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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還珠之時光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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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鬧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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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倫的這一頓板子,不但丟掉了半條老命,更丟掉了所有的體面,行刑完畢之後,侍衛們把他扔出皇門之外,也不理會他的死活,而被軟禁中的福倫夫人也在聖旨下達後的時間裏,被傳旨太監,剝去了三品浩命,赤衣送回家中。

&&&&令妃被這突然的變故弄蒙了,她想到福家會獲罪,卻不曾想到會是如此不留體面的方式,人還在她宮中呢,就被如此不留情面的對待,看着以往對她卑微、恭敬的太監們如此張揚,不顧她的臉面,是不是代表着皇上的態度,令妃亦不敢出聲,冷眼看着福倫夫人掙扎哭鬧,在福倫夫人被帶走後,令妃慌張的回正宮抱起十四阿哥,尋求一個她還未失寵的證據,當晚十四阿哥突然發燒,哭鬧不止。

&&&&新月還在做着各種盤算,爲自己尋找出路,卻被從天而降的一紙詔書砸暈了,她失去了貞潔之後,已經失去了同努達海在一起的指望,誰知道老天還不放過她,讓她成爲第一個被指冥婚的格格,即使死也會被冠上季家的姓氏,那個被她深深厭惡的人。

&&&&先前害她的是同她不相乾的人,她可以恨,可以怨,可以想辦法去報復,可是這次竟然是她唯一的弟弟出賣了她,爲了自己的前途,爲了自己的榮光,出賣自己的姐姐,換取自己的利益,將她至於如此地步,新月腦海中迴盪着她額孃的話,告訴她只有親兄弟纔可靠,庶出的兄弟比虎狼、比陌生人、甚至比敵人還可怕的話。

&&&&告訴她不能太疏遠,又不能太親近.....新月好後悔,後悔這幾個月竟然還真把他當弟弟疼,後悔她明知道哥哥纔是端王府唯一的繼承人,還認同克善當世子,沒有在皇上第一次提起時拒絕了,當時世子未定的情況下,她這個嫡出的格格纔是真正的主子,如今克善成了端王府真正的主子,用不到她了,就拿她來換取利益......新月格格的心陷入黑暗的深淵中。

&&&&而同樣甦醒過來的雲娃,待遇比她同福倫好多了,應該說高高在上的皇帝老爺沒功夫跟個奴才計較,小人物的好處就是容易被人遺忘,可是雲娃卻覺得自己是最無辜的那一個,她是格格的貼身大丫鬟,在分到新月身邊時,已經被福晉身邊的大嬤嬤教導了許多手段,事情經過雖然不知道是誰的陰謀,但是她因爲新月格格而遭殃卻是清楚明白的。

&&&&福倫夫人被送回福家之後,傳旨太監又重申一遍乾隆的口喻,命他們幹好自己的嘴,新月格格之事再不可說出去,這才帶着一班侍衛回宮,福爾康才得回自由,又被奪去一品侍衛的官服,留下的是宮中不入流的四品藍羚侍衛的服飾。

&&&&傳旨太監還告訴他,他的父親如今連個平民都不如,他再也不是官家子弟了,從來自問天之嬌子的他被這突然的打擊弄的近乎崩潰,看着狼狽的額娘和同樣狼狽的自己,福爾康不由咆哮出聲:“皇上不是總誇獎我文武雙全嗎?怎可如此不公,咱們福家對皇上忠心耿耿,皇上......”

&&&&最悽慘的是福倫夫人身邊那些得寵的下人,說無辜也無辜,說報應也是報應,他們在福倫夫人的指使下做了不少缺德事,如今也因爲福倫夫人而遭殃,上到管家,下到看大門的,只要前兩日被審問出是福家親信,和伺候福爾康、新月格格的,一律賜死,送化人場,不得不說,皇家手段亦有殘忍之處。

&&&&福爾泰在聽明白聖旨的意思後,不但不爲那些下人悲憤,反倒鬆了口氣,裏面雖然有他的人,更多是是令妃家的人,經過這一番整治,令妃對福家的掌控也會大不如從前,而且自他當了皇子侍讀之後,明白了很多道理,知道福家表面風光,其實只是個不入流派的外戚,同令妃娘娘一榮具榮,一損具損。

