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支偵察兵就急匆匆的回來了,對劉胖子報告前面的敵情:“山田旅團已經全部渡過那條深河,正在拼命朝獨立旅老葛他們的二團陣地發起猛攻。”
劉胖子一聽這個情況,心裏覺得很不理解,爲什麼馬旭要他們一團和黃水生的特務團呆在這裏埋伏起來呢,爲什麼不趁此機會衝去,把山田旅團堵住在那條深河以南,截住這個已經全部渡過河的鬼子旅團,與老葛他們二團兩面夾擊,豈不是更好?
劉胖子心裏跟撓癢癢似的,急忙將自己的這個計劃報告給馬旭,馬旭此刻剛剛帶着人馬從李家灣折返回來,一聽劉胖子的這個新想法,覺得不可行,他認爲,劉胖子的一團和黃水生的特務團從山田旅團背後徹底截斷了他們的後退之路,勢必會引起山田旅團拼死突圍的,這樣那些鬼子兵爲了求生,必定會拼命朝你那麼突圍,對劉胖子他們的圍殲山田旅團很不利,只有適當的放開一些退路,讓山田趕到南面還有機會可以出逃,這樣纔有可能獲得最大的圍殲效果,從上次圍殲宮本旅團的戰鬥中可以看出來,包圍敵人的最好方法還是圍三缺一,可不能全部圍死了,這樣反而不好。
於是,馬旭在電報中命令劉胖子和黃水生他們原地不動,就在李家灣南面預設埋伏陣地上潛伏,等他們的大部隊將山田旅團朝南面驅趕過來之時,劉胖子和黃水生他們纔可以按照原先計劃的部署向山田發起攻擊,馬旭爲防止劉胖子頭腦發熱亂來,特意在電報中嚴令劉胖子他們,不可輕舉妄動,一切按原來制定的部署方案形勢,否則一律按軍法處置。
劉胖子沒辦法,只得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心裏卻很是不服氣,想着:爲什麼旅座現在打仗怎麼越來越小心了呢?山田鬼子現在在河對岸正跟老葛他們打得熱鬧,我們兩個團一起攻過去,則可以提前將山田旅團包餃子合圍,何必要等到新四軍大部隊將他們趕到這邊來,再有我們去堵住這個山田旅團南逃缺口呢?這不是捨近求遠嗎?
但馬旭的嚴令使得劉胖子不敢造次,便發了幾句牢騷後,帶着兄弟們繼續潛伏在原地,同時他派出了多路偵察兵隊伍,讓他們隨時向自己彙報前面山田旅團的敵情,以便做好戰鬥伏擊準備。
在西邊龐家村那裏抵擋着國民黨頑軍五六萬之衆的老丁他們得到了戰場起義的劉*子的僞軍師的增援,實力大大的增強,雖然這些剛剛起義投奔過來的僞軍士兵們戰鬥力不如老丁手下的那些新四軍戰士,但畢竟武器要比老丁他們來得好不少,光是那些小口徑迫擊炮就有十來門,75毫米口徑山炮四門,重機槍也有不少,況且彈藥充足,這些起義過來的僞軍炮兵的技術也是相當不錯的,無論從炮火壓制和延伸射擊等等炮擊情況來看,這些炮兵素質絲毫不必獨立旅的老張他們來得差,老丁對跟過來的炮兵連連長老張說道:“哈哈,老張,這些你們炮兵連可有競爭對手了,等打完了這場仗,我跟蕭先生商量一下,把這些炮兵合併到你們炮兵連裏去,組成我們獨立旅下面的一個炮兵營,這樣以後打起仗來可就有底氣了。”
老張笑着說道:“參謀長說的沒錯,我們獨立旅要是有了炮兵營,那以後打鬼子肯定能派上大用場的,但我想那些小鬼子很快就要完蛋了,他們是喫不着我們炮兵營的炮彈了,估計我們還得跟對面這些王八蛋頑軍對幹,那些傢伙恨我們新四軍比恨小鬼子還甚,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中國來着?在日本鬼子還沒完全被趕出中國區的時候,竟然調集了這麼多重兵圍攻我們新四軍,哪次他們進攻日本鬼子也沒這麼積極啊?真不是東西。”
此刻,老丁他們帶着投過來一部分僞軍和新四軍兄弟們已經趁機摸到了兩隻國民黨頑軍隊伍之間的結合部,這裏是兩條河流交匯的地方,在河對岸都有國民黨頑軍隊伍駐守着,但在兩條河流交匯的中間那個空地上,不知道是對面國民黨頑軍不熟悉地形,還是故意留出來這麼一個地方,總之,據前面多次去偵察的兄弟們回來報告,那邊確實沒有國民黨頑軍隊伍駐紮,與兩邊的那些頑軍隊伍正好形成了一個寬達二裏地的空隙,老丁他們打算從此空隙中迅速通過,穿插到對面頑軍隊伍背後,據偵察兵報告,那邊駐守着頑軍的一個團,距離此地四五裏地,如果能夠迅速包圍並且消滅那個頑軍團,老丁他們就有可能打破這批國民黨頑軍的圍攻,與西南面的劉胖子他們會合,這樣就能跟劉胖子和黃水生他們兩個團連成一片,徹底擊退前來進攻龐家村的國民黨頑軍,粉碎他們試圖趁着江北新四軍圍殲宮本旅團抽不開身的時刻,包圍消滅老丁他們的企圖。
作爲新四軍獨立旅的參謀長,老丁憑藉着一貫經驗,對於那片兩河之間的開闊地他感到很是困惑,爲什麼對面的那些頑軍對此地的空隙視而不見呢?是他們不熟悉這個地形,還是他們故意留出來這塊開闊地,等着我們過去?
