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區一地的boss雖然實力強悍但在冒險者們精湛的配合下還是都能拿下的但是能夠避開繁多的魔物怪獸直接挑戰boss的機會很少會出現。
這沙王出現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隨從標準的孤家寡人實力是強的很就讓深藍幾人一時忘記了會有其他怪物的事兒還是出雲細心想起了這一節。
“應該沒有吧這麼兇的傢伙在配幾百小弟那可真就沒得打了。”
游魚的話也是其他人的心聲以沙王表現出來的實力看確實不太需要依靠衆多小弟來保駕護航而且打了有一會兒了也沒見有什麼東西靠近增援的樣子。
“我覺得應該先搞清楚它是怎麼個存在狀態。”
這一回深藍也不再是全知全能了也需要摸索探尋纔行。
“叫沙王那就是元素生物唄。”
驚蟄想當然的認爲。
“元素生物?什麼系啊?土系還是風系?”
在法協待著就算一名騎士對元素對魔法也有相當的瞭解看這沙王的樣子出不了風土兩系。
“可沒見它用魔法呀?”
火舞的意見不同每個人都試過了都拿它沒什麼辦法還好自保暫時無慮所以都湊上來研究一番。
“哎對了游魚你試試神術看看有沒有效果。”
天臣忽然想起還沒用過生命系神術試探過自一開始普通攻擊失效游魚就想當然把它歸到元素生物裏去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浪費神術。
“有用麼?”
說着懷疑着手底下卻沒猶豫片刻吟唱後一招生命女神的嘆息就落在了沙王的頭上。
“嘶!嘶……”
從一出場就沉默無語悶頭動手的沙王第一次出了聲響卻意外的難聽音量不大但絕對刺耳像針一樣的尖銳。
“死……死靈!”
意外太意外!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是個亡靈害得游魚連舌頭都打結了。
自打生命神殿消失以來光明系神術就成了剋制亡靈的最佳手段也確實有很好的效果但真正的比起生命神術的強效剋制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不同於光明神術的聖炎灼燒生命神術擊打死靈後不會造成表面的損傷而是直接作用在靈魂深處就算是沒有痛覺的亡靈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出再怎麼淒厲難聞的聲響也是有情可原的。
“啊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一直以來的鬱悶終於有了泄的途徑本是唯一的一名生命騎士還是生命女神欽點的怎麼也是強中之強了奈何同隊的都是變態級人物跟誰都比不起讓游魚不爽了很久。更讓他火大的是一路上遇到的怪物們也湊趣欺負人居然不怕刀劈劍砍好生生的一個騎士成了擺設這會兒終於遇上了被他所剋制的對手心裏那個得意無以言述。
起步助跑加持了生命讚歌的塔裏斯的榮耀自下而上一招完整的耀日狠狠的劃過沙王的身軀在身形上升到頂點的時候轉而化作一式裂地再一次命中同一處傷口。
沙王伸出手臂試圖攔阻卻連手臂也被一捎而過斷爲兩節。加持了生命讚歌之後的騎士劍對沙王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斷臂也沒有如之前一樣的迅再生就那麼落在地上化成碎沙。
攜裹着鬥氣的裂地一擊落在地面後游魚又藉着反震的力道再一次騰空而起急步後退的沙王因爲缺了一臂身形有些不穩提不起度來也就沒辦法躲開這接下來的一擊。
“去死!”
全力的一招震雷落地卻是有了雷霆之勢爲了揮出全部的力道游魚更是扔開了盾牌改成雙手持劍倒黴的沙王在這一擊之下直接被分屍兩片。
“死……死啦?”
驚蟄被突然暴走的游魚給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一直笑容不斷的騎士也有如此暴力的一面剛剛還囂張的沙王轉眼屍身落地落差太大。
“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深藍不相信這麼簡單就可以掛掉一方霸主。
“看!沙子在動!”
同樣抱持着懷疑態度的剎娜第一個現了異狀沙王屍體化成了兩堆碎沙詭異的動了起來似乎每一粒沙子都有了生命彼此磨擦的時候出與之前一樣難聽難聞的嘶嘶聲。
“唉這些個死靈怎麼都這麼難纏呢?”
