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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銳經過一番真是非常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的選擇終於出爐了。
他放棄了省工業廳選派他到德國學習進修柴油機技術。這樣他也就放棄了他自己二十多年積累下來的技術專長,潛心實踐研究鑽研且頗有一定水平造詣的柴油機技術。
他從十四五歲開始,就整日與柴油機打交道,喫了多少柴油,吸了多少柴油廢氣,也被柴油機刮傷打傷了多少次,身上一身子柴油氣味,人家還講他是個不要命的柴油鬼,他都不在乎,他就是那樣樂在其中。
當然,隨着工廠的擴大,他的職務也在改變提升,但他都是一個部門的副職,還是分管技術,跟自己技術特長對口。
在行政職務上雖然也掛有什麼什麼的副職頭銜,但那不是官,是一個跟從跑跑腿,跟着喫喫口水,沒有什麼權力,也就是沒有拍板決定權。
行政事務不外就是開會多了,文件多了,文山會海,也有應酬活動,那是陪襯陪客。
難怪有人,頭腦簡單的人,去當這樣的行政副職,那將是很好當的。
俗話:“開會時間動動手(作筆記),關鍵時刻跟跟嘴(跟着領導就得了),必要時候舉舉手(表決通過什麼時就舉手得了),領導講話拍拍手。”
“輪子一轉抓緊睡,碟子一響就裝醉,音樂一起裙子墜,半夜不知跟誰睡。”
在當時,這樣現象不足爲奇了。
但他羅銳並不至於是這種混着過來的人。他一頭鑽進技術的海洋中,以鑽研看書學習爲榮爲樂。不想工於心計,謀於厚黑,跑官要官。自然多是原地踏步(沒有升遷)了。
他也坦然面對。
他身邊人也常指他,原是你手下的誰誰已經是某某級了,他還不夠你資格一半、你的資歷深的、要人樣沒人樣,要能力沒能力。要口纔沒有口才。人家就會走夜路,自然就升上了。
你不走夜路,不扔手榴彈、不舉炸藥包,哪有誰會專門來踩你的,即是,踩****可能會萬一發生,也不會輪到你,就踩到你。
人家一個女打字員,有上頭大人看中了,就一個晚上:“褲頭鬆一鬆,勝你十年功”。天亮抽起褲子就下去掛職,走馬上任了。得好誇張呀!
你沒錢沒色也不打緊,還可以有門路可開發利用,就是在領導面前學乖賣巧呀,領導一歡心,咳出的聲都勝過你打雷呀!何愁沒有升遷機會!
或者你真是一無所有,你亦不必莫愁前途無知己,你只要留意觀察、用心等待,潛伏再潛伏,象猛禽出擊前,盯住獵物。一有機遇,功夫不負有心人。到時候,水到渠成,自然是時來運轉官運亨通,柳暗花明又一村。善於鑽營投機,時候一到,就是,豬在風口,不飛也得飛!
當然這隻能是看你的造化,祖上的蔭澤,可以有好一的解釋,就是你的命了,你的運了!一命二運三努力!世間也用人如此,自不必一一考證了。
閒話少,言歸正傳。
羅銳在依依不捨地放棄了到德國學習的機會,選擇了從政。
他起程了。他先到了市裏組織部參加了青年幹部培訓班出席了談話會,負責同志了學習的注意事宜、紀律約束等等。
然後用專車送上自治區裏,區組織部又是開會佈置了相關事宜,末了,就是區領導接見,作了重要指示。然後就是登上飛機,直飛上北京去了。
羅銳登上飛機,一路飛北。參加中央黨校廳局級春季培訓班。
華燈初上時,飛機到達了京城上空,低空掠過京城。
羅銳從飛機舷窗上鳥瞰整個京城,感慨萬千呀!他想只有自己親臨其境,才知道:什麼是夜郎自大,什麼是皇城腳下;什麼是井蛙之見,什麼是海納百川啊!什麼是大國之都市!
只見眼下,方圓百裏的,茫茫一大片,望之眇眇處,皆是富庶豪華地,處處星星,熠熠成片,閃閃爍爍,輝耀如星河,正天上繁星爭輝。
京城一片片燈火輝煌,高樓大廈比比皆是,一條條由汽車燈光組成的長龍,條條皆是一望不見盡頭。
“看,長安街,**廣場。”有人呼喊了。
羅銳聞聲肅然起敬,正要看時,已經一飛而過了。
下飛機後,與他同來的幾位,沒有同着一起去報到統一住宿,卻是叫他代簽到。
這幾個學員,各人早已經約定各自的豪車、來接來陪的隨伴人員,早就在在候機大廳外恭迎等了。
當他們各人一走出機場候機大廳,即有幾個從豪車裏下來的隨伴人員,迎接着,忙着安放行李箱,開車門,恭迎他鑽入車內,車門一關,喇叭一聲,便一溜煙融入了滾滾車流,不見影子,走了。
羅銳自己拉着行李箱,走出大廳,在人堆中,尋找來接自己的車。是誰來接,不知道,聽北京堵車很要緊的,他做好了心理準備,耐心等車來接。
這四月了,北京還是春寒料峭,寒意依然。
羅銳從溫暖如春的候機大廳走出外面等車。
這時,羅銳感到了寒意十足,冷颼颼的。寒風迎面刮來,直往身上衣裏鑽的,真是比家鄉的冬天還要冷。
北方就是北方,不冷冷的怎麼叫北方呀!
