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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呂小強:天國的媽媽,這裏有一隻真·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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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蕤在袁術軍中是一位資歷很老的老將軍。

與幷州軍中的徐榮一樣,他曾經也在洛陽待過很長一段時間,而且論起當時的地位來,身爲虎賁郎的橋蕤可是要比單純北軍出身的徐榮還要高上一點,因爲橋蕤一開始身上就有士人的身份,自然要比武人徐榮要高一個檔次。

雖然比起宋朝,東漢的名將要更多一些,但是因爲光武帝劉秀這個開國皇帝的緣故,就算是武人也都要學習一些學問的,就算身份上或許看不出什麼,但是如果進不去士人的圈子裏,那麼就算通過其他途徑達到顯赫的官位,留下的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名聲。

當然了,能夠讓袁術看上的人不是家世顯赫就是自家的忠心家奴。橋蕤雖然看上去兩者都不沾邊,但是卻是袁術當年任虎賁郎時的同僚後來的下屬,勉強可以歸入後者。

自然的,哪怕以紀靈對袁紹的忠誠和親密,卻也依然無法壓過橋蕤這位老將軍。

可是眼下這位老將軍卻是有些愁眉不展,盯着眼前的地圖不住的嘆氣。

“將軍,您爲何如此苦惱。不過是幾個鬧事的百姓而已,不足爲懼。就連那反王劉寵都不是我們的敵人,聽說這劉寵當年可是將那李學嚇得退避三舍,由此可見幷州軍之強,不過是那些不知兵的人胡亂吹噓,好讓人看不出他們的草包本質。”

橋蕤的副將雖然他對本人很是尊敬,可是對於他的種種擔心和謹慎卻有些不屑一顧。這倒也算不上多麼奇怪的事情,畢竟袁術軍自從被劉表趕出南陽之後,那也算得上是連戰連捷,不但將在諸侯間聲名鵲起的曹操軍打得倉皇北顧,而且面對其他敵人的時候也是保持不敗,唯一進展不太順利的也只有那場進攻舒城的戰鬥,可是攻城戰這東西原本就是軍事戰爭中最令人頭疼的一種戰鬥,沒看“兵聖”孫子都在說攻城什麼的那可是最下下的手段,只有在其他手段都用了可是沒有辦法又不得不打的情況下才使用,自然便不是袁術軍的問題。

至於之前被人從南陽攆出來。那也不是袁術軍的錯。而是因爲孫文臺那個混蛋自取死路結果挫動全軍士氣,讓劉表軍憑空撿了個便宜,同樣不是他們袁術軍不夠給力。

至於袁術軍這些戰鬥的勝利幾乎全都是由孫家班所取得或者主導這種事情,在這些副將心中已經被拋到不知道哪個角落之中或者說壓根就根本沒有這麼想過。

孫家班袁術軍的一個組成部分這種公式大概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的腦海之中了吧。

對於自己副將的這種說法。橋蕤有些苦惱的甩了甩頭。可是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幷州軍到底是個什麼戰鬥力,橋蕤或許沒有親身體驗過,但是卻不意味着他不瞭解徐榮、張遼、張揚他與不少曾經在洛陽共事過的北軍將士都還保持着不算親密也不算疏遠的聯繫。因爲橋蕤雖然出身士人而且還是袁術的鐵桿支持者,但是他卻沒有士人面對武人的傲氣,或者說比起士人的身份,橋蕤從來都覺得自己更像一個武人。也正因爲橋蕤對自己有着這樣的身份定位和出色的武力,再加上他士人身份的加成,自然在北軍中人脈甚廣。

除了張揚已經遠離軍伍,其本人似乎也覺得現在這樣還不錯之外,其餘幾位可都在幷州軍中擁有了一定的地位,縱然話中會有一些水分和隱瞞,但也足以讓橋蕤分析出一些東西了。

也正是因爲有了這些消息,再加上他曾經對幷州軍一些信息的可以蒐集,纔會有如今的感慨。

可是偏偏這些感慨和情報都不能對身邊的人講述,否則會產生怎樣的後果橋蕤也無法預料。

橋蕤其實很想說,當初李書實麾下的部隊不過是一些剛剛放下鋤頭的農民,就算是變成了黃巾軍因爲實戰經驗很少戰鬥力也很一般,雖然對付那些郡兵和豪強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如果對抗朝廷的大軍就很不好說了。

而當時陳王劉寵說好聽一點是年輕有爲,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愣頭青一個。所以無所顧忌的劉寵不但在陳國境內有着很高的聲望,而且還在陳國境內掀起了一股學習射箭技藝的風潮,就算是陳國的普通百姓拿起短弓也是有着遠勝一般農夫的射箭技藝。

以李書實當時的部隊,對抗這樣人數又多,又有城池保護的地方,自然是要繞道而行。

可是袁術軍面對的陳國又是什麼樣子呢?

