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鬍子男嘴脣差不離的時候,那清秀者手勁兒一狠,將鬍子男雙手反剪,嘴脣一捂,笑盈盈的說着“大爺,斷子絕孫吧。”從鬍子男的求饒聲中驚醒,我看着滅睡的香甜,轉眼見牀邊站立着司馬煙,他淡然的看着窗外道“做噩夢了?”
我抹了把額頭的汗,笑道“怕把滅吵醒了。”
司馬煙朝我努努嘴問道“出外走走?”我點頭,慢慢探出身子,躡手躡腳的隨司馬煙走了出門。關上門時黑暗中見着滅的眸子亮着,衝我眨巴眼睛,我噓了她兩聲,走了出門。
外面有些冷,只穿單薄衣裳的我不禁哆嗦起來,喊出“嘶,嘶”的聲響,司馬煙笑着道“不知道你還怕冷呢,看着平日穿着挺少啊。”我白了一眼,懶得理。
感覺背上一暖,在外欄就坐了下來,即使身體是暖和了,心卻不敢有絲毫動搖。並排坐在一起,司馬煙道“還記得在沙漠裏看的星星麼?”
我看着靛藍的天空,星星一閃一閃,我笑道“星星好亮,都能看出形狀,沙漠裏的星星看起來灰濛濛的,但總歸讓人有幻想的空間。”
司馬煙不再言語,只是看着空中的星,一顆顆數了起來,低聲道“我失眠,待數數星星就自然睡着了。”
我聽着他“一顆,兩顆”的數着,眼前有些朦朧,月影下他的頭越來越靠近我的肩,肩頭一沉,他已入睡在我肩頭,我看着他的睡顏,不知該如何是好。
守着月和漫天的星坐了一夜,腦中不斷浮現着夜裏做的夢,不知那鬍子男與清秀者後續如何,是否再度糾纏了,若能再見算緣分了吧。
明日就要騎馬去往下一個地方,夜裏寫好的書信被我藏在了包裹裏,不願讓人發現,連署名都未曾。
想了又想,決定還是找個冊子寫下來吧,留個念想,等他日若有機會讓人能帶與他,一切都只是開頭,走遍了各地,收集夠了一冊再給他吧。覺得這樣纔好,安下心來,聽着耳邊的貓頭鷹叫聲,冷風襲來,將身上衣裳褪下爲司馬煙蓋上,身上溫暖一點點流逝,我對着手哈氣,司馬煙的手伸過來將我手暖在胸口,笑道“回屋吧。這一覺都已睡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