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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那麼可愛,雖然腳傷沒好,但是一蹦一蹦的跳過來像個小兔子一樣,還是那麼的可愛。
她身後的兩個室友也好奇的看向這邊。
這真的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女孩子啊!
僅僅是因爲室友願意陪她逛街喫飯就這麼的開心滿足,雖然這個女孩子傻是傻了一點,但是也是傻的惹人憐愛。
“腿好了嗎?”章櫟看着她一直腳站着,另一隻腳墊着,笑着問道。
“好多了,能走路了,只是還不能用力,她們看我走路不方便又想喫好喫的,就陪我一起去喫,我們剛纔去喫飯,喫了好多好喫的。”羅研仰着小臉得意的說道。
這表情就是像小孩子一樣,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想讓別人知道,誇讚她。
看,多麼單純的孩子。
“小研,這人是誰呀。”
羅研身後的一個舍友走過來問道,這女孩子身材高挑,笑容甜美,一看就是一個美人胚子,她走過來向章櫟點了點頭算是問好,然後用手扶着羅研,怕羅研一隻腳站不穩摔倒。
也是一個心細的女孩子。
“他是章櫟。”羅研介紹道:“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你好,我叫曲穎”女孩主動的伸出手說道,另一隻手還是扶着羅研。
“你好”章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這時候,另一個女孩子也從後面走了過來,她叫做裴佩,她們對她愛稱佩佩,羅研又給她介紹一次章櫟。
“你們是老鄉?”裴佩看了看羅研又看了看章櫟,笑着問道。
“不是。”章櫟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那你們又不是同一個學院的,你們怎麼認識的。”佩佩好奇的問道。
“在酒吧裏認識的。”章櫟簡單的說道。
章櫟知道這個女孩子不是在問他家是哪的,而是再問他和羅研是什麼關係,如果兩個人是來自同一個城市,或者兩個人的父母是世交的話,那麼,自己和羅研就是一對有故事的人了,那麼,她對自己的興趣也就會大一些吧。
“哦,這樣呀”裴佩應了一聲,身體稍微向後退了退,然後說道:“我還以爲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不是。”章櫟笑着否認道。
“你們認識很久了吧?”曲穎插嘴問道。
“嗯,從開學前一天到現在吧、”羅研咬着手指想了想,然後回答道。
章櫟看她可愛的樣子就站在原地笑了笑。
“對了,小研,你前幾天每次訓練完都不見人了,是不是去找這位帥哥了?”裴佩調笑道。
羅研一下子被說中心事了,害羞的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她問的太直接了,讓人都害羞了,怎麼能這麼問呢,太直接粗暴了。
怎麼就不問的委婉點呢?
比如你可以問你軍訓結束了都去哪了?
或者問,今晚要不就把你交給章櫟吧,順便讓他照顧你,不給你留門了吧。
這些問題都比那些好吧?
雖然這些問題都是很流氓的。
“帥哥,小研不說話,這算不算默認了。”裴佩笑着問道。
“……”
章櫟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說是去找他呢可是她並沒有直接來找他,只是在遠遠的看着,如果說沒有去找他呢可她每天都在不遠處看着自己,而且她腳受傷了,她們肯定會問到底怎麼了,而且自己昨天送羅研回寢室,應該很多人都知道了吧,不好說呀。
“帥哥,怎麼不說話,害羞拉”曲穎笑道。
“沒有。”章櫟急忙否認道。
“我沒去找他”羅研終於開口了。
她開口給章櫟解圍,但是怎麼還是讓人覺得這麼羞澀呢?