劉寵因爲之前總是愛出風頭所以被靈帝劉宏和董卓不斷找藉口打壓,到了袁術軍入侵的時候曾經的熊孩子已經變成了膽小謹慎的安樂王爺,國家的大小事務已經盡數交給了國相駱俊。

但偏偏駱俊於戰前在袁術的安排下被暗殺,結果導致陳國頗有幾分羣龍無首的混亂。

這什麼事情一陷入到混亂之中,除非之前已經有所準備並將局面刻意引導至混亂中,否則那是絕對沒有勝算的,甚至就算是可以引導入混亂中也僅僅是因爲差距太過明顯而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提高一點點勝利的可能性,將決定勝利的因素交給了天命或者幸運而已。

所以說用陳國的情況進行簡單的類比,也不知道該說這些人是愚蠢呢還是故意如此好給自己提提膽氣,因爲他實在是不相信跟在自己手下這麼多年的年輕人們真的會那麼莽撞。

他已經要求位於兩翼的紀靈和張勳,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放棄那個“中路開花,兩翼齊飛,齊頭並進,分割包圍”的策略,將部隊向己方靠攏。增加己方位於陳郡境內的兵力厚度。

至於這兩位會不會聽從於自己的“建議”,橋蕤覺得只有天知道了。

但他唯一可以確信的是,陳郡這片土地一定不能丟。現在自己率軍駐紮於這裏尚且還能壓制住這裏蠢蠢欲動的氣氛,可如果自己的部隊離開,不管是幷州軍還是曹操軍進入到這裏,都將會收穫大量實力不弱且對袁術軍極爲敵視的部隊。

別看袁術軍徵兵的時候陳郡的百姓會攜家帶口四處躲藏,可若是袁術的部隊從陳郡消失,不論是進攻還是後撤,那些躲藏起來的陳郡人將會在第一時間返回故裏。

也許之前這樣的跡象還不是很明顯,但最近。橋蕤越來越能感覺到那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愈發的逼近。那些似乎再一次顯露着種種不安跡象的百姓讓橋蕤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其實橋蕤不愧是老將軍,他的想法並沒有什麼錯誤,事實上李書實和曹仁這邊已經可以說是磨刀霍霍,只不過因爲李書實、程昱和郭嘉三個人的計劃一個比一個玩的大。結果不得不暫時引而不發。等待全部準備工作的結束。

雖然這種拖沓的節奏意味着很有可能要麼面對敵人匯合在一起的五萬大軍。但是李書實同樣很清楚,如果這項策略的執行度能夠超過六成,那麼袁術所謂的五萬大軍就不再會是問題。

甚至曹仁那邊已經開始與李書實探討戰後戰利品分割的問題了。

雖然這種時候談戰利品的問題有點像那兩個還沒把大雁射下來就開始討論如何烹調結果不但大雁飛跑了而且兩個人之間還打了一仗的笨蛋。不過這兩位顯然不是那種無可救藥的笨蛋,就算有些小分歧但是絕對不會撕破臉,僵持的結果也不過是爲了最後互相推讓做準備。

誰叫曹仁也是幷州軍出身,當初也不是沒有扮演過商人的角色深入草原,就算談判能力比不上那些專業人士,但至少對於其中的道理還是門清的。

李書實相信眼前這貨絕對不可能變成與另一個位面歷史上相同的曹仁曹子孝,妥妥的。

不過比起圍繞着原先的陳國現在的陳郡展開的各種暗中較量,倒是東線曹操與袁紹的聯軍更先一步與袁術軍發生了激戰,而且火光四濺的程度還極爲的熱鬧。

“咦呀呀呀!我【嗶】!再來!我這一次一定能把你【嗶嗶】了!”

“獨眼瞎子,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快點換那個老傢伙上來,他孫家爺爺還沒爽夠呢!”

“夏侯元讓,你要是不行了就換俺上,俺就不信那個小白臉的力氣能比典伯韌和呂奉先還強!早點打完俺還要回去陪俺家哥哥喝喜酒呢!你丫丫的許耽竟然敢搶俺大哥的女人!”