游魚一邊抱怨一邊準備着神術都已經變成沙子了總不能再上去砍吧所以只能用神術繼續打擊了。
當朦朦的生命之光籠罩住蠕動的沙丘時意料之外的變故讓游魚後悔不迭。
一聲暴響激起了漫天的沙塵阻住了視線天臣招出陣風吹開見天之後在場的衆人都傻了。
“好……好……好大!”
風吹過見到的不是那天而是一張遮天蔽日的大臉很大很大的一張臉大到驚蟄險些閃了舌頭。
“唔……!”
臉大嘴小不了最大聲音自然有亮度有厚度還有深度簡簡單單的一聲“唔”就振耳聵了。
“說起來要謝謝你們纔是。”
沒根沒由的一句話自然沒誰能理解不過這沙王顯然也不需要有誰明白它只是想說然後就說了而已。
“爲了感謝你們我決定通通喫掉!”
臉大表情卻不僵硬只是巨口開合間看不到牙齒的存在。
“沒牙所以無恥。”
同沙王一樣深藍這句話也讓幾個人一頭的霧水不是不懂而是跳躍性有點大。
“還別說這會兒倒真有了點兒沙王的味道。”
火舞擁有不下於深藍跳躍性思維的粗神經擎着晨曦比了比找不到該射哪裏。
原本沙王只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只不過身體是由沙子組成的抗打擊能力比較強而且還能夠隨時隨地的潛進沙漠之中度也夠快很有一股子神出鬼沒的味道。捱了刀劈劍砍也沒見它怎麼樣就算掉了胳膊斷了腿分分鐘也就恢復了所以纔會覺得難纏但卻並不怕它。現在突然變成了這麼大的一個怪物衆人的心態立刻就轉變了。
雖然說形體的太小未必就代表了實力的強弱但大到這麼一個規模說實力反倒水了卻也沒人會相信而且最關鍵的是讓一衆人等紛紛束手無策找不到着手的地方。就像火舞空有神器晨曦卻不知道該往哪兒射去。剎娜就更別提了沙王離的太遠想試試硬是夠不着。
“老大!上禁咒吧!”
隊伍裏的兩個弓手都沒了轍其他人的攻擊距離就更差的遠了想來想去也只有禁咒纔有這個範圍和殺傷力。
聽了游魚的建議深藍只能回以苦笑禁咒不是不會放也不是不能放但沒有時間放就算是有聚魔陣幫忙就算是默提想要放出禁咒也不是幾分鐘幾十分鐘就可以的上面兒那沙王怎麼看也不想傻子不可能任由深藍在那兒安安靜靜的準備一兩個小時何況那沙王的攻擊已經開始了。
距離過遠沒有辦法準確估算出那一張巨口究竟面積多大但就這麼遠遠看過去也得有幾十個平方。張開了鼓圓了裏邊是黑的沒有一絲光亮的。
“大家抱緊!”
深藍的話音剛落強猛無比的狂風和着狂沙已經鋪天蓋地的殺了過來號稱韌性十足的流水屏障第一時間被撕成了碎片。
能夠及時反應過來找到掩蔽位置的只有出雲一個剎娜度快一個轉身就掛在了深藍身上火舞慢了半拍兒被直接吹離的地面還好她所處的位置在前面飛過的時候被深藍一把抓住了一隻手就那麼懸在了空中。答應了夏至要照顧驚蟄的所以深藍的另一隻手牢牢的按在了驚蟄的肩頭。爲了保證自己這個中心點不出問題深藍將腿深深的埋進了沙中並將所處地面整個封凍起來再給每個人都加持上貼身的流水屏障以此來抗衡恐怖的沙暴。
天臣直接撕開了一張魔法卷軸勉強召喚出土牆把自己圈住只是免不了要受些風沙襲面之苦。最慘的是游魚剛剛一番痛快淋漓的連技讓他與隊伍間出現了比較大的距離成了孤家寡人一個沙暴來臨的時候沒有辦法得到隊友的支援自己的反應度也不足以讓他找到掩體雖然是一身重甲卻也被吹得離開了地面就要飛起來享受全方位的沙石按摩。
“老大!救……”
風沙之中說話是件很困難的事兒可不喊人救命還不行視線受阻的情況下指望別人現自己的危急還不如指望救命的呼喊來的可靠。
還好被大風撤的支離破碎的聲音深藍勉強聽到了也分辨出來游魚吼的是什麼了但是現在他深藍自己都已經撐得很辛苦了三個人指着他活命就連淺藍這會兒也抱在他的腿上抗風實在抽不出手倒不出空再幫忙游魚了。
“淺藍!快!”