&&&&令妃在得寵,十四阿哥如今還年幼,長不長的大不說,按雍正爺的壽數算,皇上如今可不年輕了,即使按康熙爺的壽命算,也是已經長大成人,辦理過政務的五阿哥機會大些,若是皇上有個不幸,五阿哥纔是未來的國君,看乾隆寵信五阿哥的程度,福爾泰深信正大光明扁後寫的是五阿哥的名字。

&&&&所以他才那麼不甘心,想要尋找到能同皇家牽連,能在令妃受損後,能保福家或是他自己不被牽連的後臺,更不能同大哥一般,做令妃的手腳,他跟阿瑪、額娘、大哥不一樣,他們都把希望放到令妃身上,尤其是在令妃有了小阿哥之後,而他卻把希望放在五阿哥身上,論前途,有他這個未來皇帝的唯一伴讀光明嗎?

&&&&這兩三天的擔憂,怕被獲罪滿門,怕她額娘爲令妃做的那些事情暴露,那可是滿門抄斬的罪過,今日總算等來了結果,雖然一落千仗,他的阿瑪以後都不得錄用,她的額娘亦不得入宮,但今後亦可從令妃之事中擺脫出來。

&&&&但他的皇子侍讀身份沒有被剝奪,這也可算得上福禍相依了,五阿哥如今幾乎位同太子,今後他會沒有出頭的機會嗎?只要結交好五阿哥,福家就會有再起之日,最近還要躲着皇上些,以免被遷怒,福爾泰不理會福爾康的咆哮,鎮定的帶着下人去接回福倫。

&&&&在看到福倫那身傷痕,看着圍觀之人嬉笑不止,卻無一人幫助一下,想着過去阿瑪被人人巴結的時刻,福爾泰將憤恨藏在心底,指揮下人將福倫擡回家去,又趕緊去景陽宮同五阿哥求貢品棒瘡藥,五阿哥那裏的藥可是皇帝心疼五阿哥學騎射受傷,親自賜下的貢品,整個大清擁有的人一隻手數的過來。

&&&&一紙詔書,不久就傳遍京城,這可是開國頭一次,一個郡主竟然要冥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死人,這個消息給已經近乎崩潰的福爾康,又一次沉重的打擊,他的新月仙子,竟然要守一輩子活寡,紅顏薄命,福爾康更加憐惜那個經常怯怯哭泣的高貴格格。

&&&&咆哮着要進宮面聖,請皇上收回聖旨,爲新月而鳴不平的他,竟然連剛被抬進門,已經懨懨一吸的阿瑪都不顧了,福倫夫人也是呆楞着,不時的哭泣幾聲,還未從失去浩命、體面中回過神來,這就是五阿哥聽到消息後,同福爾泰來福家探望時見到的情景。

&&&&還未被真愛衝昏頭腦的五阿哥眉頭一皺,往常見福爾康是個好的,武藝也不錯,怎麼在家裏是這個樣子,新月格格固然可憐,可是福大人剛挨完廷杖,幾乎喪命,可比那個在宮裏好喫好喝的格格好多了,若真是覺得不平,亦可在等福大人傷勢有起色後在做打算,五阿哥心中不樂,面上就顯出顏色來了。

&&&&這讓擅長察言觀色的福爾泰心中一凜,對新月格格她可比福爾康明白多了,按這兩天的變故,恐怕那新月格格在大哥院子裏出事了,大哥當時未在家中,而阿瑪、額娘被嚴厲懲罰,大哥同新月格格的下人都被賜死,化了個乾淨,而且新月格格竟然被指了冥婚,樣樣都指明那新月格格恐怕是沒有嫁人的資格了。

&&&&這還跟他福家有關,福爾泰忙面色蒼白,慘然一笑道:“請五阿哥贖罪,爾康他被這突然的打擊鬧的,還不曾回過神來,連額娘她都沒有清醒過來,我已經讓人去請郎中了,來人帶大少爺下去休息。”

&&&&福爾泰指揮着惶恐不安的下人們去攔阻福爾康,暗中卻趁福爾康失神中,點了他昏睡重穴,如今家中正亂,以他對大哥的瞭解,還是讓他多昏睡些時日的好,要不然就真的是火上澆油了,五阿哥面帶同情,不曾看到福爾泰的手段,反而有些傾佩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皇阿瑪怎麼會突然問罪福大人,福大人正直、清廉,忠心耿耿,福夫人慈愛可親,賢淑有禮,都是極好的人,如今卻遭此橫禍,你且安心,待我回宮後,自會跟皇阿瑪陳情。”

