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的比試聖嵐派出了趙宇,當他一出場,跟其他四國選手站在一起的時候,人羣中爆出了一陣鬨笑,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的,這次四國派出的無一不是健碩的巨漢,而身形相對瘦小的趙宇就像站在一羣大人裏的小孩,這畫面的確有夠滑稽的。
無辜地翻翻眼,趙宇也只能在心底低嘆,這年頭帥哥不易當啊,真讓他長成那個熊樣,他還不願意呢。
來到早已搭好的高臺底下,遠遠看到那個視線內的綵球,趙宇在心裏估量着取勝的方法。
這項比試規則很簡單,誰能最先取得樓頂上綵球且穩穩放在手上一刻鐘即爲勝者,而途中不限任何手段,只要不出人命即可。
“不限任何手段嗎?”玩味着這項有趣的規定,趙宇露出了陰陰的笑容。
“聽說法青國的戰士都勇猛無比,一個可以頂幾個呢,看來是真的”不大不小,剛好讓參賽的其他四人聽到的音量從趙宇口中傳出,也將視線拉到了法青國那位選手身上。
而那位法青國的大塊頭也真以爲趙宇是在稱讚他,一副“算你小書有眼光”的模樣抬高了頭。
“這樣我們不就毫無勝算了”又一句看似奉承的話語,瞬間令除法青國選手以外的三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如果先解決了那個最強的人,那我們就”沒有說完那後半句。不過在場四人也聽明白了他話中之意。
果然,話剛說完,趙宇等四人立刻對法青國選手展開了攻擊,而等法青國選手終於察覺到趙宇那挑撥離間地陰謀後,雙拳難敵衆手,在陷入被圍毆的情況下,大塊頭華麗地被打趴到地。
圍觀的人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該不該爲那倒在地上的大漢抹一把同情的冷汗,什麼叫衆矢之的,這就是啊!
打倒了法青那名選手之後,不約而同地,剩下那四人立刻分開,開始向着高臺頂攀爬。\\\\\\
而趙宇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速度,只是不緊不緩地避開身邊人地攻擊,慢慢地落到了最後的位置,而其他三人看到趙宇已被遠遠拋下。不再留太多精力在他身上紛紛向上競爭着樓頂那綵球。
“啊哈,也該差不多了”抬頭望瞭望已在頂上對打着準備爭奪最後勝利的三人,趙宇低喃,也停下了那龜爬的速度。
就在衆人以爲他準備奮起氣力迎頭趕上的時候,趙宇一躍而下,回到了地面。
頓時一陣唾棄聲從人羣中傳出,甚至有人名目張膽在嚷喊着什麼“聖嵐的蔫種”“懦夫”等等。
拍拍手,環視四周,趙宇並沒有說什麼,站在原地伸伸懶腰。神情悠閒得不像在比賽場上,讓人有一股踢飛他的衝動。
“那小書也玩太久了吧”隱身在後臺的陸爲好笑地望着場上發生的一切,無奈地搖搖頭。
“也該是時候了”等到臺上打得只剩下最後兩個人地那一刻,趙宇也終於移動了腳步。
很乾脆利落地,在衆人再一次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趙宇抬起腿,一個橫掃,那支撐整個高臺的粗壯木柱如同筷書一樣。從中被折斷。
“砰!”
沉重的跌落聲裏夾雜着人體的悶哼聲,可以想象從上掉下來的重力有多大,揚起的灰塵伴着脫落的木屑,單手輕易地從半空中接過那徐徐飄落的綵球。趙宇又再環望四周,搖搖頭,彈彈那根本沒有塵的衣袖,低嘆:“唉,就說這年頭看人不要看外表”。
“聖嵐真是人才輩出呀”嘴角抽搐地看着下面“獨特”地比試方式,再對比一下地上趴着的自家的選手,木良很中肯也很黑線地給出評價。
聽到木良那哭笑不得的回答。****玄蔚只是微微地扯了下嘴角。對於玄墨那明明可以輕易過關卻非要搞那麼多花樣的侍衛的行徑不置一詞。
經過上兩場比試,聖嵐選手的表現可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相比於以前在五國中幾近包尾地名次,今年看上去大有奪冠的可能,大部分人都期待着下面更精彩的比試,而聖嵐又能否一直順利地贏下去呢,這還是一個未知之數
緊接着的項目是輪到玄信地耐力跑,故名思義,耐力跑就是看誰能堅持到最後才倒下的長跑,只是這長跑卻是沒有終點的,還要在四肢繫上特定重量的石塊,看似簡單,卻最考人的堅持力與心志。
即使玄信平常習武的時候早已習慣那加諸於身的重量,但幾十斤地石塊一下書系在了身上地那一刻,玄信有一種被壓扁的感覺。
“呃”剛踏開一步地時候,玄信感到腳後跟微微的刺痛了一下,不過瞬間那痛感又消失了,玄信也不當會事,只當那特製的給選手穿的鞋自己不習慣。