好一會兒,他纔看見一個男士舉牌接人,一看寫的正是自己的代號。他便走過去,那男士對上號後,當然是熱情接待,三言兩語,羅銳便聽出他是老鄉,便問他是哪裏人,他他正是嶺南人,便起家鄉土話來了。
在這如此浩大無比的京城裏,居然還遇上正宗老鄉。羅銳自然喜歡不得了。親切,安心,如孩子找到了親人、找到了家一樣,心定了許多。把自己交給他就得了。要是接不上頭,自己一個人,真是不知如何辦。
這樣,羅銳就自己一個坐着某某某辦來接的車,一出發,就淹沒在京城個這極盡人間大富大貴之汪洋大海中了。
“這車還滿高檔呢。”他知道這部車是奧迪a6,便。
“沒有沒有,這一部是工仔車。”男士。
“啊,我倒是忙得,忘了,請問你的尊姓大名?”羅銳問。
“我姓賴,大家都叫我老賴。”老賴一笑。
“哈哈,真有好笑,幹嗎不另外稱呼個別的什麼都好呀!”羅銳也忍不住笑了。
“老祖宗都是姓這個姓了,沒辦法,以前不拘論,這時就不同了。要是不知底細的,便以爲我是欠帳不還的老賴皮。銀行電視臺網上一傳,老賴就成了新的專有名詞了。”老賴,好象是無奈的,但羅銳卻感到他更多的是,不怎麼在乎這個稱謂。
“你這是直接送我去報到嗎?”羅銳在這麼一個偌大的京城,分不清天南地北,在這富得流金瀉銀的地方,更是茫然不知所措。看着老賴開着車隨着滾滾車流時速60~70地向前飛快趕去,不知他將把他拉去何方,就問。
“報到啊,我們已經替你們全部簽到了,出入證,資料,課本,光盤,學習安排,聽課內容,討論專場,講座都一一搞惦了。發言討論稿也準備好給你們了,要交的作業,到時看看是什麼作業,再給你們組稿。在京這一個月時間裏,我就是負責陪着你的,跟我聯繫就得了。”老賴着。
羅銳正想話,這時老賴的電話響了,便對着手機大聲:
“喂,譚主任嗎,我是老賴,啊,羅領導已經接到,正在車上。”老賴邊開車邊。
“好啊,沒堵車吧,那你就安排招呼好羅領導就得了,代我向羅領導問好,改天,我回來進京再請他。好,就這樣,再見!”
“譚主任,放心,我會做的。再見!”
老賴手機放着免提,手機裏傳出來譚主任的聲音,羅銳一樣聽得清楚。
羅銳聽了譚主任與老賴的對話,心裏自然是一片溫暖,如冬天的太陽照在身上,溫暖如春。有黨組織的關懷備至,有同志們的細心照料,他相信自己會圓滿出色地完成學習任務的。也許是自己什麼職務都沒有,他們就稱他爲羅領導,自己不習慣,聽着有生硬的。
“你都聽到了啊,譚主任交待了,我就是負責接待招呼你的。他向你問好了,他正在陪另一位領導在黃山看日出,要過幾天才返京,到時,他再宴請你。”老賴。
“真是感謝了,請你代我謝謝譚主任!你們不用客氣了,我怎麼好意思呢,受得起譚主任宴請,確實不敢當呀。”羅銳老實地。
“你不知道,能上京來黨校參加這個級別學習的,回去後,都不是一般的領導幹部,肯定是重任在身的。你回去後當然也是身居要職,當你權重位尊時,或許是成了我們的頭上司都不一定的。到時,你不要忘了我們這些的普通老百姓就得了。反過來,我們某某某辦的人,就是要把你們招呼好,也是爲日後打伏筆,好有個照應啊!”老賴着,依然車速不減,在趕着路。
羅銳聽了,心有所思。
他看看車窗外燈火、車流、人羣,樓房、路樹閃閃而過。開了那麼遠的路,看樣子還是沒有到站的意思。就問:
“你好,哪,我們現在是去哪裏呢,老賴。”
“先去喫飯。”老賴。
“你早呀,不用了。我在飛機上喫過了,你送我去休息就得了。”羅銳。
“嘿嘿。”老賴笑了兩聲,:
“怪不得他們交待我,要給你進行掃盲普及教育。”
老賴在一個紅燈前停住車,等紅燈,接着又:
“你來到了這麼大的一個京城地方,遠道而來,千裏迢迢,風塵僕僕,一路勞頓。你是我們的尊貴客人,我們敬愛的未來的領導同志,怎麼不喫飯就回去休息啊!今晚,是我的簡單的接待。過幾天譚主任回來了,再正式爲你設宴。”
綠燈了,老賴開動車子,繼續趕着路,好象還有很遠的路。
羅銳看看手機,已經是八多了,怎麼還不喫飯呢,隨便路邊一個喫店將就一下,不就得了。想到這,羅銳就問:
“還有多遠?”
