又衝着李元嬰瞪起了大眼睛,沒好氣地吼道,“喂,李元嬰,你衝着雪丫頭瞪什麼眼睛?你想嚇着她是怎麼地?我告訴你啊,老子最近正手癢癢呢。”
瞧人家即將成婚的小兩口,再多的廢話都不肯說,直接就是武力解決啊!
李雪娘美麗程處嗣的話茬,而是依舊是春風和煦般的看着李元嬰,點點頭,若無其事地道,“嗯,沒錯,我掰斷你媳婦的手指了,怎麼?不行啊?你有意見?”
這叫什麼話?掰斷人家媳婦手指,還不許人家有意見?還問人家行不行,這不是欺負人是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