&&&&“我知道五阿哥的心意,阿瑪跟額娘他們也是罪有應得,在我跟大哥這兩天被軟禁中,我也探聽到一點風聲,是阿瑪額娘照顧新月格格不周.......”福爾泰巧言阻止了五阿哥去求情的話,將責任攔到自家身上,但是話中句句暗指自家、跟令妃娘娘被人陷害了。

&&&&而在五阿哥的觀念中,福家、令妃是好人,皇後是壞人,能夠陷害令妃、福家的就只有一國之母的陰險皇後了,聽完之後,五阿哥更同情福家、同情福爾泰,心中對皇後亦更加戒備,暗覺皇後這樣的人怎可配做一國之母。

&&&&不過福家那點動靜都被福爾泰壓了下去,還巧妙的把自家處到另人同情的份上,請來五阿哥當擋箭牌,把那些窺視自家的人,還有被突然變故驚嚇的下人都鎮壓下去,使福家恢復安定,而更熱鬧的卻是威武將軍府了。

&&&&雁姬自聽克善的求救之後,已經知道新月格格得到了報應,也明白新月格格今後已經沒有資格得到女人婚姻的權利,心中覺得快慰,那恨意消退了不少,即使在看到努達海日夜流連在望月小築,懇求老夫人進宮探望新月格格,亦不會覺得心中不平了。

&&&&甚至覺得努達海看上那個骯髒的人真可笑,一想到那個以柔弱、哭泣親人爲武器勾引她丈夫的女人,竟然被福倫那奴才秧子壓在身下,就覺得痛快,覺得這纔是老天開眼,以前因爲她和碩格格的身份,她敢怒卻不能言,如今才覺得心中舒暢。

&&&&雁姬卻沒有想到等待新月格格的是更嚴酷的懲罰,當她聽到甘珠回秉她新月被指冥婚的消息後,真是覺得大快人心,更想看看知道這個消息後,努達海的痛苦模樣,所以急切的走向望月小築,自努達海見不到新月格格之後,朝也不上了,日夜沉迷在望月小築中,回憶他們之間甜蜜美好的回憶。

&&&&雁姬推開新月曾經居住的閨房,站到桌旁嘲諷的一笑,冷眼看着她的丈夫大口大口的喝酒,眼中都是血絲,迷幻不清,眼圈發黑,自太後壽誕失望而歸後,再沒有整理過自己,鬍鬚都冒出了青茬,混身酒氣,衣服歪扭的趴在桌子上,雁姬看着她曾經威武、英雄又體貼的丈夫,不知道該說什麼。

&&&&曾經他征戰在外,回到家中溫柔體貼,滿口的愛語,曾經他數次拒絕老夫人的納妾言談,使她成爲外面無數人羨慕的對象,因爲她是一品官宦之家,並世襲一品侯爵位中唯一沒有妾室、通房丫頭,如夫人的正室夫人,別人家即使是個七品芝麻官家都有三五妾室,反而無妾室的少之又少。

&&&&人人羨慕她有個好丈夫,兒女雙全的好福氣,她也心中滿足,無怨無悔的經營這個家庭,即使偶而老夫人的刁難,她也默默承受,即使他常年征戰在外,她也默默把思念藏在心底,努力把將軍府營造成一個溫暖的家,兒女言笑無忌,不像別的公候之家,爭權奪利,勾心鬥角,使努達海能夠在回到家中時,徹底放鬆,緩解征戰的疲累。

&&&&他給了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期望,又讓她在痛苦煎熬中絕望,這個男人讓她又愛又恨,又放不下,相比而言新月的不知廉恥、缺德無教養等並未傷害她多少,再怎麼樣新月格格對她而言只是一個外人,她下賤無恥又怎樣?

