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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還珠之時光回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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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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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高興的心情沒有維持多久,當勞累了一整天的他剛剛回乾清宮睡着後,一份急報又將他自沉眠中叫醒,掌管一應宗人事物的宗人府竟然被人劫,而且宗人府裏被劫走的竟然是他的兒子,和小燕子,根據趕到的官兵們訴說,五阿哥和小燕子竟然是自願跟人家走的。

雙方當場沒有死亡者,只有幾名傷宦,根據迎敵官兵的口訴,頭領是個身配利劍,腰纏翠簫之人,這一個形容詞就讓他想起,去冀州驚險的那一次,那個神祕的簫劍客,永琪什麼時候跟他們有聯繫的,皇帝多疑的性子,讓他不由浮想聯翩。

也許、也許當初刺客能準確的把握到他的行蹤,根本不是外鬼,而是內賊呢,可是永琪那孩子,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性子,要不然也不會被個女人拿捏住,女人拿捏住,乾隆想到這句話,心中一頓,眼前又閃過遇刺的情景,刺客兩次出手,好象都是因爲小燕子而停手,難道是內鬼是她?

左思右想,怎麼都想不出個頭緒來,乾隆這才發現,比起先帝來,他對後宮、國事、江湖掌握的力度都不夠,纔會導致眼前的爲難之處,也許該把閒置的粘杆處整理起來了,乾隆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了,乾脆思量起這事的可能性。

到了第二天,乾隆宣了和親王,又召見了含香的哥哥圖爾都,一見面乾隆就冷嘲熱諷的將他們尊貴公主的行爲數落一遍,言辭之鋒利,說的他冷汗直流,而和親王一副笑面佛的樣子,卻宰的最狠,每提出一樣補償,圖爾都臉色就白一分。

到後來都不敢應聲,只說傳信回去跟父親商量,乾隆是爲了往回疆遷居漢人,同化了回疆一族,也不好逼的太緊,當下點頭答應,等圖爾都走了,乾隆才面色沉痛的說起昨晚宗人府的事情,他知道宗人府這一塊,一直和親王打理。

若不是和親王將消息壓下,今天早朝早就翻天了,而且事情牽扯到乾隆的兒子,和親王不好處理,纔在昨晚就將事情推給乾隆,當即乾隆也不隱瞞,講自己知道的,猜想的一一說給和親王聽,和親王沉默了會,才嘆了口氣。

聲音少了對外人的佻脫,多了份沉着的說道:“皇兄,臣弟看不光小燕子跟那羣刺客關係非淺,小五怕也是鐵了心了,你沒看他昨天爲了讓那個小燕子少受點苦頭,連你的怒火,皇後孃孃的安危都不管了,他生在皇家,應當明白自己的立場,昨夜卻二話不說就跟着人家走,他這是早已經選擇好了。”

“可是太後、羣臣那裏如何交代。”乾隆遲疑的問,心中明白該如何做。

和親王目光沉着的看着乾隆,輕聲說道:“臣弟相信太後會明白的,皇兄若捨不得,就等幾個月看看,也許小五會回心轉意也說不定。”…….

再說圖爾都回到回子營,想着因爲含香,回族遭受的損失,早知道根本就不該帶她來,若她沒有來過北京,也不會面臨這種窘迫情況,圖爾都實在太不甘心了,再給回疆臺吉寫了信,敘述了京城大體情況,還有和親王的要求之後。

氣憤難平的他又命人拉起以前爲了追回含香而訓練的獵犬,開始了追蹤,他絕不允許讓回族大家爲含香背黑鍋,她自己卻逍遙快活,圖爾都追捕的結果無人知曉,只是因爲含香的任性,回疆臺吉不得不答應了乾隆的許多條件,回漢雜居已經是必然,而且回人若自願接受漢人教育回族統領不得阻攔等一系列條件。