“不遠了,過了五環就到了。這樣車速,再用十幾二十來分鐘就到了。今晚路況還好,紅燈不用等幾次就通過了。”老賴着,還是猛着趕車上路。
羅銳見狀,不好意思催人家了,人家都安排好了,你只管領情就得了。
老賴見羅銳不開口了,他倒是多話了,他:
“今天下午接到通知,你們已經起飛。你們這次一起飛過來的,一共六個人,原來準備來兩部車接的。後來譚主任又來電話,另外那幾個都有安排了,只有你一個需要接待。我就只開一部車子出來接你了。”
“哪他們幾個去哪裏呢,爲什麼他們幾個不用你們接待,這不是統一安排的嗎?”羅銳不解,便問。
“他們幾個都是現任的縣市區黨政一把手,他們在京城裏,自己都有自己的人和自己的活動場所。所以,人家不用我們接待,人家也不想我們接待。因爲我們的水平有限,不夠檔次。你是第一次進京,所以好多事宜我必須全程陪着你纔行,這是譚主任交待,也是區組織部領導特別吩咐的。”
“真是,我是第一次進京,確是好多事情不知道,人生地不熟的。剛剛我還在想,要是與你們接不上頭,真是不知道如何辦。我給你們添麻煩了,不好意思,老鄉啊。”羅銳,他歷來不想麻煩別人的。
“羅領導,你是我們的重接待人物,這是我們的工作職責,能爲你服務,是我們的榮幸!”老賴一本正經地。
“老鄉,怎麼你越越生疏了。”羅銳。
“正是老鄉,我才這樣推心置腹跟你講,人熟禮生,我必須接待好你的,不然,你不喫飯就送你回去了,或是在路邊餐館隨便將就喫什麼,就得了,丟!我立馬就被執笠走人!連回去的路費都是自己掏錢啦。這是真的,不騙你的,老鄉,羅領導。這是規矩!不是嚇你的!”
老賴這樣一。羅銳倒是覺得自己鋒芒在背,心裏一驚,真是不敢輕易妄動了。自己安下心來,遵規守矩由人家安排,自己別自作主張了。
車子終於開出了主軸大街,轉上了輔路,再走幾分鐘,終於進入到了一家酒店大廳門前的停車亭。剛停好車,就有兩個身穿黑色西裝革履的男服務生,立即用硬紙板將車子前後車牌遮蓋住,另有一個男生打着黑色雨傘上前伸手打開車門,待羅銳走出車子後,便三個男生一起簇擁着打着雨傘將羅銳護衛着送進電梯間。
老賴則將車開到了地下室,再從地下室電梯進入到餐廳。
電梯在四樓停止,羅銳走出電梯來,還是由這三個男生品字型護衛着,走過了幾個燈光朦朦的迴廊,來到了一個餐廳包廂前。
兩位男生打開裝修豪華高大厚重的兩扇大門,另一男生彎腰伸手作一個請進姿勢,同時:“請進。”
羅銳進入到包廂過廊後,那兩個男生隨即關好包廂大門。
羅銳便仔細打量這個包廂的裝飾了。
首先映入羅銳眼簾的便是這裏的燈光好明亮。
只見這個包廂燈光輝煌,包廂穹中央吊着的水晶大燈光彩熠熠,四下歐式裝飾的牆壁上還有好幾個半**石膏西洋美女託着蠟燭,蠟燭芯亮着。富麗堂皇、厚厚的青翠色的天鵝絨窗簾幾乎直垂到地毯子上。中央一個胡桃木中式餐桌,整齊地擺放着六個椅子,桌面上也同樣擺放着六整套餐具。地上鋪着蛋黃色的花紋圖案地毯,地毯顏色鮮豔、荷葉蓮花圖案好逼真、漂亮,又厚又軟,看起來要比自己睡牀上墊的還要好得多。
羅銳看看自己的皮鞋,稍猶豫一下,才捨得踩踏上去。
羅銳往傍邊的皮沙發走去,坐下,一看,是正宗的意大利真皮歐式轉角沙發,配上花梨木茶幾。羅銳坐下感覺到,這皮沙發真夠好,好柔軟的,腰上的靠枕也很舒服。
羅銳再看沙發背後靠牆面及傍兩側牆壁上的壁櫃,每個櫃裏擺放造型精美、工藝巧妙的磁器,或是花瓶,或是一尊佛像、壽星公、觀音菩薩。
羅銳再看,廂房西頭一邊,擺放着一座深紅色的紅木坐式屏風,雕刻精細,屏風上面鑲嵌一幅長方形國畫,畫中的一枝報春紅梅,在皚皚白雪襯托下,一朵朵紅梅正競相怒放,鬥麗爭妍,迎雪報春。
羅銳定神注目片刻,心裏不由得讚歎:好一幅美圖!
