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實力和自信都在增長中的左林來說任何新出現的威脅都會變成他的能力提升的試金石。【閱讀網】他可不是這個城市裏其他的那13oo萬人中間的任何一個。
想要試探一下跟蹤自己的人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不過也沒必要將別人扯進來。某個傍晚他決定走着去燕北齋那裏而在路上他要稍稍瞭解一下那些個會來盯着自己的人是誰。
燕北齋在市區裏的住所在思南路上是那種有着青磚搭的外牆有着綠意森森的院落有着原汁原味的老上海風度的庭院和別墅。現代化的設備雖然一應俱全但都藏在了不起眼的地方乍看上去那棟小樓和燕北齋當年在這裏生活的時候的樣子沒太大區別。只是周圍喧鬧了不少而已。
從鉅鹿路的會所走到那裏也就2o分鐘左右。轉上了淮海路之後盯梢的傢伙不得不靠的更近一些不然隨時可能跟丟。左林平時很少光顧那些大的購物中心但今天他則饒有興致地鑽進了一個又一個商場看似隨意地瀏覽着。自動扶梯是一個非常好的用來縮短和盯梢者之間的距離的好地方對方總不可能故意在電梯上反方向走吧那樣可就太着痕跡了。在一個自動扶梯口左林停了下來把玩着邊上櫃臺上的zippo打火機。他能明顯感覺到盯梢者的緊張。盯梢者的身體緊繃着像是一個普通的購物者一般從左林身後走過朝着幾步外的櫃檯走去。那種極度防備的姿態彷彿左林隨時會跳起來給他一刀似的。
乘着兩人交錯而過的瞬間左林已經完成了想要做的事情。他手指一彈將一枚耳桃粘在了盯梢者的皮帶扣的凹槽裏。
耳桃的花朵和果實都是一枝雙生果實只有一粒米那麼大。雙生的兩枚果實完全一模一樣而且互相之間有着神祕的聯繫。用特殊的工藝烘乾之後耳桃的果皮會變得堅硬而果皮裏包裹着的兩片子葉則會變成兩片薄勝蟬翼的瓣膜。這種瓣膜會在人說話的通常的那個頻率下振動。所謂的特殊聯繫就是說一枚耳桃內的瓣膜振動的時候雙生的另一枚耳桃內的瓣膜會進行同樣的振動。耳桃早在電磁原理被現之前幾百年就被一代代的德魯依用於竊聽了。一枚耳桃放在需要竊聽的目標那裏另一枚耳桃放在自己耳朵裏在一個相當廣闊的範圍裏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撓雙生的兩枚耳桃的共鳴。
左林也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用去一對耳桃足夠讓他心疼好久。這可不是他能夠憑着自然之力培植的植物。催生耳桃的植株不難但快的生長會讓雙生的兩枚耳桃聯繫不那麼密切和準確經常會出現串音或者共鳴失衡之類的現象。最好的耳桃要在完全恆溫恆溼的環境下以極爲平順的度生長。一株耳桃樹一年能夠結出數百對果實可是經過篩選經過乾燥工藝之後能夠被保存下來用於竊聽的通常只有不到5對。孫老當年在山裏用自然之力闢出一小塊土地維持着基本恆定的生長條件足足養了4年才製作出7對耳桃其中三對送給了左林。每一對耳桃都放在一個獨立的指甲大小的鉛盒子裏然後浸沒在蜂蠟中保存不讓光線振動等等因素對耳桃造成影響。左林雖然有種子卻沒有環境載植耳桃孫老留下的那三對東西用一對少一對。
雖然耳桃不像電視裏的那些竊聽器有着那麼多功能但至少目前它是世界上最隱祕最不會被現的竊聽器也是不使用外部電源能夠連續工作時間最長的竊聽器。
現在在商場裏到處都是人語聲可不是監聽的理想環境。可是到了晚上當這個傢伙坐在開着空調的汽車裏的時候他所說的任何話都會傳進左林的耳朵裏清晰無比。
完成了耳桃的放置左林就不再多繞路了從地鐵戰裏的季風書院裏買了幾本書後他就徑直趕赴燕北齋的住所。
燕北齋的住所已經成了這些日子左林固定喫晚飯的地方。他到達的時候燕北齋還在公司裏處理事情沒回來而燕映雪則在庭院裏的水池邊上給她收留的動物們洗澡。這個小小的庭院容留了4只狗9只貓和新加入的一隻狐狸看它們和睦相處任燕映雪將它們搓圓揉扁呼來喝去左林總是懷疑燕映雪是不是天生能和它們交流而不是需要修習動物系德魯依的諸多技能。