一個多月後,十八阿哥的十二日、滿月,都過了,五阿哥卻一直沒有迴轉,太後痛心責備都藏在心裏,面上卻不說,而乾隆也死了心,不在奢望那個兒子會記的他這個父親,對外宣佈了五阿哥的死訊,只封了個貝勒就草草做了個衣冠冢,卻沒有葬入皇家墓地。

按規矩,五阿哥有側福晉,他去世了乾隆當爲其擇選子嗣,以供祭奠,乾隆卻提也不提此事,外臣們只知道五阿哥忤逆乾隆,被關宗人府不久病逝,詳細情景除了和親王、太後、皇後卻無人得知,紫薇只能猜出個頭尾,也不知道真正的五阿哥竟然跟反賊混到一處去了。

而因爲含香失了面子、丟了裏子的碩王一家,本想等着乾隆的補償,沒想到乾隆對他理都未理,而且當天被問罪送入宗人府的五阿哥竟然沒活着出來,這讓碩王戒懼到極點,嘆息乾隆不愧爲雍正帝的兒子,狠起心來,一樣辣手,自此後絕口不提補償之事。

乾隆二十五年起,也許是因爲令妃和五阿哥的刺激,乾隆比以前更認真處理政務、尤其抓緊白蓮教、臺灣等事,少了中年時的風流習性,多了不少沉穩,他的後宮中,每三年都有新人加入,乾隆卻再沒有明顯表露出特別寵愛哪一個。

自令妃死後,福倫夫人沒有了靠山,被她虐待過的福倫整治的她死去活來、而雲娃表面對福倫恭順、對下人寬容,得到不少好評,沒多久又有了身孕,到了乾隆二十六年,福爾康忽然傳來病死的消息,而福爾泰卻很快升爲正夫。

福倫夫人不堪折磨,加上失去最疼愛兒子的打擊,終於孤單過去,死後福倫連個象樣的喪事都沒有爲她辦,甚至沒等幾天,就將快要臨產的雲娃扶了正,他家現在不比從前,他自己又只能是個庶人,扶個丫鬟出身的當太太,也沒有人笑話他,可是之後沒多久,福倫就莫名其妙病死,福倫家族單薄,又無兄弟家族,這使的福家所有徹底落入雲娃手中。

紫薇因爲過去記憶,在瞭解了海蘭察之後,仍然走不出自己心裏的圈圈,一直不肯要孩子,而乾隆疼愛女兒、女婿,一直不曾讓海蘭察再出徵過,到了紫薇新婚第二年,她的肚子就成了太後關心的問題,還月月請御醫爲紫薇診治。

紫薇是用揉穴之術避孕,自己身體卻好的很,太醫也沒有辦法醫治她,而海蘭察卻沒有因此違背了對紫薇的承諾,就算紫薇試探的提起要爲他鈉妾,也馬上拒絕了,因爲相處日多,海蘭察對紫薇又多了份包容和瞭解,在外,他是個嚴肅的漢子,在家,他又是個溫柔體貼的丈夫。

乾隆二十六年,晴兒被御封了和碩格格,她自己選了兆惠將軍家,最頑略的三公子做額駙,那一年兩人常常鬥的雞飛狗跳,關係卻又漸漸親近起來,到第二年時,兩人恩愛非常,現已經生下了長子,晴兒是她和蘭馨二人中生活的最幸福的一個。

乾隆二十七年,要強的那拉皇後自以爲是爲蘭馨好,爲她求下了和碩公主的冊封,因爲指婚在即,乾隆命工部着手修建公主府,在考驗了適婚年齡的一幹人等後,挑選了傅恆的庶出長子福靈安爲和碩額駙,富察家是個典型的滿族大戶。

自小在宮廷長大的蘭馨適應起來容易,她的陪嫁崔嬤嬤又把她當成親生女兒般看待,也無別的公主被刁難之事,不過比起晴兒夫妻的關係,她跟福靈安就遠那麼一些,也許是這座公主府把她們隔開了吧!兩人也只能用相敬如賓來形容

