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完了肚子餓,就衝着趙家燁又笑了笑,嘴裏道:“家燁兄弟,早就聽大成子說過了你的大名,可謂是大名久仰,可是今日一見,兄弟卻有些失望得很,不過你別介意啊,我們哥幾個在一起,向來都是無話不談的,也都是有話從來都不藏在肚子裏,希望你以後,也能習慣我們的這些作風。”
聽了那人的一番言語,趙家燁就也笑了笑,然後回道:“這樣最好,也最率真,弟弟我,也最喜歡那真性情的人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們在一起,爲嘛卻會要談論我?”說完了這番話,趙家燁卻轉過了身子看着譚世成,也臉上就露着笑道,“世成哥,你現在還敢說你對我……就一點沒有心懷目的?”
譚世成卻沒急着應答趙家燁,而是衝着那早站在門外的服務員說道:“服務員,人現在都已經到齊了,你們可以上菜了。”等服務員應聲走了後,譚世成這才轉過身子回覆着趙家燁道,“家燁,現在就先不說這個了,這幾個,可都是我最鐵最鐵的幾個的鐵哥們,我來幫你給一一的介紹下。”
趙家燁剛想回應,那人卻已經搶先回應道:“成子,用不着那麼麻煩,還是大家自己自我介紹一下就得了,也讓我先來!”
說完了,那人也真的就開始自我介紹起自己來,“家燁,兄弟陳善海,大家都喜歡叫我海子,實話告訴你吧,我這個人吧,性情有些直,一根腸子通到底,心裏有什麼,嘴上就說什麼,從不喜歡藏着掖着在心裏,初次見面,如果說話有得罪的地方,可別放在心裏啊,這以後處久了,你也就知道了,也一樣請記着我今天說的話,不管有啥事,都別放在心裏,請當面直接說出來。”
趙家燁就笑了起來,“原來你就是陳善海,在大廳裏,曾聽世成哥說到過你。”
陳善海就看着譚世成,嘴裏卻問着趙家燁,“他大成子是不是又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了?看我待會……不用酒灌死他!”
譚世成就笑了起來,“我說海子,在你心裏,我譚世成就真就那麼的齷蹉嗎?你也未必就能真喝的過我!其實吧……”
說到這裏,譚世成忽然的卻把臉轉向了趙家燁,“我說家燁,我在大廳裏……跟你提起過他陳善海嗎?好像沒有吧?我也一直沒跟你說起過這幫兄弟們啊!”
趙家燁笑了笑,“世成哥,你在大廳裏,不是問了下那大廳裏的那服務員,問了下陳善海訂的包間在哪嗎,所以我就記下了。世成哥,你好像,用不着這麼緊張吧!”
譚世成就拍了拍額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看我都忘了,也是被那服務員給氣糊塗了!”
卻忽然的反應過來,譚世成就又問着趙家燁道,“我緊張了嗎?好像沒有吧?家燁,你又心裏多想了不是?你看你現在,都已經跟我到了甬江了,我還用的着再多想嗎,哥幾個,你們說我說的是不是?”
譚世成把目光挨個的掃了幾個兄弟一遍。
哥幾個全都心照不宣的回應道:“是啊,家燁,我們哥幾個的這關係,那可是不比尋常,而你既然來都來了,就別再去想那麼多了,就安心的就跟着我們大家一起混吧,也包你能活的能跟神仙一樣的快活!”
來這甬江,只是因爲着這心裏的那一份無奈,也大多是因爲她趙玲樺,於是趙家燁就笑了笑,“我可不想去當什麼神仙去過什麼快活的日子,能有口飯喫就行,還望各位哥哥們,以後都能照應着家燁些。”
陳善海就搖了搖頭衝着趙家燁說道,“既然來了,那以後大家們在一起,那也就都是兄弟了,也肯定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說這話,就有些把兄弟們都給見外了,而這兄弟在一起,情義放在心裏面記着就行,可別整天都哥哥弟弟的掛在嘴上,而你以後,叫我海子就行,更別再老是世成哥世成哥的這麼叫着他。”
趙家燁就衝着陳善海笑道:“我不叫他世成哥,那我應該叫他啥?”
衝着譚世成笑了笑,陳善海回道,“跟我們一樣,你就叫他大成子就得了,反正大家的歲數也相差不太大,這叫啥不是叫?你看你叫他世成哥,看把他大成子給嘚瑟的……早已經就沒了個人形,而我看着他的那股嘚瑟勁,我就心裏來氣,家燁,這事就這麼就定了,他愛咋滴,你就隨他咋滴!”