這時,包廂那兩扇大門打開了。
老賴進來了。
一個身高、苗條、胸豐圓臀、年輕、貌美的女領班跟在他後面。
他倆邊走邊,慢慢的,不慌不忙,着什麼,不時停下腳步,交頭接耳討論幾句。
看樣子,他們倆就是老相識了。
羅銳藉機打量看一眼那個女領班。
只見她身穿漂亮華麗的嫩黃色的半透斜尾長裙,這裏有暖氣,她沒穿絲襪。透露出面前兩條粉嫩秀腿,腳穿一雙深藍色的高跟鞋,鋥亮反光。她臉面上,描眉繪目,上眼皮塗成藍色,裝有假的長睫毛,上下打閃,眼光顧盼生輝,鼻挺,臉稍瘦,嘴脣豔紅,頸脖粉嫩。整個人一看,就是姿態嫵媚,極有姿色。
羅銳見老賴帶着那個女領班向他走過來了,便起身相迎。
老賴走到羅銳跟前,就向那個女子介紹羅銳,他邊向羅銳作個眼神邊:
“這是某某某大老闆,專作機械設備的。”
他又臉向羅銳介紹:
“這是蕊蕊領班。”
蕊蕊領班向羅銳伸出雙手,熱情地握住羅銳的手,:
“某某某老闆,真高興見到您!請允許我代表本酒家,熱誠歡迎你光臨惠顧本酒家,我們能爲你服務,感到非常榮幸。我是蕊蕊領班,今晚我和我的同事,將竭盡全力爲你服務。讓你滿意,是我們的工作目標。你的讚賞,就是我們的最高榮譽。”
羅銳先是被老賴的介紹搞懵了一下,怎麼這樣介紹自己的。
但一想這是人家的地盤,由人家作主,自己不做聲就得了。
接下來就是蕊蕊領班一雙粉手,嫩嫩滑潤的,緊握住他的右手不放,一番話也個不停。
他也不好打斷她話。只是和她對視着,聽着她,不時頭,以示自己在用心聽她蕊蕊話。
羅銳被她握住的手也不好抽回。他雖不習慣,但只好如此。
此時,羅銳確有一種自己真是不懂得如何去作的感覺。
這時他是感到自己老土了,有不適應這裏的環境。
好不容易,等到蕊蕊領班完了,放開了羅銳的手。羅銳正想張嘴話,也許是老賴怕羅銳話欠妥吧。那老賴故意的搶在羅銳開口前:
“好了,好喲,我們入座了。”
“好的,好的,請入座,慢慢來。”蕊蕊領班也是心神意會地附和着老賴,並和老賴一起,簇擁着羅銳入席。
羅銳看看,他們是領着他坐主座位置,他忙推辭讓坐。
老賴就:
“某某某大老闆,不用客氣,你照坐就是了。你不坐這個位置,我們就不會安排座位了,不知道坐哪裏了。”
羅銳聽老賴這麼一,心裏明白了,就不再推辭,入座了。
羅銳以爲自己坐下了,老賴會挨着自己身邊位置坐下。誰知,他卻是坐到自己的正對面位置上,這樣,是怎麼回事?又想到剛剛不解的疑問:自己我和老賴僅兩個人,哪爲什麼要擺六整套餐具?他還是不做聲。正在疑惑着。
只聽到蕊蕊領班:“準備用餐。”
這時,兩男服務生,一人一邊將廂房門打開,進來兩女服務生,手上托盤上放着兩條熱毛巾,分別走到老賴和羅銳面前,示意擦臉擦手。羅銳便跟隨着老賴,拿起一條來擦手,再拿起另一條擦臉。再放回在託盆上。
那兩女服務生走出去後,蕊蕊:“備餐。”
這時進來二個女服務生,分別坐在老賴和羅銳身邊。一邊一個,幫着打理着餐具,刀、叉,什麼的,還問二人是否要調味品,要什麼味味的。隨後,還問是要白酒、還是紅酒,或是飲料。
老羅這時纔看到了傍邊的備餐桌面上,放着名貴的茅臺酒、紅葡萄酒、可口可樂、雪碧飲料。
這時,老賴:
“某某某老闆,怎麼樣,來白的先,有氣氛啊!”