乾隆二十八年,執意爲母守孝三年的四格格出了孝期,由太後和乾隆做主,冊封爲和碩公主,指婚與福家嫡出二子福隆安,同年三月完婚,這場婚禮比紫薇記憶晚三年,不過紫薇知道兩人會過的很好就夠了。

而同年五月五,圓明園大宴,九洲清宴殿起火,在場之人紛亂逃竄,驚慌失措的乾隆被海蘭察和已經是少年的十二阿哥救出火場,十二阿哥甚至被燙傷了也不放手,眼見乾隆無恙後,還親自進火場救人,讓乾隆大受震撼,心中感受可想而知。

從那以後對他們二人親近的更多,常常委派十二阿哥跟隨大臣們學着辦差,而海蘭察卻多了些神祕差事,紫薇也不愛問那些政務上的事情,一直不知道詳細內情,只是乾隆對海蘭察無條件的信任,讓紫薇察覺到,這份差事有多麼不同。

十二阿哥逐漸張成,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阿哥都很很可愛,因爲他們幾個還未曾到進上書房的歲數,一直喊着他們序齒的稱號,名字還未曾確定下來,乾隆曾圈定了幾個,準備等他們上學了,再給太後挑選決定。

一直讓紫薇好奇的碩王家自含香之後,就再沒娶過嫡福晉,有嫌棄皓禎名聲的,有被一心維護女兒,被倩柔拒絕的,碩王府在乾隆二十五年中成爲京城笑柄、碩王不敢跟乾隆抱不平,又覺得無顏見人,王府中被倩柔把持。

他連反對正式爲白吟霜請封側福晉都做不到,被皓禎氣了一頓,倩柔又幫着兒子、女兒,藉口翩翩一個異族舞女,碩王都請封了,吟霜怎麼就不行?碩王這種只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爲,讓倩柔福晉不客氣的攪駁一頓。

氣憤的碩王爺帶着翩翩避居別院,而碩王府在倩柔福晉的幫助下,漸漸落入白吟霜的掌握之中、也許是那次小產,白吟霜傷了身子,幾年來沒有再懷孕,而兩人間難分難捨的愛情,再激情過去後,漸漸冷寂下來。

皓禎因爲含香之事,被執侉子弟排擠、取笑,再打不進那個圈子、生活中的煩腦、激情的消磨,原本的處處順心,變成了樣樣礙眼,白吟霜又未能產下子嗣,浩禎漸漸冷落她,不但將長開了的香綺收了房,還在外面自詡真情真愛,有了不少風流韻事,好在白吟霜有碩王福晉幫忙鎮壓,一直沒有別人再進府進府。

就這樣,在諸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到了乾隆三十年,這次南巡,紫薇依舊有隨駕的殊榮,乾隆身邊也少不了海蘭察,晴兒因爲有身孕在身,蘭馨要陪剛回京不久的福靈安,兩人都沒有隨行,而這一路上的狀況有不少,饑民等事自有隨駕大臣妥善處理,這次沒有五阿哥等人亂來,事情處理的很順利,沒有驚擾到太後和乾隆。

沒幾日又到了夏盈盈那裏,一樣的天,一樣的水,只有人不同,感覺卻卻比紫薇記憶中,變化了不少,當天紫薇有了思想準備,知道夏盈盈是當地官員爲乾隆安排的助興節目,再看到她自煙雨中,踏着歌聲過來,也就不那麼驚奇了。

卻沒想到等到夏盈盈現身時,她身邊又多了名薄紗蒙面,身資優美的神祕舞者,兩人一歌一舞,十分合拍,連自令妃之後,一直自我把持的乾隆都好象被迷的暈頭轉向,她們的歌舞欲拒還迎,讓紫薇看的疑惑不解,怎麼這次又改變了,那個突然多出的神祕舞者是誰?她覺得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