&&&&若努達海不動心,又怎麼會傷她如此之深,在牀第間拒絕她,在日常中逃避她.......可是她仍然放不下,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親,是她一生的依靠,如今心裏牽掛的卻成了別人,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竟然比不是上他幾個月的情感,雁姬心中一冷,伸手敲了敲桌子,提醒努達海她的存在。

&&&&誰知道努達海抬起頭來,看到雁姬之後,臉上閃過狂喜之色,扔掉酒瓶,兩步跨到雁姬身前,伸手緊緊抱住雁姬,激動的說道:“我要怎樣才能逃開你?我要怎樣才能不愛你?我是身經百戰的人呀!但這幾個月來,我和自己的戰爭,竟戰得如此辛苦和慘烈!在渴望去見你,和不應該去見你之間徘徊,我該怎麼辦?靠近你我會粉身碎骨,遠離你,我也會粉身碎骨,告訴我該怎麼辦?月牙兒!月牙兒!我終於見到你了。”

&&&&雁姬被努達海擁抱的那一刻,努達海對她、對家庭、對孩子的背叛都遠離而去,她所求的不多,真的不多,只要努達海回頭,她依然會迎接着他,因爲努達海可以不顧二十年的情分,但是她舍不掉,雁姬、雁姬在努達海擁抱她的那一刻就想着原諒她,可是努達海的話,努達海的呼喊讓雁姬剛融化的心又被冰封起來。

&&&&雁姬狠狠的推開努達海,又氣又怨,又妒又恨,帶着滿心傷痛的巴掌打到努達海臉上,惱恨道:“我不是你的月牙兒,我是你患難於共結髮二十載的妻子,你看看你如今是什麼樣子?還是威風凜凜的威武大將軍嗎?你的眼睛裏除了你的月牙兒,還看的見什麼?你看不到額娘爲你日夜擔心嗎?你看不到驥遠、珞琳正在爲你的行爲而迷惑嗎?是不是非要把你那見不的人的事鬧的天下皆知,讓所有人知道你奉旨奉養的格格被你養成禁俘,讓額娘知道她引以爲傲的兒子竟然荒唐的迷上一個比她孫女還小的姑娘、讓驥遠知道他敬佩的阿瑪纔是他的情敵、讓珞琳明白她當親姐妹般赤誠相待的人,竟然是勾引她阿瑪,破壞她美滿家園真兇,你以爲你很光彩、很自然、很得意、很坦蕩?你能夠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嗎?你上對君主、下對子女、部下沒有覺得自己可恥羞愧嗎?若你真的這樣子,那你再也不是我心目中那個正直威武,忠肝義膽,孝敬額娘,慈愛子女的夫君了。”

&&&&雁姬的一耳光,讓努達海自醉酒中回過神來,而雁姬接下來的一番比刀子還鋒利的話,字字句句刺進他的心裏,讓先是羞愧的他惱羞成怒,因爲雁姬的話句句指在他不敢去想的地方,正因爲他做不到如新月般捨棄一切的決心,所以他會矛盾,會退縮,而當新月用幽怨的眼神注視着他,用無怨無悔的話鼓勵他時,他又鼓起背叛家庭的勇氣來。

&&&&此刻面對雁姬一改溫宛,反而咄咄逼人的話,努達海長久壓抑的怨爆發了,他憤怒的吼道:“什麼患難於共,我在戰場上拼死拼活時你在哪?而月牙兒卻能在父母雙亡後,那麼堅強的跟隨着我行軍,將她對親人逝去的痛苦藏在心裏,我人生中最風光的二十年已經奉獻給你們了,爲什麼我在餘下的生命裏不能自私一些,人生百歲死,將軍難免陣上亡,我如今已經四十歲,我不知道哪天就是死期,月牙兒她不求榮華富貴,只求能夠在我陪伴在我身邊,無論生死,她有什麼錯?她唯一的錯就是愛上我,我不能夠給她正大光明的福晉身份,不能夠給她顯耀榮光,連一個讓她無怨無悔愛着我的理由都沒有,可是她愛的那麼死心踏地,愛的那麼真切,對我對你沒有絲毫怨言,以她和碩格格的尊榮,自甘爲妾,努力愛着大家,面對她身份的壓力,我們已經夠痛苦了,爲什麼你不能寬容一些?”