繼續衝着譚世成笑了笑,陳善海忽然的卻反應過來,“哦,怎麼就我一個人在說話,卻忘了讓大家去自我介紹了!家燁,這一路風塵僕僕的,你肯定也早累了,就自己隨便找個位子坐下吧,聽大傢伙們再繼續做會自我介紹,別等會飯都喫完了,還都不知道大家都叫個啥,而這哥哥弟弟的叫着,也聽着太刺耳!”
看來陳善海這人還真是個直腸子,想哪說哪,不過他這人話雖然有點多,但一旦停下來,卻也乾淨利落絲毫不脫離帶水,而趙家燁也確實有些累了,就自己找了個空的座位坐了下來。
見陳善海已經笑着停下了,趙家燁也已經凳子上已經坐穩了,一個乾淨細長留着長髮的的帥哥這才就站了起來,卻文質彬彬的說道:“家燁,早就聽大成子說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真是榮幸三生,也三生榮幸!噢,兄弟方有亮,大傢伙都喜歡叫我亮子,以後你也可以這樣叫我,也還望以後,能多多指教,多多賜教!”
趙家燁也連忙客氣道:“豈敢豈敢!兄弟初來乍到,還望亮子兄弟以後,也能多幫襯,多提攜……”
剛靜靜坐在一邊才做了一會的陳善海終於又忍不住了,就搖了搖頭就嘆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句,“唉,本來一個也就夠了,可現在倒好,又來了個說話喜歡酸溜溜的,我這牙,都快被他倆給倒掉了,是欺負我沒念過書啊還是咋地?好歹我陳善海,也是初中畢了業的。”
大家就都笑了起來,譚世成還更是笑着說了一句,“我說海子,沒文化就沒話,別學不來人家說話你就說葡萄酸,就你那文化程度……你也敢說你是初中已經畢業了?這事別人確實不知道,難道我大成子也不知道?就你的那張初中畢業的文憑,要不是你拿着一把刀背後找到了校長,我看都危險能拿到,虧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初中畢業了!”
陳善海脖子一梗,“不行啊?不管怎樣,也是紅彤彤的給我那畢業證上蓋了章子的!不過這文憑……也確實他媽的沒鳥用,也一次沒用過,還不如當初就不要了,就不小心的就給你給抓到了把柄,不說了不說了,說出來都他媽的丟人,你們請繼續!”
說完了,陳善海果真就閉上嘴不再說話了,只靜靜的坐在一邊兩眼東張西望着。
陳善海暫時安靜下來,坐在他身邊的一個一樣剃着板寸頭的兄弟就這才站了起來,“家燁,我叫王一德,沒什麼別的愛好,平時除了喜歡打點小架,沒事時的時候,就是喜歡玩玩網吧,或是洗個腳泡泡妹子,以後,大家一起交流。”
陳善海就又笑了起來,“家燁,怎麼樣?還是小德子說話實在吧?這也是我們生活的一部分……”
沒等陳善海把話說完,譚世成卻搖手打斷了陳善海的話,也接着竟很認真的說道,“家燁,你別聽他海子的,還有你小德子,我勸你們以後,還是少把家燁也給往你們的那條路上帶。”
“爲啥?”王一德和陳善海兩人都有些不解,也異口同聲的回問道。
譚世成回道:“你們帶他上上網玩玩遊戲,或是出去喫喫大餐我倒都沒意見,就是想跟人打架嗎,我也一樣不反對,可是這洗腳泡妹子嗎……我看還是免了吧,你們難道就忘了我表妹,跟他是啥關係了?”
王一德就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個嗎,我倒是今後是得要注意,不過……”
“不過啥?”譚世成問道。
王一德回道:“男人嘛,泡幾個妹子其實也沒啥,只要家燁他心裏沒忘了你那表妹,那不就行了!”
陳善海也來勁了,“就是!你看你譚世成,平時在外也沒少玩妹子,憑啥就不讓人家家燁也玩下?”
說完了譚世成,陳善海卻把臉又轉向靠了趙家燁,“不過家燁啊,我也得適當的還是要勸你一句,這玩歸玩,可別真就玩出了火來,以後也千萬不能把那別人給娶回了家,卻忘了我們那漂亮的表妹了!家燁啊你纔剛來,可能還有些不知道,有那好多人,還正在眼饞着我們那表妹呢!”
陳善海一邊說,還一邊就衝着趙家燁就呵呵的樂了起來。
趙家燁一貫都是住在了大山裏,這一時間裏,他哪能一時就能領悟得了這些住在城裏面的這些人的內心世界,也臉上靦腆的笑了笑,“大家說笑了,我哪有那本事,也做不了那種事,只是……”
見趙家燁的話只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陳善海就有些很好奇,也嘴裏就問道:“只是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