老丁很是糾結,想通過無線電聯繫李家灣的馬旭,聽聽馬旭的意思怎麼樣?但剛巧此刻帶來的那部無線電壞了,只能收電文,不能發電文,成了單邊通,馬旭的電文收到了不少,但老丁卻不能夠將自己的想法發過去,派出去偵察兵聯繫,來回路途太遙遠,等接到回信,恐怕這裏的那個縫隙早就被國民黨頑軍發現,派出來重兵駐守可就麻煩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決心,老丁思前想後的考慮了一會兒,決定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是浪費了,馬旭雖然已經派出小鄭和江北新四軍其他的隊伍朝西趕過來增援老丁了,但老丁認爲,此刻五六萬國民黨頑軍已經把龐家村圍了個鐵桶一般,即使那些增援過來的新四軍隊伍及時趕到,也得攻破頑軍在龐家村周圍的層層堡壘,才能與老丁他們會合,這一打,照老丁的估計,沒有兩天估計是打不下來的,這些頑軍武器全是清一色的美製裝備,彈藥充足,背靠鐵路大動脈-津浦線,後勤物資可以從第六戰區司令部所在地-宿縣源源不斷的朝這裏運過來,只有果斷的從他們隊伍之間的縫隙衝插過去,截住他們孤立的一部,迅速包圍並且殲滅之,這樣才能打開包圍圈缺口,衝出去與新四軍隊伍回合的。
老徐看老丁一直下不了決心,便對他說道:“參謀長,要不你先在這裏看看情況,讓我帶着一個營的兄弟們趕過去探探路,要是那邊有埋伏或者其他什麼情況,那你們就迅速朝敵人的那個團部插上去,端了那裏再說,不用管我們了。”老徐打算帶着人馬前去試探一下,讓老丁帶着餘下的兄弟們趕緊插到那個頑軍團團部,斷裂這個頑軍團部,衝出包圍圈。
老丁不同意,他搖頭對老徐說道:“老徐,這不行,哪能讓你帶着隊伍去試探呢,萬一那邊真有國民黨頑軍的伏兵,那豈不是全部完蛋,你可是我們獨立旅的副旅長,管着軍需的,我們獨立旅客缺少不了你這樣的能人啊,我看還是讓偵察連長帶着偵察兵過去,讓他們故意搞出很大的動靜來,周圍全部搜索一番,再次仔細確認沒有問題,我們再從這裏穿插過去!”
老徐一聽老丁的建議,覺得可行,便點頭把那個偵察連長叫來,對他命令道:“你帶上一連的戰士前去前面那塊開闊地,仔細搜索周圍的情況,一發現不對勁,馬上回撤,不要與敵人戀戰,保存實力最要緊!”
偵察連長急忙點頭答應,帶上一個連的兄弟們急忙朝那塊開闊地奔過去,這兩條河流的水倒不是很深,兄弟們直接就淌水過去,由一個排的兄弟們在前面擔任警戒,其餘兄弟們則緊緊跟在後面搜索前進,等偵察連的兄弟們仔細的在周圍搜索了一通,沒發現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便回來報告老丁:“參謀長,前面開闊地那裏一切正常,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
老丁一聽大喜,剛要站起來命令手下兄弟們立即出發,攻佔開闊地那邊的國民黨頑軍團部,突然間從遠處射來一顆子彈,正好打在老丁的左胸,老丁的身子搖晃了一下,頓時就直挺挺的朝地上倒下去,老徐一看,急忙對偵察連長大喊:“注意那面的敵人阻擊手,衛生兵,急救參謀長!”
偵察連長他們一看參謀長被對面的國民黨頑軍阻擊手一槍命中胸膛,眼睛裏差點要冒出火來,正在這時,又是一顆子彈飛來,打在偵察連長的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蹦起一串泥塊,砸在偵察連長身上,很是生疼,此刻的偵察連長完全顧不得自己了,他從剛纔那一槍射來的地方看出來對面的那個阻擊手的大概位置,急忙二話不說,搶過來身邊一個兄弟們手中的60迫擊炮,大概粗略的瞄準了一下,“哐當”一聲塞了顆炮彈進去。只聽得“噌”的一聲,炮彈呼嘯着飛出炮膛,砸向那個國民黨頑軍阻擊手的位置,其他幾門迫擊炮一看偵察連長炮擊了,便紛紛朝那邊打出去*,很快,那個敵人阻擊手藏身的那片樹林很快就被炮彈炸起來的煙霧火焰包圍籠罩了,幾個偵察兵兄弟們在連長的帶隊下,急匆匆的朝那邊搜索過去。(未完待續)