&&&&努達海說着說着,激動的抓住雁姬的肩膀搖晃着,雁姬被努達海的吼聲傷到了,眼淚無聲的滑落,她不敢置信的說道:“你以爲你在戰場上拼命,我會好過嗎?你哪一次出徵,我跟額娘不是日夜爲你擔心,祈禱着你平安,你覺得娶了我不能娶新月格格委屈了是不是,你對額娘、妻子、兒女應有的責任是奉獻嗎?就因爲她是個未嫁的和碩格格,能夠愛上你她才偉大是不是,那我呢?你曾經對我的甜言蜜語哪裏去了?你奉獻了二十年,我卻把我全部的生命投入到這個家中,你日夜出徵在外,額娘、兒女都是我在盡孝、照顧,到如今我卻委屈你,不寬容對待你們了,她自甘爲妾?你們已經商量好了,你們已經決定了,那你納個和碩格格爲妾,把皇家面子,把我放到哪裏?你又讓兒女怎麼面對比他們還小,曾經愛慕,曾經以姐妹相待的姨娘?”

&&&&“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覺得你委屈了我,事實上我知道我這樣有多傷害你,也明白你有多痛苦,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們情不自禁的發生了感情,你的話我都記的,額孃的擔憂,驥遠、珞琳的感受,皇上、太後的怒火我們都有想過,這一切阻礙都擋不住我們的感情,我們知道這份感情不容於天下,那又怎麼樣?若皇上、太後容不下,我同月牙兒同生共死而已,若額娘和你們不能接受,那我帶着新月走,離開這個家......”努達海放開手,躲過雁姬的目光,堅定的說道。

&&&&雁姬震驚的望着努達海,心徹底的冷透了,冷笑着道:“原來你已經不要這個家了,你寧可不顧額娘、驥遠、珞琳和我被皇上問罪,也要同新月格格同生共死,即使全家都反對,你們也要在一起是不是?原來你早已經走了,而我還在留戀這所謂的家。”

&&&&“不!我怎麼會不顧你們呢,我早已經想過了,咱們家有世襲的一品候爵,若我被問罪,你們最多被收回爵位,做一個平民百姓,而且月牙兒會給你們求恩典的,太後、皇上看在端王爺面子上,一定不會爲難你們......”努達海激動的說道,他已經做好了最壞情況下的安排。

&&&&雁姬被努達海的異想天開驚住了,她從不知道努達海有這麼天真的一面:“你以爲皇家是什麼?一品候爵那是皇家的賞賜,全天下都是皇上的,一朝觸怒龍顏,還想有活路嗎?候爵是皇上說收回即可收回的,新月格格、端王爺的面子,皇上若真給端王爺面子,就不會把新月格格指給一個死人了,還有那新月格格真愛你至真,就不會爲了抱令妃娘孃的大腿,去爬福倫大人的牀,被太後的人逮了正着,你以爲新月格格爲何在太後壽誕不出場,我早已經打聽到了,太後壽誕前一晚她正跟福大人風流快活呢,也不知道她那時想不想的起你,還是新月格格就喜歡像你這樣的以過兒立之年的男人?......”

&&&&“啪”雁姬還未說完的話,被憤怒的努達海用巴掌打斷,一耳光把雁姬打倒在地,剛想上前逼迫雁姬澄清剛纔的侮辱新月的話,就被眼前的三個身影驚住了,驥遠、珞琳扶着老夫人,站在房門口,老夫人滿臉怒色,瞪着努達海。

&&&&驥遠上前扶起雁姬,看着雁姬臉上青腫的傷痕,伸手爲雁姬擦去嘴角的血,面對努達海冷淡有禮的說道:“兒子見過阿瑪,剛纔同瑪嬤一同前來,是爲了告訴阿瑪,皇上已經下旨,將曾經暫住將軍府的新月格格已經被指婚給原荊州知府的二公子,對了聽說這本是端王爺在世時爲新月格格定下的婚事,新月格格一向同阿瑪親近,不知道有沒有跟您說起過。”

&&&&“荊州知府一家,不是都已經戰死了嗎?”努達海想象過告訴家人他同新月的感情的情景,想象中該是他們神情並茂陳訴他們的不得已,他們的情不自禁,卻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場合,看着額娘憤怒,看不孝子的目光,看着兒子痛苦,憤恨,疏遠有禮的舉動,女兒不敢置信的眼神,努達海尷尬中開口問出的卻是這句話。

&&&&他他拉老夫人、驥遠、珞琳眼睛同時一暗,驥遠用同雁姬相似的冷笑神情說道:“是戰死了啊!皇上給新月格格指的是冥婚,據說身爲格格,既然定的是漢家婚約,就當遵守漢家風俗,好女豈可二嫁,新月格格那麼純真善良,又怎麼會自毀婚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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