待夏盈盈歌畢之後,乾隆沒口子誇獎,太後聽的也直點頭,而經歷過沒人制肘,做爲名副其實的五年皇後,那拉皇後也沉穩許多,至少手段上已經從只會硬碰硬,變的可剛可柔,客觀來說夏盈盈的歌確實不錯,如果她沒有特殊目的,只純粹欣賞她的歌藝還是可以的。

紫薇剛這樣想着,夏盈盈竟然邀請乾隆去她們的花船之上做客,是單單邀請乾隆過去,別人都被排擠在外,乾隆欣然點頭,氣的太後轉身就走,那拉皇後也瞪了夏盈盈幾眼,紫薇無奈一笑,原以爲她的皇阿瑪已經沒了以前那風流性子,現在看來,結論下的太早。

紫薇陪着太後回船艙,乾隆則帶着兩個看似身手一般的侍衛,跳上了夏盈盈的船,等乾隆上船後,船手輕輕將船滑動,花船漸漸離開了主船,而紫薇卻覺得心驚肉跳,眼前總回憶起那個神祕舞者的美豔妙木,明明那麼熟悉,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忽然紫薇驚呼一聲,向艙外跑去,那雙眼睛和她夢中,行刺她時的含香一模一樣,他不是和蒙丹走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見皇阿瑪想做什麼?紫薇心中驚疑,只想馬上趕過去問個究竟,剛跑到船邊,卻忽然被人拉住,紫薇一看是海蘭察,沒有多想就說道:“海蘭察咱們趕緊去皇阿瑪那,我剛纔纔想起,那個蒙面的女人是……”

“噓!不要擔心,你要相信皇上。”海蘭察輕笑一聲,手中做着手勢,紫薇這才留意到,今日水面上不但多了不少單艇小船,在那花船周圍,還立着不少光突突的葦子杆,這樣的場景,聰慧的紫薇一眼就看明白了。

回身凝望着海蘭察,她一直知道海蘭察在爲乾隆做些神祕的事情,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紫薇低聲道:“你和皇阿瑪是有計劃的,不會是今天一切都計劃好了吧?你不跟在皇阿瑪身邊行嗎?”

“呵呵”海蘭察低聲一笑:“皇上今天要釣條大魚,那魚太滑溜,我要是在,他就不現在了,現在嘛!也該出來了,我在等信號呢?你放心,皇上身邊有兩個同交我武功的師傅一般強勁的高手,不會有事情的。”

“你們這樣太冒險了。”紫薇擔憂的指責一聲。

海蘭察嘴角一勾,倒沒在說什麼,兩人就那麼站在船舷邊盯着花船,過了一會,花船上忽然升起煙花,海蘭察臉色一肅穆,快速的指揮了幾下,水面周圍大部分的小船向花船包圍而去,水中也鑽出幾十名身着水靠的武士,紛紛跳上花船,立刻那處就傳來兵器交擊的聲音。

海蘭察放開手,也跳到一艘在就準備好的小船上,回頭對紫薇說道:“你不要亂跑,我過去看看,幾年了,也該有個結果了。”說着,一旁的滑船手,已經將海蘭察快速向那邊送去。

紫薇緊張的觀看,聽着那裏聲聲慘叫、呵斥,一個個身帶鮮紅的人掉入水中就沒在浮上來,這樣的場景她是第一次見到,第一次聽到,不由心裏發毛,而主船的侍衛們也都聽見動靜,緊張戒備起來,太後等人聽到動靜,也匆忙出來查看。

一見交戰的是乾隆剛上去不久的花船,都差點急暈過去,就在這時花船的交戰很快就結束了,乾隆身上血塵不染的返回,海蘭察還在處理後續,將所有人不論死活,打撈起來,紫薇好奇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等海蘭察了,直接跟太後回艙,聽乾隆講述事情經過。

稟退了左右,只留下有資格聽的,這才從頭講起,原來乾隆早知道那裏是一個佈置好的陷阱,只等乾隆入翁,乾隆甚至連蒙面舞女是含香都知道,原來這一切都在乾隆的計劃之內,從今天的遊船、偶遇,假裝被其美色所迷,都是計劃的一部分,二十五年時,乾隆被反賊誘拐了一個心愛的兒子,乾隆怎麼能不在意。

