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兒當然不會跟在蕭銓身邊做親衛,等蕭銓出了軍營,她就拉着王倫就往景秀樓去了。
不過等她到景秀樓的時候,此處已經是人去樓空,只剩銅將軍把門了。
“嬸子也真是,竟然不等我回來就走了,也不告訴我這會兒去了什麼地方,看我下次還給不給她報信!”趙靈兒奔波了一上午,本想在福陳瑤面前邀一下功,還想要福陳瑤做點好喫的,哪知景秀樓竟然是銅將軍守門,福陳瑤卻不見了蹤影,所以撅起小嘴埋怨了起來。
趙靈兒這真是冤枉了福陳瑤,其實福陳瑤也不過是奉命行事。
就在趙靈兒去軍營的時候,東方銘親自帶了人來,得知因北戎人犯邊的消息使得景秀樓的打整出現了人手困難,因此乾脆遣了兩個夥計,停了景秀樓的工作,帶着福陳瑤去其他店鋪巡視去了。
這纔有了前面福陳瑤跟東方銘一起出現在永盛行的糧油鋪子邊的情況發生。
同樣撲空的王倫聽了趙靈兒的話,雖然沒有心生埋怨,但也很着急,畢竟福陳瑤是個女流之輩,現在又兵荒馬亂,他這個做師兄的也怕福陳瑤出了什麼萬一,因此問道:“靈兒,你嬸子一個人會走到什麼地方去啊,不會出什麼事吧?”
“出事?”趙靈兒看了看景秀樓,搖了搖頭,道:“我想,她應該是停了景秀樓的工程,回家去了。”
“回家?項家峪!”王倫是知道項靖寧的家在項家峪的,所以,聽到趙靈兒說福陳瑤回了家,第一反應當然就是項家峪的家了,人就更加急了起來:“哎呀呀,不是說好在潭州過新年的嘛,怎麼一個人跑回項家峪去了!”說着,就想打馬去追。
看着師父急得像被火燒着了一般,趙靈兒纔想起師父並不知道師叔和嬸子已經在西市租了房子,因此笑道:“師父不用急啦,嬸子哪是那樣糊塗的人,她是回西市家了!”
“西市的家!”王倫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趙靈兒只好把福陳瑤在西市租房安家的事說了出來,隨即莞爾一笑,“師父,師叔和嬸嬸這也算是喬遷之喜,你做師兄的是不是也該隨個份子,恭賀一下去啊?嬸子的手藝可不錯了,想起那天做的那個繡球和昨天做的燒麥,我都想長期在嬸子家裏混喫食了!”
“你啊,就知道喫!”王倫對自己這個女弟子的秉性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貪喫愛玩,可是得了她老爹真傳的。
“嘻嘻,師父,走吧,我們去給師叔和嬸子備份大禮,那樣在他家混喫混喝纔有些底氣啊!”說完這句話,就是趙靈兒也覺得自己臉皮夠厚,忍不住伸出舌頭對王倫做了一個鬼臉。
王倫看着趙靈兒這個頑皮樣,不禁搖了搖頭,北戎犯邊的消息,竟然對她的生活沒有一點影響,果然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其實,趙靈兒也不是不知愁滋味。只是,她從小跟趙衛孝生活在南疆,那裏部族繁多,時不時就有部族糾紛發生,所以,對於兵荒是沒有少見的。但這些兵荒只要她老爹出馬,最後都沒有弄出什麼馬亂來,因此,她現在也不覺得北戎人或者是天竹人還是其他什麼人到了龍虎山有什麼可怕的。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讓福陳瑤多準備點好喫的,好玩的,到時熱熱鬧鬧過大年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當福陳瑤坐這東方銘的馬車遠遠地看到不少人從自己租賃的小院走出來時,還以爲天色漸晚,自己走錯了地方。福陳瑤看了看附近緊閉的戶門,也不好意思去貿然打攪,只好硬着頭皮讓車伕把車趕過去,準備問問。卻見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正揮舞着大鏟子,把院子裏的雪鏟在一起,那不是鐵頭又是哪個。
福陳瑤見了鐵頭,終於鬆了一口氣,要車伕停了車。想要車伕進屋喝口熱茶,但因東方銘還在商鋪裏等着車伕回去,所以車伕等福陳瑤下了車之後,就回永盛行的商鋪去了。
“鐵頭,你這是幹什麼了?”見鐵頭把雪鏟在一起,然後用鏟子拍緊,福陳瑤有點不可思議。
“嫂子回來了。”鐵頭見福陳瑤進門,臉上一喜,但聽她一問,臉上的喜色馬上不見了蹤影,撅着嘴道:“趙大小姐說她難得看到雪,要我把雪給她攢在這裏。”
“臭小子,你又在說我什麼壞話了?”不等福陳瑤說話,就見趙靈兒穿着一身男裝從自己房裏竄了出來,兇巴巴地衝鐵頭吼道。
“靈兒怎麼又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了,”見自己好不容易改造過來的大姑娘又變成了假小子,福陳瑤不禁搖頭道:“哎,這個家裏,估計就只有我一個女人了!”
“嬸子?”聽到福陳瑤說話的聲音,趙靈兒才發現站在鐵頭旁邊的福陳瑤,隨即做出一副萬分委屈狀,走到福陳瑤的身邊:“還不都是因爲你!”
“哎喲喲,我哪敢刺激趙大小姐啊。”福陳瑤一邊跟趙靈兒嬉笑,一邊往上房走去。
“要不是你讓我去找老爹和師叔,我哪會被人欺負。”趙靈兒拉住福陳瑤,夭折她的手臂道:“你得給我做好喫的,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福陳瑤不由得啞然,想不到那天晚上在客棧裏跟趙靈兒說起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順口說出的精神損失,這會兒就被趙靈兒活靈活現地運用了。
不過,這不是福陳瑤最關心的,她現在關心的是項靖寧他們究竟知不知道了龍虎山那邊的情形,他們又採取了什麼措施讓這全城的百姓安安心心的過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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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今天的更新晚了點,但還可以跟做母親的書友說一聲“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