“左林大哥”看到左林來了燕映雪將滿身堆着肥皁泡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小狐狸往水盆子裏一扔就朝着左林飛奔而來。她身上穿着粉紅色的T恤和深藍色的揹帶工裝牛仔褲那樣子實在是可愛極了。揹帶牛仔褲在胸前的兜裏還有一直看起來才幾個月大的小貓咪扒拉着口袋的邊緣向外眺望着。
“雪雪怎麼那麼開心啊?”左林一把抱起燕映雪還小心翼翼不要壓到那隻小貓咪。
“我把第四段背出來了哦。”扯着左林的耳朵燕映雪自豪地說。
暑假是給孩子玩的時間也是給孩子補習的時間。燕映雪補習的東西比較特別而已。學習德魯依的語言的過程同樣是瞭解這個自然世界的過程作爲字母表使用的典歌每一段都會提到各種各樣的動物和植物提到那些或許現在已經不復存在的神奇的土地那些在以往偉大的德魯依遊歷的過程中碰到的人和事物還有他們與這個世界上其他擁有神奇力量的人成爲朋友和敵人的經歷。當年孫老幾乎走遍了整個世界幾乎親自踏足於典歌提到的每一個地方也曾花了很大的精力研究典歌中提到的歷史事件所以傳授給左林典歌的時候孫老將整個典歌的故事講得波瀾壯闊精彩無比夾雜着許許多多的自己的看法。
德魯依的世界距離中國人有些遠左林複述的那些故事對於燕映雪來說雖然精彩但聽過也就罷了。就象當初左林學習德魯依語言的時候那樣。
傳授典歌的過程同樣是教授燕映雪認真地觀察世界瞭解世界用另一種眼光審視世界的過程。左林每天都會不厭其煩地給燕映雪講述各種各樣的生物的一生卻又帶着燕映雪用最細緻的眼光觀察庭院裏相處得有些習以爲常的生物和他們每天的變化。
“大哥哥雪雪有些奇怪爲什麼我背誦典歌的時候好像感覺到周圍的樹啊鳥啊還有這些貓貓狗狗都在亮?好像它們那個時候都會盯着我看。”燕映雪湊在左林的耳朵邊上像是做了什麼錯事一樣低聲下氣地問。
“那說明雪雪你學得很認真學得很好。典歌也是可以用來練習自然之力的歌哦。”左林一陣驚喜沒想到燕映雪那麼快就能達到自然共鳴的狀態。這表示她不單單能正確背誦典歌更代表她對典歌的理解她對於這個世界萬物的理解都進入了一個新的高度她開始能夠現那些無處不在的能量吸收那些能量容納那些能量了。自己當初學了足足一年從頭到尾學完了兩種語言背全了典歌才達到這個狀態而現在燕映雪才一週多才學到第四段就已經有這樣的成績了。燕映雪纔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燕北齋一直到晚上9點多纔回來。這個時候早就忍不住餓的左林和燕映雪不但喫完了飯連晚上的課都快上完了。左林本想問問燕映雪的母親是誰。如果燕映雪只是單純喜愛自然加上嗅覺敏銳還可以解釋說是家庭的環境加上一些機緣但身體對於自然之力的敏感反應可就解釋不通了這種能力多數是遺傳的。燕北齋身上看不出這種特點不然當年孫老應該會將他當作自己的弟子來教而不是僅僅傳授了一些皮毛。那就只能是燕映雪的母親給了燕映雪這樣的遺傳。
可是今天的燕北齋出人意料地興奮。他眼裏閃着傲人的神採嘴角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站立的姿態彷彿都比平時挺拔了幾分。平時總是懶散隨意的燕北齋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可是看燕北齋身邊那些保鏢情緒卻像是朝着另一個方向在展。原本跟着燕北齋的4人現在變成了6人增加的那兩個傢伙看起來比原先那4個的身手還要好一些。躲在別墅裏暗自跟隨燕映雪的金曉華和那幾個保鏢交頭接耳了一陣之後居然在房間裏也開始配槍戒備。
好像生了什麼事情。左林這樣想看來提出關於燕映雪的母親的疑問有些不合時宜左林問:“燕老這是怎麼了?生了什麼事情嗎?”