那種無法掌控的感覺,乾隆不喜歡,碰到官兵無法做到的事情,乾隆思慮在三,還是把自雍正死後,一直處於半停歇狀態的粘杆處,全面運做起來,自然很快發現了蛛絲馬跡,而自那年海蘭察將乾隆救出火海,乾隆對他比對自己兒子都信任。

捨不得他出徵在外,就把追查白蓮教之事交給了他,海蘭察也沒有辜負乾隆期望,幾次出手搗毀了白蓮教的分壇,但一直找不到總部,只知道在雲南一代,後來發現了白蓮教裝神弄鬼,出手闊綽,鉅額的金錢流動來自這一代,海蘭察自然更用心的調查,自然發現了曾經的故人,還知道了不少含香不知道的趣事。

原來當年含香、蒙丹兩人私奔後,不知道怎麼的,清庭沒有來追捕,反而是她哥哥的回族武士,手下毫不留情的追來,也不說帶她回去,出手就是無情,蕭劍配的香囊,功效越來越弱,他們幾次被追了上,全靠蒙丹高強的武藝才逃了出來。

直到最後一次,她和蒙丹都受了重傷,再醒來見到的就是蕭劍和他的兩名朋友,蕭劍告訴含香,蒙丹傷重不治,已經死了,就是她的傷要好起來也很難,含香悲痛欲絕,不肯相信這個事實,被蕭劍耐心安慰着,逐漸將她失去愛人的悲痛和憎恨從她哥哥轉移到乾隆身上。

含香正需要一個理由重新站起來,被蕭劍洗腦後,心中充滿了對朝廷、對乾隆的憎恨,如果不是清軍攻打她們回疆,她也不用來京城,可以開心的同蒙丹在一起,含香忘記了,即使沒有清軍,她阿爸也要將她當禮物送給能幫助他的人。

含香漸漸將生活重心放到報仇上,爲了早日康復,連服了兩粒凝香丹,卻沒想到,就這兩粒,竟然將她一直困擾的奇香散去,等她完全康復,蕭劍才送她到離京城不近的江南,將她安置下來,又幾經暗察,終於將其發展成反賊中的一員。

利用她的美色在這一代引誘福商之流,聚斂財務,爲白蓮教發展信徒,時間久了,又把夏盈盈這個剛出倒的小花魁拉攏過去,最近兩年一直被朝廷壓着打,蕭劍心裏氣憤,一直想還以顏色,直到得到乾隆南巡的消息,才佈置下這個陷阱。

說完這些後,乾隆又面色陰沉的跟太後說起,剛剛在花船上,含香得意的指責乾隆有眼無珠,下面的也亂七八糟,竟然把她以前在碩王府聽到的白吟霜身世講了出來,乾隆覺得此事如果屬實,理應嚴辦,太後看到乾隆無癢,放下心後,又聽到這麼一樁亂事,心氣也好不起來。

其實乾隆還有一部分沒說,剛剛在花船上,他嘲諷的告訴含香自以爲,爲保護她死去的蒙丹,在白蓮教的拉攏下,已經結婚生子,當初蕭劍根本是欺騙她的,逃亡時他一直命人跟在他們後面保護,但當敵人來了,卻不出手,直等到他們二人失去意識,纔出手將人救回。

在含香清醒之前,將蒙丹抬到別處,卻不告訴她、並且告訴蒙丹,含香死了,對含香反之,蒙丹在傷心過後,很快像她一樣被鼓惑,加入了反賊之中,一直用高超的武藝爲白蓮教辦事,沒等兩年就娶了教中壇主的女兒,孩子都有了,去年被海蘭察剿滅時,乾隆才知道這些事,並知道自己兒子在白蓮教總壇生活的很好。