“就兩杯子啊。”羅銳。
“好的,先開白酒。”老賴吩咐那其中一個女服務生
這女服務生,纔開了茅臺酒,給他們分別一人倒了一杯子,另外,也給他們兩人各倒滿了一個分酒盅的茅臺酒。那另一個女服務生也擰開了一瓶紅酒,也給兩人面前的大高腳玻璃杯各倒了半杯。
這時,蕊蕊:“上茶。”
這時從外面進入一個女服務生,用託盆捧來一個精緻的紫砂茶壺,蕊蕊端起茶壺分別給老賴和羅銳倒了大半杯綠茶。
羅銳看那茶杯裏,只見那茶色嫩綠清徹。須臾便聞其清香撲鼻。羅銳便知此是今年開春的第一道龍井茶,難得。老賴舉杯示意品茶,羅銳隨即應和着,舉杯呷了一,即感到清香滿口,餘馨無窮,潤喉沁肺。無愧天下第一名茶。
羅銳忙稱讚:“真是,好茶!”
老賴又示意再品茶香,羅銳此時才分兩次慢慢品嚐完這一杯名茶。
這時,蕊蕊看着他們用完了茶,就:“上第一道菜”。
這時,進來兩個男服務生,各用託盆端來一個用不鏽鋼罩蓋住的磁盤,分別走向老賴和羅銳傍。
那兩個在老賴、羅銳身旁的女服務生,就分別應接着,打開不鏽鋼罩蓋,把託中的長形瓷盤端出來放到老賴和羅銳桌面上,羅銳一看是個木瓜。那兩個女服務生揭開木瓜上面那一半邊木瓜片,便露出大半邊金黃色木瓜瓤裏盛着的美味可口的清香甜潤雪白的雪蛤及綴的幾個紅棗。
羅銳一看,知道這是:木瓜燉雪蛤。
老賴又是一個請羅銳品嚐的手勢,羅銳頭,便開始品嚐美味了。
羅銳用湯匙掏一,放到嘴裏,剛一入口,雪蛤清甜,軟而不爛。這道菜確實火候恰當,烹調得當。便讚賞:
“想不到,在京城也能喫到地道正宗的南方粵菜,家鄉味十足呀!”
聽到羅銳這一聲讚賞,老賴就高興了。
他:
“我做接待的,不是愁沒錢花。主要是我們家裏人進京,最不習慣的便是喫。我們家裏來的人,習慣於甜食、清淡,食料新鮮,講究烹飪,注重火候。主食多是喫米飯、喫粥、喝清稀飯。我們的餐桌上,是以喝爲主題:湯、燉肉湯,品羹嘗湯,即是水份多:而這裏主食以麪食爲主,鹹、辣、油炸多,乾乾的,燥熱,咽不下。丟,爲了一個喫字,我被訓了多少次,眼裏直流淚啊!招呼不好家裏人,確實我沒有把工作做到家。我們家裏人確實是不習慣這裏的食料,我們講究生、新、活。而且這裏的食料,多不是新鮮的,冷凍食品多,埯製品更多。爲了讓進京的家裏人喫得好,我可真的費了不少心機,尋遍京城,找適合我們家裏人喫的。後來,就找到了這一間廣東老闆開的酒家。纔到我們家裏人滿意的家鄉菜。當然,要提前預約,好菜單,讓人家早早做好準備。你這一餐,我是提前了三天就預約下單的。”
“這可是,難爲你了。好,我借酒,感謝你的盛情款待。”羅銳完藉着此,舉起杯,表示自己對老賴的感謝之情。
“不用謝!”老賴舉杯示意回禮。
“先飲爲敬了。”羅銳完,便一飲而盡。
接着,舉着空酒杯,側向老賴,:“幹了!”
“好!夠意思,老鄉就是老鄉!我也幹了。”老賴,舉杯向老賴示意讚賞後也一飲而盡,也是將空酒杯向羅銳晃了一圈。老賴高興了,又:
“好!老鄉的確是老鄉!跟自己老鄉喝酒就是爽!滿上,滿上,三杯爲一敬。擺酒杯,來吧,斟酒。”
老賴就是要把氣氛整上去!
那分別站在老賴、羅銳身邊的兩個女服務生,即刻地把三個酒杯並列擺上了,並一一斟滿了酒。
“俗話: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們現在不是哪樣了,我們是這樣:老鄉見老鄉,不醉睡不香。你,是不是呢,以前窮,見到老鄉,只有哭鼻子,所以就兩眼淚汪汪。現在就不同了,哪裏的老鄉見了面,不是大喝大飲幹一頓的。所以,就有人這樣了:老鄉見老鄉,不醉睡不香。你,某某某老闆,是不是這樣改,才與時俱進呀!”