隊伍中還有餘力還能幫的上忙的也就是淺藍了雖然不大靠譜但緊要時刻卻也沒得選擇。而且時間也不允許深藍詳說細說就那麼三個字淺藍會不會理解還真是個問題。
以淺藍的智商根本就不明白深藍讓它做什麼只知道目標是游魚要求時間還很緊急所以它就隨隨便便瞬了一個冰塊兒過去是從游魚的頭上砸下去的準很準。
沙暴持續時間意外的長有流水屏障護體的幾個能忍身上摞着冰塊兒的游魚能忍可天臣沒法兒忍。夾雜在沙暴中的碎石塊兒擊打在緊着法袍的身上一下兩下還可以多了可就承受不住了。
想躲?不可能召出來的土牆已經卡住了身體避免了被吹飛的同時也失去了閃躲挪移的可能。挨下去也不成僅僅兩分鐘左右天臣就有了要吐血的感覺。
忍無可忍之下也就無需再忍。
從沙暴臨體的那一霎天臣就明白自己撐不了太久所以直接就開始默魔法。得幸於一直處於高度緊張中雖然沒有吟唱準備但魔力卻一直在調運中讓撕裂空間的準備時間大大縮短了。
當身上的法袍出現第一道裂口的時候天臣終於在沙暴來襲的方向上在仰半空處同樣撕開了一道裂痕空間的裂痕。
前一刻還是疾風怒號沙飛石走下一剎卻只剩下了靜謐以及半空處那一道燦若星空的帷幕。
在這迷夢世界規則可以遵守可以打破但法則卻是維繫整個位面的基礎是不容忽視的存在而空間魔法就是直接利用到空間法則的強勢魔法這一道撕裂空間用來阻隔防禦就當得起絕對二字。
不管沙王怎麼強悍不管那沙暴怎麼猛烈面對這薄薄的一層帷幕卻毫無辦法可想甚至連接近觸碰都不敢。涉及到空間位面的東西即便是神也要小心謹慎一個不小心等待它的就是無盡的流放不存在抵擋抗衡的可能。
“沒想到……真沒想到居然會是空間法師!”
沙王那響徹天地的聲音也穿不過撕裂空間的攔阻還是四面擴開後反射過來才聽到的失真的聲音聽着非常怪異。
自有空間法師存在的那一天起無論是什麼樣的存在都不願意與其爲敵即便是神也如此。不是不能打而是不想也不願。能夠接觸到法則這一層面的強者自然明白空間法師的意義所在那些達不到這樣高度的又威脅不到空間法師所以空間系的施法者都非常的有面子也都活得很滋潤。
“喲呵!瞧瞧我看到了什麼?水君誒!”
正在詫異的衆人又被這一句莫明其妙的話拖入了更加的迷茫之中搞不清楚沙王這是的哪門子神經滿嘴的胡說八道。
“生命騎士空間法師水君還有……你是個什麼東西?”
不光冒險者們詫異沙王也好不哪兒去消失了n久的生命系職業意外的出現還有得罪不起的空間系法師更有被它稱作水龍王的最後是深藍這個連它也理解不了的存在不解非常的不解。
“你……它怎麼來了?”
正要跟深藍交流一番的沙王忽然收了聲剛好撕裂空間也到了時間收了攔天的帷幕卻不見了沙王。
哪兒去了?誰來了?成了七個人共同的疑惑。
(嘿嘿。看了今天的文希望游魚不要拍我纔好。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