“是嗎?”裴佩笑道:“我們的小公主表情不對呀。”
“沒有拉,真的沒有,我們只是朋友拉”羅研說道:“他也是我的老師。”
“得了得了,你們這關係可真是夠亂的了”裴佩說道。
羅研和裴佩扯了幾句,然後對章櫟說道:“一直想請你喫頓飯向你說聲謝謝,可是一直沒機會。”
“會有機會的。”章櫟笑着點頭說道。
“擇日不如撞日呀。”曲穎說道:“撞日不如今日,要不就現在吧。”
“你這個喫貨,就知道喫。”裴佩瞟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
“人家只是愛喫嘛,再說了,喫的胖胖的多可愛。”曲穎不屑的說道。
“可憐沒人愛是吧”裴佩和曲穎鬥嘴道。
“那你說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呢?”羅研不管鬥嘴的兩人,對着章櫟說道。
“要不明天吧。”章櫟想了想,然後說道。
“好的。”羅研點點頭,然後說道:“那明天見,電話聯繫哦。”
“好的。”章櫟點了點頭。
“帥哥,明天帶你們宿舍的一起哦”裴佩說道。
“是啊,你也把你們宿舍的帶來吧”羅研說道:“我也會帶她們一起來的。”
章櫟想了想,然後害羞的說道:“我以爲就是單純的喫個飯,原來還要帶家屬呀。”
章櫟一句話,引起女孩子一片銀鈴般的笑聲。
他們原地聊了一會,章櫟便告辭了,因爲他還得出去給某人買酒,要不某人又要怨天怨地了。
走的時候,羅研叫住章櫟,然後把手裏的東西交給章櫟,然後說道:“我買的紫薯,挺好喫的,給你喫。”
章櫟看了看她,接了過來,入手溫熱,說道:“謝謝。”
“那就,再見。”羅研說道。
然後轉身走了,走了幾步,然後停了下來,轉身會看,發現章櫟手拿着紫薯還在原地看着她,便害羞的扭頭一蹦一跳的拉着她的室友離開了。
章櫟看着她遠去的背影,看着她鞋子上美麗的蝴蝶結,心中覺得十分舒暢。
都說大學是一個大熔爐,這話一點都不假。
這不,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她正在學習,正在一點點的長大,變得成熟。
知道她們遠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的盡頭,章櫟才轉身離去。
等到章櫟買完酒回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就聽到宿舍門裏有人大聲的說:“這個老四怎麼還不回來,回來這麼慢,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弄死他。”
“哈哈,老大你說這話也不怕閃了舌頭,你還要不要臉,昨天是誰像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求饒的。”
“去去去,你懂什麼,那是我讓着他,我拳風太有力,怕傷着他。”
“是嗎?原來我們家老大這麼厲害”章櫟推開門說道:“要不,老大您就讓我見識一下唄。”
章櫟推門進來後,雷聰馬上換了一個臉色,說道:“哪有,誰說的,給我知道我一定打死他。”
“是嗎?可我怎麼聽着說這話的人的聲音像你的?”章櫟問道。
“沒有,老四,一定是你聽錯了,哥哥我能是這樣的人嘛”雷聰馬上否認道。
“小人”
“無恥之徒”
韓信鄭凱同時說道。
雷聰對他們翻了翻白眼,表示並不在意他們這麼“誹謗”自己,已證明自己的清白。
章櫟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把啤酒交給雷聰,然後說道:“明天下午訓練完了,一起去喫飯吧。”
“怎麼了,老四你準備大出血?”雷聰打開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問道。
“沒有,我請客,你出錢。”章櫟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個老大真的讓人無奈了,不要臉到一定境界了。
“老四,誰請客?”鄭凱問道。
“羅研。”章櫟回應道。
“羅研?怎麼會是他?你今天看到她了?”鄭凱問道。
“嗯,給老大買酒的時候在路上看到她了。”
“就她一個人嘛?那不是應該只找你一個人去嗎?”鄭凱問道:“你不是找我們去當燈泡吧?這種事情我們不幹!”
笑話,給你當燈泡,萬一你們做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被我們看到了,我們還不得給你滅口了,不幹,太危險了。
“沒有,她會帶家屬來。”章櫟解釋道:“她帶她宿舍的兩個舍友一起來,哎,老三你去哪?”
章櫟還沒說完話,就看鄭凱從椅子上起來,然後向衣櫃走去。
只見鄭凱在衣櫃裏翻來覆去不知道在找些什麼。
“我準備找我那套阿尼瑪,明天要和美女喫飯了,怎麼能沒有一套衣裝”鄭凱一臉正經的說道。
“…….”
章櫟無語了。
這個流氓,剛是誰說不去的,怎麼一聽別的女生也在就急忙找衣服了,這人太壞了。
就在章櫟在想着這些的時候,只見雷聰也放下了啤酒,拿起多年不用的電動剃鬚刀,然後跑洗手檯上給自己的臉上除草了。
他邊刮鬍子還邊說道:“老四,你以後不能這樣子了,找美女喫飯怎麼能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呢?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男人,也不能隨意的就出門啊,真的是,下不爲例啊”
“…….”
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你是無恥,可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我真的是敗給你了。
“那個,其實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的。”章櫟弱弱的說了一句。
“那怎麼行,答應了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好。”雷聰說道。
“…..”
但是,看韓信還是在那裏看書,章櫟覺得,這個宿舍裏還是有一個正常人的。
章櫟不想理那兩個色狼,就準備去找韓信聊聊天。
“你在看什麼書呢?”章櫟問道。
韓信害羞了一下,然後說道:“《怎樣和女孩子一起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