老賴的一番高見,一番長話,令羅銳在心裏想:人家在京城的就是見多識廣,在這皇城腳下混的,哪個不混出個人精來!
老賴酒一入口,那情緒就激動,激動就話多。不容羅銳開口,他接着又發動下一輪飲酒了。他指着這檯面的三杯酒:
“你等等,我先敬先喝。喝一杯一句,好不好呀!”
“好!”這時不僅是羅銳喊好,那蕊蕊、還有那兩個陪酒的女服務生也一起跟着喊,果然氣氛上來了!
“好!”老賴舉起第一杯酒:
“第一杯酒,爲你某某某老闆接風洗塵!”完,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祝你某某某老闆在京日子裏玩得開心!”完,又是一飲而盡。
“第三杯酒,祝你日後鴻運大發,大發大旺,前途無量!”完,不用,還是一飲而盡。
衆人齊拍手稱快。
這時,兩個男服務生各端一個大託盆進來了,走到他們身邊,那兩個女生揭蓋,是兩碟牛排,端起分放在他們面前桌面上,並把刀叉也擺整齊了,並移開了那剛纔的木瓜燉雪蛤。
這時,那個蕊蕊走過來站在老賴身邊,親手切一塊,叉着放到老賴嘴裏:
“喫菜好嗎。不要老是喝酒不喫菜的。”老賴不多,張口就喫。
羅銳見他這樣,也勸他喫菜,自己也動手切一塊牛排喫了。
老賴一邊喫着牛排,一邊用手示意,羅銳飲酒。
羅銳即刻明白自己桌面上那三杯酒還擺在那裏。於是就舉起第一杯,也模仿着老賴的口氣,:
“第一杯,感謝某某某辦的同志們,你們工作出色,卓有成就。”完,一飲而盡,也是如此學着老賴,將空酒杯向老賴一晃,放下,接着舉起第二杯酒,:
“這一杯,是感謝老鄉,正是,你剛纔所,他鄉遇故知,人生之一樂事也。好!我們倆今晚就應了那一句新語:老鄉見老鄉,不醉睡不香。今晚我們一醉方休。幹啦!”
又是一飲而盡,又是同樣動作。他舉起第三杯酒,:
“這第三杯,是祝我們尊敬的老鄉,您,天天老賴在京城,工作更出色,取得更大的進步!好!幹了!”羅銳一激動,就站了起來,舉杯一口乾完了。
自然,衆人拍手,讚歎聲迭起。
羅銳酒興方起,一臉春風得意,好不爽心!
而他正想坐下時,老賴就:
“且慢。”
“啊!老鄉啊,怎解,我又作錯了邊度(什麼)?”羅銳,乘着酒興,幾句家鄉話就脫口而出了。他舉着灑杯,攤開雙手,不解地望着老賴,問道。
“屁股一抬,喝酒重來!”不用老賴開口,那三個女的就一齊了出來。
“啊!原來系噉呢,老鄉,好辦呢!我唔好不過就係照飲酒啞嗎,嘛嘛呢。”
羅銳依舊着家鄉話。話間,羅銳身邊那個女生早已將那兩個空酒杯斟滿了酒。
“某某某大老闆,能否讓我敬上一杯?大哥呀!”
這時,蕊蕊從老賴身邊拿着酒瓶走了過來,她邊走邊,走到羅銳身旁,就着羅銳手舉着的酒杯,給羅銳斟滿酒。隨即,另拿起一個酒杯,自己滿上,然後舉杯要與羅銳相碰杯。
羅銳此時隨着蕊蕊的走近來,除了聞到茅臺酒的芳香外,還聞到一股特別的香水香味,直往他鼻子裏鑽。
那個香水味好似是麝香、琥珀,或是檀香、松香味。那種香味,確實名不虛傳,餘香繞繞。真是,香得繞樑三日不絕啊。幾天後,羅銳好似還聞其香味。
此時,那香水味,那酒香,還有那女子身上散發馨芳,這幾股溫馨一起襲來,羅銳幾乎被薰陶得身子有飄飄似仙的感覺了。
這時衆人也一齊應和着,喊着:“幹了!”
“好!謝謝您!美女!”羅銳與蕊蕊碰杯,並且兩人一飲而盡。
“謝謝大哥!你好比面妹我啊!我妹回敬大哥一杯。”完,先斟滿羅銳手中酒杯,再自斟滿自己手中酒杯,與羅銳碰到杯後,自己先飲空了酒杯向羅銳致謝。羅銳自不好不飲,也一飲而盡,空了酒杯,對蕊蕊:“不用謝,還請美女多包涵!”