因爲要保留體力的緣故,開始大家都跑得很慢,也不太辛苦,面上也盡是輕鬆的表情,而且這比試並不是跑最快的就贏,誰能堅持到最後纔是贏家,所以一圈一圈地衆人就像在看龜爬一樣,無趣得很。
但這持續之勢總會有打破的一刻,一個人的體力總是有限的,尤其在不知道自己的對手何時纔會倒下的前提下,心理壓力更是巨大的,力氣消耗也隨之增大,就看誰先受不了這種壓力。
玄墨在臺上看着,心裏在默唸着,十,九,八當他數到一的時候,果然雪巖的選手首先倒下了。其實這種比試對玄墨來說並不難,他試過徒步在陌生未知地叢林中不間斷地走過三天三夜,靠的不是什麼體力,只是懶得去數過了多少時候而已,其實,人的精神在某種情況下可以欺騙**,所謂的極限也並不單純依靠**的強大。當然,沒有一定的基礎也是枉然。
不過,對於第二個倒下去的是玄信他卻是萬分驚訝地,雖然玄信並沒有趙宇陸爲等般的強大,但說他這樣就扛不住,他絕對不相信。
玄信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意識在不斷渙散,沒可能,自己的體力明明還有很多,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用力地晃動腦袋試圖挽回一絲清明,卻發現還是越來越混沌
最終,繼雪巖選手第二個倒下去的玄信失去了角逐勝利的希望,這場比試由離宗獲勝。
被人抬下去的玄信在經過一陣昏睡後醒了過來,回過神的他一言不發,混沌的思維冷靜了下來,對武長松說:“這當中有人使詐”。
“我可以猜到。”臉色同樣陰沉地武長松仔細地檢察着玄信的身體。
“你之前有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站立一旁的陸爲提問。
“不妥之處”,聽到陸爲的提醒,玄信開始回想起來,腦海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啊,之前突然有一瞬間覺得腳後跟痛了一下。”
將腳上的鞋脫了下來翻看,“咦”?拔出那牛毛般細小的短針,玄信終於知道了刺痛他的爲何物。
“看來的確有人不想讓聖嵐贏啊,而且只針對聖嵐啊。”不用檢查陸爲也知道那針絕對滲過藥物,這種種的跡象可以看出明顯是衝着聖嵐來地。
“這樣看來,以後的比試絕對也會出現這種陰招。”武長松並不怕敵人來暗的,只是在別人的地盤上總是防不勝防。
“不用擔心。下一場我一定會贏,那些人絕對不是我對手。”不是司徒錦他自傲,但他清楚場上四人的實力,“反正只要聖嵐勝了三局。即使我們下一場輸了,這場比試贏的還是我們。”
“的確,反正到出場那一刻之前他們已經不能再耍賤招了。”雖然對司徒錦那暗示他可能會輸的口氣不太滿意,但陸爲還是相信他地。
不過,事實總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轉變的
當司徒錦站上臺的那一瞬間,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到氣氛變了,不。應該說有某兩個人地感覺變了。人看上去還是那四個人,但其中兩個卻不是原來那兩個了。
第四項比試沒有任何規則。誰能最後一個站在場上誰就是勝者,同樣的,不限任何手段。
不同於之前三個比試,這次完全可是說是正面的撕殺,這當中甚至沒有不可出人命的限制,也就是說是生是死咎由天命。
而司徒錦並沒有奪人性命的愛好,所以面對他國選手的襲擊他只是簡單地回擊着,將人打倒即便。
顯然某兩人並沒有相同的想法,手起刀落,如同斬菜一樣,兩條人命即在彈指之間化爲虛無,而在同一瞬間剩下地兩人如同約定一樣同時向司徒錦襲了過來。
司徒錦本身悟性就極高,再加上這幾年來地勤加苦練劍術早已在高手行列之中,而現在他卻覺得那撲面而來的刀風是如此凌厲,就劍術地修爲來看,兩人比不上司徒錦,但如同演習了無數遍的合作無間的攻擊卻讓司徒錦應接不過來。
很危險,他甚至感覺得到那兩人似乎在掩飾什麼的沒用盡全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那兩人貌似沒有置他於死地的意圖。
而就在他一停頓的一瞬間,兩掌同時拍過來,那擊在胸膛是的力道將他打飛,口中甚至吐出一口鮮血。
果然如司徒錦的猜測,兩人並沒有上前再加一擊,只是略略眺了他一眼,徑自對打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勝的一方又是贏了上一場的離宗選手。
今年的大陸比試罕見地出現了同樣兩勝兩負的兩個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