剛剛蕭劍默認了此事,含香被這突然的變故驚住了,一直呆呆的,看樣子受了不少打擊,之後一場混戰,白蓮教人死傷慘重,紛紛落水,蕭劍也不例外,現在海蘭察一直在打撈呢,卻沒有找到重傷的蕭劍。

當天含香等人被按反賊罪名押赴京城,怎麼處置,自然有律法在,再說乾隆還指望着在她們口中多得到些白蓮教的名單,這些事情,紫薇有知道的有不知道的,不過能看到自己皇阿瑪威武的一方面,紫薇就覺得開心,現在的乾隆,比記憶中強多了。

此事了結之後,一甘人犯除生死不明的蕭劍,都一個不露的或死或傷的被送回了京城,等帶他們的,是嚴厲的審判,當這裏一切結束後,南巡又該起程了,到了陳家,太後這次沒有要分寵的對象,陳知畫的表演也就只能博取幾人一笑罷了,她的父親再獻媚又如何?

當南巡結束,回京城後,紫薇瞬間輕鬆了許多,感覺好象一直壓在心頭的包袱終於被打開了,與海蘭察相處起來更開心了,這幾年因爲她的避孕,太後、皇阿瑪要給他賜人,海蘭察卻一一拒絕了,她不是不知道,二十八年五月大火後,乾隆感念海蘭察又救駕有功,甚至想把當朝二品大員的嫡出女兒指給他當側室,海蘭察仍舊拒絕了。

就這樣,回京城後沒過多久,乾隆查證了碩王家之事後,自有宗人府嚴辦,以至於這唯一的外姓王也沒能持久,等待倩柔福晉、皓禎貝勒、白吟霜的是嚴酷的律法,這一次沒有一個公主之尊爲他們求情,等待她們的只能是絕望,而碩王也再無稱王的資格。

京城裏待碩王之事告一段落,緬甸的戰事就快要來了,這次本該沒事的海蘭察被乾隆命爲主將出徵,緬甸、緬甸那地方,清軍幾次失敗,未來記憶中甚至有傅恆病死在那裏的影象,紫薇沒有說什麼,卻在臨別前夕的幾晚,沒有再做避孕的小動作。

五年多了,海蘭察一直寵着她,她不能在逃避下去,明明是因爲她自己自私,怕承受痛苦,卻讓別人跟着難過,她知道海蘭察是很喜歡孩子的,她這次不能再害怕、不能在拒絕孩子了,因爲她的孩子,也是海蘭察的孩子啊!

也許只有在這即將分別的時刻,她才能察覺到,五年夫妻,恩愛點滴,所有的一切都比那場夢重要,她想說海蘭察你不要去,可是看着海蘭察躍躍欲試的眼神又說不出口,她也知道海蘭察骨子裏有着對戰場的期待和追求,只是不知道,在那遙遠的戰場,海蘭察這個戰無不勝的將軍,會不會很快得勝歸來,紫薇深呼吸了一下,心中萬千念頭,卻只能呼喚出那一句,海蘭察。

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文章寫到這裏,已經結束了,有時候留下一片想象的空間,才能使角色更生動,我也不想再被大家說,太羅嗦。

對不起,因爲我個人的行爲不妥當,讓大家也跟着不開心,剛看了下留言,我不管大家相信不相信,我除了刪除過43章幾個郵箱的評論,就再沒有刪除過別的。

大家是誇獎我,指責我,還是送花、灌水、派磚,我都一直保留着,剛我問了下,大家被刪除的留言是因爲有許多條重複一樣的話,或是宣傳盜文網站,被系統自動刪除的,非人力所爲,請罵的最開心的那幾位,不要把什麼都堆到我頭上。

我好象承諾送的字數都送了,羅嗦的部分也聽話刪除精簡了,因爲忙碌,而失約的事情,我再次鄭重說一聲對不起。

昨天實在太困了,寫的文質量差很多,現在睡醒了,修改了下錯別字,請大家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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