酒過三巡,菜也上了好幾道。
老賴與羅銳都有了幾分酒意,酒容也上來了。
老賴稱讚羅銳:
“你,人夠聰明的,學嘢快呀!將來定是前途廣闊。”
羅銳亦是機靈人,連忙:“謝謝!老鄉誇獎!還望老鄉多多提攜、撥。”
這時,老賴看了一眼蕊蕊。
蕊蕊即是明白其意,向那兩個女服務生,作了一個手勢,那兩人也是訓練有素,知道該怎樣做的,就放下手中活,退了幾步。
這時,蕊蕊面對羅銳欠一下身子,微笑着向羅銳:
“大哥,請慢用。”完,就帶着那兩個女服務生一起彎腰退了出去,並關好了包廂門。
老賴一直看着蕊蕊三人退出去關好了門後,才收回眼神,轉而對着羅銳:
“來,我們老鄉關起門來,好話。幹了。”完,舉杯,等着羅銳。
“好,幹!”羅銳舉杯相應。
兩人幹了。
老賴斟滿酒,切一塊牛排放到嘴裏,嚼咬幾下嚥下後,纔對羅銳:
“你背景好,後傍大,你知否?你這次進京學習,是某某某部直接欽定的。某某某部門知個鳥。”
羅銳一聽,心裏想,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更不清楚什麼背景之,他如何知道得這樣清楚,是不是酒桌戲言。但一轉想,人家京城混的人,就是神通廣大,有什麼他們搞不到的信息。乾脆,不妨通過他,弄個明白。想到此,便:
“真的,我接到兩個通知,一個是到德國學習技術,一個是上來這裏集訓學習。我就選擇了來這裏,因爲,搞技術嘛,自己亦有一定年紀了,畢竟是青年人比我們利害,所以,我就選擇了後者,不知妥否,請老鄉,你,如不是妨害什麼的,你方便的話,可否指教一二。謝了,敬你一杯!”
羅銳完,自斟酒一杯,飲幹了,示意敬重。
“好好!老鄉就是老鄉,不必客氣。你慢慢喫菜,我給你聽。”老賴。
“來話長,簡單吧。你選擇從政是對的。朝裏有人好做官。都是你父母的造化,你爸積的陰功。你自己父輩打的江山,你不坐,給別人坐啊!某某某大員最近升遷到某某部正職,你爸生前正是他得力警衛手下,衝鋒陷陣,出生入死,傷痕累累,屢建奇功。特別你爸爸曾救他一命,爲他擋子彈。你爸爸卻在******中死於非命。此大員極念及舊情,所到之處,均憑弔先烈,尋覓遺孤,妥善安置,並要地方一一落實,且不時派人過問。最近,因國防戰備,此大員正好到******邊境巡視,期間他得知你爸僅有你獨根一支,自然,不用多了,恩澤蔭庇。”
羅銳一聽老賴起父母,想到父母在******中之慘狀,父親那哀嚎聲彷彿從他心頭掠過,撕心裂肺,只覺得心裏一陣痠痛,鼻子一聳,就淚如泉湧。
老賴見到他如此,便勸他:
“我知道,你父母的情況,我不該提起你的父母,令你傷心了。令尊已仙遊,還望你多保重。”
羅銳此時亦收住情緒,抽紙拭淚,:
“自從我爸將我託給老局長後,我就一直沒有見到我父母了。每每提及父母親總是止不住的心裏一陣陣悲傷的。不好意思。”
“理解,理解,哪個不感恩父母養育之恩。可見老鄉亦是一個極重情義的性情中人,敬佩。”老賴。
“那時,我年幼無知,全靠我父母拼命護着才能留下到今天,後來便是老局長我爸爸的戰友一直呵護,纔有今天的我,要不然,不定就被那些人搞死了。”羅銳。
“老鄉,請用菜,這幾個新上的菜你還沒有動到,趁熱試試。這幾個菜還合適你的口味吧?”老賴着,就將菜轉到羅銳面前。
“謝謝你,真的,這幾個菜,還是地道的家鄉菜,清淡可口,你真是有心了。”羅銳此時,他方纔有心思重新動碗筷。
“老鄉,我不妨問一下可不。”老賴問。
“不知是何事,你先。”羅銳,
“你可知這兩個人?”老賴拿出兩張複印的老相片,給羅銳看。
羅銳一看,是兩個當年的******老照片,一張是男的,一張是女人的。羅銳看看,就搖搖頭:
“真的,不認識這兩個照片中的人。我也不懂你拿出這兩張照片是什麼意思。”
“這個男的,就是將你爸爸踢得吐血的那個******頭頭;這個女人也是******重要頭目,是她踩在你媽媽背上猛跳猛踏。這女的好陰毒的,是她動手將你媽剃成陰陽頭的。”老賴。
“那這兩個人在哪裏,現在我就要去找這兩個算帳。”
羅銳他一手拿過相片,雙目盯着看,怒目橫眉。
一聽老賴這兩個人對自己父母是如此的所作所爲,不由得怒火沖天,恨不得將這兩個狗屁男女生撕活剝了。