“沒事”燕北齋揮了揮手說:“擋了些人的財路掃了些人的面子這種事情經常有。”
“燕老最近這段時間我沒事我也跟着你走走看看怎麼樣?”左林想了一下說。如果他在燕北齋身邊應該不太會出問題吧。看那些保鏢如臨大敵的樣子顯然不是燕北齋所說的沒事。
“呵呵你跟着我學生意?明年吧你現在要考試要幫我管雪雪就算不用訓練也閒不下來。我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9o歲了什麼沒見過。”燕北齋的口吻裏對於將要出現的危險頗有些嗤之以鼻。
燕北齋雖然年紀不小但性格卻愈老辣和倔強。遇到強勁對手不會讓他退縮反而更讓他振奮起來。而且既然他不肯說那些保鏢也不會多嘴。左林也只能將這個疑問存下去。
晚上回到了鉅鹿路的會所他纔想起來盯梢自己的那個傢伙的事情。將雙生的另一枚耳桃放進耳朵之後他就躺在牀上開始看書。天知道等在車子裏的那個傢伙什麼時候開口說話。
好在沒有讓左林等太久大約12點的時候像是用錄音在紀錄當天的監視情況那個傢伙說:“目標按照常規日程進行活動。從地點a向b轉移爲步行。與目標有短時間的接近目標對於敵意沒有身體反應。完畢。”
過了不久那傢伙又打了個電話:“老宋快1點了還不來接班?……好吧。盯了幾天了沒什麼反應啊這土包子真的是cIa說的危險人物?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啊?……算了看在錢的份上再盯兩天就再盯兩天吧。”
聽到這裏左林取出了耳桃。他大致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自己在緬甸那裏的表現有些太積極了。精通叢林作戰有藥物方面的知識精通弓箭等武器近戰中對於殺人沒有不良反應……等等。因蘇拉回去之後不會說什麼可他手底下的兵都是普通人自然會有意無意中將他的情況傳出去。而cIa自然會對這樣的目標進行甄別和覈實。看起來cIa沒有派出自己的人而是將這類機密級別不高的工作轉包給了情報代理人之類的傢伙。
危險人物?對自己的這個評價實在是不怎麼樣啊。
不過這樣倒是很符合左林的狀態。剛剛學會了第一種變形術的左林現在經常會想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再玩上那麼一次那種興奮有時候會壓倒內心的任何其他想法。現在的左林從這個方面上來說的確是危險的。甚至現在左林已經腦子裏無數次轉過是不是變形爲狼去折騰一下那個傢伙的念頭無數次了。
盯盯梢就能從一個人身上現什麼嗎?或許對於很多人是的可是對於一個德魯依來說用自己的能力掩飾身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碰上危險的時候從追擊中逃脫幾乎是個傳統了。在城市裏本來就沒什麼用自然之力的辦法加意小心之下想要現左林這個危險人物到底有多危險就成爲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或許沒現真相反而會引起更危險的測度但有時候還是不用把對方的想象力估計得那麼高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