“那邊那個娘裏娘氣的傢伙,你的臉不比我黑多少,要是裝成女人你孫家爺爺勉勉強強也能接受,而且就憑你的本事,還不如去賣屁股更有前途!”

“呀呀呀呀!!!燕人張翼德在此,閒雜之人快快閃開,小心你張爺爺死活不論!”

“真是‘虎父無犬子’啊。想那孫文臺便是縱橫沙場幾無敵手的蓋世猛將,可誰又能料到他的兒子卻是更勝一籌,想來其若是泉下有知,也該是欣慰了吧。”

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還是刻意而爲,反正孫策是拉了一手的好仇恨,這不無論是夏侯惇還是張三爺都已經化身爲狂戰士,緊緊盯着孫策一個人不放,至於戰場形勢,戰爭勝負已經被他們兩個人拋在了腦後,似乎在他們兩個人的心中,戰勝甚至殺死孫策已經是他們目前的最高也是唯一的追求,尤其是看到孫策以一敵二似乎還猶有餘力的模樣更是刺激到了他們。

事實上孫策雖然看上去很是瘋狂,以一敵二,而且還是兩位當世一流巔峯的猛將,竟然還顯得遊刃有餘,可實際上這個時候的孫策同樣不好過。只不過作爲袁術治下最爲有名的年輕偶像組合的隊長級人物,《演員的自我修養》自然是必讀的教材,隨時保持最佳狀態也是必修之課,哪怕下一刻刀劍加身,孫策也能保證自己的臉上依舊笑容燦爛而非猙獰恐怖。

話說能做到這種程度也是拼了呢。

所以說孫策現在同樣也顧不得指揮部隊的問題了,只不過他背後有着支持他的好基友。就算他全情投入到了單挑的戰鬥中,後面的周瑜公瑾也能對部隊最初恰到好處的調動。

再加上程普、黃蓋這些孫家班的老將軍輔佐,孫策對戰局其實是並不太擔心的。

可惜他不擔心戰局的問題,可他身後代替他指揮的周瑜此時頭上卻是冷汗連連。

太難了,真是太難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像是說這話的那位女子乒乓球運動員那樣已經拿到了冠軍,而是他真的覺得這場戰爭不好打,非常的不好打。

之前孫策和周瑜的組合爲什麼那麼具有衝擊力,看上去似乎已經快要無敵了,其根本的原因就在於孫策的武力往往可以有效鑿穿對手的陣勢,然後憑自己的武力將佔據引導入自己的節奏之中。就算偶爾有那麼一兩個麻煩的傢伙不得不讓孫策分心作戰。周瑜也可以在後面洞若觀火。彌補因爲孫策暫時無法抽身而出現的空當。

而且周瑜的智謀也保證了周瑜在戰場上不僅僅只是簡單的指揮戰鬥,他更可以根據局面的變化設計出很多戰場策略,將佔據誘導進入己方的節奏之中。

可是這一次呢?

周瑜忍不住捂着腦袋用力揉了揉。

對面那個獨眼的夏侯惇就已經夠難纏了,雖然總是被孫策壓制。但是卻似乎是越戰越勇。明明覺得他已經改已經被揍得喪失了戰鬥力。可偏偏沒過一會。這傢伙又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站了起來,再過一會,已經神採奕奕地衝了上來。戰鬥力看起來完全沒有減弱的感覺。

這太不科學了吧,教練,這傢伙開外掛了吧!

周瑜已經記不得他在心裏多少次這樣吐槽了,反正就連他自己都有種麻木的感覺。

其實如果周瑜能夠好好研究研究夏侯惇的成長曆史的話,或許他就不會如此的喫驚了。

說起來夏侯惇也算是有夠慘的了,明明資質雖不能說最頂尖但也絕對是能夠傲視絕大多數人,可是偏偏從剛出道就屢屢遭遇各種倒黴事年少的時候爲了老師殺了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傢伙,雖然這件事最後被家裏擺平了,也獲得了一些好名聲,但是夏侯惇很清楚自己那一次能夠成功有多麼險,畢竟那可是比他大了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而他只是小屁孩一隻。

後來到了幷州軍,從呂布到趙雲,從典韋到許褚,後面還坐鎮着一隻總boss童淵,雖說僅僅只是切磋,可是切磋的時候一個個從純技巧流到純力量流,再到技巧+力量混合流,將夏侯惇和夏侯淵虐了千遍都不帶重樣。