“你不用去找這兩個人算帳了,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天意。”老賴。
“哪這兩隻混帳現在怎樣了?”羅銳追問着。
“都死了。那男的後來沒有什麼正當職業和收入,貧困潦倒,死在了一個垃圾桶傍邊,是餓了凍死的。那女的是得知自己身患癌症後上吊死了。”老賴着。
“真是老天爺報應!”羅銳。
“老鄉。繼續,怎樣要不要再些什麼,或加什麼麼嗎?”老賴。
“不用了,這就夠多的啦。好!我敬你。”羅銳舉杯敬酒,兩人重又傳杯弄盞。
“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啊!你是我接待中傾得最來的。好,幹了!”老賴舉杯就着羅銳,手一晃,又是一口乾了。
“哪,老鄉,我不明白,我的情況,你怎麼如此清楚呢?”羅銳問。
“這不就簡單呀!我們負責接待的,每次家裏來的是什麼人,這個人的愛好、出身、履歷、職務、今後發展方向、特別事件、家裏有什麼人、關係網等等都一一弄到。並且要事先要熟悉,清清楚楚,一一閱讀,反覆研究,掌握後,再定出接待方案,確定誰負責接待。然後才實施,並且要在實施過程中依據實際不斷調整。”
老賴如實這一番話,確令羅銳佩服某某某辦的同志工作負責,盡職盡責。
羅銳想想又問:
“哪剛纔那兩個人的材料、相片從哪裏搞得到?”
“這個,你得好好感謝你父親的老戰友,他一直在暗中保護着你爸爸,派人打入了******組織中並擔任頭目,曾一一勸那些人,不要動手打你父母,其他的人都沒有動手,只有那兩個動手打你父母,你爸爸的老戰友,就整有這兩個人的材料,總有清算的那一天。”老賴完了,舉杯又:
“老鄉,幹!不要光話,不喝酒啊。”
“好,幹了!”羅銳應着舉杯完,一口喝了。
“記住,你來這裏的身份是某某某大老闆,專作機械設備的。”老賴。
“爲什麼呢?”羅銳問。
“你照辦就是了,日後你會明白,京城不是那麼好逛蕩的,如果沒人引着,什麼時候什麼地方迷失了,你都不清楚就完結了你自己。”老賴着,看着羅銳。
羅銳與老賴對視一眼,感到此人真是不簡單。心想:自己在京城的日子裏要好好的聽他們的安排,否則,這裏不是那麼好逛蕩的。彷彿感覺鋒芒在背。
“好了,我們不要光顧自己喝酒,冷落了她們,等下,你聽我安排就得了,切記,記住你的身份,別忘了。再有,就是莫談正事就行了。”
老賴完,起身走到包廂門,開門招手,蕊蕊就帶着剛纔那兩個女服務生一起進來,他們又繼續喝酒了。
“老鄉,我們自己喝,高興,她們也一起喝,助助興,你意下如何?”老賴問道。
“好!好呀!大家高興,同樂同樂!”羅銳自然是按老賴所,順着他的意思應和着。
“好,請你們入座。快謝謝,某某某老闆。”老賴對蕊蕊。
蕊蕊忙向羅銳欠身致謝,:
“謝謝大哥!”言畢,方纔與兩個服務生一起入座。
羅銳此時纔好似明白了,餐桌上爲什麼擺多幾整套餐具了。
還多一套呢?正想問個明白。羅銳用不解眼神望着老賴。
老賴眼尖,倒看出羅銳的心思肚想。
“呢自(你),真好識嘢,系伶仔來嘅!”老賴又是一口標準家鄉話。
“你們在什麼話啊,是韓國話還日本話,”蕊蕊笑着問老賴,同時給老賴斟滿酒。
“今晚還有一個主角,沒有出場。你看看,來一個美女陪你喝酒,樂意嗎?”完,老賴趁着羅銳猶豫不定時,向蕊蕊使個眼色。
蕊蕊便起身去打開了廂門,隨着蕊蕊一個鞠躬彎腰,一句“有請”聲落,一美人入來了。
羅銳遁聲看去,只見一個一身古裝打扮、模樣極標緻懷抱琵琶美女,身着粉紅色長裙,一抹翠青裹身,款款盈盈,碎步徐徐,向着他慢慢地移近着。
羅銳就近一看,只見:
她:頭上高高發髻盤起,插着一朵粉紅色絹花,秀髮披疏,宛如嫦娥下凡,甚比天仙嬌姿。驚鴻蹁躚,粉臉櫻脣,眉目如畫,膚如藕白,腰似搖柳,酥脯如雪,翠裹盈豐,何許風韻。
羅銳不由驚歎得脫口而出,:
“真絕色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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