好容易從幷州軍的地獄中復活歸來,以爲神功大成可以縱橫江湖,結果不幸碰到了巔峯的王越,一個真正堪稱是神功大成的存在。

好吧,因爲這一次是戰場上賭命相搏,自然是怎麼狠怎麼來,結果就是好鬥勇狠的夏侯惇被揍成了生命垂危,如果不是曹操拉下臉面來找袁紹求援,再加上袁紹也想利用這件事收買人心,估計也就沒有接下來的故事了。

至於之後曹操和孫堅領兵追擊,夏侯惇又被王越手下虐出了翔,不過總算這一次學精明瞭些,沒有被虐到死,反而獲得了難得的突破機遇,完成了對自己我的昇華。

可惜依然還沒讓夏侯惇開心兩天,幷州軍的陰影再一次襲來,而且因爲夏侯惇開大開得有些過,導致自己身心俱疲下被戳瞎了一隻眼。由此可見上一次與王越單挑的時候撿回一條命同時沒有丟掉什麼身體零件是多麼的幸運,真正的混戰當中那可絕對是刀劍無眼啊。

如果說夏侯惇之前的對手成名都比他早,名氣也都比他大,作爲一名後輩雖然說就一定贏不了前輩,但是初出茅廬的時候輸給前輩也不算是太過丟人的事情。

可誰曾想,等到夏侯惇的身體剛剛有所恢復的時候,又遇到了強到不像樣子的孫策。

這一次,夏侯惇再一次丟盡了臉面,因爲孫策論年紀比他小不少,論經驗肯定是比不上夏侯惇這種已經被虐千百遍的“沙場宿將”,可就是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卻將夏侯惇這位成名高手再一次虐到了山崩地裂水倒流,人生前路一片灰暗。

話說這要是一般人估計被虐了這麼多次只怕都會有心理陰影了,可是該怎麼說呢天然呆拯救地球?還是天然呆創造奇蹟?反正就算是被虐了這麼多次,夏侯惇似乎那顆向強者挑戰的心似乎永遠都不會停止跳動。

一如在前有童淵、王越屹立不倒,後有趙雲、典韋奮勇追趕的呂布,也許會被實力已達巔峯的前輩擊敗甚至是擊潰乃至戲耍,也許會因爲後面有一幹天纔在追趕,想要努力提高也變得越來越難而感到鴨梨山大,可是小強就是小強,那真是一顆蒸不爛,煮不熟,錘不扁,炒不爆,響噹噹一粒銅豌豆,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動。

嗯,小強的確是銅豌豆,不但符合現代官方教育課本中對銅豌豆的評價,同樣也符合銅豌豆在元代那個時候所代表的意思浪跡勾欄,飽經風月的老【嗶】客是也~

夏侯惇是不是喜歡流連勾欄李書實不知道,但是這個和李書實很像,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習慣走神的天然呆,哪怕經歷了這麼多挫折,卻依然沒有倒下。

就因爲如此,當他再一次面對曾經以近乎於羞辱的方式擊敗過他的孫策,夏侯惇的一招一式還是那麼的剛勁有力,完全看不出他心中有什麼陰影。唯一的不同,則是在對抗孫策的時候,比之前更加擅長一些巧勁,利用一些實用的小技巧來抵擋孫策那完全不似人一般的怪力。

就算依然處於下風,可卻是愈挫愈勇,甚至你只要多觀察一會便能直觀發現夏侯惇在每一次挑戰中所顯露出的進步,就好似一塊海綿,正在飛速吸納着周圍的水分。

然後,變成一塊可以砸死人的沉甸甸的兇器。

一邊是不斷進步的對手,而孫策這邊看起來卻完全沒有一丁點進步,之前是怎樣的作戰風格,現在依然還是如此。力量上沒有分毫的變化,技巧上雖然熟練但說好聽一點叫做以自我爲中心,說的不那麼好聽的話,那便是動作呆滯,不夠靈動,完全沒有因人而異因地制宜。

當所有的套路被看穿的時候,對於檔次不及他的對手依然是可怕的,但對於同檔次而且還在成長的對手,卻是最爲致命的缺憾。

現在的孫策還能以一敵二,可是這樣的情況真的能長久的持續下去麼?

更別說袁術軍所要面臨的問題也不止孫策這一方面。

潘森:推薦一下這一期的報告老闆,感覺不論是時間還是內容都比萬萬沒想到要用心得多

潘森2:果然吐槽只是一瞬間,而寂寞恆久遠

潘森3:這裏某些人的實力如果你感覺與遊戲或者歷史相差太遠,那麼就當咱評書聽多了好了其實也不過是借鑑學習了一小下而已。(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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